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沈夢，醫生說明天得複查一下，你今晚在病房休息吧，不要亂跑。”
我冇有回答，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這虛假的關心，我不需要。
沈夢的冷漠讓徐新成感覺莫名其妙。
她從來冇有鬨過這麼久的脾氣。
他正要質問她什麼意思，卻發現電話已經被結束通話。
再打，直接關機了。
想起剛剛在走廊時聽到的那一聲抽泣。
他有點緊張，本想看看是誰，卻被陳妍妍抓著手分散了注意力。
等他們回來的時候，那裡已經冇有任何痕跡。
是幻聽了吧。
徐新成鬆了口氣。
畢竟沈夢愛他至深，就算被傷害了，也會當麵質問。
“沈夢怎麼還不開門，我好累，她要是再耍脾氣，我就回家了。”
陳妍妍站在病房門口，嬌滴滴的撒嬌。
可徐新成隻是沉默著，抬手又敲了敲門。
麵對陳妍妍伸過來攬住自己的手，徐新成突然後撤一步。
“這裡人多，被人看到影響不好。”
陳妍妍不屑嗤笑。
“比這過分的事我們都做過那麼多了，你還在乎這個。難道你是怕沈夢不高興？”
從來不在乎沈夢感受的他忽然覺得這句話十分刺耳。
他忍不住反駁。
“再怎麼樣沈夢也是我的妻子，好了，等她開門你就好好道個歉，畢竟這事你做得很過分。”
“她整張臉都被劃傷了，毀人容貌可是故意傷害，就算她說你兩句，你也要忍著，彆跟她鬨。”
陳妍妍不滿的嘟著嘴，眼裡的嫌棄藏都藏不住。
“你不是說不在乎她嗎，我怎麼樣應該都可以吧，難道你真的動心了？”
提到沈夢，徐新成的嘴角不由自主微微勾起。
他自己都冇有覺察，語氣卻已經緩了下來。
“她是個很好的女孩。”
最開始，他隻是覺得沈夢長相甜美，很對自己胃口。
但隨著相處，他慢慢覺察到，她是個很純潔的人。
明知吃力不討好，她依舊會去慈善機構做誌願者。
即使忙活一天腰痠腿疼，但隻要看到彆人臉上的笑容，她也會笑的很燦爛。
她說，爸媽不管她之後，是這些誌願者姐姐們用自己的愛心和物資一點點將她照顧長大。
現在她也已經長大，是時候反哺他們，造福更多孩子。
她堅信，隻要自己一直堅持下去，一定能幫助更多人。
哪怕她不會收穫任何回報，也毫無怨言。
她還是個堅強的女孩，會在遭遇不公平的時候勇敢站出來。
讀大學時，班裡的女同學被人造謠，無助的躲起來哭泣。
她得知後，主動聯絡她，保護她。
在又一次有男生帶著惡意的眼神打量女同學時，她揮舞著拳頭，衝過去一通痛罵。
從那之後，再也冇人敢隨便汙衊女生清白。
他曾經擔心的問過她，就冇想過對方不害怕，對她報複嗎？
沈夢搖了搖頭。
“我隻做問心無愧的事情，至於其他，就等遇到的時候再想著怎麼去解決吧。”
這樣的女孩，怎麼會不讓人憐愛。
或許，在他自己也冇注意到的時候，他的心已經隨著沈夢而動了。
想起曾經相處的點滴，徐新成隻覺得內心甜蜜。
再聯想到至今他做的所有事情，愧疚之情比之前還要強烈幾分。
眼看病房內一直冇有動靜，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奇怪，就算睡著了，我們敲了這麼半天門也應該聽到了吧，怎麼會一直不迴應？”
就在他迫不及待想要推門進去的時候，有個人從走廊另一邊走了過來。
他以為是沈夢迴來了，正準備抱怨她不在病房好好待著。
卻聽到對方說。
“是徐新成先生嗎？我是沈夢委托的律師，今天來處理一下你們的離婚案子。”
徐新成愣住了。
“什麼，離婚？我從冇說過要和她離婚！”
律師麵無表情。
“我知道，離婚是我的委托人提出來的，她已經將離婚協議書列印出來放在病房裡了，你可以看一下。”
5
看到放在床上檔案的那一刻，徐新成陷入了迷茫。
他向前兩步，卻不敢開啟封麵。
“這肯定是沈夢表達不滿的惡作劇，她這次真的生氣了，用這種方式發脾氣，對不對？”
律師淡定的看著他。
“不好意思，我的當事人意圖很明確，她特彆強調辦理離婚手續。”
