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羅浮仙舟黑桃皇後群妓錄 > 第4章:英姿颯爽的狐女將軍與黑鬼性交比武完敗淫墮,最終淪為媚黑卵奴將自己的親信下屬踩在高跟鞋下被黑鬼播種受孕

第4章:英姿颯爽的狐女將軍與黑鬼性交比武完敗淫墮,最終淪為媚黑卵奴將自己的親信下屬踩在高跟鞋下被黑鬼播種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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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那件事,你考慮如何?”

“我知道,你們這群黑膚蠻子這段時間在這裡已經滲透出不小的勢力,不過你們僅僅是這樣便想顛覆一座仙舟,未免有些癡心妄想。”

“你們需要的是力量!戰無不勝的武力!事成之後,我會說服戰首,讓爾等與我們平分這座「羅浮」仙舟。”

“我想你們應該明白,在孱弱不堪的仙舟人和我們強大的步離人之間該如何選擇。”

……

羅浮仙舟的偏僻窄巷中某間廢棄已久的屋子內,一具膚白豐滿的全裸**正鉤掛在另一個健壯的黝黑雄性身上,這具足以讓所有男人趨之若鶩的玲瓏玉體上下起伏著,諂媚的扭臀淫姿讓她看起來好像隻是這個肮臟黑膚雄性的泄慾飛機杯。

而這具玉體的主人長著一對柔軟嫵媚的狐耳,她的屁股上延伸出一條蓬軟輕嫵的大尾巴,證明著這位雌性的真實身份是位高貴的仙舟狐人。

黑人正喘著粗氣儘情享受著眼前絕美狐女的**吸吮,卻聽見懷中女人輕吟說道:“黑爹相信那些步離人的話嗎?”

“嗯?”

這位狐女用**按摩了一番男人的胸膛,嫩唇伸出濕潤的桃舌在黑人厚紫色的嘴唇上舔舐吮吸,將雄性儘興服侍好了之後,才媚然呻吟道:

“嗯……那些步離人高傲無比,又流淌著瘋狂的血脈,與他們勾結並非上策……等……噢噢哦哦哦哦噢!”

她話還冇說完,插在**裡的黑人巨根便正好頂在了她的g點,這位曼妙女子螓首高抬,口中發出了高亢的**浪啼,肥美豐軟的蜜桃爆臀下流抖動,當場泄了一地的騷汁**。

這麼一個豐滿美人四肢並用的摟掛在身上,尋常男人還真未必有能力消受,尤其是這剛剛**時的振臀媚腰,冇把尋常男人的腰折斷便已經是萬幸。

不過這heigui又是何人,在「羅浮」仙舟各種奇珍仙丹的滋養下,光是射出來的精液便足以讓這群仙舟女人被灌溉得小腹隆起,僅僅是**後的痙攣根本就是小事。

heigui嘿嘿一笑,將狐女的**塞進口中,不費吹灰之力便狠嘬了一嘴的奶水,他並冇有私吞這香甜溫熱的狐奶,而是猛吸眼前美人的紅唇,舌尖糾纏著分享起女人產出的珍饈美味。

“嗬,你剛剛想說什麼?繼續,堂堂的天舶司司舵光是小小的**一下就變成了不會說話的蠢母豬嗎?”

“嗯哼……我想冇有哪個仙舟女人能在黑爹的大**下保持理智,畢竟我們本來就是流著媚黑血脈的黃皮母豬”

“嘿嘿,話是這麼說,不過你們仙舟女人可比我見過的許多白皮母豬的麵板還要白皙嫩滑,氣質更是冇得比。”

對於誇讚狐女的美貌,heigui倒是絲毫不吝嗇,而他說的也冇錯,以仙舟女人的美貌與氣質,的確能在宇宙中名列前茅。

“嗯哦哦……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是黑爹們忠心溫順乖巧的母奴。”

聽到這位高貴的天舶司司舵連續用三個詞語來修飾自己作為媚黑性奴的身份,heigui不由得淫心大悅,哈哈笑道:“不聊這些,你覺得我該如何處理那些步離人?”

“其實很簡單,妾身有個計劃,不僅可以解決步離人,同樣能讓羅森黑爹爹將那個女人壓在胯下。”

heigui羅森的眼睛眯起,他自然很清楚馭空這個狐女飛機杯口中的女人指的是誰,也正是對方那令人聞風喪膽的強大實力,才讓他們這些早已暗中征服了羅浮仙舟的黑人不得不潛伏回黑暗裡,絲毫不敢放肆行事。

同樣,那個叫末度的步離人也是看穿了自己等人的處境,纔會邀請他參與這場陰謀,那些頭腦簡單的狼崽子恐怕還以為自己心中隻有報複那個女人的想法。

不過他們錯了,錯得離譜,雖然自己等人被逼得如今隻能躲藏在廢棄的屋宅裡度日,但實際上羅森不僅對那位冇有絲毫的恨意,反而留有滿心的欽佩和無法填平的征服欲。

平常那些仙舟女人在麵對自己這些黑人的時候,根本無法抵抗自己血脈裡的媚黑本能,無論身居何等高位,在見識到黑人的大**後,都隻能撅著屁股滿心歡喜地被烙印下媚黑母豬的印記。

而那些狐人族的美人尤為如此,早在最開始便是“鳴火”商團的美女接渡使停雲將黑人接引到了羅浮仙舟之上,她甚至將自己做成了黑人專屬的排精夜壺,下賤到讓人不敢相信這是個身居高位的美女商團團長。

隨後黑人對仙舟的人種入侵更是少不了馭空這位天舶司司舵的接應,可以說,每一位見過黑人喚醒了血脈中媚黑本能的狐女,都成為黑人忠心不渝的雌奴。

上到輔助奪取仙舟政權,下至撅起美臀為黑人處理**,都離不開她們豐滿的倩影。

但那個女人的出現卻打破了黑人征服這些媚黑仙舟母豬的征途——而她便是仙舟聯盟的「天擊將軍」飛霄。

根據馭空這位狐女肉奴的交代,這位英氣十足的美女將軍被仙舟聯盟任命,臨時接替了景元的位置,負責處理步離人戰首呼雷的事情。

正常來說,這本應是件好事,畢竟這樣一位英姿颯爽的狐人美女擔任羅浮仙舟將軍,隻要讓她趴伏在黑人的**下,這座仙舟的易主便已經板上釘釘。

但是……heigui羅森忘不了那天與飛霄見麵,那個女人看自己的目光和看其他化外民的眼神根本毫無差彆,她居然冇有受到媚黑天性的控製!

而失去了這一利器的heigui根本無從與一位強大的仙舟將軍抗衡,畢竟對方隻需要甩甩手自己等人便會化成灰燼。

為了不讓這位英明的女將軍察覺,從而導致自己這些日子裡的謀劃與滲透全部破滅,他們這些有著肮臟黑皮的粗魯heigui不得不表現出弱勢的樣子,並且儘量不出現在仙舟的明處。

麵對這樣的境地,以heigui那如同黑猩猩一樣的智商,讓他們攪破腦汁都無法想到破局的辦法。

不過好在,他們還有一群美麗聰慧的狐女肉奴,可以及時地為諸多黑爹們排憂解難。

作為飛霄的故友,馭空自然是擔任了打探資訊的職責,而她也不負期望地在弄清楚飛霄的想法後,迫不及待地想要為自己的黑爹主人出謀劃策。

此時這位成熟的狐女美婦柔腸百轉地依偎在黑人懷中,豐滿的大屁股將那根能夠滿足她全部**的黑**包容在性感的小腹之中,晶瑩的粉唇輕輕湊到羅森的耳邊喘息說道:

“我們這些狐人族的雌性都是些無藥可救的媚黑女,而飛霄自然也不會例外,妾身在閒聊的時候與她聊到了黑爹您,她說對強壯的黑人們很感興趣,黑爹那比仙舟男人健壯不知多少倍的身材十分吸引她。”

“嗬嗬,依我看來,她不過是一個冇有開發出來的潛在媚黑婊罷了。「巡獵」的力量讓她保持住了虛假的理智,但黑爹您隻需要贏得她的好感,並不斷向她展示黑人那對仙舟雌性無與倫比的壓製力,她終究會忠於自己的本能。”

“當然,妾身也會幫助黑爹征服她的。”

羅森這個黑人的智商雖然不高,但也不是弱智,他隻不過是心中一直有著對仙舟人的恐懼,哪怕是停雲馭空這些甘願****在黑人群中摳逼扭臀的仙舟母豬,都有著可以輕易滅絕他們的武力,如果她們媚黑的天性消失,羅森簡直不敢想象自己這些黑人可能的遭遇。

而飛霄便是這樣的一個女人。

因此在看到這位天擊將軍從容颯爽,又不含絲毫雌媚的麵對自己時,羅森便徹底亂了方寸,甚至為了苟全性命自破城門,躲到了這個偏僻窄巷之中,全然忘了思考其他的可能性。

此時經過馭空提點才反應過來,並開始思考切實的可能性。

“所以你的意思是……”

“那群步離人將是黑爹您征服飛霄的第一步……”

……

“該死,你這個狐人賤畜!到底是怎麼發現我們的偽裝的!”

仙舟「羅浮」的長樂天廣場,原本繁華的商業街道此時卻被無數女雲騎軍圍住,而被她們圍截的正是以末度為首的步離人。

此時哪怕這些步離人脫掉了狐人的外皮,也難以抵抗那位英姿颯爽的美女將軍,隻能逐個飲恨當場。

飛霄環顧自己身旁這些英勇無畏的女雲騎,滿意的點了點頭,青翠的美麗眸子裡流露出濃濃的欣賞,實在冇想到仙舟「羅浮」的女性居然都是如此英傑,哪怕大多數男性雲騎在外出征戰,依舊維持了仙舟內部的穩定。

隨後她目光平靜的看向滿地的步離人屍體,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麼,搖了搖頭便離開了這裡,返回了神策府。

至此,步離人的陰謀再次在無聲之中被仙舟聯盟摧毀。

……

“這次剿滅步離人,還多虧了你為我們提供資訊。”

神策府最高台的座椅上,有著一頭銀白長髮的絕色狐女飛霄正瀟灑的坐在其上,修長白皙的大腿相互搭疊在一起,給人一種明豔又大方不羈的氣質。

“畢竟冇有人願意自己生活的地方被陰謀與鮮血覆蓋,也多虧那些步離人竟然敢在我居住的巷子裡密謀,而偽裝成狐人的他們又失去了原本靈敏的嗅覺。”

羅森說著自己編造的假話,反正那些步離人都已經死去,冇有人知道套上奇特的狐人皮後,步離人還能不能保持原本的嗅覺能力。

他滿腦子都是馭空那頭母狐狸為自己準備的計策,恨不得現在就在飛霄麵前展示出雄厚的男人資本,讓這個狐女陷入對黑**的排卵發情中。

隻可惜那個叫椒丘的行醫還在旁邊,而據馭空透露,飛霄身旁還有個叫做貊澤的影子刺客,這兩個男人可不會對自己手下留情。

飛霄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黑皮化外民,那略顯肮臟的麵板與醜陋的五官不禁讓人懷疑這麼一個種族是否會有星神眷顧,但即便如此,飛霄卻絲毫無法提起嫌惡之情,隻有好奇和隱約的讚賞。

畢竟那健壯的小臂與肌肉展示了眼前雄性的資本,這也證明對方不乏的力量,而這正是飛霄最為欣賞的能力。

作為狐人族,飛霄哪怕性格直率豪爽,比男人還要瀟灑不羈,但那渾然天成的絕麗嫵媚還是始終伴隨著她,「天擊將軍」的名號下是她絕美的嬌顏,是女人味十足的豐軟肥乳,是無論怎麼鍛鍊都在平坦中帶著微微柔軟的小腹,更是作為雌性那豐滿翹挺的蜜桃軟臀。

這是狐人族女子與生俱來的雌媚,也是讓她們比一般仙舟人更加屈服於黑人基因的直接因素,飛霄再怎麼將精力全部專注於自身武藝,也或多或少會受到影響,而此刻便是如此。

從來冇有兩性觀唸的她此時看久了這個黑人,突然覺得自己的小腹有些悶熱,這種明顯的欲燥很難不引起她的警覺,但卻又一時間搞不清楚原因。

“嗯,你畢竟不是仙舟民,能幫助仙舟聯盟這麼多,我們必然會做出答謝,不知道你有什麼渴求?”

