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柱騰地一下坐起身,撲到窗前向下張望。看清樓底密密麻麻的警車,他頓時大驚失色:“壞了壞了!全是佛波勒!快逃!”他一把薅起床上的衣服,胡亂就往身上套。
就在這時,幾枚警用煙霧彈帶著“滋滋啦啦”的詭異聲響,突然從另一扇窗戶扔進來。
緊接著,一群全副武裝的佛波勒如猛虎下山般衝進來,端著一挺帶紅外線瞄準鏡的衝鋒槍,對著夫妻二人就是一頓瘋狂掃射。
對這些套路瞭如指掌的李豔紅,反應極快,趕在他們開槍的前一秒,拽著陳大柱就躲進衛生間,他們趴在牆根兒夾角躲子彈。
陳大柱氣急敗壞的啐罵一聲,反手向係統申請了雙管大噴子,對著客廳扣下扳機。
十幾聲“嗵嗵”的沉悶槍響過後,衝在最前麵的幾個佛波勒,被打成篩子應聲倒地。
趁著這個小空檔,小兩口不敢再耽擱,立刻跑出房間,又從安全出口往樓下狂奔。
可是他們的腳尖剛剛跑到下一層,身後便突然傳來“咚咚咚”,富有節奏的滾動聲。
陳大柱疑惑不解的回頭一瞅:“臥槽!”隻見樓上有顆手雷,正順著樓梯滾落下來。
生死關頭,李豔紅眼看準時機,就像足球守門員開大腳一樣,卯足勁兒一腳踢出。
手雷頓時被踢得倒飛回去,滾向追兵。
李豔紅的動作行雲流水,立即按住陳大柱的腦袋大聲尖叫:“快趴下!捂住耳朵!”
“轟隆隆……!”
爆炸聲響起,樓上頓時傳來一片佛波勒們哭爹喊孃的慘叫聲,滾滾硝煙裹挾著灰塵血汙,在樓梯間瀰漫開,嗆得人喘不過氣。
陳大柱和李豔紅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眸子中的堅定神色。於是他們加快腳步,順著樓梯跑到底樓,裝作普通遊客,混跡在驚慌失措的逃難人群裡麵,衝出了帝國大廈。
陳大柱跑著跑著便突發奇想,他掏槍指著路過的福特車:“Getout!(滾下車)!”
司機驚慌失措的解開安全帶,哆哆嗦嗦舉起雙手作投降狀,陳大柱向他腦袋打了一拳,趁他正七葷八素,一把將他拽出車門。
李豔紅翻了個大白眼,無聲埋怨著自己丈夫的衝動魯莽,他們就這樣搶了這輛福特車。陳大柱一腳油門兒踩到底,車子“滋啦”一聲,尾部噴出青煙,朝著遠方亡命奔逃。
天上的巡邏直升機幾乎同時鎖定他們,很快就有十幾輛警車拉著警笛,從後方呼嘯而至,陳大柱著急大叫:“弊!有冇咁快?”
李豔紅不置可否的搖搖頭,厲聲建議:“老公!還是讓我來開車!你去搞定他們!”
“這是老爺們的事情,怎能讓你……。”
“Shutup!”李豔紅不由分說的解開他的安全帶,反手將他拽到後排座,自己坐到駕駛位。死死握著方向盤,銳利眼神盯著前方:“米國的路我比你熟!好好開你的槍!”
她說完,猛地一踩刹車,車身在路口調轉90度,徑直朝著布魯克林大橋直衝而去。
陳大柱也不再廢話,一腳踢碎後擋風玻璃,端起大噴子就朝後麵的警車瘋狂射擊。
一輪子彈打空,三輛警車冒著黑煙撞向路邊的護欄,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他一邊換子彈,一邊朝著駕駛座大喊:“老婆,剛纔我不該拿槍指著你,我錯了!”
李豔紅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笑意,她大聲迴應:“老公,我也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就對你動手,我錯了!”
話音剛落,李豔紅突然又是一腳刹車踩死,福特車身便在橋麵上原地旋轉180度,巨大的慣性也將陳大柱狠狠甩向車廂尾部。
李豔紅戴著墨鏡開啟車門,肩上扛著一台RPG火箭發射筒走下來,用鐳射製導瞄準鏡,對準後麵偏中間那輛警車的尾部油箱。
“臥拷!莎拉·康納?!”她英姿颯爽的樣子,讓陳大柱心悅誠服的對她比著大拇哥。
李豔紅嘴角勾起一抹輕蔑冷笑,隨即果斷扣動扳機,隻聽“嗖”的一聲,一枚火箭彈如同脫韁野馬,朝佛波勒的警車疾飛而去。
“轟隆隆……!”震耳欲聾的劇烈爆炸響徹雲霄,一朵嬌豔的火焰蘑菇雲騰空而起。
正好將天上的那架警用直升機罩的嚴嚴實實,緊接著一陣螺旋槳的破空異響傳來。
這架倒黴直升機失去動力控製,恰巧墜落在燃燒的警車上,又引發一陣劇烈爆炸。
兩次爆炸導致布魯克林大橋輕微顫抖,全身著火的佛波勒們,暈死的已成為焦炭,還活著的也被燒疼的滿地打滾,哭爹喊娘。
陳大柱被眼前的一幕驚得瞠目結舌,因為這些畫麵隻會出現在米國動作大電影中。
李豔紅扔掉火箭筒,走上車關好車門,繫好安全帶,模仿莎拉·康納的嚴肅語調。
念出那段《終結者2·審判日》中的經典台詞:“Thefutureisnotset!Ourdestinyisinourownhands!(未來尚未註定,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
隨後開著車揚長而去。陳大柱聯絡遊戲係統,賤兮兮的提交任務:“我們雖未乾掉對方,但在某種意義上,又真正乾掉了對方!”
“老流氓!混蛋!”李豔紅忍不住啐罵。
【經係統檢測到,你們二人確實已經修成正果,故而判定完成任務,允許通關。】
隨即白光一閃,紅柱夫婦重新出現在白家老宅的直線甬道,他們手牽手回到房間。
桌上未吃完的兩份牛排早已涼透,兩人同時歎出一口濁氣,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隨後她們不免又是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零杠五。翻雲覆雨的纏綿繾綣,暫且不表。
夜半三更,李豔紅甜蜜幸福的窩在陳大柱懷裡睡得正酣,均勻呼吸聲綿長有節奏。
她身側的男人卻悄然睜眼,眸底全無半分繾綣餘韻或疲倦睡意。他小心翼翼撥開纏在腰間的纖纖玉手,輕手輕腳地起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