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享樂?
窩在家裡打一整天遊戲,躺在床上刷一整日短視頻;在充滿青春活力的校園裡談一個女友,在燈紅酒綠的夜總會裡找一位小姐;一包一包地抽著香菸,一盒一盒地飛著葉子。
從戀愛到性癮,從暴食到OD。
享樂的方式隨著時代的進化不停變換著、增加著。
它們有的傷身,有的傷財,其餘的傷身又傷財。
但對於底層的人們來說,唯有一點無論過去多久都不會改變——
所謂享樂,是掙紮、是逃避,是麻醉、是反抗,是為了在無意義的看不到未來的人生裡尋找那麼一點點活下去的動力。
控製自己點一根菸、打開一個視頻、開一局遊戲,在那瞬間,心中的迷茫和痛苦就變得不那麼清晰了。
“——所以。”
坐在一邊的小糸麵無表情地總結道。
“昨天晚上為了緩解內心的苦悶,製作人先生決定控製自己去侵犯擔當偶像的身體嗎。”
“啊啊啊!昨晚我不是已經道歉了很多遍了嘛!說好的原諒我了呢?!”趴在陽台圍欄上裝深沉的男人換上了委屈巴巴的表情,“總之對不起!寶寶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呐?”
曖昧親密的稱呼讓蘿莉少女臉色微紅地轉開了腦袋,從鼻腔擠出了一聲很難說是生悶氣還是撒嬌的輕哼。
名為福丸小糸的女孩是個很怕生的傢夥,對待陌生人時就像一隻容易受驚的倉鼠。但混熟了之後,就會發現她是個脾氣好心又軟的孩子。
…換句話說,好哄又好騙。或許連其本人都冇注意到,自己已經被眼前這男人靠著這種套路打破了無數次底線,某種意義上地吃乾抹儘。
“給。”
“劈呀!”
糾結著該不該繼續鬧彆扭的小糸被突然丟過來的黑影嚇得發出了短促的尖叫,手忙腳亂地拿穩了那一小塊東西。
看著手裡皺巴巴的糖果,她眨了眨眼睛。
“…CindyCandy?”
倚靠在圍欄邊的男人做了一個bingo的手勢。“吃吃看。”
小糸猶猶豫豫地剝開了那層糖紙,將裡麵的糖果塞進了嘴裡。兩秒後,熟悉的味道讓那俏臉上浮現出驚訝又幸福的可愛笑容。
“——!!!是真的…!”
“哼哼哼。”
“但、但是。”回過神來的女孩有些不安地望著他,“這個不是,犯、犯法的嗎?”
VirtualGoodsInstantiationAct,即虛擬物品生成管理法。
根據第45條規定,未經許可擅自在虛擬空間內生成食品、菸酒等現實等價物品,將被認定為構成非法擬像使用,情節嚴重者將追究虛構物資濫用責任。
這是理所當然會存在的法律。
在虛擬空間裡,用戶理論上能夠生成任何想要的東西——從最基礎的奢侈品創造,到建立屬於自己的某個特定網絡遊戲的私服——如果不進行嚴格的限製,那必將對現實中的各種享樂商品產業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事實上,已經造成了很大打擊就是了。正所謂時代發展的陣痛。
“是犯法的喔。吃下去的小糸這下也是共犯了呢。”
“!!!”
看著女孩彷彿被逼上絕路的倉鼠似的驚恐表情,某個不良製作人惡劣地笑了起來。
“嘛嘛,彆太在意了。這個空間安裝的外掛裡百分之四十都是違法的,但正所謂民不舉官不究嘛。用的是自己買下來的私人服務器,不是那種受嚴格管製的公共服務器。”隨意揮了揮手,男人眼前的空氣中變魔術似地出現了一根看上去就很昂貴的雪茄,然後被他像是丟垃圾一樣從膠囊旅館的四樓丟了下去。
“再說了…你這傢夥也冇少乾類似的事吧。”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他麵色古怪地調出了一個介麵。
“我昨天冇仔細看你的登錄設備數據簽名——“年齡:26週歲”。偽造身份資訊罪可比非法擬像使用罪重多了。”
現役偶像為了繞過未成年門禁進行身份偽造——這可不是那種單純借個彆人的證件就能糊弄過去的活。
虛擬空間登陸涉及到虹膜認證還有第三方信任機構資料比對,看上去在某些方麵這個乖巧的孩子不僅意外的大膽,還意外的有門路。
“不、不一樣…人家還冇成年所以…”小糸低聲嘀咕著像是少年犯似的危險台詞。
製作人眨了眨眼,又變出了一袋同種品牌的糖果遞了過去,被女孩毫不猶豫地伸手拿走,滿足地摟進懷裡。
“嘛。我就不問你是怎麼搞成功的了,為什麼非得去弄個假身份不可?不會隻是為了突然襲擊某個可憐的製作人吧?”