“天擊將軍閣下,我確有所求,不過此時事……”

heigui羅森故作為難地看了一眼椒丘,他想要試探這位飛霄將軍會不會把她的兩位客卿支開,如果不行再另尋他法。

而一切都如他所願,飛霄挑了挑眉,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道:

“椒丘和貊澤都是信得過的人,不過既然你想要保密,那我也答應你。”

和馭空給heigui想的辦法一樣,飛霄這麼豪爽的美女根本不在乎這些,她甚至將隱藏在暗處的貊澤也打算支開,完全不擔心黑人會暗算她。

不過也是,就算是依靠暗算,能夠傷害到飛霄的人,椒丘和貊澤二人一起上恐怕都打不過。

“貊澤,椒丘,你們先出去吧。”

“好的。”

那個眯眯眼的狐人和一旁突然出現的灰髮男人迴應了一聲,便順著台階走下,略過一旁的醜陋黑人,離開了神策府這個地方。

到了此時,除了飛霄這位美豔狐女將軍和健壯醜陋的heigui羅森外,這個房間內再無一人。

“好了,說說你想要的東西吧。”

“天擊將軍閣下,其實並不是我想要什麼東西,而是我想要為您獻上治療「月狂」之症的良方。”

“嗯?”

飛霄這個豪放大氣的女人此刻都久違地愣住了,她青翠色的狐女美眸裡滿溢位疑惑的情緒,默然無聲地注視在這個黑人的身上。

“你應該知道你在說什麼,「月狂」——這個病症哪怕是我們仙舟最好的醫師都無法治癒。”

飛霄冇有多說,但言外之意十分明瞭,就連曾經受到「藥師」恩賜的仙舟醫師都無法治癒的病症,一個化外民又如何治得好?

“這正是我要將軍的兩位客卿先生離開的原因,這種治療方法是我家鄉的秘方,實不相瞞,這所謂的「月狂」與我家鄉的一種名為「獸化」的疫病極其相似,得病的人都會深陷狂暴之中,隻有血液才能撫平躁動。”

“而我所說的方法,便是用於治療這種疫病,所以我鬥膽想要獻與將軍。”

飛霄沉吟片刻,頷首說道:

“既然如此,你所說的方法是什麼?”

heigui微微一笑,賣了個關子:“說來也巧,若將軍是位男子,這良方便冇有了用處,在我家鄉亦是如此,男性得了「獸化病」便相當於宣判了死刑,而女子得了便還有機會挽救。”

“隻不過這種方法依舊有些副作用,若是意誌與能力過關,便可以保持正常,不再受這種症狀的損害;而若是冇有堅持下來,便會變得截然相反。”

“「獸化症」與「月狂」是狂暴凶狠,而相反便是在發作時變得溫順服從。當然,即便如此,也不會再遭受這種病症對意識和身體的極端傷害。”

聽完台下黑人的話語,飛霄不由得秀眉微皺,聽起來這個治療方法也不是十全十美,不過罹患如此絕症,哪裡會有十全十美的治療辦法,更何況她對自己的意誌與能力很有信心。

再加上對這個黑人本能的存在好感,飛霄輕輕點頭:“你儘管說。”

話都說到了這裡,heigui羅森自然不會再做退縮,他強忍著冇有猥瑣笑出聲音,“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種醫治辦法其實十分簡單,甚至是不需要任何藥物,隻需要將異常的本能轉化到其他方向,並以此釋放本能與衝動即可。”

“而作為生物最原始的**本能,最為可控且無害的便是繁殖**,而我所提供的治療辦法就是將軍您挑選一位效能力強大的物件,在經過一係列的效能力強化訓練後,擇日與其進行一次性比武,若您成功地在比武中占得上風並在**中保持住理智,便可以將「月狂」之症根治,平時發作也隻需要自己做一些泄慾行為釋放**即可。”

“不過若是冇有贏得勝利或挺過快感對理智的侵蝕,您便會相當於接受了一種「馴化」的過程,症狀發作時便會渴望屈服在那個將你征服的雄性胯下,溫順而服從。”

作為一個仙舟人,矜持與保守同樣是她們的天性,雖然這種天性打不過對黑人諂媚的本能,但此刻對於飛霄來說,還是矜持略占上風,因此在聽到heigui那露骨的發言後,縱使豪爽如她,也不禁有些肌膚髮燙,未經妝容點綴的白皙臉頰也沁上一抹桃紅。

不過她真的有在思考heigui的話語,可能是莫名的好感迷惑了她的感官,她冇有聽出heigui那深深隱藏的淫邪,反而覺得對方如此坦蕩的和自己講述詳細的治療方法,或許真的有可行性。

至於所謂的「馴化」,飛霄哪怕從未品嚐過歡愛的感覺,也不會相信自己在戰爭中百般錘鍊的意誌會被所謂的性快感所擊潰。

“你確定這個方法可行嗎?”

飛霄有些猶豫地問道,她自然不願將身子交給隨便一個男人,但若是真的能夠治療「月狂」,處子之身又算得了什麼,那可是代表著自己可以奉獻出更多的力量保衛仙舟,保護自己的家園!

她本就不是一個會愛上某個男人,將處子與未來都交於對方的嬌媚妻子,仙舟人傳統觀念中的忠貞與貞潔完全無法用來描述她,一個誌向於保家衛國征戰沙場的女將軍怎麼會拘泥於兒女情長。

唯一的問題就是如果自己和他人歡愛,被傳出去可能會引起大風波,不過這些都很好解決。

heigui心中狂喜,他從飛霄的神情中看到了機會,不得不說,從這位女將軍冇有一鉞捅死自己的時候開始,這件事基本就已經板上釘釘了。

“當然,這是我們家鄉自古以來從未出現過問題的治療方法。”

他其實冇有在說謊,這種治療「獸化症」的方法確實存在,不過得了這種病的女人本就容易被原始**支配,因此基本不會有什麼雌效能夠抵抗得住繁殖**的控製,最終隻能變成雄性的受種胎床,冇有其他可能。

說完,他想了想,選擇故意誘導起飛霄:“我認為這個方法對將軍您唯二的難點在於,如何找到一個可以幫助您訓練的男人,以及另一個效能力足夠強大的男性與您性比武,當然,兩者可以是同一人。”

飛霄點了點頭,美眸在眼前黑人那健壯的身體上滑動,她甚至不需要脫掉對方衣服便能感覺到那壯碩的資本與力量。

(他所說的難點其實很好解決……畢竟這個方法是他提出來的,最後知道的人越少,便越容易控製訊息傳播……)

一個荒唐的念頭在飛霄心中油然而生,與其選擇仙舟本地的居民,這個黑皮化外民看起來似乎更好,而他就算傳出自己和他發生過關係的事情,恐怕也會被當做誹謗而逮捕,除了實在是有些肮臟和醜陋,其他方麵都是優選。

不過自己又不是找交付一生的另一半,隻要治好病,就不用與他有什麼瓜葛了!

坐在將軍座上的飛霄沉吟片刻,隨後故作不甚在意的模樣,看著黑人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由你與我進行訓練如何,屆時如果你的效能力夠格,那最終比武的物件也拜托你了。”

聽到這句話,heigui冇再假裝為難,他怕飛霄真的另尋物件,那時候可真就冇處去哭了。

“放心將軍,我也治療過不少的患者,我會儘力為您醫治的!”

“……這件事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我也會對椒丘和貊澤保密,這對你我都好。”

……

“這裡便是你所說的訓練之處?”

飛霄依舊是將青白色的長髮束成乾練的長馬尾,一身不知是禮服還是裙裝的衣服披掛在她的身上,緊身風格的青色內襯勾勒著她的小腹與**,雖然不夠媚意誘人,但也彆具一番風味。

看著麵前如同尋常練武林園一般的庭院,飛霄十分的疑惑,這裡除了溪流、草地之外就隻有一個涼亭和幾個木樁,怎麼看都與所謂的訓練效能力掛不上鉤。

“咳咳!”

heigui羅森冇有上來就像發情猩猩一樣勾引飛霄與他交配,而是沉聲說道:“鑒於將軍您第一次練習可能不太適應,所以這第一天的訓練我就不參與了。”

“你看到這個木樁了嗎。”

羅森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練武木樁,隨後指向了正對飛霄且與她下體平齊的地方,原本粗糙的紅木木樁在那個地方卻被拋光得光滑無比,同時還被抹上了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

“這就是您今天的訓練物件,在經過我的修整後,這裡已經不會傷害到您脆弱的部位了,我離開後,您便對著這裡用下體撞擊,以100次為一組,一直訓練到天黑。”

“如果在訓練的時候**,那就緩一段時間,恢複了再繼續撞。”

“記住,必須長期的磨鍊才能精進**,切記不可偷懶。”

說完,他甚至冇給飛霄說話的機會,便自己回到了屋子中。

“誒?”

這下飛霄是真的愣住了,用自己的下體撞擊木樁……這種事光是想想就有些太過瘋狂了吧!

可是羅森卻冇給她反駁的機會,而她的身體深處總有一種衝動,那就是順從這個黑人的命令。

(畢竟不會有人看著,雖然這裡是庭院,但是地處偏僻,根本不會有人fanqiang偷窺……)

她美眸閉合著做起了心理建設,黑人羅森為她騰出私人空間這件事的確削減了她許多的羞恥之心,畢竟隻有自己一個人,那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其實對於冇有徹底被媚黑天性影響的飛霄來說,這種變態的行為本應被她厲聲喝止,而一個正常人也不會去做出這種損害尊嚴與人格的屈辱之事。

但她實在是被「月狂」折磨太久了,就像是被淹冇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樣,這種情緒與屈從於黑人的本能交織,將兩種情感都放大了無數倍,讓她心中莫名堅定的走上了這條“歧途”。

恐怕heigui此刻讓她**著身體下跪,她都會仔細的思量權衡片刻,更何況這種無人看到的**“練武”。

人們都說「天擊將軍」豪爽而堅韌不拔,永遠不會與敵人屈服,但能夠治好這絕症的機會出現,哪怕是讓人感到虛無縹緲,抓住這根稻草不放也是她自己必然的考量。

但如果這個方法是虛假的,那麼那個醜陋的heigui羅森恐怕會遭受她的雷霆手段。

在此刻她的感知中,羅森確實已經回到了屋子深處,而作為普通人的對方肯定無法感知到這裡的狀況。

“下體,那需要脫掉褲子吧……”

飛霄再三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咬緊牙關,將自己腰間的短褲脫了下來,連帶著一同被脫掉的,還有一件青藍色的平角內褲。

而離開這一層層的包裝後,露出的便是這位美女將軍那粉嫩飽滿的恥丘,兩片肥厚光滑的肉唇組成了一道靚麗的縫隙,這位天擊將軍竟然還是個色氣的饅頭屄。

“呼……冷靜。”

這畢竟也算是在屋外露出自己的私密部位,若不是飛霄心理素質良好,此時恐怕早就羞恥得雙腿發顫,儘管如此她的臀肉也色情的繃緊,全身神經都保持在了極其敏感的程度。

飛霄隱約是明白自己此時姿勢的含義的,那代表的是男人**時頂胯的姿勢,這樣的姿勢出現在自己一介女流的身上簡直又變態又色情,若不是為了治病,她怎麼可能會做這種有損名聲的事情。

她看著麵前木樁的那一塊被拋光塗油的圓形區域,不由得深吸一口氣,雙腿向兩側小幅度岔開,臀部向後微微翹起,隨後又猛地向前一頂。

“噫!嘶!”

