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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家主,才五成玄黃靈精脈而已。”魏濤輕笑一聲說道:“你可知那秦家占了你們三成靈精脈後,就會善罷甘休嗎?”
葉淵眉毛微皺,沉聲道:“他們肯定還有後續的手段。”
“說得冇錯!”魏濤說道:“那秦家承了柳家的情,每年都要上繳一多半的玄黃靈精給柳家,三成可遠遠不是他們的目的。”
“你很清楚那玄黃靈精,遠超一般的靈石。”提到玄黃靈精,魏濤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
這一塊玄黃靈精所蘊含的靈氣遠超尋常的靈石,差不多是四十枚下品靈石的總和,且靈氣更加的精純溫和,吸收煉化的速度也比吸收靈石快三到五倍,雜誌極少。
葉淵沉默了,身旁的三位長老回過頭來低聲說道:“家主,這事說得在理啊!要是不藉助魏家的勢力奪回那三成玄黃靈精脈,今年我們上交給本家的靈精可就不夠數了。”
若是不能如數上繳,那等待他們的就會是本家的懲戒,到時候甚至遠比秦家和柳家兩家更加可怕。
葉淵眼眸低垂,咬牙說道:“五成,我接受了。”
魏濤麵色一喜,隨即說道:“既如此,把葉玄靈帶出來吧!身為當事人怎麼能不出來見見我們魏家的驕子啊!”魏濤說完,看向身後的年輕人。
男子約莫二十左右,名叫魏清風,魏家的第二子。方纔他一直沉默不語,乃性格使然,他修為是聚靈境大成,隻是這模樣有些一言難儘,臉部肌肉因為長期承受狂暴靈力沖刷呈現不自然的扭曲,麵板上佈滿暗紅色灼痕。
這是修行他們魏家世代相傳的功法《玄煞不滅體》導致的,此功法需要不但引動地脈煞氣與狂暴靈氣日夜淬體,雖然會讓修行者進步神速,但代價就是身體的麵板也會逐步被侵蝕,也就是說他越強,就越是醜陋。
這相貌讓在場所有的年輕小輩們都厭惡的彆過了頭,彷彿再看一眼就要吐出來一樣。
魏濤看著葉淵說道:“葉家家主,我們可是很有誠意的,清風是我們魏家天賦最高的,二十歲就已經是聚靈境大成。雖然比不上你們葉家的葉之越,但我們相信要不了多少清風的實力就會超過葉之越。”
魏濤能說出此話,便是對自家玄煞不滅體的絕對自信。
還不等葉淵說話,門外便有人輕笑一聲:“哦!比我還強?這我倒是想見識一下。”
眾人一驚,葉淵眉毛一挑,臉上浮現欣喜之色,他聽出說話之人正是葉之越。
身下的三大長老一拍把手,齊聲喝道:“何人喧鬨?立刻給我拿下!”
堂外的葉家禁衛軍齊聲應和,正準備動手,葉之越直接走了進來,掃視一圈後淡淡說道:“三個老不死的傢夥,還冇死呢?”
“葉之越!”見到來人,葉家三大長老眉毛一皺,低聲念出來人姓名。
大長老葉承看到是葉之越,緩緩靠在椅背上,冷聲道:“葉之越,你已經被逐出葉家了,現在又回來乾什麼?”
葉之越冇有說話,而是掃視了一番他右邊的那群葉家小輩們,所有人一看到葉之越頓時就是一哆嗦,紛紛縮頭不敢與其對視。
此時,葉淵連忙打圓場說道:“之越,他畢竟姓葉,打斷骨頭連著筋,想必他是想家了,回來看看家人。”
“隻怕是又在外麵惹禍了,葉之越你不是我們葉家的人了,現在立即滾出去!”這時,脾氣火爆的二長老葉峰毫不留情麵地說道。
這時,蘇菁一臉陰鬱地走入堂內,魏濤一看見蘇菁,一下子就被她的美貌給吸引住了。
他的目光如實質般掠過對方的衣衫,彷彿能穿透衣,眼中閃過一絲精芒,裹著毫不掩飾的**,彷彿瞧見了什麼極合心意的萬物一樣。
“早就聽說葉家家主的夫人美若天仙,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如此上等的爐鼎世所罕見啊!我必拿下!”想到這,魏濤嘴角咧開一絲扭曲的笑意。
魏家人向來都是醜陋不堪的,魏濤身為魏家人對於貌美之人自然也是趨之如騖。
葉淵看到自家夫人闖入堂內,臉色一變,低喝一聲:“大堂議事,你一個婦道人家來這作甚?”
蘇菁走到葉淵身邊,低語幾聲。
葉淵起初臉色有些不爽,但聽完之後立刻換上了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
“奉之終於到了嗎?快請!”
葉淵立刻著人迎接葉奉之。
不多時,葉奉之也來到了大堂之上,哈哈一笑說道:“淵叔,多年不見您的修為還是如此深不可測,當真是令人敬畏啊!”
“好小子!”葉淵聲音洪亮,立刻起身迎接,腳步帶著毫不掩飾的暢快,一步便跨越數丈距離,瞬間來到葉奉之的身邊。
上下打量他一番,見到葉奉之果如之前傳聞那般修為儘失,眼中閃過一抹不宜察覺的惋惜,但隨即換上一副欣喜表情:“已經長這麼大了?我都快認不出你來了。”
葉奉之笑著迴應,這葉淵本是他父親葉軒的手下,當年跟隨著父親葉軒在這大荒郡開辟出了葉家的領地。
這玄黃靈精脈便是當年葉軒帶領著他們開辟出來的。
後來葉軒派他在此地駐守建立葉家分家,他便改姓葉。
葉淵拍了拍葉奉之的肩膀說道:“當年我離開天龍城時,你才隻是個六七歲的孩子,冇想到一晃你都已經十五歲了。”
不過下手的一瞬間,他便愣住了。
葉淵發現葉奉之的**韌性極為不凡,遠比一般修士強得多,甚至連聚靈境都趕不上。
“哼!”
魏濤見這葉淵將他晾在一旁,不滿地冷哼一聲。
“家主,還有客人呢!”葉家三長老葉旭看著葉淵雖然很是不滿,但眼下還有客人隻能壓抑內心的怒火沉聲道。
葉家二長老葉風則是一直沉默不語,不偏不倚。
他在葉家屬於中立,不偏不倚的。
聞聽此言,葉淵臉上的笑意微收,隨後拉著葉奉之回到堂內。
“來人給安排個座位!”
還不等下人們去搬,大長老葉承不屑地說道:“家主,座位已定,再添新座視為無禮。”
“給葉之越添個末席,葉玄靈安排在魏家二公子身旁。”
隨後,他瞥了一眼葉奉之,語氣輕蔑地說道:
“至於這位客人,我看先站著吧!”
說完,在場所有中年人以及身後的年輕一輩都忍不住發出譏笑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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