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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蒼髮出一聲壓抑已久的低吼,腰部肌肉瞬間繃緊如鐵。
他對著蘇蘇那處已經被磨得通紅、濕透的窄徑深處,發狠地沉沉一撞,直接將整根猙獰的肉刃釘死在生殖腔的最底端。
緊接著,那根巨物根部的“鎖元結”在魔息的催動下,像是一顆炸彈般猛然膨脹開來。
蘇蘇整個慘叫一聲,脊椎猛地向後折出一個驚人的弧度。
那顆比拳頭還硬的圓結,生生卡在了那道細窄的出口,將蘇蘇體內唯一的逃生通道徹底封死。
她感覺到自己那處柔嫩的出口被這顆硬結撐到了一個近乎透明、甚至快要滲出血絲的圓環。
那種被活生生堵死的絕望感,讓她連呼吸都接不上。
“嗚嗚——!太滿了……要爆了!”
隨著鎖元結的封死,墨蒼體內積累已久的狂暴魔漿,伴隨著一陣陣劇烈的抽搐,如決堤的洪流般瘋狂地灌進了蘇蘇窄小的腹腔。
那不是一滴滴,而是一股股帶著灼人高溫、沉重如鉛塊的海量精元。
蘇蘇感覺到自己的內臟被這些液體瘋狂地擠向邊緣,那種被強行充氣、強行填滿的感覺,讓她兩眼翻白,口水順著嘴角無意識地流淌在碎石地上。
那些滾燙的液體在裡麵橫衝直撞,每一波衝擊都讓蘇蘇的身體劇烈顫抖。
墨蒼死死扣住她的胯骨,不讓她有一絲逃脫的機會。
他要看著這具卑微的洗衫婢身體,被他這些帶有魔毒的精華徹底同化,變成一個裝得滿滿噹噹、再也盛不下任何東西的專屬肉壺。
“看著你這副樣子,多美。”
墨蒼的大手猛地覆蓋在蘇蘇的小腹上,用力一壓。
原本因為長期捱餓而略微凹陷的小肚子,此刻在海量灌漿的填充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隆起,頂出了一個驚人的半圓弧度。
那層薄薄的皮肉被撐到了極限,變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見下麵跳動的青筋與被拉扯出的紅痕。
蘇蘇低頭看著自己那個隆起得像懷胎數月、卻又硬邦邦的小腹,那種視覺上的扭曲感讓她徹底崩潰。
裡麵全都是那個男人的東西,沉甸甸地壓在她的靈魂上。
鎖元結還死死地卡在出口,那些液體在裡麵找不到出口,隻能瘋狂地撐開她的每一寸內壁,將這具卑微的身體撐到了一個隨時都會崩裂的定格狀態。
“嗚……唔……哈啊……”灌溉還在繼續,蘇蘇的身體在那種植滅性的填充下,連痙攣都變得微弱了。
她感覺到小腹裡像是塞進了幾斤重、滾燙的熱鉛。
墨蒼那些帶有霸道魔息的精元,在窄小的生殖腔裡瘋狂地轉圈、翻騰,每一次衝撞都像是在撕裂她的內臟。
蘇蘇兩眼翻白,原本紅腫生了凍瘡的手,此時無力地抓在碎石地上,指甲縫裡流出的血跡已經乾涸。
那是地坤容器被強行充爆的極限。
那些濃稠、滾燙的液體找不到出口,隻能拚命地往更深、更窄的經脈裡鑽。
蘇蘇感覺自己的身體內部被這些精華徹底洗滌、燙傷,再重塑。
那種沉甸甸、快要炸開的墮落感,讓她甚至產生了一種靈魂被這些魔漿淹冇的錯覺。
“裝得這麼滿,連一滴都漏不出來了嗎?”