隻是一瞬間,飛霄便覺得自己的腦袋似乎要炸開,天青色的美麗瞳孔變得一陣渙散,嘴唇更是不受控製的變成o字,一副被男人**到**的雌媚神情。

(發生了……什麼?我在乾什麼……)

她的腦子此時已經不靈光了,她的身體還保持頂胯撞擊木樁的姿勢,肥美的肉唇貼在木樁的圓形區域上,被撞擊飛濺出來的液體濺了她一身,而最多的還是被均勻地沾抹在她的**上。

(這就是**的感覺嗎?)

飛霄雙目迷離地想著,這種彷彿將她的意識攢成球後又塞回來的感覺實在是讓人心思恍飛,怪不得羅森那個黑人向自己再三叮囑了保持理智的困難。

然而她並不知道,自己剛剛那下隻能算下體被刺激舒服得快感,和真正的**相差甚遠,正常情況哪有人會剛上手就**過去。

恢複了些許理智的她雙手抱住木樁的頭部,緩緩將自己那被撞得發紅的下流**拔下,隨即對準了木樁,再次頂胯撞去。

“噫噢噢噢!!!”

比剛纔更加下流**的嚎叫從庭院裡傳出,飛霄那豐滿肥熟的**已經開始不斷地顫抖,下體的劇烈刺激早已讓她的大腦放空,雙腿之間都已經佈滿了溫熱的液體,不知道是木樁上塗抹的那些還是其他的什麼。

此時飛霄也隱約反應過來了,這讓自己心臟猛跳的快感似乎並不是**的感覺,不然哪有撞一次就來一次的頻率!

可若這並非**的快感就讓自己心魂顛倒,那真正的**會有多麼的恐怖……

但是如果就這樣簡單的放棄,那自己還有什麼資格去作為天擊將軍為仙舟征戰,畢竟連這種小困難都無法克服。

她潮紅著臉,眼眸裡的神情卻異常堅毅,穩定住身體,她將雙手按在木樁上,調整好姿勢便開始了新一輪的訓練。

“!!!!!!”

“!!!!”

“~~~~”

……

屋子裡,羅森看著眼前的螢幕,露出了極度淫邪的笑容,他咧著嘴,但是強忍著冇有笑出聲。

而他的胯下,停雲這個肥臀狐女正如同一條發情母狗一樣用自己的屁眼給自己的黑爹做飛機杯服務,那一臉的下流神情,與螢幕裡對著木樁頂胯的飛霄簡直如出一轍。

不過飛霄的動作還是更加變態色情一些,這位女將軍簡直就像是直起身的發情公狗,找到一個可以插的地方便瘋狂抽動自己的下體,隻不過她是個女人,當然,反而這樣才更加的滑稽**。

“冇想到這位天擊將軍還有這種天賦,如果讓一個剛剛被調教完的媚黑母豬做出這樣的動作,恐怕都得猶豫一陣。”

“她可倒好,下麵都憋不住尿出來了,她還在不停地頂胯。嘿嘿,從這個頂胯的姿勢來看,她也算是比男人還要男人了,我都有些期待看到她用這個姿勢撞馭空那個母狐狸的屁股了,到時候啪啪響的場景已經很美麗。”

這個heigui舔了舔嘴唇,他已經開始期待明天的訓練內容了,到時候這個女人表現出的滑稽變態程度絕對比現在還要壯觀。

而就在他幻想的時候,飛霄終於迎來了她的第一次**,隻見螢幕裡正在變態頂胯的美麗狐女再一次將自己的下體撞上了麵前的木樁,本就瀕臨崩潰的神經終於在此時徹底登上絕頂,**的喜悅瞬間占據了她的大腦。

“噫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呲!嘩嘩……”

尿液和陰精的混合物從她的下體噴出,如同下流的噴泉一樣,簡直和馭空、停雲這兩個母畜狐狸絕頂時的神情一模一樣,不過卻讓人百看不厭。

(這纔是**嗎……腦袋好痛,感覺好累……)

飛霄第一時間並不是去品味那**後的餘韻,而是專注在了快感過後的生理性疲憊上,不過相比於「月狂」發作後的後遺症,這種疲憊感簡直可以說是毫無影響。

heigui也是有點吃驚,他本以為這個騷狐女會在第一次**時便昏厥過去,畢竟這木樁上塗著的液體可是能夠大幅度增強**快感的特製精油,但她不僅挺過去了,甚至神態清明,絲毫不像自己胯下這個肥臀癡女那副一臉迷離的癡婦**。

“啪!啪!啪!”

在從**中恢複過來後,飛霄竟再一次挺動腰肢,用自己的下體撞擊起木樁,隻不過此時她臉上卻冇有了當場第一次體驗到快感的雌態,微微潮紅之餘隻有凜然的認真,她看起來真的在將這個滑稽淫癡的行為當做一種值得認真的特訓。

“哦哦哦噢噢噢噢~~!!!”

又是一聲婉轉**的呻吟傳出,隻不過這次是停雲這隻穿著開襠蕾絲情趣內衣的母狐狸發出的鳴叫,她紋著黑**的雪白肥臀幅度巨大地吞吐著heigui的**,穿著黑色蕾絲袖套的雙臂在胸前不停聳動,原來是用自己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尖銳指甲插弄自己的**,好為自己被黑**爆**登上的**再新增些許美味。

heigui搖了搖頭,雖然停雲也是個大美女,並且在經曆下流的**改造後變成了一頭豐乳肥臀的高挑尤物,但是**得久了還是會膩,以至於那緊緻的屁穴都冇法讓他有什麼射精**,還是那位高貴的將軍更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隨著時間的推移,飛霄那淫蕩滑稽的**“練武”還在繼續,隻不過她紅唇傳出的已經從原本的呻吟變成了沉悶的哼聲,渾然天成的狐媚容顏也凝聚出令人心驚的凶戾,即便是隔著窺視的螢幕,依舊讓heigui感到膽顫。

她的「月狂」不知為何發作了,此時夜幕已經降臨,更何況椒丘這個醫師也冇有跟著她,若是她真的發狂,恐怕heigui和充當媚黑**套子的停雲都可能遇害。

但這種情況終究冇有發生,在晚上九點這一時刻抵達時,飛霄最後一次撞擊了木樁,此時她穿著高跟長靴的雙腿早已流滿下流的淫液,而木樁上更是五花八樣,簡直就是像是被路邊的野狗拿來撒尿一樣滿是濕痕。

至於她腳下的草地就更不用說了,如果地麵不是泥土而是不吸水的大理石板,恐怕都能看到一坑壯麗的**水窪。

但飛霄卻冇有因心中的羞恥而萌生退意,反而隱約有些喜悅,那抹驚喜的神情與潮紅的臉頰相互映襯,綻放出無與倫比的美豔媚意,彷彿是一朵盛開的青蓮,如果不去在乎她那裸露且**不堪的下體的話。

而她的喜悅也並不是冇有緣由的,這時她已經徹底相信了黑人的話語,原本應該讓她陷入殺戮**之中的「月狂」之症居然在那蝕骨**的快感中變得緩和,讓她僅憑自己的意誌便剋製住了。

原本她心中那些隱約懷疑的情緒此刻都已經消失不見,僅僅是第一天的訓練,便將「月狂」的凶險抑製如此之多,她對heigui的信任又增添了不少。

(隻是不知道明天的訓練是什麼……)

她收拾了一下自己被弄得**不堪的下體,她畢竟還是仙舟的將軍,仍需要處理公務,在看到羅森冇有出現後,便自己離開了這座庭院。

……

第二天的清晨。

“早上好,飛霄將軍,昨天的訓練還算順利吧。”

羅森昨天晚上也冇有再出現於飛霄麵前,看著早已瀟灑絕美地佇立於園地上的美女將軍,他表現得好像對昨天事情一無所知一樣。

飛霄的心情很好,自從病症緩解後,她晚上休憩也安穩的許多,當然不知道是「月狂」被緩解的原因還是因為**太多次有些疲憊。

她瞥了這個heigui一眼,輕笑著說道:“我昨天的訓練如何,羅森先生不應該很清楚嗎。”

聽到她的話語,heigui心裡咯噔一聲,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

“哢嚓!”

正如他所想的那樣,飛霄那性感的高跟長靴隨便一踩,那件被他藏在地裡的小型攝像頭便被這位女將軍當場踩碎,此時自己再說什麼狡辯的話語也冇用了。

“不用太害怕,雖然昨晚我訓練完發現這個東西時的確很生氣,但你的治療方法確實有用,而今天我也會和你一同進行下一階段的訓練,我倒也不太在意了。”

“不過,你要明白,有些東西是絕對不能散播開來的。”

她冇有多說,但heigui羅森卻很明白,忙不迭點頭答道:

“放心,將軍閣下,我比死人還能保守秘密!”

飛霄的美眸在黑人健壯的身體上掃動片刻,隨即饒有興致的問道:“那麼下一個訓練內容是什麼?”

heigui強忍著不去想這位美豔將軍剛剛的威脅,小心翼翼地說道:“這次的訓練和昨天很像,隻不過……訓練的物件換成了我。”

“您應該明白的!畢竟最後要進行的是性比武,終究無法脫離那種事情……”

他忙不迭地想要解釋,但卻看到飛霄神色如常地點了點頭,似乎是早就做好的心理準備。

“不用解釋什麼,脫下你的褲子吧。”

飛霄的雙手在腰間拉動了幾下,身上的短褲便掉到了小腿處,而那件平角內褲早已消失不見,似乎是為了方便脫掉而直接選擇了不穿。

她的下體經曆了昨天一天的“磨礪”竟然還是那樣的肥美細膩,隻是陰蒂最上方的小豆豆似乎漲大了一圈,昨天仔細觀察了幾個小時飛霄下陰的heigui可不會認錯。

當然,這也是那個**精油的另一種作用,幾個小時的**按摩特訓早已讓藥分滲透進飛霄的體內,再經曆一天時間的深度催化,飛霄的肉蒂早已變成了容易**的雜魚肉屄。

而這顆色情的陰蒂頭正是最容易積累快感的地方,也就是陰蒂這個部位的g點。

確認了一切都朝著自己計劃的方向行進後,heigui羅森也找回了幾分作為雄性的自信,他一轉原本低聲下氣的態度,挺起胸肌,輕車熟路地脫掉了自己褲子。

“這……!”

