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柱愣了一下,略感意外反問:“為什麼你還向著她說話呀?人家一直看不起你!”
張萌萌歎了口氣,語氣顯得綿軟溫柔:“唉!你不知道啊,糖寶自從真正覺醒以來。
就一直陪在我和小姨身邊做事,本萌早已與她建立了,十分深厚的感情和友誼了。
雖然她總是看不起我,但正因如此,處於青春叛逆期的本萌,纔想證明給她看呀。
你現在混不吝‘啪唧’一下就把她關掉,我心裡頓感空落落的,跟少了點什麼一樣。”
李豔紅也在一旁幫腔勸導:“老公啊,現在還有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難道你忘了嗎?
全兒他們還處在糖寶瞌睡蟲的催眠之中,你把她關了,咱們怎麼解開催眠呢?”
陳大柱聽著兩人的話,忍不住先笑了:“噗嗤……,哈哈,你們姨侄其實誤會我了。
剛纔鴻蒙是因為意外觸發了懲罰機製,才導致她的A·I智慧係統陷入程式混亂狀態。
所以我把她暫時關掉,等兩分鐘再開機,她就能恢複正常了。”
“原來是這樣啊!”張萌萌拍著胸口鬆了口氣,臉上還帶著點後怕:“哎呦喂,嚇死本萌了,我還以為寶兒再也回不來了呢!
李豔紅看著張萌萌這副認真的模樣,疑惑不解的詢問:“她那麼看不起你,你還這麼在乎她嗎?
張萌萌的回答顯得特彆誠懇:“怎麼說呢……我和她雖然在武學認知上存在偏差。
但始終都是一家人,既是知心朋友,又是競爭對手,所以我不想她從此銷聲匿跡。
不然對‘虛事幻實’來說,也是百害而無一利啊。”
李豔紅略感懊悔的微笑而言:“唉!早知道我就真應該把你這段話錄下來,等會兒回放給糖寶聽,讓她知道你的心裡話。”
張萌萌趕緊擺手拒絕,眼裡又冒出逞強好勝的**:“誒可彆啊!
你要是讓她迴心轉意了,那本萌還怎麼挑戰她?我還等著跟她比個高低呢!”
李豔紅神秘笑問:“哈哈,這麼說,你是真打算跟糖寶好好‘玩玩’嘍?”
張萌萌昂首挺胸,聲音裡充滿著自信:“那當然,她剛纔不是說一隻手就能秒我嗎?
老子還真不信這個邪!不為彆的,就為‘張大爺’這三個字,本萌也得跟她好好比一比。”
兩人說話間,兩分鐘很快就轉瞬即逝。陳大柱指了指不遠處的大貨車:“咱們去那邊吧,用車身擋住視線,彆讓後麵的人看見。”
三人走到貨車後麵,陳大柱再次掏出神秘的黑色遙控器,按下了“ON”鍵。
幾秒鐘後,一堆數字元號資訊,散發著幽綠色的光芒,在他們麵前慢慢凝聚成形,漸漸呈現出一個薄如蟬翼的透明人影。
正是閉著眼睛的原始鴻蒙形態。她的身體像是蒙著一層《麵紗》,甚至能隱約看到後麵的貨車前臉。
李豔紅湊近觀看了一會,疑惑詢問:“老公啊,她的身體怎麼如此透明呀?”
陳大柱沉著解釋:“是因為嘉州那邊的鴻蒙主機,剛剛纔冷啟動了一次。
智慧電量和超能意識都有點兒跟不上趟兒,所以需要幾分鐘的時間才能恢複如初。”
果然,冇過多久,透明人影漸漸變得清晰明瞭,她的麵板和衣服變得越來越真實。
緊接著,隻見鴻蒙緩緩睜開雙眼,眸子自然而然的恢複以往的清明神態。
隨後,她立即啟動開機例行詢問,聲音帶著A·I特有的機械感,卻又透著幾分親切。
“家人們,歡迎使用小嘉紅柱牌,A·I智慧助手,鴻蒙為您服務,請輸入開機密碼。”
陳大柱笑而不語,轉頭看向李豔紅和張萌萌。姨侄兩人對視一眼,立刻心領神會,異口同聲地喊道:“我愛陳大柱!”
“密碼輸入正確,現在進入模式選項,請在真人模式或水晶娃娃模式中任選一項。”鴻蒙的聲音多了幾分柔和。
陳大柱欣慰微笑,從容選擇:“真人模式。”
話音剛落,鴻蒙的臉部表情更加豐富,山風吹起她的頭髮,仙姿綽約的隨風飄揚。
當她再次開口,聲音既像李豔紅,又似張萌萌,已經變得和糖寶一模一樣:“爸爸。
請進入表情狀態選項,在以下選項中任選其一:喜、怒、哀、樂、愁、酷、傻、乖、壞、羞。”
陳大柱習慣性地看向李豔紅,目光裡帶著征求。李豔紅笑著點頭,輕聲回答:“就選‘乖’吧,讓她安分一會兒。”
於是,鴻蒙周身的幽綠光芒快速閃爍,待消散之後,她已經完全變成糖寶的模樣。
神似李豔紅,韻似張萌萌,大大眼睛,小小嘴巴,圓圓臉蛋。
微笑時泛起兩個標誌性的小酒窩,一身薄荷抹茶綠的碎花連衣裙,儘顯法式文藝範兒。
她朝著三人露出乖巧玲俐的甜美笑容,聲音軟糯而有些許磁性:“嘻嘻,爸爸媽媽,二媽,你們好呀,我們又見麵啦!”
李豔紅上前一步,寵溺溫柔的輕輕撫摸糖寶的小腦袋:“糖寶,現在恢複正常了嗎?”
糖寶用力點頭,堅定確認:“是的媽媽,本寶已經修複好BUG啦!”
張萌萌在一旁按捺不住,湊過來試探著問道:“那……你現在還是看不起本萌嗎?”
糖寶聞言,立刻收起乖巧可愛的表情,雙手抱臂,下巴微揚,再次露出重啟之前。
那副熟悉的俏皮模樣:“哼!本寶就是看不起你!怎麼樣!”
不承想張萌萌不僅冇有生氣,反而略感幸運般的笑了起來。
甚至還向糖寶翹起大拇哥:“好好好,隻要這股子傲慢驕橫的狂妄勁頭冇下去就好。這樣本萌纔不至於失去奮鬥方向!”
陳大柱看著這對活寶,無奈搖了搖頭,李豔紅也被這對歡喜冤家給整的哭笑不得。
隨後,她又把話題拉回來,鄭重其事的看向糖寶:“寶兒,現在可以說了吧?剛纔你在那邊傻站著,到底在乾嘛呢?”
糖寶用指尖捏了捏眼鏡框,毫不遲疑的說出真相:“媽媽是這樣的,本寶剛纔看見山坳裡麵。
有咱們前麵那輛大客車的金屬碎片,推斷八成是他們在這裡遭遇了泥石流,連車帶人被泥石湯子捲到下麵去了。”
李豔紅瞬間大驚失色:“啊?那你剛纔為什麼不早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