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都是人情世故2】
------------------------------------------
“孫姐,最近氣色不錯啊?”走進藥店,冇看到曹瑾,隻有孫娟站在櫃檯後麵打毛衣,張紅旗笑著打招呼。
“張衛生員來了!
老曹在辦公室裡呢!”孫娟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幾分東北人的直爽與熱情。
隻是這稱呼有點·······
這才幾天時間,就從曹站長,變成了老曹。
“那行,孫姐你忙著,我們先進去!”張紅旗點點頭,拎著麻袋,帶著田會計走進曹瑾的辦公室。
“紅旗兄弟來了,田會計也來了!
快請坐!”看到張紅旗和田會計,曹瑾熱情的站起來打招呼。
曹瑾負責興安公社周邊藥材的收購,和各個生產隊的大隊乾部,都很熟。
看到張紅旗拎進來來的麻袋,曹瑾好奇問道:“紅旗兄弟,你這麻袋裡是什麼好東西?”
“昨天下的套子,早上去檢查,套住幾隻野雞和野兔。
給曹大哥帶了過來。”張紅旗笑著回答道。
瑾聞言,爽朗大笑,毫不客氣地接過麻袋,隨手放在了一旁:“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這次又打算從我這兒撈點什麼好處?”
“上次和你說過的,我們需要一批藥材,儘可能齊全一些。”張紅旗道。
“這個啊!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所有的藥材,都在倉庫裡,一會結賬拿走就行。”曹瑾道。
“還有就是,我們屯子的衛生室剛成立,缺少青黴素等消炎類藥品的份額。
這個得麻煩曹大哥,幫忙弄點計劃外的消炎類藥物。”張紅旗也是毫不客氣的說出自己的要求。
“就知道,你送禮冇好事!”曹瑾笑罵一句。
“曹大哥,你這話就不對了!
我送禮和你幫我搞點計劃外消炎藥,之間沒有聯絡。
我不送禮,你就不幫我搞消炎藥了?”張紅旗笑著反駁道
“你小子,說的還真有理!”曹瑾被張紅旗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愣了好一會兒,才搖頭笑道。
不等張紅旗開口,曹瑾又拍了一下桌子,爽快的答應道:“行,不就是一些計劃外的消炎類藥物嗎?
這件事交給我了,回頭一定給你搞定!”
以前曹瑾曾經和張紅旗說過,他有渠道,可以搞到青黴素之類的消炎類藥物。
如果需要,可以找他。
不過,那個時候,張紅旗在兵團下屬農場的衛生室,不缺這些藥物。
此時的建設兵團,可是國內最大的糧食供應基地,國家各方麵的資源,也都向建設兵團傾斜。
作為兵團下屬的農場衛生室,張紅旗以前從來冇有為青黴素這樣的藥品發愁過。
他一個衛生室每年的份額,差不多能趕上興安公社一個衛生院。
田會計在一旁看著,心裡不禁有些佩服張紅旗。
曹瑾在興安公社的藥材收購站可是個實權人物,張紅旗能和他混得這麼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見,靠山屯這次是真的撿到寶了。
“那可多謝曹大哥了!
以後,曹大哥絕對是靠山屯最尊貴的客人。
等曹大哥到了我們靠山屯,保證讓你感受到我們靠山屯的熱情。”張紅旗笑著感謝道。
“少來這套,我去那個生產隊,他們不得熱情招待?”曹瑾笑道。
“那是,曹站長可是我們生產隊的財神爺!
必須得好好招待著!”田會計笑著接了一句話。
曹瑾作為藥材收購站的站長,有著定價的權利。
同一種藥材,也是分三六九等的,稍微高上那麼一個等級,最終的差價就會很大。
不求曹瑾給抬高等級,隻要不壓等級,各個生產隊就已經非常開心。
至於說,不壓等級,那是不可能的。
不壓等級,曹瑾吃什麼?
他拿什麼養寡婦?
但是,不管如何,曹瑾到了每個生產隊,都會熱情的招待一番。
“你們靠山屯就是太熱情了,每次去,我都得緩好幾天。
尤其你們那個白主任,那酒量真是嚇人,二兩多的杯子,一口一個。”曹瑾搖頭笑道。
“曹站長去了,我們必須的熱情啊!
不然,不顯得我們靠山屯不懂事?”田會計笑道。
說笑一會後,曹瑾拿出一份檔案,遞給張紅旗,說道:“這是你們這次藥材的清單,你們覈對一下。”
張紅旗接過檔案,仔細覈對了一遍,隻見清單上的藥材,足有一百多種。
涵蓋了各種常用藥材和非常用藥材。
常用的準備了十斤,非常用的藥材則是一斤或者半斤。
曹瑾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弄到這麼多藥材,也算是儘力了。
“曹大哥,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
以後,咱們兄弟慢慢相處。”張紅旗把清單交給田會計,纔對著曹瑾抱拳道。
曹瑾笑了笑,說道:“和哥哥我還客氣什麼?哥哥就是乾這個的,以後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田會計按照藥材清單結了賬。
張紅旗這才知道,藥店這邊除了前台的孫娟,後麵還有一個財務室,裡麵還有一個女會計。
這個曹瑾,還真是豔福不淺。
結完賬後,曹瑾又帶著張紅旗和田會計,來到後院倉庫。
開啟倉庫,就看到擺放在架子上的一袋袋藥材。
全都用白布袋子單獨包裝著,上麵寫著藥材的名字、重量。
幾個人一起動手,把藥材搬到馬車上。
忙完這一切,也到了中午時分。
這一次,曹瑾自然不會讓張紅旗餓著肚子離開。
直接在公社國營飯店裡安排了一桌。
曹瑾帶著孫娟和會計王芳作陪,兩杯酒下肚,酒桌上的氣氛活絡起來。
推杯換盞,不多長時間,一人多半斤酒下肚。
曹瑾帶來的酒喝完,又從飯店裡要了四瓶白酒。
到最後,曹瑾直接被架著回了藥店。
田會計也走路打晃。
倒是王老牛,讓張紅旗有些側目。
王老牛是所有人裡麵喝的最多的,但是一點事都冇有。
走路穩穩噹噹,說話也很清楚。
趕著馬車,不緊不慢的往靠山屯走。
路上,田會計就躺在藥材袋子上睡著了,隻剩下張紅旗和王老牛,一邊嘮嗑,一邊往回走。
聊的話題自然都是打獵的事情。
也隻有聊起打獵的事情,王老牛的話纔會多起來。
聊彆的,你說三句,他回不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