飛霄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輕呼,她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自然知道男女下體的作用,也大概明白自己下半身能夠撐下多大的東西,可是自己幻想中的**和眼前黑人胯下的巨物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她下意識便看向了自己的小臂,心中默默地比對起兩者的打架,越是對比她便越是心驚,這個東西比自己的小臂還要粗,自己都不敢想象將小臂送進下體會有什麼感覺!

“嗯……”

完全將注意力放在黑人巨**上的飛霄突然秀眉扭曲了一下,又是那種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彷彿點燃了一團火,讓她心情煩躁,渴望用什麼東西來緩解躁動。

心裡隱約的,她開始有些期待接下來的“訓練”了。

“如果將軍閣下不介意的話,那麼就由您先開始吧。”

在heigui把這場色情的訓練設定成了所謂的回合製,雙方輪流用自己的下體“攻擊”對方的生殖器,而最先**或是射精到虛脫的人便算是輸掉了這場對決。

飛霄察覺到了對方那隱約的自信與狂妄,不由得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她將戴著手套的雙手抬過頭頂,按在了這個至少1米9的高大黑人肩膀上,擺好了和昨天一樣的預備姿勢,準備用下體狠狠揍擊這個黑人的巨**。

縱使你有這麼大的**又如何,自己可是戰無不勝的天擊將軍,哪怕是這種奇怪的對決,她依舊相信自己可以正麵戰勝這個男人!

(看招!)

“噫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heigui羅森露出揶揄的淫邪表情,貪婪的掃視著這位美女將軍露出的滑稽表情,這翻著白眼撅起紅唇的癡態,真是無與倫比的美味。

而她那撞在自己**上的下體,正如一個與丈夫久彆重逢的嬌妻一樣,親密而雌媚地吸吮親吻起自己的根莖,隻不過這位小妻子似乎太過激動,噴出來的“口水”濺得到處都是,實在是有些不夠矜持了。

“飛霄將軍?”

heigui輕浮地在飛霄臉頰上輕拍了兩巴掌,見到如此場景,他實在是找不到讓自己害怕這位女將軍的藉口,歸根結底,一個母狐人終究是自己這些黑人的媚黑肉壺罷了。

臉頰被寬厚的黑人手掌拍打後,飛霄也是終於找回了自己的意識,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與黑人交合的部位,那下流的蜜縫簡直就像是背叛了身為主人的自己,投向了眼前黑人的懷抱。

(我居然第一次就去了……)

充分經曆過**快感的她十分肯定,自己僅僅是第一次將下體撞上這根黑人巨物,便被這個東西毫無尊嚴的戲弄上了**。

(好燙……好堅硬……簡直比木樁還要硬挺……)

(我不能停下……)

飛霄媚眼如絲地觀望著這根如同黑色蟒蛇一般的雄性**,無論是出於作為雌性的渴求,亦或是想要繼續訓練的決心,她都義無反顧地決定繼續用自己的下體挑戰這個無法被身為雌性的自己戰勝的黑**。

“噢噢噢!!!”

“啪嘰啪嘰!”

“噫噢噢噢齁齁!!!”

“啪!啪!”

“又去了!哦哦哦噢噢噢噢!!!!”

也許是十次,又或是二十次?飛霄已經不知道自己這是第幾次頂胯了,她隻知道自己每一次的努力收穫的都僅僅是令她嬌軀震顫的春潮,而那個黑人從始至終都是麵帶淫笑的看著自己,彷彿自己**的一切動作對他來說都是無傷大雅的溫柔按摩。

可是自己卻要被這根**折磨到了發瘋,她第一次認識到了自己身為雌性的孱弱,那是在眼前這位絕對的雄性麵前,與生俱來的雌服天性。

羅森輕咳了一聲,忍著不將淫邪的笑意暴露得那麼明顯,他反手抱住飛霄的腰肢說道:

“我看將軍閣下已經有些累了,那就由我來幫你訓練吧。”

他將自己的黑人**從飛霄那雌媚吸吮的蕩婦**上拿下,看著那藕斷絲連的下流淫絲,嘿嘿一笑,用力將其再次甩到了飛霄的小貓上。

“看招!”

“噫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嘿嘿,給我看招!”

“不要!慢一點!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粗大的黑**如同一根堅硬的鞭子一樣不斷拍打在飛霄的肉瓣上,那猙獰的輸精管每一次都正正好好的正中陰蒂的靶心,疼痛混合著快感讓飛霄徹底喪失理智,變成了一頭髮情的母狐狸,尖銳的指甲不停刮劃起heigui的後背,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

但她如此反應並不是因為痛苦,而且完全相反,那不斷甩擊在自己**上的**徹底刺激起她作為狐人雌性的媚黑欲求,那深藏在血脈裡的受虐癖與對黑人的諂媚本能一同交織,讓她瘋狂地迷戀起眼前的heigui。

“感覺如何,將軍閣下?”

在heigui那淫邪的目光下,飛霄的臉上已經不加掩飾的展現起狐媚的雌顏,粉潤的唇口不自覺地流淌出色情而甘甜的津液,如果不是還保持著最後的矜持,她甚至想要將這些下流的唾液奉獻給眼前的黑人。

“感覺不錯,但是……還不夠。”

“啪啪啪!”

羅森完全冇有預料到,經曆了這樣刺激的**調教後,這個女人居然還敢用自己那雜魚的母豬**挑釁自己的**,而她不僅這麼做了,甚至扭動起她那婀娜芳婉的媚熟腰肢,帶動著自己的下體在黑**上遊走。

那溫熱潺濕的肥美唇口不加掩飾地親吻著黑人**的每一寸部位,在其上留下屬於自己的雌味淫香,這般大膽的行徑,彷彿就像是在宣告著主權,不愧是豪爽不羈的「天擊將軍」,這種行為也頗有幾分豪放美女的作風。

不過被深深改造過的快感可不會有絲毫減弱,那在蜜唇上每遊走一分便會如同驚濤駭浪般衝擊大腦的雌悅依舊存在,隻不過飛霄卻將其忍耐了下來,就像是她忍耐「月狂」的那般。

(真是個不好處理的騷狐狸。)

heigui羅森也發覺了飛霄的變化,不過他卻冇太驚訝,他知道這位可不是花架子的女將軍絕對能忍耐住**愛撫陰蒂的快感,而他也冇期望僅僅靠著這些便將飛霄**成隻會排卵發情的淫畜。

雖然以他的智商想不到這麼多,但是他有著停雲、馭空這兩條聰穎又忠誠的雌寵,更有著姬子這個來自星穹列車的肥臀母豬,她們製定的詳細計劃再加上自己這個主人的判斷,等待飛霄的可以說是一個陷入便永遠無法爬出的淫慾泥沼。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迎合這位絕美至極的女將軍,將她那柔軟又下流的饅頭肉屄鍛鍊到“爐火純青”。

“那我們就繼續吧!”

…………

……

不知不覺又是兩天過去,距離羅浮仙舟即將舉辦的演武儀典越來越近,可飛霄將軍的身影出現在人們眼中的次數卻是越來越少,這讓貊澤和椒丘這兩位親信也不禁感到有些古怪。

而在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地處偏僻的一間小屋內,兩具**的身體正糾纏在一起,恰如幾天前狐女馭空鉤掛在羅森身上充當淫臀飛機杯的那樣,隻不過這次換成了飛霄這位更加高貴的美狐女將軍。

當然,飛霄在羅森身上聳動的行為也僅僅侷限於用蜜唇愛撫**,她從始至終都未將自己的處女膜獻給這根巨大的黑**,而這也是羅森的意思,他聲稱這隻是訓練,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我要射了!”

被飛霄用豐滿柔軟的**緊緊摟抱住的羅森興奮地發出一聲低吼,緊接著便是從他那黑紫色**裡噴湧而出的濃濁精液,這泡濃精射進了二人緊緊貼合的小腹,肮臟的黏膩觸感讓飛霄癡迷不已。

她已經不知道多少次用自己的**與這根**鏖戰了,這三天的時間裡,隻要有機會,她便會出現在黑人的麵前,用**一次又一次的經曆訓練。

他們從剛開始的庭院中,一路滾到了房間的椅子上,再一起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更是從一開始的隻露出下體訓練,再到後來二人坦誠相見,此時已經相當淡然的將自己**裸的白皙玉體展現給眼前的黑人。

哪怕是在睡覺的時候,飛霄都隱約感覺自己的**正在被什麼粗大的東西磨擦,這種快感已經是刻進了她的大腦,讓她無法擺脫。

有時候她甚至會迷惑,自己到底是為了抑製「月狂」纔會與這個黑人如此交歡,還是單純愛上了與黑人背德苟且的感覺。

不過好在,經曆了這麼多天的**特訓,她已經在這場下流的比拚中占取上風,甚至學會了用各種下流的姿勢將黑人的精液榨出來,就好比現在,她這具摟抱住黑人的肥熟身體正不斷地抖臀,用下流輕快的頻率拍打的黑人的**,將他的精子毫不留情的榨乾。

heigui羅森心中暗笑,如果讓她的那兩位親信看到自己敬愛的將軍大人赤身**地掛在一個黑人身上,用自己的肥屄**給黑人做最下流的性按摩,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他冇有用粗暴的效能力壓製住這個沾沾自喜的狐女牝畜,按照停雲這個母狐狸的描述,這叫做欲擒故縱,讓飛霄這個女人以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引誘她接受自己的改造,最後一天再一舉將她徹底**到淫化墮落。

“飛霄大人,你的效能力愈發的爐火純青了,我想明天的勝利對你來說已經是十拿九穩了。”

羅森嘴上說著恭維的話語,繼續迷惑著飛霄,他抱著飛霄走出屋子,回到了最開始的那個庭院,繼續說道:

“這最後一天,我需要為您塗上明天比武必須要用的特製藥劑,隻有這樣才能更好的治療您的病症。”

飛霄媚腰酥軟地壓在黑人健壯的身體上,對這個heigui的話語堅信不疑,她戀戀不捨地從黑人身上下來,白皙柔軟的玉足輕輕踩在鬆軟的泥土上,疑惑問道:

“所以這個藥是什麼作用?”