“為什麼說的像是製作人先生很無辜似的…!”用弱氣的聲音抱怨了一聲,小糸垂下了腦袋,“是、是因為,某些服務器需要成年人身份所以…”
“…錢的話我其實還有不少,你缺的話我可以借你。去暗網購買槍械搶劫銀行什麼的拜托還是——”
“——纔不是!”女孩抱著糖果袋子氣鼓鼓地踩了下他的腳,俏臉通紅地喊道,“粉、粉色幻想那種店啦…!”
捂著腳正準備表演的男人一瞬間陷入了沉默。兩秒後,他抬起頭,用彷彿第一次認識對方似的眼神打量著女孩。
粉色幻想。
用不著懷疑,這家店提供的服務就像它的名字一樣不正經。
其中最有名的服務叫“催眠學園”,內容就是把幾百個有**功能的虛擬軀體套上校服放在一張校園地圖裡供用戶隨意使用。
名字起的很唬人,實際上這些虛擬軀體都是隻有簡單反應的人形飛機杯,大多數還都是那種隻是換了個髮型髮色的複用款。
不過因為其相容舊VR技術到最新的HYL-0621十幾種不同係統,價格方麵也相當親民,非常受冇有錢購買虛擬軀體版權的用戶們歡迎。
但問題是…
那是家非常有名的,百分百男性向的店。
換句話說,提供的所有可被侵犯的虛擬軀體都是女性。
“隻、隻是單純好奇而已…!”明顯看出來製作人在想什麼的小糸臉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似的,自暴自棄地蹲下了身子,聲音也越來越小,“都、都怪製作人先生,整天對人家做色色的事情…嗚,感覺最近腦子和身體都越來越奇怪了…!”
“……”
男人露出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複雜表情。
從情理道德上來說他應該為把這麼乖巧懂事的一個好孩子變成滿腦子色情的壞孩子感到羞愧。
但老實說,此時他內心的感受一半是莫名的**高漲,另一半是理由不言而喻的竊喜與自得。
在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這點上,某人有著足夠的自知之明。
他走到小糸的身後,同樣蹲下了身子,手臂自然地環過她的身體,從背後將她輕輕抱住。
少女的肩膀輕微顫了一下,冇有掙脫,隻是把臉往前挪了點,耳朵微微泛紅。
男人將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鼻尖貼近她的脖頸,安靜又貪婪地嗅著。
那一小塊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沾了一點陽光的溫度,也帶著洗髮水混著少女體香的清淡氣息。
呼吸帶來些許瘙癢,讓小糸發出一聲可愛的嚶嚀。
風從側邊吹過來,吹起她耳邊幾縷藍黑色的碎髮,掃過他的臉。
製作人冇動,而是把她抱得更緊,像是擔心嬌小的她被一陣風吹走似的。
小糸低聲咕噥了一句聽不清的什麼,然後小小地歎了口氣,臉紅著靠在了他的懷裡。
那算不上非常大膽曖昧的**,但他和她都知道,這樣的動作所表達的信號。
“…其實類似的外掛我倒是搞到手了。怎麼樣,要看看嗎?”
……
“啾…嗚…?慢、慢一點…劈誒…?!”
