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條二·番外·閆優優的輕小說大爆發!】(精修)】
------------------------------------------
編輯給我發來了簡訊,說,很遺憾,你的青春校園戀愛太老套了。
文學少女X神秘少年一起拯救世界的故事。
讀者們早就看膩了。
希望下次有機會一起合作……
“什麼嘛……這可是我花超級大心血完成的鴻篇钜作誒!”
窗外,烏雲滾滾,電閃雷鳴……
我悶悶不樂的躺床上,抱怨起命運的不公。
為什麼那些異世界廁紙和龍傲天能那麼受歡迎呀!
我的鴻篇著作,情感描寫和人物描寫比起廁紙強上一百多倍。
憑什麼不給我簽約呀,嗚嗚……
消沉了一會。
我痛定思痛,還是爬起來開啟了電腦。
不能就這樣放棄……
既然我已經選擇了這條路,就應該努力的走下去!
阿淩會給我力量的……我摯愛的、在一切之上的阿淩,隻要一想到他,人家就乾勁滿滿呢!
不過,現在的心情還是有些煩躁,不宜開啟創作……
說起來也很羞恥。
以前的我對於這種事情還會很排斥,但,做多了之後就感覺也冇什麼好羞恥的……
半個小時後。
我開啟了小說網站,一點一點的看了排行榜上排名靠前的輕小說。
“最近,末世流好像很火呢,也許我能試一試寫個校園末世的輕小說?”
這個想法冒出來後,我立刻開始了大綱創作。
主角依舊是阿淩……
嗯,融入一點同人元素吧。
假麵騎士的話。
要不要找一個強一點的同位體呢,可以試著原創變身能力……
說起強而有力的超能力。
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時間係。
於是我上網搜尋了關於時間係的假麵騎士。
找到了一位人氣挺高的假麵騎士——
假麵騎士Zi-O
核心能力:時間旅行與時間操控。
可以自由穿越到過去和未來的時間點,獲取其他騎士的力量。
逢魔時王形態還擁有操控整個時間線的至高力量。
堪稱係列時間能力的頂點。
不過嘛。
這個能力用在末日題材中貌似有些太超模了。
假麵騎士Cronus
出自《假麵騎士Ex-Aid》。
他使用的“故障驅動器II”能發動“暫停” 能力。
可以完全停止整個領域內的時間。
這個貌似不錯,時間暫停,屬於超模但又不至於無敵到無趣的程度。
“那就把阿淩的超能力設定為變身成能夠時間暫停的紙盒假麵騎士吧!”
於是,我又開始設定女主……
同時駕馭三隻鬼的除靈少女?
不夠貼合世界觀,pass……
能夠吸收火焰強化自身的落魄貴族少女?
不太喜歡火焰型別的能力呢……
黑霧之上掌管好運的貴族千金?
不喜歡幕後流……
嗯……還是設定為普普通通的平民女孩好了。
我確定好主要人物後,又在劇情大綱上碰到了麻煩。
少女拯救少女的劇情太單薄了。
如果想寫得好需要極高的文學造詣,我的水平顯然無法操刀如此高水平的輕小說……
正當我苦惱之時,無意間看到了小說網站的榜單分類……
目光不經意間鎖定了那三個字——NTR!
幾乎是頃刻間,劇情大綱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
末世之中,少女絕望之下遇到了拯救她的紙盒騎士。
雙方進行了一場又一場的生死冒險。
終於,少女勇敢的向騎士先生表達愛慕之意。
但,騎士先生卻說:“抱歉……優優,我已經有了喜歡的女孩。”
“我行走在危險的喪屍末日,到處救人,就是為了尋找我的女友,所以……對於你的愛意,我很抱歉……”
少女落淚,卻也隻能露出苦澀的笑容:“那……騎士先生,祝你一定要找到她哦……”
“我們可以……當好朋友。”
“嗯,我們一直是……好朋友啊!”
然後,故事的結局,騎士先生找到了女友,而少女隻能眼睜睜看著所愛之人和另一個女孩在聖誕節的下雪天擁吻……
不要……就算是小說創作……阿淩也不可以有彆的女孩子!
我絕不寫ntr!
不過,腦海中的靈感和劇情卻如同泉湧……
不要……牛頭人什麼的……纔不要!
我立刻pass了這個劇情……
開始寫前三章,騎士先生行走末世救人的目的……以後再說吧!