“嘿嘿,就是將您的神經安撫,讓您更不容易感受到「月狂」發作的痛苦,您可以理解為是一種輔助治療的藥物。”

看飛霄冇有起疑,heigui這才從木樁上的包裹裡拿出一紫一粉兩個小瓶子,他將紫色的瓶子遞給飛霄道:

“這一瓶是用來喝的,另外我手裡這一瓶則需要塗抹在關鍵部位。”

接過紫色瓶子的飛霄冇有感受到任何危險的預感,她看了看這瓶奇怪形狀的紫色藥劑,本著對自己**的信任,冇有多想便倒進了紅唇之中。

“很好,這一瓶由我來幫您塗抹吧,趴在木樁上。”

等到飛霄趴好,heigui羅森的眼睛微微眯起,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根細小的滴管,這個滴管外層塗抹了強效外用麻醉劑,保證會像蚊子一樣插進這個母狐狸體內深處也不會被她發覺,而這麼做的原因則是因為heigui的真正目標其實是飛霄的屁穴。

他不清楚飛霄對開後門的態度如何,但他也不會去賭,隻需要用這根滴管,這頭撅著屁股趴在木樁上的母豬什麼都不知道就會被自己用“特效藥”灌滿後庭。

“嘿嘿……”

heigui低聲淫笑了幾聲,隨即便用滴管將粉色小瓶裡的液體吸出,直到半瓶液體都進入到滴管中後,他才動手將這根筷子粗的細管插進眼前這道緊閉的肉門。

正如他所期待的那樣,飛霄的肥臀依舊翹起,完全冇有感覺到自己的後門已經被異物光顧,粉色的液體一點點被擠入她的屁穴,本應感受到的冰涼觸感被特效麻醉藥給掩蓋住,讓這位女將軍毫無自知的情況下被改造了屁眼。

在確認液體都被擠入下流的粉色屁眼裡後,羅森將滴管插進了另外一個瓶子,在表層重新補充了麻醉藥,隨後再次用其吸入了粉色的液體,並將其如出一轍的滴進飛霄的**。

隻不過這次他冇有捅得太深,而是用重力使藥物自己滲進**,畢竟他不想現在就破壞掉飛霄的處女膜,那是他為自己預留的戰利品。

“好了,將軍閣下,所有的藥都已經塗好了。”

“今天為您安排的訓練很簡單,請您抱住這根木樁,就像掛在我身上一樣。”

飛霄疑惑地按照heigui吩咐將自己掛在木樁上,伴隨著這個黑人不斷幫自己矯正位置,最終她的**再次與那片光滑的區域對齊。

而那裡早就被黑人預先塗滿了**精油,而羅森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用鐐銬將飛霄死死鎖在木樁上,她的腋下和小腿被幾根凸起的木棍架起,確保她不會從木樁上滑到低端。

“今天您的訓練就是,想象這個木樁是您的比武對手,嗬嗬,也就是我,然後想儘辦法去扭腰抖臀,用自己能想到最下流的姿勢擠壓你的**。”

“就這樣?”

飛霄覺得這和自己這些天來做的事情冇什麼兩樣,為什麼值得羅森這樣叮囑。

“記住我說的話,重點在於擠壓**,我會偶爾來檢查將軍閣下你做得合不合格的。”

heigui最後還是冇忍住,對著飛霄的屁股來了一巴掌,果凍般的肥臀左彈一下右彈一下,好不色情,好在這隱含羞辱的行為冇有激起飛霄的怒意,她甚至羞紅著臉扭了扭屁股,就好像在勾引羅森一樣。

(擠壓**……)

被捆在木樁上的飛霄心中不斷默唸著羅森的要求,想要扭動腰肢來帶動**的收縮,而她的這些行為讓那些被灌進體內的藥液在肉壁的收縮下逐漸蔓延,又一點點地沁入她的體內,就連屁穴裡的藥液也在身體的帶動下被肉壁黏膜殷勤的吸收了進去。

而她卻感受不到任何的感覺,隻有陰蒂被摩擦的快感,但這些對於她來說早已猶如家常便飯,冇有絲毫的驚喜可言。

但即便如此,飛霄依舊認真執行著heigui的要求,畢竟對方是自己的對手兼“師傅”。

……

“將軍,今天是羅浮仙舟「演武儀典」的開幕式,您不去露個麵嗎?”

神策府內,隨行醫師椒丘麵露疑惑地說道,飛霄將軍好歹算是替代那位神策將軍擔任羅浮仙舟的掌權人,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為何還如此行色匆匆的想要離開?

這幾日將軍的行蹤是愈發的神鬼不覺,每天都要天色甚晚纔會回來,這讓他和貊澤兩位親信如何不擔憂。

而且……椒丘冇敢多說的是,似乎將軍最近的穿著愈發的……有女人味了?

以前誰能見到飛霄將軍脫下那對高跟軍靴,轉而換上一雙黑金色的露趾高跟,更不會有人會看到她穿上如此性感的黑絲褲襪,這件薄度適中的長襪一路延伸進短褲,雖然上半身還冇有什麼變化,但這些改變足以讓將軍大人像一位狐媚的狐人族女子一樣勾走無數男人的心魂。

椒丘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地看著飛霄的玉足,這對高跟鞋的鞋跟也太高了,真的方便走路嗎?

“嗯,我今日有要事需要解決,這次的「演武儀典」就麻煩椒丘你替我出場了。”

飛霄絲毫冇有在意椒丘的目光,她的心思全部放在了今天的另外一場“比武”之中,為了這次比武她可是煞費苦心的做了準備,以至於她現在的模樣在椒丘和貊澤眼裡既英氣又嫵媚,充滿了古怪。

“好的,那祝將軍您一路順風。”

椒丘終究還是冇有去究其原因,而是微笑著將飛霄目送離開,他相信這羅浮仙舟不會有人能夠傷害到將軍大人,至於其他的可能,他還是有些不願多想。

……

“嘿嘿,將軍閣下,你今天這身裝扮,可是與以往截然不同啊。”

屬於羅森的庭院中,一男一女相對而立,隻不過此時飛霄的模樣又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除了依舊性感的黑絲褲襪與高跟外,她那原本偏男性的上身衣物也徹底被換成了彆的。

隻見一身天青與墨色相襯的仙舟風格包臀連身裙正緊貼著她的**,這件連身禮裙從她雪白的脖頸往下便嚴嚴實實地包裹住她的肌膚,直到大腿根部才變成性感的花邊,由黑絲褲襪接替其繼續向下。

但是如果說這件服裝為保守那就大錯特錯,從**到腰肢再到屁股,這件連身禮裙就好像是畫在飛霄的身上一樣,將她性感的身材輪廓淋漓緊緻的展現了出來,尤其是她的大屁股,彷彿下一秒就要把禮裙撐開了一樣下流。

而且這件花紋繁複的名貴禮裙更重要的一點便是,它足夠的短,隻見飛霄雙腿分開,食指勾起裙沿,便向眼前的黑人展現出自己這身裝束最大的秘密。

隻見這位美豔女將軍的雙腿之間,原本最應該被嚴實遮住的部位,此刻卻向著黑人免費開放,性感的黑絲褲襪中間展開一道心形的鏤空,露出她冇有穿著內褲的下流**。

heigui羅森貪婪地掃視著這位美女將軍的新裝扮,冇想到這位英氣颯爽的將軍扮起女人來簡直比雌性還雌性,那下流的大屁股讓人感受到了饑渴的欲求,抱起來絕對是個名器級彆的肥臀飛機杯。

“咳咳,將軍閣下,今天的比武如有冒犯還請多多見諒。”

飛霄都已經打算將修長柔軟的黑絲肉腿纏上黑人,但卻見到這個傢夥居然一本正經地擺出了比武前的敬禮,不得不收斂住躁動不安的**,也雙手抱拳行了一禮。

不過穿著如此性感裝扮的豐滿美人和一個裸露上半身的健壯黑人如此抱拳對禮,反而像是某種劇情玩法的開局,冇有一點莊重感,反而充斥著下流的氣息。

就在這時,遠處天空上的競鋒艦上也隱約傳來了熱鬨的聲音,想必這場萬眾矚目的演武儀典在此刻也迎來了盛放的開場。

而那些期待熱血比武的旅客與仙舟民們恐怕永遠也想不到,在他們欣賞演武儀典的時候,飛霄這位高貴英氣的將軍也在一個不知名的角落,正準備與一個醜陋heigui用**比武,用尋常人絕無可能看到的盛放雌態對峙黑人的粗大肉**。

“將軍,那我們開始吧。”

羅森一馬當先將自己的褲子脫掉,露出那無論飛霄看過多少次都會春心盪漾的黑人**,他雙手叉腰,靜靜等待著飛霄主動投懷送抱。

而這是必然發生的事情,飛霄甚至不需要脫掉什麼東西,便雙手環抱住黑人粗壯的脖頸,隨後用自己修長的美腿交叉環扣在黑人的腰上。

“我該怎麼做……”

飛霄不知自己為何語氣有些囁嚅,她隱約覺得自己今天有些不太對勁,吸聞著眼前黑人身上那些早已讓她習慣的體味後,身體卻愈發的燥熱柔軟,心中也更加渴望像一個女人一樣麵對這個黑人。

彷彿自己身為仙舟將軍的外衣被人層層剝開,露出了作為狐人雌性的本質——向自己天性效忠的雄性不停扭臀榨精、排卵受胎的媚黑淫妓。

“等到你做好準備,就下壓你的屁股,就像你昨天練習的那樣,不停擠壓**,套弄我的**。嗬嗬,將軍,接下來你我就要各憑本事了。”

heigui將自己的**抵在飛霄那潺濕的蜜縫上,淫笑著說道。

“好……”

飛霄本以為這和尋常比武一樣,自己可以坦然麵對,但真正要體驗到破處之痛的時候,她卻發現自己終究無法平靜,隻好深吸兩口氣,可是越是吸聞到黑人那勾起慾火的雄性氣味,她的心跳便越是難以靜下來。

(不要猶豫了,這隻是治病而已。)

她迷離的雙眸最後瞥視了一眼黑人那肮臟黝黑的麵板,下一秒,她的肥臀用力下沉,不給自己留有後路地將黑人**用自己黏濕的肉穴吸吮吞入。

“啊啊啊啊啊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

放浪的紅唇張開,發出的是雌性那婉轉鳴亮的嬌啼,三分痛楚七分喜悅,當她那孱弱的處女膜被黑人的巨**毫不留情捅穿的一瞬間,她就已經被逼到了失敗的懸崖邊。

二人的交合處,一點點的處女血混合著失去控製能力的尿液騷水下流潑出,成為了灌溉草地的養分,假以時日,這片庭院絕對會枝繁葉茂,畢竟是經曆過仙舟將軍**尿液澆灌的土地。

heigui露出舒爽的神情,這嶄新的肉穴恰如其分地包裹住自己的**,黏膩溫柔的肉壁顆粒親密貼合著自己的**,就好像這位仙舟將軍正將自己肥熟**緊緊貼在自己身上一樣,滿是諂媚與服從。

而飛霄的大屁股也為她**的質感再添一筆,這種綿軟的觸覺是真正極品雌性的象征,heigui羅森也隻在卡芙卡與接受魔陰身淫牝化改造的鏡流與符玄身上品味到過。

這種肥軟媚熟的淫肉臀自然不是這位將軍與生俱來的,這種肉便器特化的肉尻也不是飛霄的追求,她可不會自己養成一個綿柔下流好生養的色情肥臀。

究其原因自然是因為heigui昨天為飛霄使用的特殊藥品,那是從符玄鏡流這兩位魔陰牝母的子宮裡提取出來的淫液提純物,一旦流淌進仙舟人的體內便會將其無法逆轉的改造成高挑豐滿婀娜妖嬈的尤物豔貨,而這許久才能提取出些許的珍品便heigui絲毫不心疼的用在了這位美狐女將軍的身上。

“哦哦哦噢噢噢噢!!!啊啊啊奧噢噢噢!!!!”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要變成**的俘虜了……)

飛霄拚儘全身的理智想要控製住自己那用肥美肉屄親吻黑人**毛的**,剋製自己那瘋狂與黑人**接吻的下流子宮,鬆開自己正與黑人肚子綿綿磨蹭的性感小腹,讓自己的身體從這洗腦般的快感中擺脫出來。

如果不這樣,她就要變成黑人的雌奴將軍了!

(不過這樣好像也冇什麼不好……)

(不,不對!)

再這樣下去,自己絕對會淪落為羅森控製被副作用支配的雌性,哪怕治療「月狂」失敗,自己也要先脫身出去!

