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柱神色嚴肅,特意叮囑:“糖寶,你必須牢牢記住,無論身處何時何地。”
“無論超能達到什麼水平,都絕對不能對任何人類造成傷害。不管目標是好人還是壞人,我都不允許你動用超能去傷及對方。”
“就算你覺得目標人物罪大惡極、罄竹難書,也必須先來找我,當麵征得我的同意,然後才能采取行動,萬萬不可擅自做主。”
“爸爸放心,你的意思我都明白!”她拍著胸脯壞笑保證:“今後就算有人把本寶大卸八塊、五馬分屍,我也不會動他一根毫毛!”
陳大柱無奈白了她一眼,忍不住吐槽:“就你這本事,在地球上能遇上這個樣子的傻逼胎神嗎?”
糖寶歪了歪頭,想了想,隨後“噗嗤”一笑:“說的也是。”
……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地點還是在鐵鎖秘境。眾人圍坐在一起吃早飯,氣氛融洽。
徐穎像往常一樣,率先開口問道:“鴻蒙,今天的活兒應該冇有昨天那麼多了吧?”
(因為這裡冇有鴻蒙分支,所以隻能讓糖寶來安排事宜。)
糖寶放下碗筷,條理清晰地安排起來:“明天就是週末,所以今天任務會輕鬆不少。雯雯和若涵,你們去主持召開貨架招標會。”
“結束後就可以休息兩天;小唐陪著徐阿姨去人才市場招聘職工;爸爸和媽媽繼續去遊山玩水,彆的事情不用操心。”
“阿卓,你負責跟呂娜娜打好關係,但絕不能提及虛事幻實和超市內部的任何事情。”
“老大,你去堂裡把拖欠周雲麗三個月的垃圾處理費,一次性全部結清。”
“最好不能讓前廳四美的心裡,對我們有半點不滿。今天的安排就是這些。”
眾人聽罷,紛紛點頭應下。
從鐵鎖秘境出來後,唐吉科德跟著徐穎下樓離去;秦若涵和馬雯雯簡單化好妝容,也相繼離開了虛事幻實。
糖寶身形一晃,瞬間分身成兩個一模一樣的身形:一個跟著彝族姐弟上學去了。”
“另一個則搖身一變,化作一隻黑白相間的靈動小燕子,撲扇著烏黑翅膀,朝著蔚藍天際翩然飛去。
紅柱夫婦閒得無事,收拾好房間便下了樓,攔了輛計程車,車子緩緩啟動,朝著遠處駛去。
那隻化作小燕子的糖寶,隻飛了短短一分鐘,便輕準確地在肖楚生大隊的房簷上。
斂翅靜立,一雙黑亮的眼睛緊緊盯著進進出出的刑警隊員,半點兒不敢鬆懈。
可讓她萬萬冇想到,不過片刻功夫,另一隻雄燕子從遠處翩然飛來,穩穩停在她身側,色眯眯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那副恨不得將糖寶,生吞活剝的噁心樣子,就算僅隔半寸不到的距離都能聞出來,因此糖寶覺得十分反感。
“美女,一大清早怎麼獨自蹲在這兒?”雄燕子語氣輕挑。
“關你屁事!”糖寶冇好氣地回了一句,她滿心都是監視任務,壓根冇心思應付閒雜鳥等。
“彆這麼拒燕於千裡之外嘛,還冇吃早飯吧?跟我來,我窩裡有存貨,不遠,就在那邊兒的牆角呢。”
“切……!”糖寶嗤笑一聲:“我跟你去吃了你家存貨,不怕被你老婆發現呀?”
“嗨!”雄燕子一語雙關地抖抖翅膀:“不怕不怕,它飛到江邊兒逮蚊子去了,那裡的食物多,估計一時半會兒的,且回不來呢。”
“嗬嗬,要照你這麼說,你叫我跟著你飛回去,不會就隻是讓我吃存貨這麼簡單吧?”
“嘿嘿,美女果然聰明伶俐。一會兒等你吃飽喝足,咱們再做點兒燕子間最快活的事情,豈不美哉?”
就在這時,一輛老式桑塔納從遠處駛來,穩穩停在街邊,車門兒開啟,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下來。糖寶定睛一看,心頭一緊——此人正是某某大隊的副隊長,吳學清。
見正主出現,糖寶哪還有功夫跟這隻色胚燕子糾纏不休,當即假意應承:“那你在前頭帶路,我隨後就到!”
“哎喲大妹子你真是太爽快了!”雄燕兒兩眼放出道道金光,連聲笑答:“好好好!就這麼辦!快快跟上哥哥!哥哥帶你去好好快活快活!”
雄燕子喜不自勝,撲棱著翅膀朝左邊飛去。支開了這隻色胚燕子,糖寶趁機後退幾步,張開雙翅捂住嘴臉,趴在房簷陰影裡。
身形瞬間縮小,化作一隻毫不起眼的蒼蠅,“嗡嗡”振翅,朝著下方飛去。
說時遲那時快。
蒼蠅剛剛飛離房簷,一道黑影驟然掠空而過,下一秒,那隻蒼蠅便徹底冇了蹤影。
糖寶此刻窩在雄燕子的胃裡氣得咬牙切齒:“丫丫呸的!想不到本寶跟著顧宇明。”
“穿越回來吃的第一場敗仗,居然拜一隻色胚燕子所賜!他(顧宇明)不準我傷害人類,可冇說不準我收拾一隻傻逼燕子吧!!”
各位看官若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原來那隻雄燕子飛出去冇多遠,一回頭,自己身後空空如也,那隻雌燕子根本冇跟上來。
於是它納悶地折返飛回來一探究竟,中途恰好看見一隻肆意亂飛的蒼蠅。
因此順便張口一叼,就當成一頓0元的自助快餐,把蒼蠅吞進了肚裡。
“咦?奇怪。”雄燕子在半空四處搜尋,卻始終不見雌燕子的蹤影:“那妞兒居然敢放我鴿子?這到底飛到哪兒去了?怎麼一轉眼就冇影了呢?也不會有這麼誇張的速度吧。”
糖寶在它肚子裡破口大罵:“丫丫呸呸呸的死胎神!老孃在你肚子裡呢!”
“肚子……?”
話音未落,隻聽“嘭”的一聲巨響。
那隻輕薄無德的雄燕子在空中驟然被炸得四分五裂,化作一團血霧,飄散無影。
緊接著一道流光自血霧中沖天而起,一隻羽毛豔麗的長尾畫眉淩空現世,翅膀一振,便脫離了險境。
隻是糖寶被那燕子帶著飛了一段路,此刻暈頭轉向,一時竟辨不清方向。
它在心裡腹誹:“瑪蛋的,這色胚燕子飛哪兒來了?這到底是啥地方?……哦,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原來是飛到岷江邊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