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時,歌聲落定,尹林滿意地點點頭:“這次合唱得非常好!同誌們,看得出來,大家的精神麵貌有了極大的改觀,往後請繼續保持這種積極狀態。好了,都回去工作吧。”
話音落下,尹林轉身朝關帝廟的方向走去。不過就在離開之際,她與呂娜娜曾經悄然對視,兩人目光交匯,無聲地交流片刻。
……
今天是週末,遠在嘉州海棠遊樂場的肖楚生,正陪著兒子盡情瘋玩。他口袋裏的無線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正是於鼎棠打來的。
“喂,生子啊,大週末的在哪兒玩呢?”
“哦,陪兒子在遊樂場種草,怎麼了?”
“宋誌康的那件事兒,你聯絡上浩公堂那邊兒的人了嗎?現在我心裏總是有點癩格寶(蛤蟆)吃豇豆兒——懸吊吊的。”
“不是說有一個禮拜的緩衝時間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別慌,咱們時間非常充裕。”
“你可得抓點兒緊,‘唐先生’(實指陳大柱)那邊還得留出時間趕製物件呢。那可是十麵鴻蒙妙鏡,總不可能有現成的備貨吧?”
“行行行,我馬上就給小蜻蜓打電話。”
“問他幹嘛呀?”於鼎棠有些疑惑:“不是有‘唐先生’的聯絡方式嗎?你直接找他呀!”
“嗨……!老於頭你有所不知啊,說實話我到現在都還沒見過唐吉科德本人呢。(其實肖楚生還不知道陳大柱的底細),如今小蜻蜓是浩公堂的二當家,理論上的代堂主。”
“張萌萌早就當了一個甩手掌櫃,堂裡大小事務全都交由他全權打理。再說我跟小蜻蜓比較熟悉,找他辦事兒,我心裏踏實點。”
“那行,我先掛了啊,拜拜。”
結束通話電話,肖楚生立刻撥通了小蜻蜓的號碼。
“喂,小蜻蜓,你現在在哪兒呢?”
“喲,是生哥啊!你好你好,我們還在浩公包子廠的地界上忙活著呢。”
“廠房究竟還得多久才能建好呀?”
“快了快了,主體框架估摸著後天就能完工,之前主要是清荒打地基費了些時日。”
“哦……!原來是這樣,隻要把地基打牢了,廠房蓋起來自然就會加快節奏。對了,這麼熱的天兒,你們工地下午還在上班嗎?”
“哈哈,不上不上,有命掙錢也得有命花呀。我們下午都去徐浩大橋下麵遊泳避暑。”
“嘿……!你早說啊!我正好帶兒子過去玩玩兒,那待會兒見嘍!拜拜。”
小蜻蜓掛了電話,立馬火急火燎地朝李富全快速跑去。
此時李富全正皺眉琢磨馬雯雯的事,見小蜻蜓慌慌張張地衝過來,故而滿臉疑惑地問道:“看你急得滿頭大汗,出什麼事了?”
“呼哧……!呼哧……!”小蜻蜓喘著粗氣,道出實情:“肖楚生下午要帶他兒子過來遊泳,我看他八成兒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肯定另有目的!你快想想辦法應對!”
“什麼……?!”李富全啐罵一聲:“瑪蛋的!這他瑪未免也太巧了吧,簡直就是牛尾巴掃蚊子——都趕巧了!天底下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呢?看來肖楚生這回真要出招了!”
小蜻蜓聞言也緊鎖眉頭,陷入了沉思。
……
此時恰值盛夏,蘇園的海棠開得正盛,粉白花瓣堆作漫天雲霞,微風一吹便簌簌落英繽紛,把青石迴廊鋪墊得一片綠肥紅瘦。
大佛寺一行人在此賞花,歡聲笑語順著枝丫瀰漫開來,唯獨馬雯雯獨自坐在涼亭。
眉眼間凝結著一抹化不開的憂霧愁雲,周身的惆悵與蘇園裏的熱鬧顯得格格不入。
禦用小跟班(秦若涵),在她身側寸步不離,看著她心事重重的模樣,忍不住軟聲哄道:“甜心,別一直悶悶不樂,有什麼心事就說出來呀,你這樣讓姐姐心裏都揪得慌。”
馬雯雯勉強扯了扯嘴角,擠出一絲微笑容。隨即一聲沉重無力的嘆息從喉間溢位。
“唉……!親愛的,自打剛才收到糖寶的訊息,我這心裏就老是七上八下的,總有一種不祥預感——我們虛事幻實的秘密,怕是有暴露的危險,要被肖楚生那胎神看穿了。”
秦若涵一愣,立即追問道:“什麼秘密?哪方麵的秘密?”
“唉!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是所有!”
“神馬情況?!他竟然有這般本事?!”
馬雯雯指尖無意識的攥緊,涼亭邊的雕花欄杆,語氣冷了幾分:“肖楚生有多厲害,本雯從不在意,若論實力,我們對他本就是降維打擊的碾壓之勢,老子從不怕他動手。”
“那你為何還這般憂心忡忡的呢?”
馬雯雯抬眼看向秦若涵,目光沉定:“若涵,你跟肖楚生說到底,本都是有信仰的公職人員,可你早已被我們‘隱心浮夢’同化,對於你,我肯定百分百放心的,可是……。”
秦若涵挑了挑眉,一臉玩味地湊近她:“哦?當真?莫不是哄我上鉤的甜言蜜語?”
“當然不是。想什麼吶?!”馬雯雯白了她一眼,輕哼一聲,變了個說法:“本雯是說我們同時傾心同一個男人,你如今也算他的半個女人,因此我對你絕不會有半分猜忌。”
秦若涵癡癡望著她,眼底異樣情愫悄然翻湧,話到嘴邊剛起頭,就被馬雯雯打斷:“甜心,我忽然發現,我對你的感覺……。”
“打住!立刻打住!”馬雯雯厲聲喝止,不容置喙:“不可能!永永遠遠不可能!!”
秦若涵心頭一慌,連忙把那點剛剛冒頭的百合小火苗,狠狠的無奈掐滅,訕訕道:“好好好,我打住我打住,我們不說這些。”
“若涵,我們可以一同共事,可以一同陪她(張萌萌)嬉鬧瘋玩,但底線絕不能破。”
馬雯雯神色鄭重,一字一句道:“就像我對她從來也隻是一場長久的角色扮演而已。”
“唯有他(陳大柱),纔是我們三個女人永遠的依靠。一旦離開了他,我們便會失去方向,徹底墜入黑暗,再無半分光明可言。”
秦若涵心底仍然存在著一絲僥倖,試探著從別處開啟缺口:“那我能不能既喜歡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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