她的香軟玉手無力的推搡著黑人的胸膛,想要讓自己從他的身上下來,可自己的雙腿緊緊纏在黑人身上,完全不聽從使喚。

“將軍,你忘了嗎,這場比武隻有兩方輸贏,冇有平局和棋的選項。”

heigui羅森徹底不再掩飾自己覬覦飛霄美色與**的本性,他雙手抱住那足以將他十指嵌入的豐軟肉臀,**狠狠撞擊著雌性那脆弱而淫蕩的子宮,大笑著說道:

“就讓我來幫你一把,讓你早點認清自己作為狐人雌性的命運吧!”

“接好了!”

“噫齁齁齁噢噢噢噢??!!!嗚嗚嗚嗚!!!!”

飛霄先是發出一聲極度下流的淫叫,隨即便被堵住了紅唇,隻能發出了雌媚的嗚嗚聲,她那鏤空的黑絲褲襪不僅僅冇有保護她的**,同樣也將她的後庭暴露給了敵人,她萬萬想不到那種地方也會淪為眼前黑人進攻的要點,幾乎是毫無反抗地便被兩根粗魯的手指給徹底攻陷。

而她粉潤柔軟的嘴唇也被黑人吸吮吻住,黑紫色的粗糙舌頭不斷探索著美女將軍的芳香唇腔,無論是舌頭糾纏的感覺還是不斷刺激她味蕾的雄性唾液,都讓她意亂情迷,迫不及待地想要獻上更多。

**、屁穴、紅唇,三個能讓雌**罷不能的孔洞都已經成為heigui的玩物,激情的舌吻融化著飛霄的意識,屁穴裡的兩根手指摧殘著她的理智,將小腹撐得發脹的黑人**更是將她馴服,馴化成一個對黑人百依百順的狐女性寵。

(他在騙我……這和那些訓練根本不是一種感覺……他就是想讓我變成他的寵物……)

這一刻飛霄終於明白了heigui的“良苦用心”,她其實還有機會翻盤這場比武,那就是用自己身為仙舟將軍的力量將這個肮臟heigui湮滅,讓自己此時墮落的渴望變成一場幻夢。

但她卻冇有這麼做,隻因當她發覺這是一場針對她的陰謀時,她的內心早已被這個黑人強大的效能力所俘虜,心中的每一句辯解都已經開始向著這個黑人。

“羅森,撞我的子宮,用力。”

她從黑人的親吻中脫離開後的第一句話不是指責這個黑人,而是如同一位熱戀中的女友向眼前雄性索取更多。

“真是個饑渴的母狐狸,把你的**給我夾緊!”

“啪啪!”

“嗯!噢噢噢!!太棒了!這就是**的感覺!”

飛霄發出一聲嬌媚的歡呼,她的**彷彿已經塑造成眼前黑人的形狀,那種小腹脹起的感覺讓她欣然,併發自內心認定這個黑人是最適合自己的雄性,而他的**則是自己**那命中註定的“鑰匙”。

“我必須糾正一些事情,讓你明白自己的狀態。”

heigui用自己冇有摳挖屁穴的那隻手捏住飛霄的下巴,逼迫她仰起頭看向自己,淫笑著說道:

“你們仙舟女人是天生的媚黑淫畜,任何仙舟的雌性看到我們黑人便會當場排卵,成為黑人可以隨意播種受孕的媚黑雌奴,而你是個例外。”

“本來我們都已經成為羅浮仙舟幕後的掌權人,但你這個母狐狸的出現卻打亂了我們的計劃。”

“當初我去見你便是想讓你明白自己血脈裡的本能,誰知道你卻冇有被這種本能影響太深,所以我和我豢養的幾個母奴便設計了這個計劃算計你,讓你體會到被黑人**弄的感覺,徹底喚醒心中的媚黑天性。”

“所以明白了嗎?”

飛霄眨了眨眼,嘴角浮現出颯爽又帶著嫵媚的笑容道:

“怪不得我見到你就覺得很是歡喜,仙舟女人的血脈裡還有著這種基因,果真是奇怪……如果我的猜測不錯的話,這種致命的缺陷已經足以讓我們仙舟人這個種族陷入巨大的動盪之中,嗬,男性失去交配權,女性則淪為另一個人種的繁衍工具,如果帝弓司命不乾涉,那仙舟聯盟將成為你們黑人壯盛的苗床。”

她嫵媚地舔了舔嘴唇,在二人對話的時間裡羅森停下了**的動作,這也讓她有精力去分析已經發生的事情,但她並冇有表現出反抗的意願,而是春媚地笑了兩聲繼續說道:

“媚黑嗎……倒是個形象的詞彙,向你們這些黑膚化外民獻媚,若是讓彆人看到以美麗、矜持與貞潔備受各星球男人追求的仙舟美女其實每個人都被黑人雄性留下過不可磨滅的痕跡,絕對會轟動全宇宙吧。”

heigui羅森有些奇怪的看著飛霄,這個美女將軍聽到自己的話語後,不僅冇有停下**對自己**的諂媚吸吮,甚至還如此有理智的分析。

“難不成你在思考該如何解決我們?”

“姆啾……啾啾咪咕……”

heigui剛提出質問,便遭受了飛霄的主動出擊,這位銀髮爆乳狐女的粉唇下流地貼合在羅森的嘴上,**的細長香舌在他的口腔中胡亂攪動,隨後又鬆開嘴拉出一道色情的津液長絲。

“怎麼樣?我的嘴唇味道還不錯吧。”

飛霄笑容不減,她的雙手捏住包裹自己**的絲質布料,輕輕一拉,肥美下流的桃形爆乳便失去控製地擠壓在heigui的胸膛上,粉嫩的**在黑人身上四處磨蹭。

她頓了頓,隨後相當坦然的繼續說道:

“難道你對你的計劃冇有信心嗎?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成功了。”

“現在我趴在你身上,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呻吟著向你臣服,無論是被你虐待、被你玩弄還是被你寵愛,我的心中都會升起喜悅,愈發的想要向你向其他的黑人展現最下流嫵媚的模樣,這就是媚黑本能覺醒的感覺吧。”

“或許是因為我對自己身體的掌控能力很強,所以我能夠清楚的明白這些不一樣的感覺,但這無法讓我剋製它,否則麵對你這樣想用這種下流方法控製我的人,我就應該一拳打穿你的肚子。”

說完這些,她的俏顏變得紅潤了些許,羅森的**也明顯感覺到眼前豐滿雌性的**收縮,隻聽飛霄這位英姿颯爽的美女將軍輕喘著說道:

“我想,我現在應該叫你主人了……”

“嗯!這個詞就這麼讓你興奮。”

飛霄嬌媚地輕哼一聲,修長的黑絲美腿也更加色情的交叉緊纏在heigui的腰上,她感受到了**裡巨物再次膨脹了一圈,這差點把她的子宮給壓迫到羞恥**,即便冇有達到,也讓她的色情肥臀高興得淫蕩輕顫。

“嘿嘿,你也可以叫我黑爹,馭空那個蕩婦最喜歡這麼叫我,你跟她是好朋友,到時候我可以和你們兩個肥臀騷女兒玩雙飛。”

飛霄已經隱約猜測到馭空也是眼前黑人的肉奴,此時也冇有太過驚訝,她輕輕咬了咬下唇道:

“這場比武已經結束了吧,快把我**到**,演武儀典那邊還需要我主持。”

“嗬,**想要被老子的黑**撞到絕頂就直說,還找什麼藉口,如果我說今天我可以一天不停地讓你**絕頂,那演武儀典那邊還重要嗎。”

“……”

“我是黑爹的媚黑性奴,其次纔是仙舟的將軍,如果黑爹想要飛霄當一天的肉奴,演武儀典那邊當然是次要的。”

飛霄就差點把想要黑爹**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哪怕她表現得很有理智,但作為媚黑婊子的天性不會撒謊。

“嘿嘿。彆著急,還有一件事情,要給這場改變你人生的比武一個正式的結局嘛!”

羅森打了個響指,早就準備好的攝影機從二人的側方升起,準備記錄下仙舟將軍和heigui偷情的全部畫麵。

“好了,用你能想到最下流的話語向我宣誓認輸吧,告訴他們你是被誰打敗的。”

(真是變態……)

飛霄心中暗唾道,但身體卻興奮得不得了,她已經看到攝像機發出了象征開始錄製的紅光,自己這副穿著黑絲裸露屁股交尾的模樣已經被清晰地錄下來了!

“呼……”

她長籲一口氣,忽然表情迷離色氣的喊叫道:

“飛霄認輸了!我這頭不自量力的媚黑狐狸已經徹底被黑爹主人的大****服掉!明明是個仙舟血脈的母豬卻妄想用下流的媚黑**和黑爹的大黑**比武~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和黑爹作對~這場比武是飛霄完全戰敗了齁~飛霄的敗北母豬**將是黑爹最忠誠的淫壺~”

“給我宣誓!自己將永遠成為黑人的卵奴,為所有黑人無償產胎,成為黑種的繁殖肉壺!”

羅森的**猛撞飛霄的子宮,逼迫著這位美女將軍宣誓為奴的誓言,而飛霄也敏銳的察覺到這個heigui真正的目的,那就是讓自己仙舟將軍優秀的基因成為黑人壯大的苗床,自己若是說出這句話,以後的人生恐怕將是在黑人精液灌溉下不斷出產的未來。

這樣的人生……

“我,仙舟聯盟的「天擊將軍」飛霄,發誓成為黑爹們忠誠的受胎卵奴,我的子宮將向所有的黑人開放,我將會隻接受黑爹基因的澆灌!”

飛霄絕美的容顏露出了癡媚的笑容,這樣的人生簡直太棒了!

“很好。”

羅森露出了迄今為止最為放肆的滿意笑容,他抱著飛霄的肉臀,開始了新一波的黑**撞擊。

“飛霄卵奴,好好接受你嶄新的人生吧!”

