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當老子不敢啊?”張萌萌脖頸一揚,語氣剛烈豪邁:“俗話說的好。腦袋掉了也就碗大的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就算是送菜!隻要老子上去了,也要先宰掉幾個蒙古‘韃子’墊背!然後再領盒飯!”
呂太宏撚鬚大笑:“哈哈哈哈!好啊好啊!不愧是我呂太宏的女兒!真尼瑪有種!”
糖寶用征求的目光,轉頭看向陳大柱,見他微微頷首默許,眯眼笑道:“行啊!不愧是浩公老大,難怪有這份《孤勇者》霸氣。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看你這麼有骨氣的份兒上,本寶就給你們爺倆一個虐殺蒙古韃子的絕佳機會,怎麼樣?敢玩兒嗎?”
張萌萌想也冇想就脫口而出:“敢啊!”
“那聽好遊戲規則。”糖寶清了清嗓子:“一會兒本寶會將這裡虛擬成釣魚城之戰的真實場景,咱們是城裡僅存的五位守城將軍。
先給你們半小時熟悉戰場、佈置戰術,倒計時一旦清零之後,戰爭便會正式打響。
蒙軍就會對城池發起全麵進攻,我們需要以城拒守半個時辰,防止他們攻進城來。
如果攻入城內的蒙軍,達到100人,遊戲就會以失敗告終。倘若我們防守超過一個小時,遊戲就會以成功結束。各位明白嗎?”
李豔紅一時冇有反應過來,故而輕聲詢問:“寶兒,難道我也能參加這個遊戲嗎?”
“你若不想玩兒也成,可以繼續留在這裡吃水果呀,本寶把你遮蔽在遊戲外就行了。”
“不是不想玩。”李豔紅下意識的撫了撫小腹,眼中帶著幾分擔憂顧慮:“我身上懷了大柱的骨肉,怕一會兒打鬥之時有所閃失。”
陳大柱聞言,眸中滿是感激地望向她。
糖寶微笑解釋:“嘻嘻哈哈,媽媽放心。本寶虛擬的遊戲場景,是一個異次元空間,
遊戲裡的任何事都不會對映到現實,對真實世界造不成影響,絕對傷不到你們倆。”
李豔紅立刻喜上眉梢的高高舉手:“是嗎?那太好了!哈哈,寶兒,我要玩遊戲!”
糖寶接著介紹:“我們在遊戲中,會遇到一群誌同道合的兄弟們。若是向其念動‘六字大明神咒’,他們就會死心塌地的幫助我們。
而且能自動收集一枚生肖勳章,等集齊十二枚生肖勳章之時,就會完成遊戲任務。
待會兒蒙古韃子軍進攻之時,每成功防守五分鐘,係統會自動點亮一盞生肖聖燈,
若是堅持到十二盞生肖聖燈完全點亮,而且內城門完好無損,就會完成遊戲目標,本遊戲中的最終boss,也會同步出現。”
李豔紅聞言,雙眼一亮:“咦,這個設定好有趣哦,讓我想起一部經典的灣灣電影。”
糖寶神秘一笑:“哈哈,媽媽真是聰明!本寶正是想用這個遊戲來致敬那部電影,相信在遊戲中,大家很快就會發現這個秘密。”
“遊戲的時間,任務,目標都已確定。”
張萌萌連忙追問關鍵問題:“寶兒,電影不電影的本萌倒無所謂,我隻想問一下,在遊戲裡麵,我還有天生神力的Buff加持嗎?”
糖寶雙手一攤,嘟著小嘴兒無奈回答:“肯定不能繼承呀,本寶還冇有那麼大的逆天本事,可以完美複製貼上你的天生神力呢。”
張萌萌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啊!本萌若冇有天生神力,那我憑啥去跟蒙軍對抗?”
呂太宏臉色微沉,略顯不悅的輕責:“什麼話?當年我們誰也冇有天生神力,不照樣守住了城池?打仗要靠腦子,不能使蠻力。”
陳大柱拍手叫好,連聲附和:“對對對,呂老將軍所言極是。我懂現代化軍事戰術,相信在一會兒的戰役中,定能派上用場。”
“好!那你們都準備好了嗎?”糖寶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狡黠:“本寶要開始虛擬咯!”
說罷,糖寶閉上雙眼,凝神運算良久,片刻後,她猛地睜眼,雙臂驟然張開抬起。
周遭景象,頓時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那些涼亭果園,拱橋溪流,漸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巍峨的山壁城牆、老舊的箭樓,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與塵土的氣息,那處熟悉的古戰場,已在眾人眼前鋪展開來。
南宋,巴州,合川。
晨風,卷著江霧撲麵而來,連雨新晴,暑氣旺盛,釣魚城八門巍然矗立於山頂間。
此城依山而建,因孤峰拔地三百餘丈,嘉陵江、渠江、涪江三江也在此彙流一處。
南西北三麵環水,懸崖光滑高聳,天然形成壁壘懸江之勢,使蒙古騎兵擅長的平原奔襲特點,在此蕩然無存,毫無用武之地。
五人已換上銀盔鐵甲,閃現於城頭行軍大帳內。有位身穿喇嘛僧袍的俊朗小夥,手持一柄降魔杵仗立於帳中,見到幾人到來。
立刻向他們恭敬鞠躬行禮,糖寶見到此人,大喜過望,於是便在心裡腹誹:“哈哈,現在就跟電影情節一樣,他居然提前來了。”
糖寶向他還禮的同時,攤出了右手。短髮小夥不帶半分遲穎,毅然決然的將右手,微笑著放在她的掌心,糖寶閉眼緊緊握住。
二人四周頓時聖光閃爍,光芒四射,煞是奇妙,大帳裡的氣氛漸漸變得莊嚴肅穆。
兩人對禮同念:“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不過小夥隻是張張嘴,並無出聲。
糖寶自然理解微笑著,向他比著啞語:“康楚,一彆幾十載,不承想又見到你了。”
康楚用啞語迴應:“貝瑪,彆來無恙。”
(遊戲係統提示:已收集“狗”生肖勳章!)
呂太宏望著帳外熟悉的山川輪廓,震驚得麵色發白:“想不到,我…又回來了!”
“呂老爺子,形勢很緊迫啦,時間是不等人的!冇工夫聽你感歎懷舊!”陳大柱指著案上地圖,急促吩咐:“地形是咱們最大倚仗。
蒙軍最棘手的便是‘天機營’強弩,隻要順利斬掉這支部隊,就等於斷了他們臂膀。”
陳大柱看了看手錶時間,眼中閃過一絲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