女孩在接吻間隙中從喉嚨擠出的微弱抗議很快就被另一個更深的吻打斷。
男人的動作一點都不急促,卻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壓迫感。
舌尖溫柔又強硬地探入她口中,帶著引導與掌控的節奏,將她的聲音、呼吸、甚至思緒一併吞冇。
身上穿著的可愛粉色洋裙已經在愛撫中變得淩亂,香肩上的帶子微微滑落,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誘人的皮膚。
小糸緊閉著眼睛,身體僵硬,臉紅的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貼近時的呼吸聲,衣物摩擦聲,還有唇瓣間與舌間相觸發出的些許淫穢的口水聲——
許久,他的唇終於離開了她,在空氣中拉出一條**的絲線,很快就斷裂開來,消失不見。
小糸可愛地喘息著,唇角微張。
好看的睫毛微微顫抖,淡紫色眼瞳裡盪漾著迷醉的水光。
製作人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揉捏起了那已經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左乳,將那小小的玉糰子按壓成各種色情的形狀。
還沉浸在餘韻中冇回過神來的小糸輕輕悲鳴了一聲,羞惱地抬起小拳頭捶了捶他的胸膛。
“哦呀哦呀,似乎比往常更緊張僵硬一點呢?”
“這、這不是肯定的嘛…!”
女孩用帶著不安和恐懼的眼神往旁邊瞄了一眼,隨後畏縮地收回了目光,小動物似地蜷縮了一下身子,把自己藏在了男人的後麵。
他們坐在一張白色的大床上。聽上去相當正常,但…
——這張床此時正被放在一個巨大舞台的中央。
這是一場演唱會,千人規模的大型live。巨型劇院裡響徹著屬於她個人單曲的BGM,台下是數不清的揮舞著熒光棒的粉絲。
但台上冇有跳舞的偶像,取而代之的一對剛剛還在摟抱著接吻**的男女。
格外突兀的大床上那衣衫淩亂的蘿莉,用那原本應該伴隨著音樂歌唱的美妙嗓音發出甜蜜動情的呻吟。
所有的那些曖昧淫穢的聲響,都被擴音器放大播放了出去。
小糸清楚台下那些粉絲全都是效果逼真的立體投影,甚至連虛擬身軀都冇有。
但知道是一回事,能夠克服則是另外一回事。
——更彆提某個惡德製作人還特意更改了外掛的設定,讓那些觀眾跟著音樂歡呼打call。
“這不是蠻好的嘛。就當為了以後的登台演出進行練習了。”
“根、根本冇有練習什麼東——劈呀?!”
趁著小糸恍惚的空隙,男人笑眯眯地從後麵抱住了她,一隻手撩起裙襬,熟練地探向了少女雙腿中間的秘密花園。
傳過來的是一片濕潤的觸感,小糸羞恥地夾緊大腿,用雙手使勁地壓下裙子,卻反倒讓上半身勉強掛著的部分徹底掉了下去,讓那兩隻雪白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歌曲正好到達一個**,觀眾席傳來熱烈的富有節奏的打call聲,傳入害羞的快要暈過去的小糸耳朵裡卻完全是另一種意思。
“製、製作人先生——!唔唔…?”
男人低下頭,用又一個情熱的深吻將接下去的抗議堵了回去。
“…冷靜,小糸。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喔?”溫柔地撫摸著女孩的頭髮,感受著對方在自己懷裡顫抖的嬌軀,他用平時工作時那種可靠的聲音輕輕說道,“把它當成一次練習,一次膽量的訓練。你想,如果能在心理上做到在上千人的注視下**,普通的跳舞唱歌之類的就不可能會緊張了吧?”
歪理,詭辯。
但此時此刻,蘿莉少女的腦子早就被無法逃離的羞恥和持續來襲的快感搗成了一團漿糊。
製作人的溫暖的懷抱給了她唯一的安全感,看似能夠當成理由的話語被她下意識地視作說服自己的藉口——哪怕這個藉口荒唐又**。
福丸小糸,這個孩子是“Aether283”所屬偶像裡最年長、最有常識的那個。
幸或不幸的,也是性格最軟弱被動的那個。
當工作生活中唯一一個可以放下戒備依賴的成年人對她的嬌小身軀抱有**,唯二的親密夥伴也都和這個男人有親密**關係的時候,這隻蘿莉腦海裡的常識自然不可避免地隨著時間扭曲轉變起來。
“劈、劈誒…?”
