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小糸。你知道該如何判斷一個人的老去嗎。”
“劈、劈呀！突然怎麼了，製作人先生…！”
被男人拽進懷裡揉捏胸部的嬌小少女發出了一聲可愛的悲鳴。
那雙粗糙的大手趁勢從白色連衣裙的袖口處探入，食指與大拇指的指尖捏住了小饅頭頂端那對誘人的小櫻桃，用恰到好處的力度揪扯按揉著。
小糸微微掙紮了一下，很快就在非常熟悉她敏感處的卓人的進攻下紅著臉放棄了抵抗。
“是通過那個人對未來的態度來判斷的。或者換個更簡潔明瞭的詞語——“想象力”。”
卓人自顧自地說道，右手得寸進尺地去撩女孩的裙邊，被臉紅的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似的小糸死死按住了。
兩個人正坐在露天咖啡廳的沙發上，不遠處就是點單的前台，時不時有顧客路過。
即使知道這是虛擬遊戲，羞恥心還不至於像果穗或朝日那樣幾乎冇有的她多少還是會覺得在意。
“年輕人總歸是有想象力的。大到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擁有怎麼樣的能力，小到明天想吃什麼，想看哪部電影的後續或者哪個遊戲的續作。即使有些人對人生失去希望，他們仍舊對未來有著某種程度上的想象：哪怕這種想象空虛又無所謂到了一定程度。”
“劈、劈誒…?所以說，不要扒開人家的腿啦…！嗚，完全被看光了…！”
一個穿著夏威夷花襯衫的鬍子大叔坐在了兩人對麵的座位上，把頭轉了過來，正用黏糊糊的目光盯著小糸被強製暴露的裙底風光。
嘴上抗議拒絕著，少女被調教過的身體還是老老實實地做出了反應，那純白色的可愛內褲中間已經濕了一大片。
她再次發出羞恥的悲鳴聲，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而老去的人則不同。在他們眼裡，“未來”這個詞語帶來的隻有恐懼和反感。”卓人繼續用淡然的口吻談著聽上去很深奧的話題。
光聽他的聲音的話，大約是想象不出這個人正在進行時地於公共場合猥褻一個未成年少女的，“明天自己的病情可能會加重，明天自己的家人可能會拋棄自己，明天早上或許我就再也無法睜開眼睛…他們再也無法想象到未來可能發生的美好的事情，隻要一思考就會產生難以抑製的焦慮和恐慌。所以，他們開始不停地緬懷過去，一遍又一遍地在腦海裡回放自己曾經輝煌的過往。”
“你到底想說什麼啦！製作人先生…！嗚噫…?！”
大概是虛擬遊戲的AI判斷一個NPC長期做一樣的事很不自然，那個一直盯著小糸內褲看的大叔轉過了腦袋，開始研究起了桌上的菜單。
而少女也在那一瞬間達到了一個小**，嬌軀微微抽搐著，抿住的嘴唇裡擠出了半點甜美的呻吟。
“我想說的是——”
卓人深吸了一口氣。下一秒，他那故作深沉的表情變得痛心疾首了起來。
“——不要做那麼缺少想象力的事情啊，你這傢夥！”
放開了那隻按著小糸雪白大腿的手，男人在空中揮了揮，調出了女孩的人物麵板。
……
姓名：“福丸小糸”（等級0）
年齡：16歲
身高體重：148cm42kg
三圍：715474
性的特征：“信賴”、“處女”、“容易自慰”
身體特征：“肛門鈍感”、“陰部敏感”、“陰蒂敏感”、“回覆慢”、“貧乳”、“怕痛”、“幼兒體型”
精神特征：“難以越過的底線”、“幼稚”、“老實”、“容易中毒”、“保守的”、“膽怯”、“貞操觀念”
【童星演員】：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兒童偶像。更容易通過直播錄像拍攝賺取資金，更容易吸引“追星族”詞條的遊客上島。
……
和果穗那已經被調教的亂七八糟的人物屬性詞條不同，小糸的詞條看上去相當正常，正常到兩人交換年齡反而會顯得更加合理的程度。
不過比起那個他更加在意的，是對方開局選擇的職業。
“在模擬人生類的遊戲裡選擇和現實當中一樣的職業，這是我能夠想到的最冇有想象力的選擇了。”男人用目睹女兒誤入歧途的老父親般痛苦的口吻說道，“你今年16歲，不是61歲。就連平時嚷嚷著英雄英雄的果穗都選了個有反差感的貴族小姐哦？！”
“演、演員和偶像是完全不同的兩種職業啦…！”
趁此機會掙紮著逃出了魔爪，小糸一邊整理著身上皺巴巴的裙子和不知何時被拉到腳腕的內褲，一邊紅著臉反駁道。
“一個重點是演技，一個重點是跳舞唱歌飯撒喔…！”
“就算那樣也足夠接近了。拿香菸做比喻的話大概是普通萬寶路和萬寶路爆珠的區彆——唔，這好像有點難懂。手捲菸和電子煙的區彆之類的？”
“那也很難懂啦！笨蛋製作人先生！”
氣鼓鼓的小糸甩手將那條純白樸素內褲丟在了他的臉上。
事後的內褲濕噠噠的，穿起來並不舒適，於是女孩毫不猶豫地把它當成了遠程攻擊武器。
顯然冇什麼殺傷力，男人甚至在拿下去的時候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換來了又一次追加的腳踢近戰攻擊。
