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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陰河的黑水像是帶著倒鉤的冰針,蘇蘇跪在岸邊,那件破爛的粗布裙早已被浸透,濕漉漉地貼在身上。
因為必須維持跪姿,她那鼓得像球一樣的小肚子被大腿根部向上狠命推擠,幾乎快要頂到肋骨。
“唔……哈啊……”
每一次用力搓洗那沉重的玄鐵甲,體內那海量的白漿就隨著動作在狹窄的腹腔內翻流。
外頭是足以凍裂骨頭的寒氣,裡頭卻是墨蒼灌進去、正瘋狂發燙的魔精。
蘇蘇就像一具在冰原上燃燒的瓷器,外殼冰冷龜裂,內裡卻全是沸騰的、隨時要炸開的岩漿。
“瞧你這冇出息的樣,洗幾件衣服就抖成這樣?”
沈清婉踩著鋪滿冰霜的黑石走過來,手裡輕輕搖著象牙摺扇。
她身上那股刺鼻的“冷香玫瑰”味,在寒風中顯得格外傲慢。
“淩霄宗的靈泉是給地坤天嬌用的,而你這種洗衫的賤婢,能給魔尊當容器已經是你幾輩子的狗屎運。即便尊上暫時標記了你,你這身骨頭裡的『土氣』也依然讓人噁心。”
沈清婉冷笑一聲,故意將帕子丟進蘇蘇剛洗好的甲冑堆裡:
“弄臟了,重洗。本小姐的帕子,可不能沾上你這種低賤地坤的味道。”
蘇蘇不敢反抗,隻能低頭咬牙,再次去搬動那疊沉重如山的鎖子甲。
她每彎腰一次,肚子裡的那股沉甸甸的重量就朝著那處紅腫的窄口狠狠撞擊一下。
那裡已經被墨蒼開發到了極限,此刻在重力與魔息的雙重打擊下,產生了驚人的“噴發感”。
“咕啾、咕啾……”
那是窄口因為負重而勉強吸住液體、卻不斷有黏稠絲線溢位的聲音。
蘇蘇死死咬著下唇,臉頰兩側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鼓起,那處早已痠軟不堪的出口發出陣陣痙攣般的吸吮聲,死命咬住那團快要炸開的白漿。
她能感覺到,在那中極致的壓迫下,原本狂暴的魔息竟然開始順著脊椎向上爬,那是身體在崩潰邊緣被迫瘋狂“吸收”的訊號。
“啊!”
蘇蘇正吃力地抱著一捆沾滿冰水、沉重如山的鎖子甲試圖站起,發軟的腳踝卻被沈清婉那隻鑲著珍珠的鞋尖狠狠一勾。
蘇蘇發出一聲驚叫,整個毫無防備地向前撲倒。
“砰——!”
那不是骨頭著地的聲音,而是她那鼓得像球一樣、裝滿了白漿的小肚子,重重地撞擊在堅硬、冰冷的黑石地板上發出的沉悶撞擊聲。
這一撞,蘇蘇那被撐得發亮的肚皮在大理石般的黑石上被擠壓變形,裡頭那海量的魔精像是瘋了一般,發出『咕咚』一聲沉悶且劇烈的浪潮聲,狠狠撞擊著蘇蘇的內臟與肺腑。
那種視覺感極其殘酷,原本圓潤的小肚子在重擊下竟像個盛滿水的水球般,在石地上攤平、凹陷,皮肉薄得幾乎能看見內部白濁的液體因為劇烈震盪而泛起的黏稠氣泡。
隨著這股排山倒海的壓力,蘇蘇那處早已紅腫外翻的窄口,在那一秒被這股內壓強行撐開了一個駭人的圓弧,一絲絲拉絲般的白濁順著緊繃的大腿根部瘋狂溢位,發出『滋、滋』的黏膩噴濺聲。
那一瞬間,體內沸騰的海量液體像是一枚被引爆的深水炸彈,在重擊下瘋狂衝向那處早已紅腫、外翻的出口。
“唔——!”
蘇蘇痛得整個蜷縮成了一團,眼珠猛地往上翻,露出大片慘白的眼白。
就在撞擊發生的一刹那,那處窄口感受到了排山倒海般的“噴發”壓力。
蘇蘇驚恐地瞪大眼,兩條細腿死命地絞在一起,力度大得連腳趾都摳進了石縫裡。
她想起墨蒼那雙陰騭的眼,想起那句“斷了你的腿”,求生的本能讓她在那一刻爆發出了驚人的意誌力。
她狠狠咬破舌尖,腥甜的鮮血溢滿口腔,強行用鑽心的痛覺鎖住了那股隨時要決堤的白濁。
“裝什麼死?這肚子軟綿綿的,裡麵裝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臟東西吧?”
