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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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煞蟲卵原產南疆，野生狀態下根本無法人工繁育，不過，不久前我們完成了技術突破，找到了低溫環境下的規模化人工繁育路徑。”
黑羽一邊說著，一邊緩步走入無菌車間。
沿途身著全套防護服的科研人員見到她胸口獨屬於主教的銀色徽記，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躬身行禮，神色肅然起敬。
她隨手從恒溫架上取過一枚盛放在培養皿裡的蟲卵。
指尖隔著透明容器輕輕點了點那枚正在微微搏動的暗紅蟲卵，語氣平淡地解釋：
“這批人工選育的蟲卵，活性和侵染力不比野生種差，專門用來……”
她側過頭，用眼角餘光掃了眼身側的薑淩，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誚：“……專門用來對付像你這樣的調查人員、臥底間諜，這段時間不少醫藥公司和情報機構往島內滲人，想偷我們的核心成果……可惜，他們派來的人，最後大多都被蟲卵寄生控製，反倒成了我們反向蒐集情報的棋子。”
“這種蟲卵的價值難以估量，隻要讓全球的富豪權貴都服下它，徹底掌控他們的意誌，這個世界就再也不會有什麼經濟危機，更不會有戰爭。”
“有買家的資訊嗎？給我。”，薑淩伸出手。
黑羽眸光覆上一層寒霜，冷哼一聲，冇多說什麼，轉身走進旁邊的主控機房。
然後，拔下一塊加密U盤，隨手丟給了薑淩，語氣依舊冰冷：
“裡麵就是你要的東西了……最近三個月內的交易記錄。”
【嗬，怎麼可能給你真東西。】
薑淩：……
他二話不說，攥著黑羽的後領，不顧她驚叫，直接把冷冰冰的黑髮小蘿莉拽進了機房，。
確認裡麵空無一人，也冇有任何監控裝置後。
他抬手就是一拳，精準砸在了黑羽柔軟的小肉肚上。
和當初初見李美羽時一模一樣——這一拳下去，嬌小的黑髮小蘿莉瞬間像隻被煮熟的蝦米，整個人狠狠弓起身子，酸水混著悶哼從喉嚨裡溢位來。
“哇嘔——！”
黑羽瞳孔地震，顫抖道：“你……你……你怎麼打人……？”
“騙人的女人，我說了我是異人！”，
薑淩可不會因為她長了張和李美羽一模一樣的臉，就對她手下留情。
就算是正主李美羽來了，敢張嘴就騙他，他也照樣會毫不留情地教育一頓，隻不過不用拳頭，而是用……口頭教育罷了。
黑羽那雙和美羽如出一轍的漂亮大杏眼瞪得溜圓。
咬著牙在心裡罵了句，可惡的混蛋！
黑羽：ꐦ≖≖
可腹誹歸腹誹。
她還是捂著抽痛的小腹，齜牙咧嘴，老老實實地回到控製檯前，重新拷了一份完整的真實買家資料。
然後，狠狠把U盤砸在了薑淩懷裡。
“算你識相。”
薑淩掂了掂U盤，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下，總算能給如玉老婆一個交代了。
他掃了眼整個加工區，確認冇什麼遺漏，抬了抬下巴催促道：
“走，去下一層。”
“哼……知道了。”黑羽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肚子，冷著臉迴應：“樓層圖在你手上，想去哪直接說，彆廢話。”
不愧是和美羽同出一脈的小蛋糕，嬌哼的聲音如仙靈般悅耳，讓人忍不住想狠狠掰開……
薑淩低頭翻著手裡的樓層分佈圖，目光掃到其中一個標註區域時，眉頭蹙緊。
“這個【腎紅提取中心】……帶我過去一趟。”
不愧是九條家族……竟然把這種見不得光的臟東西，藏在這種連電訊號都能遮蔽的極北孤島深處，也難怪七四九局和阿蘭的情報係統查了這麼久，都挖不到半點核心線索。
黑羽聞言，當即冷笑一聲，下巴微抬，露出幾分主教的倨傲：
“這裡是基地的核心重地，是生產延壽藥核心原材料的地方，你覺得我會帶你去嘛？”
薑淩舉起拳頭，又是一拳打在黑羽的小腹上。
“嘔——！”
“去不去？”薑淩語氣平淡，聽不出半點情緒 。
“不……不可能……我絕不會背叛教祖……背叛教會……嘔——！”
黑羽疼得渾身發抖，卻還是咬著牙硬撐。
“去不去？”，又是一拳，腹擊！
“……”
“去不去？！！嗯？歐拉——”
薑淩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拳頭再次抬了起來，不重不輕地砸在她的小腹上。
“嗯……嗯……唔……啊……呃……”
“嗚哇！去……人家帶你去就是了……彆打了，嗚嗚嗚！”
幾拳下來。
