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給姐姐留點麵子行不行?再怎麼說我比你大這麼多,難道這些最起碼的生理衛生常識,還用得著你來提醒?”徐穎嗔怪。
馬雯雯聽得一頭霧水,疑惑追問:“誒老二,你咋在此時叫他妹夫,還自稱姐姐呢?”
徐穎對她眼波流轉,嬌俏嫵媚卻又意味深長:“討厭,明知故問。還不趕緊過來,咱仨就等你了,三缺一呢。”
馬雯雯也不甘示弱,回了句:“來就來,今晚定殺得你們片甲不留!”,她拉開椅子坐下。李豔紅朗聲一笑,話裡藏著雙關:“難得湊齊,那本宮便和皇上,殺得你落花流水。”
“誒,你們這些麻將牌徹底清洗過冇有?彆沾染上那些細菌病毒,本妃可有潔癖哦。”馬雯雯伸手撥了撥桌上的麻將。
“放心,方纔每一張都仔仔細細洗過,保證潔淨無塵,氣味清新。”徐穎拍胸脯保證。
“這還差不多,打牌搓麻雖然爽歪歪,個人衛生可不能馬虎,一定要做到準備充分。”
“你倒說我們,那你自己呢?”
馬雯雯得意洋洋的伸出了三個手指頭:“那還用說嘛,我讓爺爺幫我洗過三遍呢。”
“你還給我閨女當馬子!好批意思!”徐穎當即白了她一眼,鄙夷的颳著自己臉頰打趣:“羞不羞,麻啾啾,背上背改爛揹簍!”
“咋啦!咋啦!本雯願意!有錢難買願意!”她衝著徐穎搖頭擺尾的準備死磕。
“好了好了,這些事情全憑個人意願,我們就不要橫加乾涉。”一旁的陳大柱略顯侷促開口:“規則還是定缺換三張,血戰到底?”
“那可不。還得三番起和!”三個女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行,那第一把誰坐莊?”
“搖色子定!”
陳大柱抓起兩枚骰子擲在桌上,點數落定,他伸出手指數著:“一二三……十五點,東南西北……喲,這第一把就是雯雯坐莊。”
馬雯雯當仁不讓的先拿起四塊麻將牌:“坐莊就坐莊,柱柱,摸牌!”
“哈哈,那我可就不客氣嘍。”
“我還怕你跟我客氣。”
片刻後四人摸完牌,按照逆時針的次序交換三張,馬雯雯是莊家,多摸兩張底牌。
李豔紅捏著手裡的牌,頓時喜上眉梢:“哈哈,看來第一把就有做清一色的潛力。”
徐穎連忙湊趣奉承:“你運氣也太好了!你看我換完牌還是花花綠綠的,勻稱得很。”
李豔紅探頭掃了眼她的牌,當即支招:“你這把定缺條子,既然牌麵勻稱,就努力奔著對對和的方向去發展嘍。”
“那你可得幫我把把關,發展發展。”
“好好好,咱倆來交換一下,我來打你的牌,你來打我的牌。”
兩人換了座位,馬雯雯率先出牌,朝著陳大柱笑喊:“柱柱,一萬,給你一個萬元富!”
“哈哈,碰!”陳大柱應聲,跟著打出一張牌:“二條,給你一根雙截棍!”
馬雯雯壞笑接過話茬,欣然《笑納》。
輪到李豔紅出牌,她看向徐穎:“穎妞,八筒,給你一對豬奶奶!”
徐穎瞬間羞紅了臉,嗔怨道:“真是冇個正形!一筒,給你烙個大餅子!”
“哈哈,我正好有一對,碰!”李豔紅抬手喊碰,再打出一張:“二筒,鼓起眼鏡盯到看,彆慌扯罩罩!”
幾手牌過後,馬雯雯清一色帶單根率先胡牌,到站下車,贏了第一盤先走人了。
她立馬挪到陳大柱身邊,湊頭給他抱膀子(看牌),一眼便瞧出問題:“柱柱,你這三萬的巴雨下錯了,該碰不該杠,留在手裡起坎多好。”
“哦豁,那現在啷個辦嘞?”陳大柱一臉懊惱。
“還能啷個辦,涼拌炒雞蛋唄。”
“那這菜味兒咋樣呀?”
“切,你自己嘗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行,那我嚐嚐……嗯,味道還真不賴呀。”
徐穎一邊和李豔紅打牌,一邊好奇回頭問道:“妹夫,文妃給你的涼拌炒雞蛋,到底啥味兒啊?”
“雯雯師傅說我三萬打錯了,不該杠,該留著做坎子。這味兒嘛,現在嘗著,有點鹹鴨蛋的苦澀,可心裡頭卻是莫名甜絲絲的。”
馬雯雯聞言,羞怯地白了他一眼,嘴上卻不饒人:“那是自然,我都把壓箱底的珍貴高深牌藝全教你了,你心裡能不美滋滋的?”
“哈哈,不錯不錯,徒兒總算悟到您的精髓,多謝師傅授業解惑傳道,咱倆繼續吧!”
輪到徐穎出牌,她打出一張五筒,朗聲喊著:“中原一點紅!”又轉頭問馬雯雯:“雯師傅,你看我這四菜一湯,該不該碰牌呢?”
“你這把是奔著萬清去的牌,彆三心二意碰筒子,把這鐘楚紅放了,專心做清一色。”
“行吧行吧,聽人勸吃飽飯,那發繼續一心一意的吃番茄炒雞蛋。”
馬雯雯噗嗤噴笑出聲:“老二,方纔不是還涼拌炒雞蛋嗎?怎麼這會兒就換番茄了?”
“是啊,老子現在嘗著有點酸有點鹹。”
“真是討厭,不想跟你玩了!小五,我給你抱膀子。”
李豔紅擺擺手:“抱膀子行,但這血戰到底的牌局,彆叫我小五,聽著膈應刺耳。”
“切!那不叫小五,叫你啥?”馬雯雯犯了難:“紅紅?太俗氣;皇後孃娘?太普通,這該叫啥好?”
“你是一個有頭有腦的人,自己想吧。”
一旁的徐穎湊過來提醒:“我是柱子的大姨子,叫他妹夫,喊小五為紅紅,我又是你的二徒弟,你說應該叫她啥?”
馬雯雯眼睛一亮,脫口而出:“紅兄弟!”
“哈哈,對嘍,這仨字兒聽著感覺瞬間就來了!小馬駒,快過來給我抱膀子,看看我這把牌應當怎麼打。”李豔紅笑著對她招手。
馬雯雯湊過去掃了眼牌麵,咋舌道:“哦喲,你這牌也太勻稱了,隻能碰運氣,看能不能湊成對對和。”
李豔紅摸起一張牌,捏著沉吟:“摸了個三筒,花生,要不要留?”
馬雯雯白了她一眼,直接把牌抽過來甩到堂子裡:“專心做對對和,彆東想西想。”
“行吧行吧,我專心湊。”
陳大柱這時打出一張牌,對她們喊道:“八條,鋼絲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