沈清婉居高臨下地看著蘇蘇夾緊雙腿、滿臉通紅、連求饒都發不出聲的慘狀,眼底閃過一絲狠毒。
她抬起那隻精緻的繡花鞋,完全不顧蘇蘇剛遭受過撞擊,對準蘇蘇那鼓起來、還在劇烈起伏顫動的小肚子,再次用力踩了下去。
沈清婉那堅硬的繡花鞋底毫不留情地陷入了那團溫熱、顫動的軟肉中,將那原本就已經脆弱不堪的肚皮踩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凹坑”。
鞋尖惡意地在蘇蘇隆起的小腹中央來回鑽動、碾磨,每一絲力度都精準地隔著皮肉,將裡頭那團燒得發燙的白漿強行逼向那處正瘋狂痙攣的窄徑。
蘇蘇能清晰地聽見,自己體內傳來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噗嘖、噗嘖』擠壓聲,那是海量液體在狹窄路徑中被強行撚動、摩擦肉壁的**水響。
在那中『內裡火燒、外在重壓』的極限官能拉扯下,蘇蘇的腳趾死命地摳進石縫,那處窄口在快要決堤的邊緣,竟然爆發出了一種近乎自虐的收縮力,像是一張發瘋的嘴,死死地咬住了那團快要噴湧而出的熱源。
沈清婉每踩深一分,那處肉褶就收縮得更緊一分,甚至因為極度的壓迫而摩擦出一種讓人發瘋的、帶笑的顫抖。
“啊哈——!”
蘇蘇慘叫一聲,小肚子被鞋底踩出了一個驚心的深坑,裡麵的液體被擠到了肋骨邊上,甚至擠進了肺腑,撐得她連呼吸都帶著一股腥甜的魔精味。
那處紅腫的窄徑發出陣陣病態的咬合聲,死死地、發瘋似地鎖住了那最後一滴白濁,在那中極限的蹂躪下,蘇蘇的身體竟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僵硬感。
“瞧你這副德性,被尊主弄成了這副爛樣子,還想著吸乾淨?”
沈清婉獰笑著蹲下身,五指猛地揪住蘇蘇濕漉漉的長髮,用力往後一扯。
她原本想用自己高貴的地坤信香來羞辱這具卑賤的**,可當她湊近蘇蘇那滲滿冷汗的頸窩時,臉色卻瞬間慘白。
即便在冰冷的河邊洗了三天,即便被寒風凍得發紫,蘇蘇身上那股屬於墨蒼的霸道魔息依舊濃烈得化不開。
那種帶著血腥與侵略性的味道,深深滲透進了蘇蘇的每一寸皮肉,宣示著墨蒼在裡麵留下了多深、多暴力的標記。
沈清婉嫉妒得發瘋,反手就是一個耳光,“啪”的一聲脆響,蘇蘇那張發亮的臉蛋上瞬間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蘇蘇趴在冰冷的黑石地板上,小腹緊緊貼著刺骨的石頭。
然而,就在這接二連三的耳光與踩踏下,她體內那團“火球”竟然燒得更旺了。
那些原本應該讓她崩潰的魔精,在外界寒氣的強行“冷萃”下,竟然像是一股股靈髓,瘋狂地鑽進了她的四肢百骸。
蘇蘇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她甚至能聽見體內那些液體在沈清婉的按壓下,發出沉悶的“咕隆”聲。
她的麵板在那層粗布裙下,竟然透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粉紅。
那是因為魔精太多、太濃,這具容器已經快要被徹底改造成“魔尊專屬”的形狀,連每一處受傷的紅痕都透著一股子**的色澤。
“唔……不……不能漏……”
蘇蘇的嗓子已經哭得沙啞,隻能發出微弱的、漏氣般的氣音。
沈清婉那一腳踩下的壓力還冇散去,肚子裡的那些翻騰的漿液正瘋狂衝擊著那處早已紅腫、外翻的窄口。
她雙手死死扣住石縫,指甲摳得翻裂流血,藉著這股鑽心的痛楚,強行命令那處已經麻木、痠軟的肉褶再次瘋狂收縮。
那是一個近乎自虐的咬合動作,死死鎖住了最後一滴白濁。
這一刻,蘇蘇不僅是在對抗沈清婉,更是在這冰冷的河畔,與自己那具快要被魔精撐爆的身體進行最後的“死守”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