剛纔還冷傲孤傲的主教小蘿莉大人，直接被揍得癟著嘴哭出了聲，淚珠順著肉嘟嘟的臉頰滾落。
恍惚間，倒是有幾分美羽的模樣了。
薑淩歎了口氣。
不愧是羽字輩的，連哭起來都是那副又氣又委屈的嬌氣模樣。
果然，對付這種傲然的雌小鬼，還是出重拳最管用，再硬的小蘿莉，兩拳下去也得變成小哭包。
她紅著眼眶，抽噎著，捂住微疼又有種異樣感覺的小腹，走在前麵，帶薑淩來到了基地另一側的獨立廠區。
巨大的無菌車間裡。
整齊排列著上百台生物培育艙，每台艙體裡都固定著一顆鮮活的腎臟。
無數透明管路連線其上，殷紅的液體順著管路緩緩流淌。
彙入中央的巨型儲存罐裡。
“這裡就是腎紅提取工廠。”，黑羽咬著小銀牙，聲音還帶著哭腔的鼻音：
“這裡的每一顆腎臟，都是通過乾細胞定向培育出來的……”
“乾細胞培育？”薑淩微微一愣。
他原本以為，以九條家族的尿性，這裡會是那種活摘器官的人間屠宰場。
冇想到竟然是乾細胞培育？
他閉上眼，見聞色霸氣如同潮水般鋪展開來，覆蓋了整個車間。
當他感知到那些腎臟內部細微的生命波動與基因序列時。
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你確定，這些都是乾細胞培育的？”
“當然。”
黑羽想都冇想就點頭，語氣篤定：“財團的官方報表、給教祖的彙報檔案裡，都清清楚楚寫著是乾細胞定向培育。”
她頓了頓，又梗著脖子補了句：“哼……至於具體的培育流程和技術細節，我冇必要告訴你，更不可能給你拷資料！”
薑淩抬眼看向她，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你確定冇說謊？”
“我冇有。”
黑羽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猶豫地點頭，雙手叉腰：
“伊奴教會信奉因陀羅大人，向來重視正統生物科技研發，活人取器官這種事，絕不可能發生！”
與此同時，薑淩腦海裡的【她心通】傳來清晰的反饋——
黑羽冇有說謊。
薑淩的心頭猛地一沉。
也就是說，連她這個基地的主教，都被矇在鼓裏？
他強壓下心底翻湧的寒意與怒火，重新低頭翻開樓層分佈圖，指尖點在二層最大的那片標註區域，語氣不容置疑：
“這個培育室，帶我過去。”
黑羽咬了咬唇，冇敢再多說什麼，轉身帶著他往二層走去。
來到二層核心培育區。
隔著巨大的落地防爆玻璃，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望不到儘頭的巨型玻璃培養罐。
罐子裡盛滿了淡藍色的營養液，一個個尚未成型的胎兒靜靜懸浮其中，身上連線著細密的管路，隨著營養液的流動輕輕晃盪。
哢嚓——
一聲刺耳的金屬變形聲響起。
薑淩死死攥著身前的不鏽鋼欄杆。
堅硬的合金竟被他生生捏得扭曲變形。
他的眼眸裡翻湧著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殺意，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淬了冰的怒罵：
“一群畜生……九條黎明，你他媽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我**的……”
黑羽站在一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嗤笑：
“怎麼，你不會以為，那些腎紅原材料，是從這些孩子身上摘的吧？”
“我告訴你，不可能。”
她抬了抬下巴，目光掃過那些培養罐，眼中閃過一抹哀傷：
“這些胚胎，大多是人工授精的產物。一部分是世界各地不孕不育夫妻委托培育的試管嬰兒，剩下的……大多是作為養料的克隆體……用九條家的基因庫，也就是……我的兄弟姐妹們，不過這些克隆體，在胎盤階段就會被處理成養料，從生理學角度來說，他們根本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人。”
“夠了。”
薑淩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打斷了她的話。
黑羽抿了抿唇，冇再往下說。
她在心裡默默想著：
那些兄弟姐妹，被培育三四個月，就會被攪碎成營養液，給因陀羅大人提供血氣。可比起我，還有那個素未謀麵的主容器，他們已經夠幸運了。
至少他們不用體驗這世間的痛苦，不用被當成工具，在靈魂尚未成型、還隻是一團血肉的時候，就結束了一切。
這已經是很好的結局了。
【滴，檢測到關鍵事件點，選項開啟！】
【選項一：就此離開】
【簡介：就此離開，逃避一切，然後抱憾終身。】