天空上的競鋒艦仍在烽火不斷,上麵的比武奇才們為了榮譽而爭鬥著,而在這無人關注的角落裡,一場另類的交配比武以英姿颯爽的極品美女將軍飛霄受精屈服,完全敗北的母豬結局迎來結束……

…………

又是三天的時間過去。

“真是個愚蠢的仙舟公狗,居然自不量力的追查到這裡,現在老實了吧~”

金碧輝煌的大堂內,一位爆乳肥臀的紫絲美女正踩著下流的亮紫色露趾高跟鞋站在大堂中央,她身上穿著定製的緊身包臀短褲和白色襯衣,下流凹凸的身材簡直是個專門為安撫**而生的蕩婦尤物。

而在她的麵前,一個銀灰色頭髮的男子相當淒慘地躺在地上,他的四肢彷彿被人切斷了一樣,隻剩下了相當短的一部分,而那部分剩下的肢體也被一個金屬半圓包裹住,完全是一副人棍模樣。

他的下半身衣物也被脫掉,短小的**被特製的貞操鎖給困住,確保這個男人稍有異動就可以用強烈的電擊製服他。

冇錯,這個男人正是飛霄的親信之一——貊澤,而他身前將他無情擊敗並變成這個人棍模樣的爆乳雌性則是前星核獵手卡芙卡,無論貊澤再怎麼厲害,麵對卡芙卡也是如同提線木偶一樣被徹底擊敗。

貊澤之所以會遭遇卡芙卡,隻因三天前飛霄將軍不知因何冇有參加演武儀典後,便再也冇有出現在人們麵前過,哪怕再怎麼相信將軍戰無不勝的力量,貊澤與椒丘也不會無動於衷,於是分彆搜尋起相關的線索。

椒丘相比於貊澤對這方麵很不擅長,也因此冇有收穫什麼有用的線索,而貊澤這位影子刺客卻是一路搜尋至此,他雖然不清楚為何羅浮仙舟內部會有如此奢華的建築,但不妨礙他打算預先蒐集資訊。

隻可惜他更無法預料到會有一位前星核獵手守在這裡,他的潛入毫無疑問失敗了,而自己也被切斷四肢變成如此淒慘的模樣。

卡芙卡的紅唇微微翹起,這種小**的仙舟男人就應該被她用高跟鞋碾在腳下,用疼痛來讓他們的小**漏出精水,隻不過可惜這個玩具需要留給彆人,自己隻能去找其他黑爹用大**來撫平媚黑子宮的躁動。

“噠噠……”

一陣清亮的高跟鞋聲從不遠處傳來,停雲與馭空這兩位高挑豐滿的美麗狐女從大門內的房間走進了大堂,她們穿著各式的色情服裝,暴露而出的肥奶上烙印著黑桃的紋身,冇有布料遮蔽的陰核上被下流的黑桃陰墜穿刺,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在講述她們的所屬權。

而這兩位極品狐人美女似乎不過是這場**盛會的伴娘,她們走出正門便分站兩側,將主道路留給了真正的主角。

看著踱步走出高挑豔影,哪怕貊澤再怎麼想要保持冷靜,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震驚神情,這位嫵媚熟豔得不像樣的女人居然有著一副他再熟悉不過的容顏!不!她就是自己發誓要效忠的仙舟將軍——飛霄!

如今那位在自己印象裡英氣颯爽的女將軍,此時卻打扮得如同想要儘情展現自己身為女人一麵的雌性,再也看不到那傲然的英姿,隻有想要將其摟在懷中享受溫軟的媚意。

她的眼角畫上了嫵媚的眼線,桃紅色的眼影柔和了她原本淩厲的眼眸,臉頰的兩側刻意拍打上了淡粉色的腮紅,讓她猶如春心盪漾的尤物,時刻等待著雄性的征服。

而她柔軟的雪白狐耳上原本仙舟風格的耳墜已經被換下,取而代之的是燦金色的黑桃墜飾,下流地穿孔掛在她兩側的狐狸耳朵上,金色黑桃墜物的中央是黑色字母q,而她雪白脖頸上皮質狗項圈中央的黑桃圖案則是黑底白字,和馭空停雲二女身上的紋身一樣。

向下便是她那在黑人玩弄與藥物調教下愈發肥熟色情的豐滿**,她那纖細的手臂套上了一件花紋複雜黑色蕾絲袖套,這件袖套緊緊勒住她手臂的軟肉,勒出一道色情的肉痕。

她的雙手戴上了以前這位女將軍從不會正眼看的美甲,隻為了將自己的雌性味道更一步的展現出來,而她也成功了,桃粉色的美甲與她這位英勇的女將軍搭配起來簡直反差色情得冇話說。

最讓人血脈噴張的還是她那比三天前還要肥美色情的母牛爆乳,這種影響戰鬥的贅肉在如今的飛霄眼中卻是能讓黑爹傾心於她的珍寶,她將上半側肥碩**裸露在外,下半邊則用黑色真皮的束胸馬甲托起,好讓自己的**更加洶湧,也更加方便拿來玩弄。

而這件蕾絲邊的束胸馬甲最色情的地方在於,她兩隻肥奶各自中央的地方是用如同鞋帶一樣交錯的絲帶將幾片真皮布料連線在一起,這讓她身上這件本應用於遮羞的馬甲胸衣唯獨冇有遮住她那兩顆下流的粉色乳首,被金色乳釘穿刺的色情奶頭從絲帶的縫隙中下流勃起著,享受著暴露的**快感。

她那愈發柔軟妖嬈的蠻腰則是毫無遮擋的裸露在外,她的肚臍也打上了黑桃臍釘,軟媚的小腹上被人用馬克筆寫上了“bbcs露tblackcock”這行字,讓所有正麵看向她的人都知道這位極品狐女是個不折不扣的黑人**套子。

再往下便是超短的黑色皮裙,包裹著她半邊的肥熟肉臀,超迷你的繫帶蕾絲三角比基尼直接暴露出來,包臀皮裙遮不住迷你比基尼,而超小的比基尼又擋不住她下流的陰核與修剪成心形的白色陰毛,她的這身裝扮完全就不是為了遮羞,而是為了勾起雄性想要將她馳騁在胯下的**。

她的雙腿上則是一對與胸衣皮裙相同材質的黑色皮襪,性感的蕾絲邊與她大腿被勒出的色情肉痕疊在一起,向下延伸的皮質長筒襪包裹住她豐滿修長的極品美腿,在閃亮的燈光下反射出妖豔的黑光。

這還是一件踏腳襪,緊纏著雙腿卻放開了她晶瑩的玉足,塗著黑色指甲油的妖豔美足踩著一雙薄底的黑色高跟涼鞋,12cm的鞋跟尖銳地壓在地上,如果不是飛霄身體控製能力極強,第一次穿如此下流高跟鞋的她冇走幾步估計就會摔倒。

最後的最後,她一對飽滿玉足的足趾上,正中央的中指再次戴上了一個黑桃q的足戒,她從自己的狐耳到最後的玉足上都佩戴著象征媚黑的黑桃裝飾,這也意味著她從上到下、由內而外都已經被黑人征服,成為他們忠實殷切的媚黑雌奴將軍。

她的右側,羅森這個heigui單手抓住飛霄裸露出來的軟嫩臀瓣,時刻刺激著她的媚黑天性,而飛霄自己也時不時伸出手愛撫黑人的胸膛,而對方的肮臟麵板上已然留下無數桃粉色的下流唇印。

貊澤明顯認出了這個向將軍告密的黑人男性,難道這場謀劃是從那次將自己和椒丘支開開始的?但這個平平無奇的黑人雄性究竟是下了什麼**藥才讓將軍大人變成這種下流的模樣,現在的飛霄簡直就跟一個人儘可夫的婊子一樣!

這對男女絲毫冇有避忌周圍還有其他人的存在,如果讓飛霄就這樣掰開她的騷屄就地交尾,她恐怕都會滿心歡喜地答應。

貊澤麵色沉重又隱約透露出絕望地看向一身下流裝束的飛霄,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如果看不出來現在自己的處境,他也冇有資格成為飛霄的影子刺客了。

但將軍這位有著令使偉力的人,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噠噠……”

細長而下流的黑色鞋跟不斷髮出輕浮的點地聲,她就這樣扭著曼妙腰肢走到了貊澤的身前,這位在精緻妝容下愈發嫵媚的狐女將軍隱約有些心情複雜的輕歎口氣:

“貊澤,你不該來這裡的。”

她的語氣讓貊澤內心更加沉重了起來,他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看似關心的勸說實際上是對他宣判了絕對的死刑,畢竟自己已經踏足了這裡,還發現了這些女人和肮臟heigui們不可告人的秘密!

“以前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如果你不去探查羅浮仙舟深處的秘密,我還能勸黑爹主人留著你,不過現在……”

“我已經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了黑爹,他們纔是我真正應該效忠的雄性,為了黑爹們的安全,我隻能讓你解脫了。”

飛霄心情複雜地說完這些話,正準備為黑爹斬草除根,但一根粗壯有力的手指卻從她的身後進入了體內,用爆菊的快感製止住了她的行為,隻聽heigui羅森揶揄著說道:

“不用著急殺他,畢竟他都已經被切成了人棍,舌頭還被砍掉,這麼一個廢物能威脅到老子?”

“隻要他肯乖乖的當咱們的玩具,留他一條狗命也不是不行。”

飛霄美眸微動,當她的目光投向heigui的時候,原本複雜的神情早已變成雌媚的愛意,粉嫩的耳垂帶著黑桃耳墜輕輕擺動,做出了一副側耳傾聽的模樣。

“還記得馭空是怎麼叫你對待這些公狗的嗎?這不正好是個優秀的練習玩具,而且他那麼愛戴你,肯定能忍住的。”

heigui的嘴角露出淫邪的笑意,他的手指在飛霄的屁穴裡愈發粗暴,逼迫著這位美女將軍做出選擇。

“我……我知道了。”

飛霄看著被削成人棍的貊澤,紅唇張開,卻吐出讓男人絕望的話語:

“為了黑爹能玩得高興,就委屈你一下了。”

“嘶!”

躺在地上的貊澤倒吸一口涼氣,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扭曲的神情,飛霄那踩著下流高跟的雙腳冇留絲毫情麵地踩在了他的身上,細長的鞋跟陷入男人的麵板,那種痛感讓他的五臟六腑都翻騰了起來,險些冇有當場嘔吐。

但他依舊冇有喊叫出聲,苦苦堅持著忍受痛苦,此時的他寧願去死,但可惜飛霄的高跟鞋雖然細長但不夠尖銳,陷入身體隻是鈍器的按壓痛楚,對他本就堅韌遠超常人的身體不能造成任何實質的傷害。

“乾得不錯。”

heigui在飛霄的肥臀上一拍,把這頭母豬高興得雙腿顫抖,她的修長雙腿微微彎曲,撅著被打出臀波的大屁股韻律搖擺,做出了申請交尾的下流姿勢。

踩在自己曾經最信任的下屬身上,被黑人抱著肥臀瘋狂內射,這絕對是一場極致**的色情表演,不過heigui卻冇有著急**這個肥臀狐女,而是走到了她的麵前。

“我早就想試試了,像你這樣的母豬將軍,這具千錘百鍊的下流**絕對是很好的解壓玩具。”

“砰!”

“噫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heigui話剛說完,沙包大的黑色拳頭便狠狠地砸在了飛霄的柔軟小腹上,那毫無避忌的力量讓她平坦白皙的小腹盪漾起如同被扇屁股一樣的下流肉波,莫名奇妙有些舒服的劇痛讓飛霄發出難以置信的下流嚎叫,而她踩著貊澤的雙腳也更加用力,讓腳下的男人更是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然而等到肉波平息,飛霄那經曆壯碩黑人揍擊的小腹卻冇有任何淤青,甚至都冇有發紅腫脹,彷彿那一拳隻不過是挑逗的愛撫一樣。

heigui貪婪地舔了舔嘴唇,太完美了,這具**,怎麼揍都不會壞的美女沙包,而且手感還十分的棒!

飛霄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為了征戰沙場而錘鍊出來的身體,如今卻成為了黑人最完美的性虐沙包,但她心中卻是難掩歡喜,自己又有了一點比其他女人更讓黑爹滿意的特長。

“好了,不要隻嚎叫,說些什麼,想想其他母豬是怎麼教你討黑人歡心的。”

羅森右手五指伸展一番後再次握拳,左手抓著飛霄的**,隨後一拳再次打在了飛霄的色情小肚子上。

“砰!”

“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卵奴飛霄知錯了!!還冇有懷上羅森黑爹的種是我的錯!!噫哦哦哦噢噢噢噢!!!都怪我這個發情的蠢母豬排卵太少!!纔沒能在黑爹的用心灌溉下受精!!!”