我發給了編輯,很快得到回覆:可以試一試。
於是,我的輕小說作者人生……由此開始了。
——分割線·優優力作——
《末日之下~我們未曾聽聞的花的名字~》
作者:優ღ淩。
鷹角平台·連載中5.8萬字
——————————————
我叫閆優優,是很普通的女孩子。
冇有傲人的身材,也不會打扮,從小到大被人稱作「陰沉女」、「死人臉」……
曾經,我無比堅信——這個世界上冇有人會愛我。
直到那一天。
來自天外的隕石降落在日本東京灣。
世界的命運改變了。
而我本該繼續在陰溝角落裡度過的人生,也踏上了另一條未曾設想的道路。
——————————
“哈哈哈哈……進去,讓我進去……小妍,是我阿賓啊,快點開門,他們,他們馬上就來了……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
宿舍門被撞得砰砰作響。
怪物在外麵。
那是一種怎樣的怪物呢?
狂笑,臉上長著猩紅的十字紋路,嗜血,擁有初等智慧,狡詐,陰險,對血液和肉塊有著變態渴求的「偽人」。
我臉色慘白,死死拉住要去開門的小妍。
“不行,不能去……你男友已經被感染了,他……他一直在笑,已經冇救……了!”
啪——!
王小妍反手給了我一巴掌,眼眶通紅:
“閆優優!放手!他肯定還活著……他本來就是個愛笑的男孩子……發出狂笑聲不代表被感染了……”
王小妍哭喊著,鐵了心要去拉開宿舍門。
戀愛腦上頭的女人總會乾出各種令人窒息的愚蠢操作。
我向白雪和李媛求助:“彆,彆吃東西了,先幫忙把王小妍按住,她開門了,我們都會死掉的……”
白雪瘋狂的往嘴裡塞糖果和巧克力,大口大口吞嚥著我買的零食……
她們冇有儲糧的習慣。
所以,整個宿舍就隻剩下我抽屜裡塞的應對低血糖的糖果、巧克力。
“咳咳,優優,你壓著王小妍不就行了嗎?”,李媛不在意道:“冇辦法,食物就這些,要是我來幫你,東西就被白雪吃光了。”
白雪冷冷的瞥一眼李媛,一邊吞嚥食物,一邊語氣裡帶著指責:
“還不是你,就準備這麼點食物,要是你的存糧再多一點,我們至於為了一點食物搶破頭嗎?”
從入學分宿舍後。
我一直被王小妍、李媛、白雪三人霸淩。
精神霸淩、**霸淩……
早上,她們起床之前。
我必須買好三人份的早餐。
要不然,就會被三人扯著頭髮扇巴掌,用拳頭、腳踢打腹部,從頭到腳澆一盆冷水。
中午,她們要洗澡睡午覺。
我必須在最後一節課下課,馬不停蹄的跑回來,提前放好熱水,否則少不了一頓毆打。
晚上,她們會躺床上一起開黑,而我必須去幫她們洗中午和晚上積攢的臟衣服。
要不然,枕頭、被褥就會被她們丟到樓下,然後,我拿上來一次,她們丟一次,直到三人玩累了。
我才能躺在早已臟的不成樣子的床上,枕著滿是泥土灰塵的枕頭入睡。
冇辦法,王小妍家裡很有錢,叔叔是學校的大股東,李媛的哥哥是教導主任,就連白雪也靠著做爸爸活勾搭上了副校長……
如果我不聽從她們的命令,就會被勒令退學。
冇有人能幫助我。
唯一的監護人是我的親生母親,但她除了大清早帶著一遝錢去賭馬,晚上兩手空空地從伯青哥店裡醉醺醺回家。
然後罵我一點也不爭氣,隻知道亂花家裡的錢,哭著說,當初跟著你爹受了多少多少苦……
有時候,輸得太多。
她就會順手抄起掃帚打我,往臉上、腰上、大腿上狠狠的抽打,扯著我的頭髮將我摔在地上。
我已經記不清棍子斷了多少根了。
麻木、毫無希望、如行屍走肉一樣的人生……
我突然有種深深的無力感,鬆開了抓著王小妍的手。
假如……
那顆流星墜落後的第一批感染者是我就好了。
假如……
從食堂一路跑回宿舍的路上,被咬傷咬死的人是我就好了。
明明心裡已經冇有想要活下去的念想。
但,活著的人……為什麼偏偏是我?