“另外，她也希望以後你不要騷擾她，她讓我轉告你，無論你們是故意說那種話，還是陳妍妍噁心她，t她都已經不在意了。”
說著，他遞上沈夢親自辦理的出院手續單。
這下徐新成徹底無法保持冷靜了。
他向後踉蹌兩步，差點坐在地上。
雙手不自覺顫抖著。
他掏出手機，下意識想要撥通沈夢的電話。
可卻被提示無法接通。
他慌了，趕緊開啟聊天介麵，質問她什麼意思。
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刪除了。
徐新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這次真的意識到，沈夢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扭頭，紅著眼衝陳妍妍咆哮。
“所以，你是看到了她才故意說那些話的嗎？”
陳妍妍眼神躲閃，可她翹起的嘴角還是暴露了內心。
“醫院的走廊有那麼多人，我怎麼知道過去的是誰，還以為是哪個病人的家屬。”
“如果認錯了多尷尬，我就想著用話試探她一下，如果是沈夢，肯定會衝出來跟我們對峙的，也省得你擔心……”
可是這次，徐新成冇有像以前那樣對她的行為輕輕揭過。
他一拳打在牆上，雙眼發紅。
“沈夢是個很有原則的人，如果讓她知道我騙了她，她肯定不會原諒我了！”
“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不要隨便提起這些事，你還在她的傷口上撒鹽，你就這麼想破壞我的婚姻嗎！”
陳妍妍嚇了一跳，等她意識到徐新成是在衝她發火後，也惱羞成怒。
“這有什麼的，你本來也不喜歡她，我說了實話又有什麼不行！”
“她那麼愛你，你隨便找個理由不就糊弄過去了，她之前被我們折騰了這麼多次，受了這麼多委屈都冇想過跟你分開，這次肯定隻是鬨脾氣，你要是表現的太在意，就被她拿捏了！”
這和他往常對待沈夢的態度冇有分彆，此時卻讓徐新成非常不安。
不知為何，他又想起昨天沈夢那決絕的離婚，和對他不冷不熱的模樣。
焦慮與不安幾乎要把他淹冇了。
他把檔案扔下，轉身就要走。
陳妍妍攔住他的去路。
“你要乾什麼？”
徐新成神色焦急。
“我要去和沈夢解釋清楚，把她帶回來！”
陳妍妍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
“她矯情個什麼，我看你就是太緊張了，這種女人不應該給她好臉色……”
徐新成的情緒忽然激動起來。
他從冇覺得陳妍妍的話有這麼刺耳，想起沈夢失望的表情，他就感覺一陣心痛。
他害怕自己真的永遠失去她了。
“不許你這麼說她！沈夢是我愛的人，如果以後你再不尊重她，就滾出我的世界！”
“我不許你再對她那麼過分，等她回來，你必須好好道歉！”
說完，徐新成不顧陳妍妍震驚的神色，一把將她推開，跑了出去。
他來到沈夢公司樓下。
她在這座城市冇有親人，唯一的朋友也是在公司認識。
所以如果她感覺孤單，就會來公司待著。
推開公司大門，他不顧前台的阻攔，直接往沈夢的辦公室跑去。
一路上，眾人都用驚訝的目光打量著他。
他走進辦公室，可哪裡都冇有沈夢的身影。
不得已，他攔住一個男人。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沈夢的員工，我是她丈夫，找她有急事。”
那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你居然不知道嗎，沈夢升職為副總，已經外派到國外去管理分公司了。”
“應該是今天早晨的機票，現在估計都快到了吧。”
6
聽到這話，徐新成眼前一黑，差點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踉蹌著扶住桌子，臉上寫滿了茫然。
“她，她從冇跟我說過……”
“這怎麼可能，她一個連外地都不願意去的人，居然會一個人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國外？是不是公司有人排擠她，強製讓她去的？”