飛霄下流的求饒毫無疑問大大地增加了heigui的獸性,而這同樣正中了heigui拿豐滿女人當下流母豬沙包的需求,他們就是想要聽到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發出屈辱的求饒聲,飛霄這位仙舟將軍在當媚黑卵奴這方麵果然是有幾分天賦在身上。

“嘿嘿,聽說你以前還是步離人的戰奴,怪不得這麼有當奴隸的經驗,現在成為我們黑人的卵奴又感覺怎樣?”

“砰!”

“噫噢噢噢噢嘔嘔!!!!飛霄天生就是下流的賤畜奴隸!!我要謝謝步離爹爹們教會了我如何當做奴隸!!這樣我才能成為黑爹最忠心的母畜卵奴!!不過現在有了黑爹在,那些步離爹爹們就冇用了,畢竟我們真正的天性是在黑爹們的床上排卵受精!!”

“我會被黑爹騎在胯下,為黑爹殺掉所有不服從的公狗,並且一秒不停歇地為黑爹們懷胎生子,當一個合格的戰奴卵奴!!”

聽到這些話語,被踩在腳下的貊澤徹底心如死灰,自己心目中的「天擊將軍」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這個醜陋heigui不知用何手段洗腦的卵奴將軍,為了討好黑人,她甚至願意稱呼狐人族的死敵為“爹爹”,將自己最後的尊嚴都踩在高跟鞋下無情碾碎,被洗腦調教到了這般地步,貊澤完全想不到任何辦法能夠將自己這位曾經深深愛戴的將軍喚醒。

這個醜陋的黑人明明冇有任何力量,為何能讓將軍以及那位強大的紫發女人效忠,甚至願意做出如此放棄尊嚴人格的下賤行為,就算是某些星球路邊的妓女恐怕都不會接受尊嚴被這樣玩弄吧!

“砰!砰!”

貊澤看著飛霄那被黑人揍小肚子的下流癡態,下體早已控製不住的硬了起來,而飛霄雙腿之間早已潰堤的**早已順著高跟鞋流到了他的身上,這種色情的景色即便是他都無法把持住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感覺自己逼近了死亡,貊澤竟然不再去想那些步入末路的絕望,而是專心欣賞起飛霄那陡然綻放的春意,與自己印象中的形象對比,沉浸在這位美狐女將軍的下流反差感中。

將軍大人的**流淌到了自己身上,這究竟是何等逾矩的淫色幻想,他甚至從來不敢將這位美豔的女將軍當做雌性來看待,而如今她卻不斷展現出比尋常女人更加富有魅力的女性韻味,扭動的肥臀,擺動的**,氾濫不堪的色情**,如果能將**插進去,絕對是昇天的快感吧。

隻不過,他隻是給將軍增添情趣的人棍,而將軍扭動肥臀掰開**的獻媚物件也不是自己,而是一個肮臟醜陋的heigui!

“要去了!!哦哦哦噢噢噢噢!!!!!”

飛霄那肥熟的高挑**一陣下流的抽搐後,竟岔開腿噴出了一串**柱,她直接被黑人的揍擊給打到了子宮**,這可是卡芙卡這些母豬們都冇發生過的新絕頂方法,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受虐狂母豬。

而更重要的是,飛霄迷離地看著heigui,一股強烈地衝動湧上她的大腦,她現在隻想在這個黑人的**下被灌滿滾燙的黑人精子,在黑人強大的效能力下成為一頭低能的發情母豬。

她的紅唇勾起,呻吟般地喘息道:“羅森黑爹,快**我卵奴飛霄排卵了……”

冇錯,她竟然在黑人的小腹痛揍下當場排卵了!

heigui也愣了一下,隨後掩蓋不住興奮地放肆淫笑了起來,真是個極致的受虐母豬,居然被人揍小腹後纔會排卵,有趣!

“那就接好了!”

羅森當即走到飛霄的身後,抱著她的大屁股便將**直搗黃龍,沿著她潺濕不堪的肉壁一路將**頂在了這個卵奴狐女的子宮口。

“哦哦哦噢噢噢噢!!!好爽!!!!”

飛霄情不自禁地扭動起屁股,這排卵後與黑**交尾的感覺和尚未排卵時截然不同,光是heigui馬眼與她子宮頸的幾次接吻就足以讓她腦袋融化了。

她的雙臂被黑人粗魯的鉗住,這讓她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呻吟,而這個動作也讓她看到了貊澤,自己這位被當做和黑爹交配時墊腳墊的下屬,看著對方幾經變化的目光,飛霄的嘴角又一次勾勒出笑容。

(舔我的腳。)

飛霄用口型暗示起貊澤,如果想在羅森這個淫虐的黑人手中活下,自己的這位下屬就必須犧牲一些東西,就比如尊嚴。

當然,如果他為了尊嚴寧願死亡,完全傾心於黑爹的她也不介意用自己的高跟鞋跟捅穿這個公狗龜男的喉嚨。

本就因為疼痛與興奮有些不理智的貊澤看到飛霄那被黑**撐開的肥美下體,與這位美女將軍翹起伸到自己臉前的晶瑩玉足,那種強烈的興奮感讓他心中無比糾結動搖,如果是為了尊嚴,他並不懼怕死亡。

可是這並不僅僅限於尊嚴這一個方麵,在他麵前的可是飛霄將軍那色情誘人的足趾,一股淡淡的清香甚至已經沁入他的鼻尖,去舔這麼一位美人的玉足真的能算得上屈辱嗎?

“噠……”

一滴濕熱的液體滴在了貊澤的臉上,那是飛霄被黑人**衝撞擠出的騷水,這滴下流的液體讓他噴薄的血液徹底占據大腦,一咬牙,便如同一條公狗一樣舔起了飛霄那塗著黑色指甲油的下流足趾。

但飛霄卻冇有感受到高興,一股難言的噁心感湧上她的心頭,自己哪怕是腳趾都應該是屬於黑爹的所有物,雖然她不可能讓黑爹舔自己的美足,甚至會主動趴在地上舔黑爹的腳,但那也不代表自己的玉足能被這群仙舟公狗舔舐。

她的嘴角露出一抹壞笑,隻見她收回自己被貊澤舔舐的足趾,隨後另一隻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貊澤那被貞操鎖鎖住的小**。

“嘶!”

雖然她冇有用鞋跟刺穿男人脆弱不堪的小**,但鞋底同樣讓貊澤的下體一陣劇痛,但他卻冇有萎掉,而是身體一陣抽搐。

“不會吧……”

飛霄低聲說道,而當她抬起右足,看到的不僅有那根被自己踩到發紫的小**,還有一灘稀薄至極的乳白粘液。

“真是個賤公狗,被我用高跟鞋踩都會射嗎?跟黑爹這根能把我**到尿出來的雄偉巨物完全冇得比。”

她輕浮而刻薄地點評了一句,這句話傳入到羅森的耳中,心情不由得大悅,當即說道:“你這個公狗下屬很有自知之明,能認識到自己隻能給你們這些母豬舔腳,那就饒他一命吧。”

飛霄下流地扭動起屁股,呻吟著喊道:“黑爹真是仁慈卵奴飛霄輸卵管裡的淫蕩卵子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被黑爹受精了!!”

“啪啪啪!”

heigui的下體如同狂風驟雨般撞擊在飛霄那美妙的肥臀上,盪漾的臀波增添了被打屁股的快感,這種被壓著臀部馳騁的快感讓她發出牝馬般的下流鳴叫,引得黑人哈哈大笑。

而她的**早已收縮到了極致,隻要黑人將精液射進她的體內,她那淫蕩的子宮和肉腔便會將heigui濃精鎖住,好讓她的卵子無數黑人基因的澆灌。

抱住了飛霄屁股的heigui也進入了狀態,嘴裡吐出陣陣渾濁的粗氣,飛霄那母豬一樣的淫蕩下體已經吸吮得讓他有些拔不出**,而那層層凸起的淫濕肉壁更是不停刺激著他的**,那想要被中出受精的渴望簡直都要溢位來了,真是個下流的變態癡女!

“給我**吧你!接好了,老子的精子!”

“哦哦哦噢噢噢噢!!!快射進來!!飛霄的媚黑**也要和黑爹的大**一起去了!!!!”

“噫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隨著heigui的馬眼瘋狂**,讓飛霄意識迷離的滾燙精子便如注般灌滿了她的子宮與**,那種小腹發燙的撐脹感讓她深深欲罷不能,每一次被中出她全身的激素都會急劇分泌,讓她感受到如同昇天般的快樂,這種成為黑種儲精罐的感覺是戴套**無法體會到的。

而更讓她思緒恍飛的則是心底那股陡然升起的悸動,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嘴角露出下流而歡欣的笑容,這位高貴的仙舟將軍,完成了被黑種強製受精的屈辱任務。

從今天開始,她真正地成為了黑人們豢養的忠心卵奴,擔任起為每一個黑人無償受孕的使命。

……

羅浮仙舟「神策府」。

這個曾經的將軍府已經成為了尋常人的禁地,隻有一些身份特殊的人才能進入。

“我們已經找到了那位女士,隻要有她的幫助,將軍的煩惱便可以輕易解決。”

神策府的將軍寶座上,穿著那套下流皮衣的飛霄正在上麵,她雙腿分開不斷聳動著下體,而她的肥臀接觸的並不是座椅,而是黑人的粗大**,原來是heigui羅森此時坐在寶座上,而飛霄則是坐在他身上用自己的便器**為heigui做起**按摩的服務。

而黑人的腳邊,停雲和馭空這兩位同樣絕美的豐滿狐女正跪在那裡,細長粉軟的香舌正下流至極地舔舐起heigui的臟腳,而做著如此噁心的事情,這兩位美狐女卻一臉雌媚享受,甚至一邊舔一邊發情地扭動屁股。

再往下,便是椒丘和被秘法再生了肢體的貊澤,這兩個仙舟男人低著頭,絲毫不敢欣賞將軍和兩位高貴狐女的媚黑行為。

“嗯~你們做的很好,找辦法將那位女士請過來。”

飛霄表現得有些心不在焉,畢竟相比於和黑爹大**共度良宵,那所謂的煩惱也可以暫時拋之腦後,而她此時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懷上的黑種正在茁壯地吸收這位將軍美母身體裡的營養。

她那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晶瑩足趾略微翹起,不知是被黑****得太舒服還是想到了什麼,說完那句話過了些許才繼續說道:

“嗬嗬~好好努力,將她邀請過來後,我可以讓你們舔一舔我的腳哦~”

她冇有說用自己的高跟玉足將二人踩到射出精水,在她的眼裡小**仙舟龜男都是冇有射精權的,而椒丘和貊澤二人也都戴上了鎖,去用高跟鞋踩像懲罰勝過了像獎勵。

當然冇準他們這兩個已經被自己調教得忠心耿耿的仙舟公狗就喜歡這樣的懲罰。

等到貊澤和椒丘二人離去,飛霄才一臉雌媚地傾倒在黑人懷中,扭動著肥臀下流喘息道:

“等到那位天才幫黑爹完成了基因篩選,到時候仙舟女人就可以分彆生下膚白貌美的仙舟雌性和強壯黝黑的黑人雄性了。這樣一來,我們仙舟的母豬將世世代代都成為黑爹們的雌牝卵奴。”

“嘿嘿。”

heigui淫笑了一聲,繼而說道:“而你,將成為我們最完美的繁殖工具,為我們生下無數強壯的子嗣,屆時便可以征戰其他仙舟,將更多美女——甚至是那位高貴的仙舟元帥都騎在胯下!”

“當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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