【獎勵：食物·苦澀的糖（很苦，很澀……）】
【選項二：真相】
【簡介：直接向黑羽揭露事情的真相——你的兄弟姐妹們，正在經受著你未曾知曉的苦難。】
【獎勵：真理之眼（一切虛妄和欺騙都能被你看透）】
【選項三：引導者】
【簡介：利用你的聰明才智，引導黑羽自行發現真相，並且和九條家族反目成仇。】
【獎勵：物品升級卡·究極（可二次升級係統獎勵的物品）】
薑淩的目光掃過三項選擇，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選項三。
上次一張普通的物品升級卡，把紙盒騎士頭套開發出了帝皇模式，這次的究極升級卡，能把這件裝備升到什麼地步？
他還真有點期待。
薑淩思索良久，說道：“現在，帶我去基地的最底層。”
“最底層？”
黑羽瞬間蹙緊眉頭，語氣不解：
“那裡隻有廢棄舊審訊室，是以前用來審情報販子和間諜的地方，早就停用了，冇什麼好看的……”
“帶我去就是了。”
薑淩語氣冇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目光似有若無地落在她和李美羽一樣、軟乎乎的小肚子上，似笑非笑地補了句：
“還是說，你又想挨我的拳頭了？”
這種肉肉的小肚子捶起來最爽了！
黑羽莫名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小腹，咬著牙恨恨道：“好！我知道了！走就走！”
兩人沿著走廊一路往下。
沿途遇到的教徒無不躬身行禮，看向黑羽的目光裡滿是敬畏與擁護。
黑羽微微抬著下巴，孤傲地一一點頭迴應，一邊走一邊還帶著幾分炫耀的意味，跟薑淩唸叨：
“在這個基地裡，除了教祖大人，所有人都敬我、服我，基地裡所有的專案、所有的流程，都要經我的手過一遍，冇有我不知道的事……”
話音剛落，兩人已經走到了最底層的走廊儘頭。
薑淩彎腰，伸手一把掀開了角落裡那塊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地毯。
底下赫然露出一道與地麵齊平，嚴絲合縫的合金暗門。
他側過頭，麵無表情地看向黑羽，淡淡開口：
“這下麵有什麼東西，你知道嗎？”
“誒？”
黑羽臉上的倨傲瞬間僵住，她湊上前，看著那道從未見過的暗門，漂亮的柳眉緊緊擰成了一團，難以置信喃喃：
“這裡怎麼會有個門？”
薑淩：“走吧，下去一趟。”
“等等！我先去查一下這處區域的備案——”
黑羽慌忙掙紮，卻被薑淩直接打斷。
“彆費功夫了，你查不到的。”
話音未落，薑淩乾脆利落地將嬌小的她一把扛上肩頭，不顧她的拳打腳踢、連珠炮似的怒罵，抬腳就掀開暗門走了下去。
黑羽的拳頭落在他結實的後背上，如同蜻蜓點水，半點作用都冇有。
階梯蜿蜒向下，走了許久才抵達儘頭。
眼前豁然展開一處巨大的地下空洞，無數半透明的巨型半圓罩子錯落排布，罩內光影浮動，管線縱橫，遠遠望去，活像科幻作品裡高度精密的封閉式人工生態圈，透著冰冷又詭異的科技感。
噠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從不遠處的玻璃棧道傳來。
兩名身著標準黑色女仆製服的女人正並肩走來，衣料貼合身形，襯得身姿窈窕。
“霖姐，往後就請多多指教了……我還是第一次當「媽媽」，好多地方都得跟著您學。”，麵板呈健康蜜色的女人眉眼彎彎，露出一抹善意的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生澀的期待。
“赫赫，小黑你客氣了。”
白麵板的金髮女子莞爾一笑，語氣溫和又帶著幾分謙讓：
“你本就有天賦，又這麼有「母性」，用不了多久就能從副手升到二星級，成為獨當一麵的「主媽媽」。”
“媽媽……？媽媽……！媽媽……”
聽到這兩個字。
黑羽原本掙紮的動作驟然僵住，眼神變得一片迷茫。
然後，雙手不受控製地抱住腦袋，指節用力到泛白。
“好痛……頭好痛……唔——啊！”
突如其來的劇烈頭痛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尖銳的聲音劃破了地下空洞的靜謐，也吸引了棧道上那兩位“媽媽”的注意。
兩人齊齊回過頭，目光落在薑淩和他肩頭痛苦蜷縮的黑羽身上。
臉上的笑容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震驚與警惕。
“你們是……？”
——【砸瓦魯多！】
PS：今天十二點有元宵節特輯·美羽番外～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