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天誅地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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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們現在應該是什麼關係？”
半夜，醫院樓頂。
穿著黑色內褲的紙盒披風俠忍不住思索。
如今，再把優優當成「需要降低好感度的女主」未免不妥，兩人摟摟抱抱不說，更是差點啵了嘴。
但要說是戀人，薑淩覺得為時尚早。
畢竟，兩人還未真正見過麵，擔不起【情侶】二字。
可說是普通同學，又過於疏遠。
誰家普通同學互相牽著手還十指相扣啊？
說起牽手，薑淩又忍不住回味了一番優優的嫩滑小手。
“我也許有些理解吉良吉影了。”
烏雲蔽月，薑淩測好風向和風速，踩在天台欄杆上向下一躍。
餐巾紙披風獵獵作響，托著他往病棟樓飛去。
……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
麻醉藥的藥效過去，身上縫了不知多少針的山田肥太痛苦哀嚎起來，肥碩如蛆的身體止不住扭動，卻撕扯傷口帶來更大的疼痛。
床頭打盹的肥胖小子見父親醒了，立馬按下呼叫按鈕，叫醫生來給他打一針止痛針。
隨著止痛液注入，哀嚎逐漸變為哼唧聲。
山田肥太緩了過來，聲音虛弱的開口：“去……提起訴訟了冇？我……我要閆優優她們一家賠錢……”
媽的，竟然敢捅老子。
山田肥太下定決心，一定要趁著這個機會讓閆優優以身抵債。
五年……不！至少做他的玩物十年！
“嗯……”，小山田點了點頭：“爹，放心吧，我已經請了石蕗最好的律師。”
“那就好。”，山田肥太咬牙切齒：“冇想到這次買的「藥」純度竟然這麼高，連吃瞭解藥的我都能產生幻覺。”
山田肥太算是想通了。
哪有什麼真神降世，多半是兩人蔘拜的時候藥物揮發產生了幻覺。
聖水裡的藥物改了新版，而他提前吃的解藥是舊版。
【聖水】的原材料之一是麥司卡林。
不久前，京都地下世界發生大地震，臭名昭著的走私藥物幫派——幻蝶組儘數覆滅。
因此，聖教內的供貨商換成了毒蛇幫，他們除了賣冰、粉、卡之外，還有麥司卡林的供貨渠道。
毒蛇幫陰狠毒辣，交貨方麵卻冇得說——九九成，稀罕物。
“爹。”，小山田有些猶豫，躊躇半天開口：
“我在學校又收了一些小太妹，下次能不能多拿點聖水給我？”
老子在社會上傳教，兒子在學校裡傳教，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對此，山田肥太表示支援——畢竟，學生妹大多是廚，拉出來賣能獲得更高的收益。
“行，不過先說好，彆人喝無所謂，但你要是敢碰這東西，老子打死你！”
突然，一陣陰風莫名吹來，凍得父子倆打了個寒顫。
“真邪乎。”
山田肥太嘟囔著，瞥了一眼窗台。
玻璃窗如幽幽處子一般緊緊閉合，不露出一絲縫隙。
也許是走廊吹來的風吧。
嘩啦——
突然，溫熱的液體撒在他脖頸處，伸手一摸黏黏嗒嗒好似汗液。
但，鼻尖聞到的氣味卻令人作嘔，滿是血腥。
山田肥太僵著脖子，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小田？”，他試探著喊了一聲。
撲通——迴應他的是**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聲響。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襠部逐漸溫熱。
他冇尿，隻是拉兜了。
“放過我行嗎？”
山田肥太不清楚背後站著什麼東西，但毫無疑問，自己膽敢把頭扭過去，迎接他的就是梟首結局。
“我明白了，害人的事情做不得，從今往後，我退出【聖教】， 全身心投身社會公益活動，以彌補我先前犯下的過錯。”
“……”
“如果你想知道聖教的秘密，毒蛇幫的秘密，亦或者是彆的秘密，隨便問，隻要我肥太知道的一定全盤托出！”
“……”
“真的，我真的想通了，放下屠刀回頭是岸……”
“你不是想通了。”，耳後傳來淡漠如水的幽聲。
“你隻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
深夜，照例查房。
路過冇開燈的「1402」號單人病房，小護士聞到一股很濃的血腥味，疑惑地推開虛掩著的門。
瞬間，嚇得花容失色。
“啊——”
兩具渾身上下的無頭屍體被一根輸液架串在一起，好似醬汁塗抹均勻、即將放進爐架的烤雞。
下方，用血大剌刺寫著——【罪惡多端，天誅地滅】
……
【隱秘資訊·山田肥太】
【1.「聖教」與「毒蛇幫」買賣藥物時對的暗號為：“壺中玉液催人醉”與“袖裡金丹解君愁”。】
【2.七日後，「毒蛇幫·執事」鷹司一言將在「雪月風花大酒店」的地下賭場，舉辦一場籠絡石蕗各大幫派勢力的「地下舞會」。】
【3.山田肥太確診為陽痿。】
回到家，已是後半夜。
看著薯片包裝袋丟得到處都是，碎屑粘在榻榻米上，喝了一半的可樂不蓋蓋子，還有自己洗乾淨的白襯衫沾滿油汙……
薑淩：……
李美羽（愜意地躺被窩裡）：Zzz～
“李·美·羽！”
“唔……喊那麼大聲乾嘛……還讓不讓人家睡覺了……”
啪——軟彈的膝蓋上狠狠捱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打擊差點冇疼哭她。
“啊——臭黃毛，你乾什麼！”，李美羽紅著臉，撅起可愛的小粉唇。
“我乾什麼？你看看你乾了什麼好事！”
“唔……嘛……對不起，不過，臭黃毛你自己不會清理一下啊，什麼事情非得我來做嘛？”
“我硬了。”
“誒……”
“拳頭硬了！”
歐拉歐拉歐拉——
乖乖整理完房間，美羽又跪著恭恭敬敬鋪好被褥，眼角掛著明晃晃的淚痕，咬牙切齒說：
“臭……主人……祝您好夢。”
“語調太硬了！”
“嘖……四齋……”
“嗯？”
“主人～祝您好夢喵～Callo喵～”
“對了，明天早點叫我起床。”
“哦……知道了，臭黃毛（嫌棄.jpg）”
“嗯？”
“知道啦～主·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