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穎切換到男聲,尷尬地咳了一聲:“哦突然想起來,我還是去那邊撒一泡比較好。”
李艷紅也是如此解釋:“徐先生正好陪我去走一趟,你就在原地等著別亂跑,要是待會兒我回來看不見人的話,你的下場……。”
他不等李艷紅把話說完,就馬上拍著胸脯子保證:“我坐在那邊等你們,快去吧!”
她綻放出燦爛笑容,快步向徐穎追去。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陳大柱後知後覺的撓撓頭,一臉懵逼自問:“咦?好奇怪哦!怎麼徐老弟要去撒尿,紅紅卻要他陪著呢?”
他搖搖頭,隻能坐在原地,一邊喝著涼水,一邊繼續做那個被蒙在鼓裏的局中人。
那對姐妹並未真正走向茅廁,而是拐進了一處背對著江麵、相對隱蔽的堤坎下方。
李艷紅先鑽到裏麵,褪下防寒棉褲,連同裏麵的“火盆兒窯褲”也一併褪去,隨即蹲下身子,開始給雙腳間的雜草“施肥壯苗”。
畢竟人家身為“淑女”形象,她對實際排水量的控製堪稱精準,力求讓那些聲響達到細若蚊蚋的效果,絕不讓自己的人設崩塌。
徐穎則是站在堤坎前麵,默契地為她擋著江風,同時也身體擋住可能射來的視線。
片刻之後,李艷紅如釋重負的長呼一口氣,臉上掛著輕鬆愜意的喜悅笑容,對徐穎豎起大拇哥:“小殊,做的不錯,該你了。”
隻見徐穎先沖她輕佻戲謔的冷笑一聲,故意壓低帽簷兒遮住眉眼,緊接著從懷兜裡掏出一副墨鏡架設在鼻樑上,她整個人身上立刻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氣息。
徐穎微微後退兩步,利落地拉下西褲拉鏈,竟從褲襠裡掏出那隻《憤怒的小鳥》。
對著腳下不知其名的草叢花卉,肆無忌憚的展開了,一頓操作猛如虎的狂呲亂射。
“嘩啦啦……!”那陣咋呼動靜宛如突如其來的夏夜驟雨,激得站在前麵的李艷紅心潮澎湃,終究沒忍住,扭頭向裏邊兒偷窺。
徐穎感知何等敏銳,察覺她的目光後,索性故意側過身子,大方地讓她瞧個真切。
然而李艷紅看著看著,眼眶卻噙著兩簇沁紅淚花。她喉嚨發緊,聲音帶著一絲悲痛憐憫的顫抖:“小殊,這些年,苦了你了!”
徐穎就像老爺們兒把尿似的,瀟灑地抖了抖那桿“大排槍”,將其收回“武器庫”中。
她的鼻翼不由自主的微微翕動,泛起一陣酸澀,墨鏡後的雙眼裏也早已噙滿淚花。
但在語氣上卻依舊裝作滿不在乎,甚至帶著幾分倔強豪邁:“沒什麼。雖然以前。”
“總被爹爹罵成災星小妖怪,但老子現在逍遙又自在,殺人不眨眼,吃人不放鹽。是又當娘們兒又當爺們兒,這可是全世界獨一份兒的殊榮,想想還挺讓我驕傲自豪的嘛。”
李艷紅收斂心中的複雜情緒,回歸正色問道:“目前你的這個秘密,還有誰知道?”
“除了你和馬三妹,再無第三人得知。”
她用一半關心,一半警告的語氣勸道:“切記保密,好自為之,別犯傻。我走了。”
此言說罷,她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
徐穎望著李艷紅決絕背影,若有所思地輕嘆了一聲,墨鏡後的目光深邃難測:“宴席終將散場,下次見麵,不知你我是敵是友。”
……
回到攤販處,陳大柱看見隻有李艷紅一人回來,故而不禁問道:“咦?徐老弟呢?”
“哦,他完事兒後就先走了,說是下午有要緊事。我也乏了,咱們還是打道回府吧。”
“謹遵太後懿旨!”陳大柱嬉皮笑臉地應了一聲,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我也覺得很睏倦,真想回去睡個回籠覺。”
李艷紅覺察到他身體上的異常,因此急切關心詢問:“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陳大柱一邊往回走,一邊半真半假地將這兩天早上發生的怪事給李艷紅講了一遍。
後者聽完,眉頭微蹙,立即提出建議:“如果情況一直得不到改善,索性搬出去住。我也聽說那座老宅子邪氣很重,經常鬧鬼。”
“搬出去住?”陳大柱斬釘截鐵地一口回絕:“你也聽了我剛纔在講台上的那番論證分析。這世上哪有鬼怪存在?凡事都要有個解釋,我壓根兒就不信這件事情跟鬼怪有關!”
李艷紅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若吃藥打針都不管用,你可以去找張萌萌的父親聊聊。”
“張萌萌的父親?是誰?為什麼找他?”
李艷紅抱著胳膊,順手撥了撥被江風吹亂的耳發,用一種飽經滄桑的語氣介紹:“他叫張楓,現在是某某軍區駐渝政治部主任。”
“解放前主要負責清剿渝州本地的土匪山賊,當年白敬齋的案子就是他一手督辦的。”
李艷紅頓了頓,硬是把心中的那股濃烈恨意強行壓下,不著痕跡的挑唆慫恿:“他或許知道一些白家老宅的內幕秘情。你去找他聊聊天,說不定對你現在的狀況有所幫助。”
陳大柱眼睛一亮:“嘿嘿,你這主意真不錯!事不宜遲,我馬上就去找張主任聊天。”
從李艷紅口中問得確切地址後,陳大柱先將她送回家,隨即跨上檔案館的那輛二八大杠,僅用半小時就來到那處獨棟小院兒。
午後陽光打在院中的葡萄藤上,顯得安寧而溫馨,陳大柱拎著一籃水果站在門前,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情緒,按響了門鈴。
“叮鈴……!”過了一會兒,門“哢噠”一聲開啟,張萌萌看見來人,既驚訝又疑惑:“陳叔叔?這大下午的,您怎麼來了?今天放學的時候,你們不是忙著和李老師約會嗎?”
陳大柱撓了撓頭,神色略顯尷尬卻又一本正經:“哦,那件事……咳咳,我已經完成任務了。我是來找張楓同誌的,有正事兒。”
張萌萌眼裏與心裏的疑惑更甚,故而小心翼翼的試探問了一句:“你來找我爸爸?”
“怎麼,是不歡迎我嗎?”他頓了頓,看著張萌萌的眼睛追問道:“還是,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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