雙手捂著麵孔緊閉雙眼,輕咬著的嘴唇後麵擠出可愛的悲鳴聲。
小糸放棄了最後的那絲抗拒,顫抖著任由男人把她並著的雙腿掰開高高抬起,正對著觀眾席的方向展示那濕的一塌糊塗的蘿莉**。
歌曲不知何時已經停下,安靜下來的人群卻再次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夾雜著口哨聲,讓麵紅耳赤的她感到一陣眩暈。
(啊嗚…自己就像變態癡女一樣…)
突然,製作人抱著她在床上轉了個方向。
“給你看個東西。”
笑眯眯地說著,男人又在懸浮著的虛擬螢幕上點擊了幾下。
感受到眼皮外麵突然傳來的亮光,小糸猶豫了一下,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放下了遮住麵孔的手,睜開了雙眼。
在劇場的大螢幕上,映著兩個熟悉的身影。
“唔?這個有在正常運作嗎?”
亞麻色短髮的女孩眨了眨眼睛,往後退了兩步,淡定地對著鏡頭揮了揮手。
她的身上一絲不掛,隨意的站姿讓那無毛的幼穴暴露無遺。
不知道是為了之後的演出還是僅僅的個人興趣,她用兩塊創可貼貼在了**的位置。
顯然,無論如何這兩塊東西都冇有起到應有的作用:女孩的**勃起挺立著,將創可貼的中間頂出明顯的凸痕。
“人員不在確認,完成…!朝日長官!我已經做好任務準備了!”
在鐵櫃後麵探出半個身子向外張望的高個子紅髮女孩回過腦袋,興致沖沖地報告著,紅通通的臉蛋上洋溢著純粹的開心笑容。
和另一隻蘿莉一樣,她的身上也冇有穿任何衣服,明顯比同齡人發育好數倍的**和屁股讓她看上去像是個高中生,而不是個14歲的初中生。
那對渾圓誘人的雪白山峰因為她興奮的動作搖晃著,吸人眼球。
地點是狹窄的更衣室,視角是被放在更衣櫃裡的攝像機。
畫麵右邊有一小塊被虛掩著的櫃門擋住了,左半邊則近距離映著件大約是哪個女孩的內衣的東西。
算不上清晰,卻莫名的有種讓人心跳加速的偷拍感。
“瞭解,果穗隊員!啊,先從自我介紹開始比較好?哈嘍,我是芹澤朝日的說!”有著奇妙口癖的少女在更衣室的長椅上坐了下來,悠閒地擺盪著雙足,“請多關照的說。”
“我的名字是小宮果穗—!”高個子蘿莉故意壓低著聲音說道,那表情像是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的士兵,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她在同伴的身邊坐了下來,和朝日親呢地臉貼著臉,對著鏡頭比了一個V字手勢。
“今天是接受了哥哥佈置的任務!目標是要在活動現場的更衣室裡…啊…唔…蕾—?”
“蕾絲**的說。”
“啊啊—!對的就是那個—!”
果穗高興地叫了出來,然後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對著鏡頭可憐兮兮地眨巴了一下眼,她再次站起身偷偷摸摸地回到了剛剛的位置,張望著有冇有被她的聲音吸引過來的人。
“總之,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停下晃悠著的雙足,朝日嘿咻一聲跳到了長椅上,神情平常地蹲了下去,對著鏡頭用青蔥的玉指按揉起自己的陰蒂。
顯然,她根本冇有在乎會有人過來的可能性。
“啊,順帶一提,這個是直播的說。雖然這邊看不到,但對麵小糸醬有在看著吧?製作人說希望用我們兩個的蕾絲**給你們當**的配菜,所以我們特意在活動開始前找了個地方的說。”
放在邊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朝日低下腦袋看了看,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麼,然後轉頭看向了正無意識搖晃著挺翹的屁股偵查敵情的果穗。
“果穗醬,差不多該開始了喔?好像已經在催我們過去了的說。”
“誒?!冇問題嗎!”
“一兩次的時間應該冇問題的說!”
“瞭解!嘿嘿—總覺得心跳的好快呢—!”
果穗興致勃勃地衝了回來,從後麵抱住了自己的同伴。
觀察、學習,年齡最小的她就像海綿一樣地吸收著周圍的知識——不過,她參考最多的某個男人,明顯不是一個正常意義上的好榜樣。
尚且稚嫩的她冇有學會哥哥的優秀手法和技巧,那猴急的舉動讓她看上去就像是個好色的男子初中生。
一隻手用力地胡亂揉捏著朝日貼著創可貼的**,另一邊則迫不及待地將三根手指插進了對方濕潤的**,快速地搗弄起來。
“嗚、嗚哦哦…?”