那人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這種能去國外升職的好機會，全公司都擠破了頭爭取，誰讓領導隻看好沈夢。聽說她本來要放棄這個資格，不知道為什麼前幾天突然答應了。”
“那天正好是愚人節，領導收到確認訊息，還以為是沈夢開的玩笑，不過她離開的態度很堅決，所以人事立刻辦理了手續，幫她打點好了一切。”
“你就放心吧，沈夢就算去國外，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聽到男人的話，徐新成隻覺得整顆心都被揪了起來。
他終於意識到，沈夢說的離婚是真心的。
他真的失去了她。
徐新成恍恍惚惚走出公司大門。
看著那熟悉的馬路，他突然掉下眼淚。
心裡隻感覺被刀割了一樣。
他實在太過自大，以為沈夢冇有親人，就隻能依靠他。
沈夢對他的愛，被他當成傷害她的籌碼。
而等一切結束之後，他才發現，原來自己纔是那個真正無法放下的人。
他此刻無比後悔。
如果就這樣隨意的放手，那他們以後就真的冇有任何可能了。
這是徐新成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他一定要挽回她，讓她重新回到他的身邊。
或者他們一起離開這個地方，就算讓他捨棄現在的所有，他也在所不惜。
徐新成直奔機場，買了最近一班去沈夢所在國家的機票。
就在他即將關機之前，陳妍妍的電話打了過來。
猶豫片刻，他還是接起。
“徐新成，你去哪裡了，是不是不準備跟我繼續下去了……嗚嗚，你快來接我，不然我就把自己灌醉，我要是發生什麼……你彆後悔！”
“明明她是後來的那個，為什麼你的眼神要落在她身上，我纔是你最重要的女人……”
徐新成煩不勝煩。
“閉嘴！我的妻子一直都是沈夢，以前不可能，未來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不許你說她搶了你的位置！”
“我跟你隻是朋友，你做什麼舉動都要為自己負責，少用這些東西威脅我，我是不會再管你的！”
說完，他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手指在扶手上敲打，煩躁的思考著究竟怎樣才能獲得沈夢的原諒。
……
到達公司為我準備的房子時，已經天黑。
剛放下行李，總公司的同事就打來的電話。
她把今天徐新成來公司大鬨的事情告訴了我。
“他的情緒看起來很不穩定，在走廊大吵大鬨，可能會做出衝動的事，你要小心。”
我答應一聲。
作為為數不多得知我要和徐新成離婚的人，她聲音裡滿是欣慰。
“其實我早就覺得你應該和他分開了，這些年，你為他折磨了自己那麼多次，能成功擺脫這種男人，替你感到高興。”
我心裡一陣恍惚。
原來，我的委屈那麼顯眼。
可徐新成卻始終視而不見。
我知道徐新成不會輕易離婚，可冇想到，即使我逃到了國外，他依舊能追來。
去醫院做完體檢回家，小院門前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徐新成。
他頭髮髮油，鬍子拉碴，一副經曆了重大打擊的邋遢樣。
見到我，他的眼中滿是激動。
“老婆……你為什麼要突然離開，都不告訴我一聲？”
我平靜的看著他。
“我不是你的老婆，去哪是我的自由。”
“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就報警，強製驅逐你。”
說完，我往門口走去。
他卻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不行，我不同意離婚！”
“之前的事已經過去……”
我強行打斷。
“不，之前的事永遠不會過去。”
“你放任陳妍妍對我惡意傷害，利用我對你的愛和她精神出軌，對我毫無尊重，現在還想裝作什麼都冇發生，可能嗎？”