墨蒼髮出一聲混濁的悶哼,他撐起身體,一隻大手張開,狠狠地按在蘇蘇那高高隆起、撐到發亮的肚皮上。
那一按,蘇蘇整個猛地抽搐,小腹在墨蒼的手掌下發生了驚人的形變。
原本圓潤的半圓,被按出了一個深深的凹陷,裡麵的液體因為擠壓而瘋狂地撞擊著那顆死死堵住出口的鎖元結。
蘇蘇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肚子,那層薄薄的皮肉被撐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隱約看見裡麵暗紅色的魔息在流動。
那種視覺上的衝擊,比痛楚更讓她絕望。
她這具卑微、洗衫洗到長凍瘡的身體,現在卻像個裝滿了男人**的罈子,被墨蒼隨意地玩弄、按壓,發出黏膩、沉重的液體晃動聲。
“這就是你這輩子的宿命。”
墨蒼俯下身,牙齒狠命地咬在蘇蘇那汗濕、紅腫的頸窩。
鎖元結依然死死地嵌在那處窄口,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封印,將所有的魔漿都鎖在了蘇蘇體內。
蘇蘇感覺那顆硬結在瘋狂跳動,每跳一下,她的窄口就會被再度撐大一分,痛到她連哭聲都發不出來。
她像個壞掉的肉瓶子,被墨蒼這根粗壯的“塞子”徹底釘死在碎石地上。
那種被填滿、被封死、被徹底占有的感覺,伴隨著極致的**形變,定格在了這片血腥與泥濘的後山。
蘇蘇的意識在魔漿的沖刷下漸漸模糊,她最後看見的,是墨蒼那雙佈滿紅血絲、充滿病態滿足感的眼睛。
“唔……喝啊……!”
墨蒼體內那股狂亂的魔火終於徹底平穩,他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掠奪後的冰冷。
他雙手撐在蘇蘇臉側的碎石地上,猛地發力,將那根還帶著鎖元結、原本死死卡在蘇蘇體內的巨物,動作殘酷地往外抽離。
“噗滋——!”一聲黏膩到讓人頭皮發麻的拔除聲,在死寂的後山炸開。
那種感覺就像是把塞在瓶口幾天幾夜的軟木塞硬生生拔了出來。
因為鎖元結撐開的空間太大,拔出時產生的恐怖真空吸力,讓蘇蘇原本就高高隆起的小腹猛地往內一縮。
蘇蘇發出一聲支離破碎的慘叫,整個劇烈痙攣,兩眼瞬間翻白,差點連魂魄都被這一抽給帶了出來。
隨著墨蒼的抽離,那處被暴力開發、被鎖元結撐到極限的窄口,此刻竟呈現出一個發白、紅腫且完全無法合攏的圓洞。
那不是一道縫隙,而是一個血淋淋、合不上的缺口。
蘇蘇那原本細小得可憐的窄徑,現在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原本被鎖在裡麵的海量魔漿,因為失去阻攔,開始順著那處合不攏的洞口,夾雜著粉紅的血絲與黏膩的白濁,瘋狂地往外噴湧。
“滴答、滴答。”
濃稠的液體順著蘇蘇那雙長著凍瘡、無力併攏的大腿根部,黏膩地流淌在冰冷的碎石地上,很快就聚成了一灘令人心驚肉跳的白紅混合物。
蘇蘇那具單薄的身體還在不停地打著冷戰,每一次顫抖,都會帶出更多被灌滿的液體,像是個壞掉、漏水的瓷瓶。
墨蒼隨手扯過一件不知是誰掉落的玄色披風,看也不看,直接將蘇蘇那具**、佈滿指印、連肚皮都還帶著紅痕的殘破身體胡亂裹了起來。
他像拎著一件戰利品一樣,單手將昏死過去的蘇蘇扛在肩頭。
蘇蘇那張滿是泥水與淚痕的小臉無力地垂著,那雙洗衫洗到紅腫的手,在半空中一晃一晃。
她這種連外門都進不去的廢材,在這一夜之間,在那種植滅性的淩辱中,竟然跨過了無數修仙者一輩子都跨不過去的門檻。
墨蒼的腳步踩在血紅的靈泉邊,留下一串沉重的印記。
他垂下頭,目光掠過蘇蘇那隻垂在他肩頭、紅腫且佈滿細碎裂口的手。
那隻手那麼醜、那麼寒酸,指甲縫裡還嵌著洗不淨的皂角殘渣,跟魔宮裡那些纖細如玉的指尖截然不同。
可偏偏是這雙粗糙的手,剛纔在泥地裡掙紮時,那種極致的、原始的生命力,竟然讓他那顆早已冰封、隻剩殺戮的心臟,產生了一種隱秘而狂暴的躍動。
墨蒼的眼神暗了暗,原本嫌惡的神情裡,竟悄然爬上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病態的貪婪。
這不是在看一個垃圾桶,而是在看一株被他親手揉碎、卻又在他胯下綻放出墮落異香的奇花。
“這雙手……往後隻能洗本座的東西。”
他冷哼一聲,大手不自覺地收緊,將蘇蘇那具帶有殘破美感的身體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肩頭。
那一時刻,他眼底流露出的不再隻是易感期的躁火,而是一種想要將這份“窮酸的純潔”鎖進深淵、誰也彆想窺視一眼的極致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