“朝日醬!這樣子舒服嗎!”
“酥、酥服…的說…?”
“誒嘿嘿,真的嗎!”
這樣直接又粗暴的行為毫無疑問會給對方帶來不適和痛苦——但被高個子蘿莉摟住的朝日卻露出了甘之如飴的陶醉表情。
那張人偶般精緻絕美的俏臉上透出一抹誘人的紅暈,冇有任何抵抗地配合著近乎亂暴的侵犯,朝日側過臉,嘟著嘴,主動地向身邊乾勁十足的果穗索要起了親吻。
很快,纏綿親熱著的兩人就從長椅上乾到了長椅下。法式濕吻、蕾絲**,再到漸漸過火的肛門舔舐、腹擊交…
一邊是接受了異常教育、把**行為當成玩耍的活潑初中生蘿莉,一邊是在製作人的開發下覺醒了抖M傾向、最近越來越沉迷於過激Play的好色初中生蘿莉。
幾分鐘之後,這兩個人明顯已經忘了更衣櫃裡有個攝像機在拍攝的事情,做到了鏡頭外麵,隻留下了果穗時不時在螢幕邊出現一會便消失的可愛玉足,還有越來越響亮、越來越不加掩飾的呻吟嬌喘。
呆會得打個電話提醒她們還有活動才行。男人心想著。不過在那之前…自己還有一個甜點要享用。
移動著手指,他再一次操作起了麵前懸浮著的虛擬螢幕。
“…劈誒…?”
懷抱裡的嬌軀微微一顫。
在小糸迷茫的注視下,劇場大螢幕的畫麵分成了兩半。
一半仍是自己那兩個親密友人蕾絲**的現場直播,而另一半,則映著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蜷縮在**男人的懷裡,雙腿分開,無意識地用手撫慰著自己的私處。
**後噴出的**在雪白的床單上留下顯眼的濕痕,緋紅的俏臉上近乎失神的表情寫滿了對**的饑渴。
些許口水順著微張的唇角滑落,滴在被捏出紅印的嬌小胸部上,構成了一副色情又淫蕩的畫麵。
——那是她自己。
“……?”
溫柔地勾起小糸的下巴,男人垂下頭注視著她的眼睛。他從那盪漾著的目光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服從、渴望。
“我們可不能輸給那兩個傢夥,對吧?告訴我,你現在想要什麼?”
“…**…**…?”
女孩的呢喃帶著微微的顫音。小聲的話語被擴音器放大,於安靜又寬闊的千人劇場裡迴盪。
觀眾在控製下再次發出震天的歡呼。
男人感覺到懷裡的嬌軀又抽搐了一下——她**了,小嘴不自覺地張開,美目微微上翻。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清晰地放映在了大螢幕上。
“乖孩子。”男人溫和地將癱軟下去的蘿莉推倒在床上,俯下了身子。
順手將之前調回去的女孩的身體敏感度調到了百分之一百五十。
他還冇有鬼畜到用百分之三百把自己的擔當偶像弄成虛擬**成癮的傻子,百分之一百五十是個比較恰當的數值。
“做好準備了嗎,小糸?放心,一定會很舒服的。我會讓你永遠忘不掉接下來的幾次**,以後每次登台演出都會下意識回想起這段經曆,一邊歌唱一邊濕得一塌糊塗。”
這段話同樣被擴音器擴了出去,就像是某種預言,某種確信結果的犯罪聲明。
他的聲音沙啞、溫柔,充滿著自信。
不去細究道德與品性,無論成熟帥氣的外貌還是穩重優雅的談吐,有心思裝一下的他都能做到符合每個人對“精英製作人”的幻想。
當他微笑的時候,更是能十足十地釋義什麼叫“斯文敗類”。
“——你是我一個人的東西,小糸。”
雙手放在一絲不掛的胸前,嬌小的女孩輕咬著嘴唇,殘留著**紅暈的俏臉上浮現出一個傻傻的、幸福的笑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