“所以，你怎麼選擇了這個職業？果穗創建角色的時候我有在旁邊看，可選的職業上百種還是有的吧。”
再一次反抗無效被卓人抱進了懷裡，像是倉鼠般鼓著腮幫的小糸用腦袋頂了頂他的下巴，小聲嘀咕道：“練習啦…想要偷偷鍛鍊一下表演能力。”
“…為什麼？”
“因、因為是偶像嘛。”少女的聲音聽上去有點缺少底氣，“人家知道現在不像以前那樣特彆需要這方麵的能力了啦。但可以的話，還是希望能夠稍微趕上小朝日…畢竟，我可是組合裡最年長的那個哦！”
男人陷入了沉默。
趴在他胸膛上的小糸有些害羞地繼續嘟囔著“冇有我的話組合裡就冇有有常識的人了”之類的話語，冇有注意到他那突然變得複雜起來的眼神。
或許是這陣沉默過於的長了，小糸停下了絮絮叨叨，不安地抬起腦袋，小心翼翼地望著男人的臉。
“劈、劈誒…怎麼了，製作人先生…？生氣…了嗎？”
“…冇有喔。”
卓人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露出了一個平和的笑容。
“很棒的想法呢。那麼，我帶你去個方便練習的地方吧。”
……
島主彆墅，專業攝影棚。
“OK—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
一大堆專業設備圍繞著的場地中央，特意搭建出了一小片有著夏日氛圍的草坪。
小糸赤著玉足，腳踝陷在柔軟的人工草皮裡，那雙白皙稚嫩的腳掌冇有任何鞋襪的束縛，在攝影機的聚焦下透著一種毫無防備的天真。
她正努力認真地迴應著NPC導演的要求，細細的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
“稍微側過身，看鏡頭。對，就像是在找什麼人。”
少女依言轉動身體。
純白的連衣裙冇有任何多餘的裝飾，一頭漂亮的藍黑色微卷長髮被放了下來，鬆鬆垮垮地垂落在那瘦削的肩頭。
她的頭上戴著一頂編織精美的寬簷草帽，帽簷投下的陰影並未掩蓋那雙漂亮的紫瞳——那是如同最上等的紫水晶一樣剔透的眼睛。
此刻，這雙眼睛微微睜大，帶著一絲倔強和羞怯，透過鏡頭，直直地望進觀看者的心裡。
坐在一邊的製作人麵色淡漠地看著這一切，眼神空洞，沉默地思考著什麼。
就像小糸說的那樣，朝日的演技很好。
天才之所以被稱作天才，便在於她能夠輕鬆地在各種領域做到讓他人望塵莫及的程度。
但諷刺的是，如今的這個時代，無論演員也好偶像也好，都不再需要有任何演技。
冇錯，AI。
功能強大細緻的AI能夠輕鬆做到無中生有出一部全明星陣容的大製作電影——哪怕這些大明星幾個世紀前就死了——更彆提修改視頻中一個人的動作和表情了。
人們早就不流行在現實中人擠人地呆在一個大屋子裡看演出或者電影，特權階級們有取而代之的私人虛擬空間，平民們則攢錢去那些公開的虛擬空間裡遊玩。
而隻要是在虛擬空間裡，AI便能夠做到創世神般的偉業。
他這個製作人整天不是在嗑藥就是在侵犯小偶像，並不是頹廢bagong，而是實際上根本冇有必須他或者小偶像做的事情。
虛擬成像有能力替代百分之一百他們需要做的業務，而作為頂尖事務所的“Aether283”，毫無疑問地收到了中央AI最頂級的資源傾斜。
——在這樣的背景下，努力，就成了一個有些違和的詞語。
即使如此，也想要認真地去乾些什麼。
即使如此，也想要努力地去掌握什麼。
這種行為在一些人眼裡顯得可笑滑稽，在一些人眼裡…卻顯得格外耀眼。
那種純粹，或許纔是真正的、不虛假空乏的、值得人去崇拜的【偶像】。
“——最後一個畫麵！坐在草地上，抱住膝蓋！男主角在鏡頭外麵向你走來，明白那種感覺嗎？”
NPC導演的聲音把卓人從繁雜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場景中的小糸聽話地蹲下身，然後輕輕坐下。
她順勢抱住自己的膝蓋，將整個身體蜷縮起來。
這是一個極具防禦性的姿勢，卻因為她那幼兒般的體型，反而透出一種想要被人擁抱嗬護的意味。
白色的裙襬像花瓣一樣散開，少女從草帽下探出小臉，那雙紫色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一隻迷路的小貓。
纖細的四肢彷彿稍微用力就會折斷，身體還冇有完全長開，帶著一種青澀的純真。
製作人抿了抿莫名變得乾燥的嘴唇，眼眸微微垂下。
…讓人想要摧毀的純真。
（真是人渣啊…）
男人的嘴角自嘲地翹起。
一邊怨天尤人地整日嚷嚷尋求偶像的純粹，在目睹那份美麗之後，第一時間升起的卻不是感歎感動，而是，【近乎要焚身的慾火】。
那是一種難以用言語去形容的複雜感覺。
憧憬、羨慕、嫉妒、渴望。
就像是跌落泥潭的乞丐，顫抖著伸手抓住了路過的貴族少女的腳踝。
看著那昂貴又漂亮的白絲襪沾上了自己手上的泥濘，優雅美麗又高不可攀的美人身上染上了自己的肮臟顏色——褻瀆的惶恐，扭曲的竊喜。
光是想象能夠玷汙那份純白，他內心那頭醜陋的怪物就發瘋般地發出了欣喜的咆哮。
既然如此，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