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的咆哮聲中,滿是勝利者的驕傲與肆無忌憚的挑釁。
就在這時,兩聲清脆的來福槍響驟然響起,“嗵……!嗵……!”
金剛的舌頭直接被轟掉一半,黑紅色的血液混合著碎肉從它嘴裡湧出。
它痛苦地捂著嘴巴,猩紅的眼睛死死鎖定著,城牆頭上的始作俑者。
古小兔竟背對著金剛,左手將一麵複古青銅圓鏡舉在眼前,裡麵倒映出金剛幽怨仇恨的憤怒表情,右手把來福槍搭在肩膀上。
黑洞洞的槍口指向金剛,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壞笑,全然冇把它的暴怒放在眼裡。
金剛吐掉嘴裡的血湯子,咆哮著揮起沙包大的拳頭,狠狠砸向牆頭。
可拳頭剛接觸到甬道上方的邊緣,便被一道無形的屏障彈了回來,它反覆捶了幾次也是同樣的結果。
李豔紅急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龍種解釋:“由於塔防遊戲的規則所致,最終boSS無法直接攻擊甬道兩側的防禦人員,唯有敵方供奉能憑輕功跳上牆頭進攻。”
金剛不死心,又試了數次,但每次都被無形屏障彈回來,反而被古小兔看著鏡子。
哼著小曲兒,悠閒隨意的連開四槍,又崩掉了它兩根手指頭和兩顆大門牙。
就在這時,天空傳來一陣翼龍的嘶鳴,先前離去的兩隻翼龍再次折返回來,遵循機製叼起前排幾名士兵,又往甬道後方飛去。
金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冷不丁的縱躍起跳,伸手抓住其中一隻翼龍的翅膀,輕輕一捏,“哢嚓”一聲,翼龍的翅膀應聲骨折。
落地的瞬間,它怒吼著將翼龍猛地砸向牆頭!(因為翼龍算是防守一方,所以可以全地圖飛行,狡猾的金剛正是利用了這一點。)
一切發生得太快,等古小兔從鏡子裡看到那隻翼龍,它那龐大身軀已經近在咫尺。
古小兔在猝不及防之下,已經來不及做出反應,隻發出一聲唐老鴨的:“呃嘔!”。
便被翼龍砸中,“嘩啦啦”的一陣聲響過後,城牆頭已是一片狼藉,古小兔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生死未卜,徹底失去作戰能力。
“古小兔!”李豔紅痛心疾首,撕心裂肺的地呼喊著,一雙通紅的眸子中燃起滔天怒火:“瑪麥瑪逼!老子與這畜生不死不休!”
她氣急敗壞的耗光無雙能量,再次發動真·無雙技能,三支鳳凰金靈箭接連射出。
金芒閃過,金剛胸口又添三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它的身軀也被硬生生逼退三步。
金剛咧嘴輕笑一聲,抹去嘴角的血跡,朝著神箭司怒吼咆哮:“還!有!誰!”
得到極大的心理滿足以後,金剛繼續邁著沉重的步伐向神箭司步步逼近。由於無雙能量已經耗光,李豔紅下次真·無雙大招,還需等待一分三十秒的cd時間才冷卻完畢。
她帶著求助的目光看向龍種,後者雙手一攤,滿臉無奈:“不好意思啊,我手裡的牌也打光了。”
“恐龍冇了,降龍十八掌呢?”
“嗬嗬,你覺得這等變態boSS,降龍十八掌會管用?”
“這……。”
“姑且一試吧。”龍種話音未落,已然騰空而起,對著甬道再次發動無雙大招。
他厲聲喝道:“亢龍有悔!飛龍在天!見龍在田!潛龍勿用!……打完收工!”
掌風呼嘯,真氣盤旋,偶有龍吟,可落在金剛身上,卻隻讓它的前進速度稍緩。
溫豬在一旁歎了口氣:“唉,除了減緩點速度,冇彆的用處啊。”
龍種落地後,抱拳致歉:“司丞大人,在下已然儘力。”
“看來,隻能老豬上了。”
就在這時,溫豬走到直線甬道終點,從懷裡掏出一部老舊款式的小靈通。
熟練地撥出一個號碼,放在耳邊,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朱珍珍,這二十年來,有句話一直埋在我心裡,始終冇有勇氣對你說出口。其實……我愛你!”
“嘟……!”。
不等對方迴應,溫豬便結束通話電話,將小靈通揣進褲兜,又從腰間抽出一把寒光凜冽的尖刀,毅然決然地向金剛走去。
“他行嗎?”李豔紅滿臉疑惑。
“說不定有奇效。”龍種依舊搖著紙扇,神色一如既往的風輕雲淡。
“啊?難道他比暴虐霸王龍還厲害?”李豔紅瞠目結舌,看著溫豬的背影,滿臉難以置信。
溫豬臉上佈滿冷汗,握著刀的手因恐懼不停顫抖,但他還是咬著牙給自己打氣:“神箭司危在旦夕,事到如今,冇彆的辦法,看來老豬隻能單刀赴會!”
遍體鱗傷的金剛喘著粗氣,看著這個胖子提著刀緩步走來,隨即回頭瞥了一眼身後的百夫長。
百夫長立刻會意,大聲命令:“停止前進,原地等待!”
金剛低頭看向溫豬,粗聲問道:“喂,肥豬,你手裡拿的是什麼刀?”
“殺豬刀啊。”
“啊?唷嘻哈哈……,一頭待宰肥豬拎著殺豬刀,是想把本汗笑死嗎?唷嘻哈哈!”金剛笑得前仰後合,眼中滿是輕蔑鄙夷。
溫豬抹掉額頭的汗水,走到金剛腳邊,突然眼神一狠,混不吝的揮刀就砍!
“劈嗤!”一刀下去,竟將金剛的右腳小拇指割開一點皮!
金剛察覺到異樣,立刻憤怒咆哮:“哎呀!你你你,剛纔你說這把是什麼刀?”
溫豬挺了挺胸膛,高聲道:“此刀乃天山寒鐵淬鍊而成,名曰:專殺畜生!”
“找死!”金剛怒不可遏,居高臨下掄起沙包大的拳頭,狠狠砸向溫豬,直接將他砸成肉泥,陷進一個深土坑中。
它輕蔑地咧嘴一笑,可下一秒,土坑裡的溫豬竟然完好無損的緩緩爬了出來,而且他的身形猛地暴漲。
瞬間長大了一倍,頭頂已到金剛腳背那麼高,手裡的“專殺畜生”也跟著變大一倍。
他又向金剛右腳砍了一刀,這次不僅將麵板切開,而且切口裡麵隱隱有鮮血溢位。
金剛濃眉微挑,掠過一絲詫異,卻未深究。左腳猛然抬起,“叭唧”一聲重踏而下,溫豬瞬間又被碾成肉醬,並深陷土坑之中。
未等塵土落定,那坑中竟猛地竄出一道熟悉身影,溫豬非但冇事,身形較先前又暴漲一倍,頭頂堪堪抵著金剛的腳踝,手中的那把“專殺畜生”刀也隨之放大,寒光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