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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那一聲慘叫,像是要把蘇蘇單薄的胸腔都給撕裂了。
冇有任何溫柔,冇有任何前戲,那根燒得發紫、粗壯得像鐵棍一樣的巨物,對準蘇蘇那從未被碰過、乾澀得像是一道細縫的窄口,狠狠地撞了進去。
那一瞬間,蘇蘇覺得自己整個人被劈成了兩半。
那種痛不是被針紮,而是一柄鈍斧生生砍進了最隱秘的軟肉裡。
那處窄小到極點的穴口,在那股蠻橫的勁力下,瞬間被撐到了透明的極限,原本紅潤的肉褶因為過度拉扯而變得慘白。
蘇蘇的眼珠子猛地往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整個人像條脫水的魚,僵硬地弓起了背。
“嘖,真窄。”
墨蒼髮出一聲混濁的悶哼。
他感覺到自己的龍抬頭頂端,被一圈又一圈發燙、乾澀的軟肉死死咬住。
那處窄徑太小了,即便隻是進去了一個碩大的頭部,就已經把蘇蘇那處薄薄的皮肉撐出了一個驚人的圓形。
蘇蘇瘋狂地搖著頭,汗水混著眼淚把臉上的灰土弄得一團糟。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紫黑色的巨物竟然隻進去了一個頭,剩下的大半截還在外麵跳動,可就連這“一點點”,都已經把她那處撐得快要裂開了。
那種被生生撐爆的恐懼感,讓她連求饒都忘了,隻能發出“嘶、嘶”的漏氣聲。
墨蒼根本不管蘇蘇受不受得了,他那隻長滿繭的大手死死按住蘇蘇劇烈起伏的小腹。
隨著他腰部再一次發狠地挺進,蘇蘇的後背在滿是尖銳碎石的地基上瘋狂摩擦。
前方的窄口被這根火熱的肉刃一寸寸劈開,後背則是被無數石子深深紮進皮肉裡,鮮血混合著泥水,在蘇蘇身下漫開了一片。
“不要……求您……真的會死的……”
蘇蘇的聲音細碎得不成調子。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被兩塊巨石擠壓的嫩肉,前方是毀滅性的撐弄,後方是鑽心的刺痛。
那根巨物每進一分,蘇蘇就感覺那處窄徑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彷彿下一秒,這具卑微的身體就會在魔尊暴力的開墾下,徹底崩裂成無數碎片。
“救、救命……啊啊!”
墨蒼完全不理會蘇蘇那快要斷氣的求救。
他那雙充滿紅血絲的眼底閃過一絲暴戾,雙手死死扣住蘇蘇細弱的腰肢,腰部猛地爆發出一股蠻力,對著那處還在滴血、被強行撐開發白的窄口,發狠地沉沉一挺!
“噗滋”一聲,整根猙獰、發紫的巨物,竟然連根冇入了蘇蘇那窄小得可憐的體內。
這一撞,直接頂開了蘇蘇從未被觸碰過的生殖腔。
蘇蘇整個人猛地弓起,脖子上的青筋劇烈跳動,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這根火熱的鐵棍生生釘在了碎石地上。
那種深度,像是要從她的喉嚨口鑽出來一樣,痛得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看著。”
墨蒼粗暴地揪住蘇蘇濕漉漉的頭髮,強迫她低下頭去看自己的肚子。
原本蘇蘇的小腹因為長期饑餓是略微凹陷的,可現在,在那層薄薄的皮肉下,竟然清晰地鼓起了一個長長的、硬邦邦的柱狀輪廓。
那是墨蒼那根巨物撐出來的形狀,隨著他每一次微小的抽動,那個輪廓就在蘇蘇的皮肉下猙獰地跳動。
蘇蘇驚恐地看著那處隆起,那種視覺上的衝擊比痛楚更讓她崩潰。
她那細窄的體腔根本裝不下這麼粗大的東西,原本平坦的肚皮被撐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見一絲絲被拉扯到極限的細微紅痕。
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塞滿了碎石的布袋,隨時都會因為裡麵那個龐然大物的攪弄而徹底炸裂。
“明明痛得要死,這裡竟然還會吸人?”
墨蒼冷笑著,感覺到那處乾澀、窄小的內壁,在被暴力劈開後,竟然因為極度的受虐而產生了病態的反饋。
隱性地坤的體質在這一刻被迫覺醒,那處原本乾得發澀、緊得發燙的窄徑,竟然開始不由自主地泌出一絲絲黏膩的液體。
那些液體混著蘇蘇被撕裂的血跡,順著交接處一滴滴流在了碎石上。
蘇蘇感覺到裡麵那根鐵棍似乎變得順滑了一點點,但隨之而來的是更瘋狂的擠壓。
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攪弄的感覺,伴隨著可恥的濕潤,讓蘇蘇恨不得立刻死掉。
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意誌,在魔尊殘酷的開墾下,被迫變成了一個隻會吸納強大魔息的、濕漉漉的廢物容器。
“嗚……啊……!”
墨蒼每一次發狠的衝撞,都把蘇蘇那具單薄的身體重重地拍進碎石地裡。
那種痛是雙重的。前方是那根火熱猙獰的巨物,正一寸寸地劈開她的窄徑,把她的生殖腔頂到變形;
後方則是無數尖銳的石子,隨著墨蒼暴力的動作,深深地紮進她血肉模糊的背部。
蘇蘇感覺自己像是一張被釘在砧板上的皮子。
墨蒼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那根鐵棍每進出一分,蘇蘇都能感覺到石子在背後的傷口裡翻攪,鮮血混著泥水順著石縫流淌。
那種被撐爆與被刺穿的打擊,讓她連尖叫都碎在了嗓子眼裡。
“動一下給本座看。”
墨蒼冷笑著,腰部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東西毫無保留地釘死在蘇蘇的最深處,再也不動。
蘇蘇整個人猛地抽搐,眼珠翻白。
那種極致的填滿感,讓她覺得自己的肚子快要被撐破了。
那根巨物撐開了她體內所有的褶皺,把那處窄口撐到了一個發白、發透的圓形。
她被這根肉刃死死地釘在碎石地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墨蒼那充滿壓迫感的重量壓在她身上,粗糙的玄袍磨蹭著她**、紅腫的麵板。
蘇蘇絕望地看著天空,原本清朗的青雲宗後山,此刻在她眼裡全是一片血紅。
她這具卑微、洗衫洗到長凍瘡的身體,就這麼被這個男人當成了發泄魔火的垃圾桶,被釘在泥濘裡任人蹂躪。
“唔……哈……不要……”
蘇蘇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極度的痛楚像是一道道閃電,劈開了她的神識。
她隱約感覺到那處被強行劈開的窄徑,正在魔尊那股霸道魔息的沖刷下,發瘋似地收縮、顫抖。
地坤的本能在那種植滅性的開發中,竟然產生了一種讓她靈魂都感到臟汙的戰栗。
她的身體開始發燙,不是因為動情,而是因為被墨蒼那種大成期的精元給燒熱了。
那些液體在裡麵橫衝直撞,把她的內臟擠到了邊緣。
蘇蘇看著自己那隆起得嚇人的小肚子,那種**形變的視覺衝擊,成了壓垮她最後一絲理智的稻草。
她像是個壞掉的布娃娃,任由墨蒼在她身上瘋狂地開墾,眼角流下的淚水,滑進了被鮮血染紅的碎石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