【第82章 去廢棄醫院,然後遇到惡鬼,將其打成六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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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章有焦培!
“聖瑪利亞醫院?”,薑淩摸了摸下巴,閉上眼睛。
嗯……好像是挺關鍵的一段劇情。
但,具體內容是什麼他有點記不太清了。
……
深夜,郊區,上世紀的廢棄醫院,手機訊號極差……
陰森森的夜風吹得人心底發毛。
望著醫院大門散落的碎玻璃,裡麵內黑洞洞的走廊。
藍心蘭打了個寒顫,心虛道:“那個,要不我們撤……?”
她有點後悔了。
乾嘛非得要跟好蘿蜜說我也行……嗚嗚嗚。
阿蘭!你可惡的虛榮心真可惡!
薑淩:……
頗有種豪言壯誌起劉濤說要猛攻,結果剛下飛機改口說我們先趴一會牢區的臭老鼠既視感。
【廢棄醫院,看樣子年代有二十多年了】
比起慫包藍心蘭。
沈悅的膽子大了很多,麵無表情的往裡麵走。
薑淩聳了聳肩,也跟上去。
“噫~你們兩個,等等阿蘭啊——!”
陰風吹在藍心蘭脖頸,嚇得她趕忙跟上兩人的腳步。
啪——
聖瑪利亞醫院樓頂的「聖」字脫落,摔在地上碎成了六塊。
陰森森的風一吹,樹枝沙沙作響,飛出六片葉子。
花圃中鑽出六隻鼠婦,咯吱咯吱的穿過庭院。
樓頂上緩緩浮現一位長髮的、麵容扭曲的女鬼,粲然一笑:
“六、六、六預示著什麼呢……嗬嗬嗬嗬嗬!”
……
碰——
庭院的巨大聲響嚇了藍心蘭一大跳,瑟瑟發抖的摟著薑淩的胳膊。
不得不說,眾蘿莉之中。
也就藍心蘭的本錢最大,能達到B級cup。
他又看了一眼呆毛晃動的入機蘿莉,心中有了判斷——比美羽小,看來也是個鋼板啊。
吱呀~吱呀~
後麵的一扇醫務室的門自己動了起來。
餘光中,藍心蘭瞥見一縷烏黑粘結的長髮從天花板垂落。
再細看一下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眼花了還是……?
“噫~~”
莫名的寒意使藍心蘭嚇得半個身子掛在他身上,露出苦瓜臉,勸著說:
“我……我跟你說哈,這個世界上一共有兩種超能力者,一種是異人,另一種是除靈者。”
“有除靈者,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有鬼呀!”
薑淩歎了口氣,走過去關上被風吹開的窗戶。
“唯物主義一點行嗎?”
或者說,有冇有鬼我不知道?
我來這裡就是速通除鬼的。
藍心蘭瑟瑟發抖,說:“什麼狗屁唯物主義,我們還是走吧……”
“阿蘭不拍了……”
事已至此,怎麼能走呢?
速通「廢棄醫院」的任務要求——從一樓一路探索到六樓樓頂,並且收容其中的魂靈。
至於怎麼收容,他覺得應該是一拳達斯。
總不至於跟某個光頭驅魔師一樣用♫收容吧?
所以,要是現在走了等於任務冇完成。
冇完成任務就要被係統■。
堂堂八尺男兒,絕不能給係統娘賣鼙鼓呀!
“不行!來都來了。”,薑淩語氣強硬。
“嗚嗚嗚,阿蘭錯了,阿蘭不該口嗨說膽子很大的……”
薑淩無奈,說:“那……那我抱著你咯?”
冇有蘿莉能拒絕一位帥氣肌肉黃毛充滿安全感的擁抱——尤其是在陰森恐怖的廢棄醫院。
藍心蘭冇一點羞澀之意,眼神裡全是對黑暗深處的恐懼。
藍色雙馬尾晃盪,嬌小的身軀跳起來掛在他身上,還強行讓他用一隻手托著鼙鼓。
“拜……拜托了,不許把手離開阿蘭的鼙鼓……”,阿蘭投來楚楚可憐的目光。
她是真滴害怕鬼鴨!
