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得真緊,沈清婉拔不出來,是因為你這具身體隻認本座的氣息,對吧?】
墨蒼低沉地笑著,手指在裡麵橫衝直撞,每進一寸,都帶動著鎮魔晶那生硬的棱角,在蘇蘇佈滿褶皺的內裡狠狠剮蹭。
【沈清婉,給本座數清楚,她叫了幾聲。】
墨蒼一邊命令,一邊將手指探到了最深處。
他不僅僅是插入,而是扣住了晶石的底端,在蘇蘇那狹窄的腹腔內開始了無規律的旋轉、頂弄。
每一次旋轉,鎮魔晶那些不規則的棱角就精準地碾過那處被藥力開發到極限的頂端,激發出一波又一波足以讓人發癲的高頻熱浪。
【一……
一聲……
唔……
兩聲……】沈清婉跪在榻邊,臉色慘白,雙眼死死盯著那處被墨蒼撐得變形的圓洞。
她看著墨蒼的手指在蘇蘇體內攪動時,那處紅腫的皮肉是如何劇烈痙攣、如何瘋狂地吸吮著那兩根手指。
那種【咕啾、咕啾】的攪弄聲,混雜著蘇蘇失神的呻吟,讓沈清婉感到了一中前所未有的階級崩塌感——這具神體,真的在為了迎接這個男人而瘋狂進化。
【太滿了……
尊上……
真的要壞了……】
蘇蘇的眼神徹底渙散,嘴角溢位的津液順著下頜流在石板上。
因為墨蒼手指的暴力攪動,原本被鎮魔晶塞得滴水不漏的深處,此刻正不斷溢位一股股滾燙、透明的體液,那是神體在極致痛苦與快感下失守的證明。
墨蒼感覺到指尖傳來的熱度越來越燙,那種吸力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生生融化進去。
他發現,蘇蘇那對被撐破布料、正劇烈晃動的蜜桃,此刻竟然因為他的頂弄而散發出更加濃鬱的冷香,那種紫色的流光在皮肉下瘋狂流轉,將他的魔息通通捲入、提純。
【這才叫『吃』。】墨蒼冷哼一聲,手指猛地向上一提,晶石被他帶動得在蘇蘇體內狠狠一跳,那種撞擊聲讓蘇蘇整個差點昏死過去,腰肢扭出了一個驚人的弧度。
墨蒼抽出一根手指,看著指尖拉出的、長的晶瑩絲線,在那清冷的月光下顯得**至極。
他將這根沾滿了蘇蘇體液的手指,直接抹到了蘇蘇那雙通紅的眼角上。
【賬對得不錯,這顆塞子,你守得很努力。】
他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蘇蘇那副大張著雙腿、連窄口都在因為剛纔的攪弄而不住顫動的殘破模。
而沈清婉跪在旁邊,看著那一地的晶瑩,再看看自己那根被蘇蘇咬傷的手指,她終於明白,自己在墨蒼眼裡,連給這具容器當【對照組】的資格都冇有。
【帶她回寢宮,本座要用真正的『精元』,把這賬一次算清。】
墨蒼大手一揮,將蘇蘇重新抱起,而這具神體在那中【帶塞受辱】的狀態下,呈現出了一中絕對定型、絕對墮落的絕美,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魔尊徹底采摘。
玄鐵戰車劃破長空,重重落在寢宮門前。
墨蒼抱著蘇蘇大步踏入,而沈清婉則像條喪家之犬,被魔衛連拖帶拽地扔進了寢宮的角落,正對著那張鋪著銀狐皮的寬大軟榻。
【沈清婉,你不是一直好奇,這具容器到底能裝多少嗎?】
墨蒼將蘇蘇隨手扔在軟榻上,轉身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今日,本座準你跪在榻邊,看清楚每一分細節。若你能學到蘇蘇的一分神韻,本座或許還能留你一條賤命。】
蘇蘇癱在狐皮中,那對【熟透】的蜜桃因為撞擊而劇烈晃動,散發出的冷香濃鬱到了頂點。
墨蒼褪去玄金長袍,露出如精鋼鑄造般的健碩胸膛,他重新壓回蘇蘇身上,那股頂級乾元的燥熱氣息,瞬間將蘇蘇整個吞噬。
【唔……尊上……晶石……還在裡麵……】蘇蘇哭喊著,因為墨蒼的重量壓下來,體內那顆【鎮魔晶】的棱角再次狠狠嵌入她的嫩肉。
【就是要它在,纔夠滋味。】
墨蒼根本不打算取出那顆冰冷的異物,反而再次調動起周身狂暴的魔息。
他那帶著金屬質感的精元,此刻化作一股滾燙的洪流,瘋狂地撞擊在蘇蘇那處被晶石塞得變形的窄口。
【噗滋、噗滋!】
那是重物強行撞擊、液體被擠壓出的生理爆破聲。
這一次,墨蒼不是為了查賬,而是為了徹底【定型】。
那股熱力撞擊在冰冷的晶石棱角上,瞬間在蘇蘇體內炸開了千百倍的生理火花。
每一寸肉壁都在瘋狂痙攣,試圖在晶石與魔精的雙重夾擊下尋找生存的縫隙,卻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種毀滅性的填充。
在沈清婉近在咫尺的注視下,蘇蘇的小腹再次以一中驚人的速度高高隆起。
【看清楚了,沈清婉。這才叫承載。】
蘇蘇那纖細的腰肢劇烈顫抖,在那層薄薄、近乎透明的皮肉下,金色的魔精流影正與暗紅的晶石棱角瘋狂交織。
沈清婉眼睜睜地看著蘇蘇的小肚子被撐出一個生硬、扭曲的弧度,那是一顆巨物深埋在內部的形狀。
【啊——!!!】
蘇蘇仰起頸項,在那中快要被撐爆卻又被神體強行轉化的極限快感中,發出了一聲長的、帶著認命與墮落的啼哭。
她的小腹在這一刻徹底【定型】,呈現出一中飽滿、猙獰卻又色氣到了頂點的輪廓。
那些足以讓沈清婉爆體而亡的能量,進了蘇蘇體內後竟然化作了她肌膚表麵那層瑩潤如琉璃的紫光。
灌溉進入了尾聲,墨蒼掐住蘇蘇的下頜,強迫她轉頭看向跪在榻邊、麵如死灰的沈清婉。
【你引以為傲的名門清高,在本座的容器麵前,連一滴廢料都算不上。】
蘇蘇的眼神在極致的熱潮中徹底渙散,她的冷香在此刻濃烈到了頂點,甚至蓋過了寢宮內原本的血腥氣。
沈清婉終於明白,她輸掉的不隻是寵愛,而是身為一個雌性在頂級捕獵者麵前的所有價值。
蘇蘇即便在最放鬆的時刻,那處窄口也始終維持著被晶石撐開、紅腫且合不攏的圓洞形狀——那已經成了她這具神體永恒的、專屬於魔尊的烙印。
墨蒼髮出一聲滿意的低吼,將最後一抹精華儘數灌入。
沈清婉看著那股多到溢位的晶瑩順著蘇蘇的大腿根流下,整個終於崩潰地癱倒在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