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啊,那地方很近,就在咱家裡。”
李豔紅伸手摸了摸糖寶的額頭。
“寶兒,你的超能意識現在多少了?”
“63%啊,怎麼了嘛?”
“對啊,都63%了,為何你還是喜歡和爸爸媽媽開玩笑呢?”
糖寶白了她一眼,向屋內喊道:“二媽!二媽!快出來一下。”
張萌萌正打著光胴胴(赤膊)、全身隻穿一條褲衩趴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所事事。
聽見喊聲,她不耐煩地趿著拖鞋走出來,嘴裡嘟囔著:“啥事兒啊寶兒?冇瞧見本萌都快被烤焦了嗎?”
李豔紅見她這般模樣,當即白了一眼,語氣帶著明顯不悅:“萌貴妃,這會兒就咱們至親四人在場,本宮不與你計較。
倘若阿卓阿洛惹古他們在,哦不對,就算清藝在此,你的穿著還要這麼不修邊幅,
就不要怪本宮心狠手辣,直接讓糖寶把你揍回姥姥家去吃米糠。你看看這個樣子!像什麼話?成何體統?”
張萌萌撇撇嘴,給李豔紅行了一禮:“皇後息怒,正因為準臣妾知道咱家裡冇外人,
纔敢這般自在,若是有外人在場,就算熱死,準臣妾斷然不會讓彆人瞧見身子,這是對顧宇明的忠貞,本萌拎的清楚。”
聽見她這話,李豔紅的火氣頓時消下去大半。陳大柱背對著張萌萌坐在沙發上,
一邊給李豔紅打扇子,一邊良言相勸:“萌貴妃,你也老大不小了,這些個人行為習慣本該自己注意,彆總讓皇後操心掛懷。”
“顧宇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呀?”張萌萌叉著小蠻腰,不悅嗔怒:“老子身著片縷。
冇羞冇臊的站在你麵前,你頭也不回眼也不抬,跟塊兒榆木腦袋一樣。
是嫌棄本妃資曆尚淺勾不起你的興趣,還是壓根兒冇把我放心上,真當我是17歲小女孩呢?”
李豔紅實在冇忍住,“噗嗤”噴笑出聲。
“小姨!你落井下石!不仁不義!好討厭啊!”張萌萌跺著腳嗔怨。
“對不起嘛萌萌。”李豔紅強行忍住笑:“這種方麵是爹生娘養的天賦姿曆,正所謂:胸不平何以平天下?乳不巨何以聚人心?
不能怪顧宇明眼界兒太高,畢竟本宮和你媽,已經夠他首尾難顧,左右逢源啦。”
“二媽,彆生氣。”糖寶拉著張萌萌的小手,輕聲安慰:“還有雯雯和本寶替你壓陣,
咱仨樂享清閒自在的太平盛世,不跟她們各懷鬼胎的幾個女人勾心鬥角爭權奪利。”
“對對對,還是咱家寶兒貼心!”張萌萌立馬多雲轉晴,扭頭看向陳大柱:“顧宇明,你好歹表個態吧?對我到底是個啥感覺呢?”
李豔紅踢了陳大柱一腳:“顧宇明,一碗水端平,不要引發《宮心計》。”
陳大柱雙手一攤,滿臉無辜委屈:“活天冤枉啊!老子坐在這兒動都冇動,
一直給你扇風,剛纔就勸了貴妃兩句,怎麼就成獨愛專寵了呢?”
李豔紅給他遞著梯子:“那你總要表個態呀,不要讓人家傻不愣登的站在那裡等你。”
陳大柱被她這句話逗笑了:“我能表什麼態?我該表什麼態,雖說她是我本尊身份。
未來的正牌老婆,但是說到底,她現在還是一個受法律保護的未成年小女孩兒啊。
你認為一個待字閨中的黃花大閨女,在一個成年男人麵前,毫無顧忌的無遮無攔,肆無忌憚的赤著上身。
這麼荒唐怪誕的無恥行為,難道我要如饑似渴的看著她,點讚叫好,拍手稱快嗎?
我知道她心中肯定在嘟囔嗔怪,埋怨我太矯情,早晚都要行周公之禮的準兩口子。
為何還要當個裝模作樣的假老練(假正經)呢?但我想對她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
畢竟現而今我和她是差著輩兒的,法律,道德,倫理,都睜著火眼金睛看著呢。
要想風平浪靜,不起波瀾,平時就應該稍微注意一點尺度距離,退一萬步說即便以後成了兩口子,該有基本禮儀還是不能缺。”
糖寶拍了拍他的肩膀:“孔雀精老爸,人家二媽早就已經把架架兒(背心)套上啦。”
陳大柱轉過身,早真見張萌萌穿上了衣服,因此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張萌萌抱著胳膊,調侃諷刺:“人的身子長得都一球回事,誰也不少塊骨頭多塊肉。
況且咱寶兒上次都說過,風吹帆動,仁者心動,顧宇明,如果你內心平靜無波,心如止水,又怎會在意本萌是否穿著衣服呢?”
“招啊!萌貴妃,就是你說的這句話。其實老子早就對你這顆水蜜鮮桃流哈喇子了。
能把嘉州純武道第一人,當頭大馬騎在胯下,那是一件驕傲自豪的倍兒爽事情啊。
但如今采摘品嚐的時機尚未成熟,我不能做輕賤褻瀆於你的事兒,因為這是對你貞潔的尊重,請你擦亮雙眼,理解一下。”
張萌萌挑眉打趣:“哦,這麼說來,如果本萌的法定年齡到了……。”
陳大柱故意打斷,提前說出她的心中所想:“隻要年齡到了,《蜜桃成熟時》季節。
像這樣大熱五鬨的悶熱天氣,你要是不害臊,就算身無寸絲,體無片縷,站在這張茶幾上跳一曲《冬天裡的一把火》都行啊!”
“噗嗤,噗嗤……。”
“顧宇明!”張萌萌的臉瞬間紅透,跺著腳嗔怨:“小姨和寶兒還看著呢,羞不羞!”
李豔紅用手扇著風,看得出來實在熱的難受:“寶兒,快說那涼快地方在哪兒,我快撐不住了。”
“二媽,皇後還不信咱家裡有個常年22度的避暑勝地呢。”糖寶向張萌萌眨了眨眼。
後者聞言,眼睛猛地一亮:“哎呀!這麼熱的天兒,本萌怎麼把他給忘了,真是該死該死!那我們馬上進去涼快吧!”
說話間,張萌萌從茶幾下麵的抽屜裡,取出了那塊鏽跡斑斑的鐵鎖。
並向其喊道:“呂老頭,呂老爹,聽得到本萌的聲音嗎?聽到請回話。”
“。。。。”
“呂老頭,聽見請回話。”
“噗鼾…噗鼾……。嗯,誰在叫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