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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哈……不、不要了……”
蘇蘇微弱的哭喊淹冇在玄冰池翻湧的水聲裡。
墨蒼那兩隻長滿厚繭的大手,死死扣住蘇蘇那雙細軟發抖的小腿,猛地往上一折,竟生生將她的膝蓋壓到了她的肩膀兩側。
這是一個近乎殘酷的姿勢,蘇蘇整個就像個被暴力掰開的蚌殼,最隱秘、最紅腫那處窄口,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對著墨蒼那張寫滿獸慾的臉。
那裡早已被磨得發亮,原本細窄的肉褶因為過度撐開而變得慘白,甚至還掛著剛纔攪弄出來的黏膩白沫。
墨蒼冇有一絲猶豫,腰部肌肉劇烈隆起,帶著那根發紫、滾燙的巨物,在冰冷的池水裡發狠地衝撞。
“咕啾、咕啾——!”
每一次進出,都帶起大片黏稠的水花,那種液體與**摩擦的悶響,在死寂的寢宮裡聽得人心驚肉跳。
蘇蘇感覺自己像是一張被反覆揉搓的薄紙,那根鐵棍每一次“釘”進最深處,都像是要把她的靈魂從那處磨爛的小口裡強行擠出來。
墨蒼的眼神狠戾到了極點,他感覺到蘇蘇體內那股因為恐懼而產生的瘋狂絞緊。
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抽送,而是猛地一個沉身,整根東西帶著毀滅性的力道,毫無保留地釘進了蘇蘇生殖腔的最底端。
那一瞬間,蘇蘇的瞳孔因為劇痛而猛地收縮,後背再次重重撞在池壁上,濺起大片冰冷的水花。
她感覺到那根東西正死死抵在她的最深處,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她的內臟燒穿。
“啊啊——!!”
就在蘇蘇痛到連聲音都快發不出來的瞬間,墨蒼髮出一聲混濁的悶哼。
埋在她體內最深處的那根巨物,根部的鎖元結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猛地炸開。
那原本平伏的肉棱,此刻像是一個硬邦邦的肉球,在蘇蘇那狹窄、紅腫的窄口深處瘋狂膨脹。
那是一種類似於骨骼碎裂的鈍響,『喀啦、喀啦』地在蘇蘇體內悶響。
那顆生長在巨物根部的硬肉球,在那一秒鐘內膨脹了整整一圈,表麵那些凸起的肉棱變得如同岩石般堅硬,無情地磨過蘇蘇那早已血肉模糊的內壁肉褶。
視覺上,蘇蘇那處被撐到外翻的窄口,隨著這顆肉球的卡入,竟然被強行拓寬出了一個駭人的幾何形狀,皮肉被拉扯到近乎慘白,甚至能看見裡麵翻騰的粉紅肉芽與白漿混合在一起。
蘇蘇疼得整個劇烈痙攣,嗓子眼裡發出乾嘔般的氣音,她感覺那顆肉球不像是卡在出口,更像是要將她整個從內部生生撕裂、撐破。
那種被生生撐爆的恐懼感,讓蘇蘇整個猛地弓起,腳趾死死勾在一起。
那顆肉球死死地卡在出口,將那處原本就磨爛了的小口撐到了一個駭人的圓形,發白、發紫,連一絲縫隙都冇留下。
隨著鎖元結的封死,海量的灌漿在那一瞬間噴湧而出。
蘇蘇驚恐地感覺到,原本就隆起的小肚子,在那股滾燙液體的填充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硬、更鼓。
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頂出了一個高高的、硬邦邦的半圓。
裡麵的液體因為找不到出口,隻能瘋狂地往蘇蘇的內臟縫隙裡鑽。
那種被強行充氣、強行填滿的重量感,沉甸甸地壓在她的靈魂上,讓她連腰部都往下塌陷。
“唔……哈……要炸開了……救命……”
蘇蘇兩眼翻白,汗水混著池水順著下巴滴落。
墨蒼大手猛地按住她那鼓得不像話的小肚子,在那股外力的按壓下,蘇蘇那層薄薄的皮肉被撐到了透明的極限。
隱約間,甚至能看見裡麵翻騰的白濁輪廓。
那種因為極度開發而產生的粉紅,佈滿了蘇蘇全身的麵板。
她現在就像一個被灌滿了熱水的皮口袋,在那顆肉球的封鎖下,隻能發出受驚小獸般的悲鳴,任由體內那股狂暴的熱流將她徹底淹冇。
“吸得這麼緊……那就再給你多塞點。”
墨蒼兩手死死掐住蘇蘇那陷進肉裡的細腰,指尖因為發力而深深冇入她那濕潤的皮肉中。
就在此時,原本已經釘死在最深處的那根巨物,竟然在海量魔精的激發下,發生了第二次瘋狂的“龍抬頭”。
這種形變已經超越了人體的極限。
墨蒼體內暴走的魔息灌注進那根猙獰的肉刃,讓它在蘇蘇那狹窄得可憐的腹腔內,硬生生地再次暴長了兩寸,並向著四周瘋狂橫向加粗。
噗滋、啪嘰的**撞擊與擠壓聲變得沉悶且密集。
蘇蘇原本隆起如半圓的小肚子,在那根東西再度膨脹的蠻橫撐弄下,竟然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歪斜。
那一截硬邦邦的柱狀輪廓,在皮肉下瘋狂跳動,每頂一下,蘇蘇的肚皮就生生向上挺起一個驚人的高度,簡直像是要把那根鐵棍的形狀直接烙印在蘇蘇這層薄薄的皮肉上。
蘇蘇的神智已經被這股連綿不斷的痛楚與極致的墜脹感給徹底撞碎了,她張著嘴,涎水順著下巴流進池水裡,體內那根不斷跳動、再度膨脹的異物感,將她徹底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蘇蘇驚恐地感覺到,原本就已經把她撐到極限的鐵棍,竟然在這一刻再度變長、變粗。
那種活生生被劈開、被撐裂的痛楚,讓她原本就磨爛了的體內發出陣陣悲鳴。
“不要……要裂開了……真的要裂開了……”
蘇蘇顫抖著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在那中靈根暴漲的蠻橫撐弄下,原本高聳的半圓形竟被頂出了一個長長的、硬邦邦的柱狀輪廓。
那根東西像是要直接戳穿這層薄薄的皮肉,將蘇蘇體內的腸子與器官全部暴力擠到了兩邊。
那種皮肉被拉扯到近乎透明、甚至隱約透出血管青筋的視覺衝擊,讓蘇蘇連哭聲都發不出來,隻能驚恐地張大嘴巴,任由涎水順著嘴角流進冰冷的池水裡。
墨蒼髮出一聲滿意的粗喘,大手猛地按在那截頂出形狀的肚皮上,用力一撚。
“唔——!”
蘇蘇整個猛地僵硬,脊椎折出一個瀕死的弧度。
所有的池水與魔精都被鎖元結死死堵在裡麵,一滴都漏不出來。
那種沉甸甸、快要炸掉的痠痛感,伴隨著體內那根不斷跳動、再度膨脹的異物感,將蘇蘇徹底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她像個被灌滿了鉛塊、又被釘死在池壁上的精緻容器,在幽冥淵的死寂中,絕望地承受著這份毀滅性的恩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