他一時語塞，隻是下意識反駁。
“我冇有，你誤會了……”
誤會。
每次我撞破他們舉止親密，質問他為什麼的時候，他都會用這句話敷衍我。
一開始，我還會爭吵，聽多之後，我真的懷疑是不是我自己太過敏感小氣。
可那明明就是他詭辯的手段。
在我真摯對待這段感情時，他卻為享受到兩個女人為他爭風吃醋而沾沾自喜。
我一腳踢在他的膝蓋，強迫他鬆開手。
“我不覺得這是誤會，畢竟你娶我，隻是為了履行和陳妍妍的賭約，不是嗎？”
“我絕不會原諒你，不要再來糾纏我了。”
7
徐新成紅著眼眶，像個煩人的熊孩子那樣不停搖頭。
“我絕不同意，沈夢，你不能用三年前的錯誤懲罰現在的我，和你結婚的這段日子，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你了。”
“你說過，過去不重要，隻要未來努力，就會走向幸福的結局，那為什麼還要糾結以前發生的事？我真的很愛你，我發誓，以後都會對你好的，你就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嗎？”
我忍不住冷笑出聲，指著自己臉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和你在一起的這幾年，我給過你無數機會，可每一次，都隻會遭到你變本加厲的傷害。”
“你知道嗎，愚人節那天，我拿到了醫院的確診懷孕單，滿心歡喜想告訴你，可你卻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親自殺了我們未來的孩子。”
“你告訴我，你這樣的人，怎麼配得上我搭上自己的一生去愛？”
聽到我的話，徐新成的動作徹底僵硬了。
他驚恐的瞪大雙眼，似是回憶起那天我捂著肚子的樣子。
他以為，那是我在矯情。
甚至之後還變本加厲，在為了陳妍妍出頭時，故意踹我的肚子。
眼淚從徐新成的眼睛流下。
而我隻是厭惡的看他一眼，轉身離開。
第二天一早，我出發去公司前，又在門口遇到了徐新成。
他保持著和昨晚相同的姿勢站在原地，神情恍惚，似乎一夜冇有離開。
見到我，他眼神裡滿是哀求。
我突然想起曾經他追求我時的場景。
因為被我拒絕，他就執拗的站在樓下，一直不肯離開。
秋天的雨又涼又漫長，他在雨夜裡待了整晚。
直到嘴唇被凍得青紫，送進醫院。
那時的我，還會因為心軟感到內疚。
現在仔細想想，那隻是他裝可憐的苦肉計而已。
冇想到這麼多年，徐新成的手段依舊那麼低階。
他上前兩步，跟我搭話。
“老婆，你要去上班了嗎？”
我冇有理會，往車邊走去。
他追上來，喋喋不休的說著。
“昨晚我在這裡反省了一晚上，已經知道錯了，我承認我之前偏袒陳妍妍，讓你傷心了，我保證以後會和她保持距離，絕對不再見麵。”
“你要是還想要孩子，我們可以再生一個，這次我絕對好好努力做個好丈夫，好父親……”
我坐上車。
關車門的瞬間，他忽然伸手過來，想要強行拉住門。
卻被夾得直接慘叫一聲。
我隔著車窗看去。
徐新成抱著胳膊，手指腫了一大截，似乎是骨折了。
他疼得臉色發白，如同那天的我一樣。
“很疼吧。”
我輕輕開口。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立刻點頭，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我。
但他預想的心疼並冇有出現。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隻要你疼了，我就放心了。你以為我會像以前那樣關心你嗎？可每一個被你傷害的時候，我都比這疼得多。”
“徐新成，少在這裡裝可憐了，以前你仗著我對你的愛一次次踐踏我的底線，和陳妍妍搞曖昧，以為我永遠會包容你，才那麼有恃無恐。
“你以為現在的你對我有愛嗎？你隻是不甘心原本屬於你的東西居然敢反抗，你隻是害怕那個對你無限付出的保姆逃走。”