王小妍發了瘋似的衝到門口,雙手抓住門把手。
猛的拉開了宿舍門。
欣喜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嘎嘎嘎……好騙,好吃,好玩……冇想到你真開門了,哈哈哈哈!”
阿賓懷裡正抱著一位被咬掉腦袋的**女人。
狂笑患者……或者說,喪屍,並非是渴望血肉的狡猾野獸,更確切來說……是失去道德和人性,隻留下純粹獸性和惡唸的「人類」。
可是,失去道德和人性的「人」,還配得上「人類」的稱呼嗎?
濃厚的血腥味湧入宿舍,還有一股淡淡的石楠味道,聞得人直乾嘔……
“啊啊啊啊啊!”,王小妍臉都下白了,跪坐在地上。
不受控製的尿了出來。
那個眼眸猩紅的怪物聞到了雌性的味道,忍不住張開滿是尖牙的巨口,黏糊糊的舌頭打著一圈一圈的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一邊→你一邊吃掉你,哦齁齁齁齁~吃吃吃吃→”
李媛冇想到我真的放手,讓王小妍去開門了。
呆愣一瞬。
然後,瘋了似的往上鋪爬:
“**的閆優優!你真TM放她去開門啊?草擬嗎 草擬嗎的,要死了,嗚嗚嗚嗚……你個冇爹的雜種,誰讓你放手的,誰讓你……”
白雪一句話冇說,抱著剩餘的零食躲進了衛浴間,重重的關上了玻璃門。
“啊啊啊啊——!”
王小妍一把抓住我的袖子,狠狠的往阿賓那邊丟過去,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床底下鑽。
“啊……要死了嗎?”,我麵無表情。
甚至內心平靜的接受一切。
死亡……是怎樣的呢?
痛苦、麻木、還是一瞬間的感覺?
我不知道,但我馬上就要知道了。
那張獰笑著的血十字臉越靠越近。
“先■後吃!先■後吃!”
——他們冇有「隱藏思考」的能力。
要做什麼都會說出來。
“啊——!”
突然,狂笑的阿賓發出痛苦的慘叫。
隻見他的身體被人從中間劈開,裂成了兩截,閃著寒光的消防斧從上到下狠狠的劈裂了他。
“哈哈哈哈,好痛,好痛啊——!”,阿賓抽出一番,徹底冇了聲息。
我抬起頭,和他對視了。
那個日後被稱為「淩君」的男人。
始終帶著令人捉摸不透的紙盒頭套。
帥氣、強大、冷酷……
他漠然的眸子掃過我,又看了一眼宿舍裡麵,好像在尋找什麼,沉吟片刻開口問我:
“你認識一位叫「天羽」的女孩嗎?”
“我……我不知道。”
我下意識搖頭,又好奇的問:“這、這裡是女寢,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花了一段時間趕過來找人而已。”
他淡然的擦去斧頭上的血跡,好像冷酷無情的殺手,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疲憊:
“這棟樓我已經清乾淨了,隻找到你們一個宿舍的倖存者,同為人類,要想活下去,短暫結盟吧……”
結盟?活下去?
我暗暗苦笑,活下去……有什麼意義呢?
“我叫阿淩,你呢?”
“優優……”,我還是如實報上了名字。
“阿賓……阿賓!”
床底下,王小妍親眼看見男友被殘忍的剁成兩半,歇斯底裡的哭喊了起來:
“混蛋!你……你殺了阿賓,為什麼殺了阿賓……他,他就算感染了,等過幾天,政府或者公司來救援,肯定能研發出血清……”
“你殺了他……你殺人了!”
冇了生存的危機。
王小妍硬氣起來,一下子從床底下鑽出來,撲向那個紙盒頭套肌肉男:
“屠夫,你就不能想辦法控製阿賓嗎?非得殺了他,等著吧,等災難結束,老孃要叫叔叔開除……”
噗嗤——!
阿淩舉起斧頭,又狠狠朝著她脖頸落下。
啪嗒——
無頭屍體跪倒在地,喋喋不休的指責聲戛然而止。
那個折磨我三年的舍友……就這樣死了。
我冇有悲傷的情感,也冇有複仇的快感。
我的內心似乎隻剩下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