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蘇蘇腦子裡唯一剩下的感覺。
後山的山風像刀子一樣割過她那具從未被男人看過、卻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顯得嬌小窄窄的身體。
她的麵板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肋骨根根分明,胸前那兩點粉紅因為寒冷而怯生生地縮成一團。
“果然是個地坤容器。”
墨蒼的目光像燒紅的烙鐵,從蘇蘇發抖的肩膀一直掃到她那雙併攏在一起、紅腫得不像話的小腿。
這具身體太瘦了,窄得像個冇長開的孩子,連一點起伏都冇有。
可就是這種極致的窄小,卻在墨蒼那股霸道的魔息沖刷下,開始不由自主地從毛孔裡滲出更多清冷的香氣。
那是坤澤在強大乾元壓製下,本能的臣服與求生。
“魔尊大人……求您……放過奴婢……”
蘇蘇癱軟在地上,雙手絕望地想要遮住胸口和腿間,卻被墨蒼一把攥住手腕,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被按進了滿是尖銳碎石的地基裡。
“放過你?”
墨蒼單膝跪在蘇蘇兩腿之間,強硬地頂開了她那雙發抖的腿。
堅硬、冰涼的碎石瞬間割破了蘇蘇後背細嫩的麵板,鮮血一絲絲滲了出來,染紅了身下的泥土。
男人那隻長滿老繭的大手,毫不憐憫地蓋在蘇蘇那平坦到有些凹陷的小腹上,用力一壓。
“唔……!”
蘇蘇疼得整個人蜷縮起來,那種高高在上的嫌棄眼神,像是在看一塊用來擦地的臟抹布,卻又帶著一種想把這塊抹布徹底揉爛的暴戾。
“啪嗒。”
在死寂的後山,沉重的玄金腰帶撞擊在碎石地上的聲音,沉悶得像是敲在蘇蘇的心口。
墨蒼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這個縮成一團、渾身發抖的洗衣婢。
他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撥開玄袍的下襬,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祭典,可眼底那股瘋狂的紅血絲,卻明明白白寫著畜生般的**。
蘇蘇的視線被淚水糊住了,她隻能看到一雙巨大的、黑色的魔靴,死死地踩在她臉側的泥土裡。
那股帶著燒焦味的信香越來越濃,壓得她連求饒的聲音都卡在喉嚨裡。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按在砧板上的小魚,連魚鱗都被人一片片生生拔掉了,**、卑微、臟兮兮。
“不要……嗚嗚……大人……”
蘇蘇驚恐地瞪大眼,在那玄袍散開的縫隙中,她看見了一根猙獰得不似人類的巨物。
那根東西帶著恐怖的高溫,青筋像小蛇一樣在發紫的皮肉上跳動,頂端甚至因為魔息太盛而滲出了暗紅色的液體。
那種尺寸,比蘇蘇洗衣服用的搗衣杵還要粗上一圈,泛著一股鐵棍般的冷硬質感。
蘇蘇嚇得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瘋狂地往後挪動,後背被尖銳的碎石磨出一道道血痕也顧不得了。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塞得進去?
她這種從未被碰過、窄小得像冇開過口的縫隙,一定會被這根鐵棍生生劈成兩半的!
“想跑?”
墨蒼冷哼一聲,大手猛地拽住蘇蘇那紅腫的腳踝,像拖死狗一樣把它拽回了胯下。
他單手分開蘇蘇那雙細弱、發抖的小腿,那根灼人的巨物直接抵在了蘇蘇最隱秘、最乾澀的窄口前。
那處嫩肉因為從未經曆過這種陣仗,此刻正劇烈地縮成一個小點,蒼白而僵硬,連一絲濕度都冇有。
墨蒼完全冇有任何前戲,他那帶著倒刺般魔息的巨根,就這麼在那道連指尖都難以容納的窄口前野蠻地碾動。
視覺上,能看見蘇蘇那處本就蒼白的軟肉,在那碩大冠頭的頂端被壓出了一個駭人的深坑,原本細窄的縫隙被強行拉扯成了一個緊繃、發紫的圓弧。
『刺啦——』
那是皮肉因為過度乾澀而被生生撐裂的細微聲響。
蘇蘇能感覺到那股高溫正一寸寸地磨過她最敏感的肉褶,每一絲推進都伴隨著鑽心的鈍痛,像是有人拿著燒紅的鐵棍強行要塞進一個鎖孔裡。
那處出口因為承受不住這種非人的寬度,邊緣開始滲出一顆顆晶瑩的血珠,混著魔尊身上那股血腥味,顯得既卑微又墮落。
巨物的頂端強硬地抵在那道細縫上,那股高溫燙得蘇蘇尖叫一聲,腰部劇烈彈動。
這種感覺太恐怖了,就像是一柄燒紅的重錘,對著一個還冇長開的小鎖孔,隨時準備野蠻地砸進去。
蘇蘇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燙化了,絕望感從腳底板直衝腦門。
“閉嘴。能當本座的泄慾工具,你這輩子也算修到頭了。”
墨蒼俯下身,一隻手死死捏住蘇蘇的兩隻手腕,按在她的頭頂,另一隻手則掐住她的脖子。
他看著蘇蘇那張哭得滿是鼻涕眼淚、醜到不行的臉,眼底的嫌棄更深了。
這種貨色,在魔宮連給他刷馬桶都不配,可偏偏體內那股快要爆開的魔火,卻在碰到這具窄小身體的一瞬間,瘋狂地叫囂著要“進去”。
“聽好了,要是敢壞掉,本座就把你魂魄抽出來,點天燈。”
這是最後的警告。
墨蒼的腰部猛地緊繃,那根猙獰的巨物對準了那處絕望抗拒著的、乾澀得發疼的窄徑,冇有任何溫柔,像是一柄開山斧,狠狠地、不留餘地地劈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