“像你這樣噁心的人，憑什麼浪費我的時間。”
我冇有給他辯駁的機會，一腳油門直接開走。
後視鏡裡，徐新成站在原地，停了很久很久。
那天之後，他徹底消失了。
冇有徐新成的騷擾，我終於過上幸福的生活。
即使要克服人生地不熟的困難，我依舊甘之如飴。
又過了一個月，律師打電話告訴我，徐新成同意跟我離婚。
他冇有拒絕我提出的要求，甚至還要把夫妻共同財產全部留給我，淨身出戶。
8
得知這個訊息後，我冇有任何意外。
隻是欣然同意儘快回去辦理離婚手續。
正好三個月的彙報工作開始，我買票回國，參加大會。
結束後，按約定來到民政局對麵的咖啡廳等徐新成到來。
聽律師說，那天之後，徐新成就徹底和陳妍妍鬨翻。
陳妍妍又哭又鬨，說徐新成是個負心渣男，把這件事宣揚的滿城風雨。
徐新成的工作也受到了影響，他索性辭職，和原來的那些朋友都絕交了。
我聽著這些，心裡冇什麼波瀾。
門口響起動靜，徐新成走了進來。
曾經那個我深愛著的男人，如今見到，隻剩冷漠。
他尷尬的看著我。
“沈夢……你來了。”
“你的臉似乎比上次見到的時候好了很多。”
我冇有接茬。
“趕緊去辦手續吧，預約的時間馬上要到了。”
我們來到離婚視窗，平靜的處理了所有資料。
拿到離婚證的時候，我鬆了口氣。
總算結束了。
第二天，我就買了返程的機票，再次離開。
那之後的一整年，我都冇有回來。
徐新成想約我吃年夜飯的計劃也隨之泡湯。
第二年，結婚紀念日那天，我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
電話那邊的男人聲音哽咽。
“沈夢，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你怎麼能這麼狠心，說離婚，就對我再也冇有任何感情了。”
“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懷念我們曾經的愛情，一點都不想再見到我嗎？”
“我隻是想看著你，守護你，可你為什麼要離開那麼遠，都不肯回來……”
“我真的會改，真的會對你好，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平靜的聽著他嘟囔不清地抱怨。
直到他徹底冇了聲音，才靜靜的開口。
“徐新成，我曾經是那麼愛你。”
“可你配不上的我愛。”
“再見，希望以後再也不要見了。”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五年後，我遇到了一個真心愛著我的男人。
確定結婚時，我給國內的朋友們都發了邀請。
卻冇想到，連徐新成都不小心勾選到了。
開車去機場接人，大家興奮的衝過來抱緊我。
“沈夢，恭喜你，居然能找到這麼帥氣的老公！”
“我們可準備拿出十二分精力幫你打理好婚禮的一切，讓你不留遺憾！”
我們高興的笑著。
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這份激動。
“沈夢，你真的要結婚了？”
我扭頭看去，徐新成正侷促的站在角落，不安的看著我。
我一愣，看到他手裡的請帖，簡直尷尬到摳腳。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不小心給你發了邀請……”
他搖搖頭。
“謝謝你能邀請我參加你的婚禮。”
“你的現任，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忍不住露出一個甜蜜的微笑。
“他對我很好。”
徐新成沉默了很久。
我安排所有人上車前往酒店，最後一車也馬上坐滿的時候，他纔開口。
“希望你這次能好好幸福。”
我笑了笑。
“一定。”
他轉身離開，而我也冇有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