不得不說,漂亮的蘿莉無論髮色、性格、身份……
隻要水淋淋的美眸配上嬌軟軟的祈求。
冇有一位蘿莉控能忍住不去幫助她們——不為私心和色心,隻是因為她們是可愛的蘿莉……
“咳,沈悅!”,薑淩輕咳一聲,“那個,我們先去二樓吧……”
三人上了二樓。
走出樓梯口,映入眼簾的是大大的「精神科」三字。
藍心蘭胸前的大疆Osmo Nano如實記錄著一切。
破敗不堪的瓷磚地板,隻剩下裸露電線的搖搖晃晃的殘缺吊燈……
吱呀吱呀~
踩在碎瓷磚上發出滲人的咯吱聲,好似每一步都在走向未知的深淵。
嘩啦——
牆上的舊報紙脫落,沈悅彎腰撿起,心中默唸:
【1999年冬夜,世紀末的寒意裹挾著濃煙吞噬了聖瑪麗醫院西側病房樓。
一場起因不明的大火在深夜突然爆發,火勢詭異蔓延,消防人員撲滅火焰後,在二樓重症監護室的廢墟中,發現了17歲少女美椰子的遺體。
據當時在場人員回憶,大火撲滅後,病房內無明顯易燃物殘留。
唯有美椰子遺體旁的白色床單未被完全燒燬。
據悉,當天有一場器官移植手術,大火過後該移植器官不翼而飛……】
“美椰子……”,薑淩蹙眉,腦海中好像閃過了一道靈光。
但,始終冇有抓住,噌的一下跑了。
【美椰子的病房是……201?】,沈悅讀到了最後。
薑淩一轉頭,正好看到了一間破舊的,伸手不見五指的病房。
【201號】
藍心蘭嚥了口唾沫:“怎麼……怎麼感覺這麼像恐怖片的開頭呢?”
“三人走進醫院,撿到了新聞報紙,其中一人不信邪,非要拉著大家進去詭異的病房看一看,結果……”
“走吧,進去看一看。”,薑淩說。
藍心蘭:……
沈悅來到病房門前,伸手推開老舊的房門。
藍心蘭:……
嚶嚶嚶~雅美羅——!
“到時候進去三個人,出來四個人怎麼辦?”,藍心蘭擔憂的問。
薑淩見她如此害怕,隻好開個玩笑說:
“我可做不到在這種地方跟你教培,然後讓你懷孕。”
然而,藍心蘭卻噘著嘴,“直覺告訴我,真的會出大事的!”
殺意感知冇說話呢。
再說了,有黑狗血在,他能打到鬼,什麼鬼能跟他比**強度?
薑淩自然不擔心,“放心吧,我們快點上樓就行了。”
開啟手機的手電筒。
病房裡麵空蕩蕩的,隻是有點臟。
藍心蘭鬆了口氣,下意識低頭,卻看到一顆纏著髮絲的慘白頭顱在地上滾動。
“啊——!”,藍心蘭失聲大喊,貼的更緊了。
“薑淩,你……你腳底下有顆頭!”
薑淩低頭,什麼都冇有。
“我冇眼花!真的!”
藍心蘭搶答道,生怕他說什麼你眼花了,看錯了,精神錯亂等電影中常見的經典說法。
“我也冇說你眼花啊。”,薑淩搖搖頭,蹲下身子。
盯著破碎的瓷磚地麵,漸漸的碎瓷磚地麵逐漸扭曲。
噗嗤噗嗤~
大團黑色的頭髮從地縫中湧出來。
“啊!”,藍心蘭腿一軟,尿了一滴。
薑淩:……
我的手啊!可惡的阿蘭!
沈悅輕輕捏住他的衣角,後退半步。
【噁心……】
原來人機也會有噁心的感覺嗎?
薑淩盯著那團扭動的黑色頭髮,說:“兄弟,能出來看看真麵目嗎?”
扭動的黑色秀髮微微一怔,緩緩變成了一個問號。
緊接著,問號如同眼鏡蛇一般發力,以刁鑽的角度猛的刺向他的眼睛。
“唉,油鹽不進啊。”,薑淩搖了搖頭,輕喊:
【砸瓦魯多——!】
【一秒過去了……】
“食我黑狗血噠——!”
【兩秒過去了。】
噗呲~瓶子裡一大半的黑狗血澆在扭動的頭髮上麵。
“啊——!”
不知何處,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