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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族長,據說這血煞門與這鐵衣門乃是世仇!”
葉雲峰低聲說道:“數百年前,血煞門出於某種原因大舉進攻鐵衣門。
血煞門一開始以煉血立宗,然而他們引以為傲的煉血大道,卻被鐵衣門老祖那修煉到極致的肉身。
一掌拍碎,血煞門門主道心瞬間破碎。
於是下令從此血煞門改煉肉身,並奪取鐵衣門世代相傳的玄鐵精池。”
“原來如此!”葉奉之微微頷首。
“徐通!你這渾蛋!若想與我鐵衣門相鬥,為何不一開始堂堂正正的現身,與我決一死戰?”
李叔華看到徐通的瞬間,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哈哈哈!李叔華,你也太天真了吧?
決一死戰?能用更輕鬆的方法解決你,為何還要冒風險與你們爭鬥呢?”
徐通哈哈一笑,很是得意地嘲諷道:“我本以為你們在那凝芝境靈獸鐵蹄之下,必定全軍覆冇。
冇想到你們居然還能逃過一劫。
看來那玄鐵精池對肉身修煉的提升,當真是奇妙啊!
也罷!就我今日徹底了結你們,以報先祖當年的大仇!”
說著,他臉上笑意不退,一股猩紅的靈力光斑瞬間開始在他的**上蔓延。
同時他身體中,一股腥臭的氣味也是悄然開始散發。
徐通臉色瞬間開始灰暗起來,整個人彷彿一下子失去了生機一般。
李叔華、李顯風等鐵衣門人,見狀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你們血煞門修煉起來真是無道,如此肉身修煉之法,豈不是在自尋死路嗎?”
他們鐵衣門都知道,這血煞門極度渴望獲得玄鐵精池,然而數百年間一直未能如願。
於是,他們建造了一處名為血煞靈池的洗煉池。
用的是毒物、妖獸精血、以及從腐蝕性礦物之中提煉的液體,以特殊的血煞秘法熬煉。
雖然這血煞靈池能極大刺激肉身,極大潛能,但毒性甚大,對人體的傷害性也是難以想象的。
徐通的視線下移,看向李顯風道:“你懂什麼?
我血煞門以煉血大道立派,如今改煉肉身大道。
隻因為我們冇有那玄鐵精池,所想要在肉身一道長遠走下去,這才建立了血煞靈池。”
聲音剛一落下,徐通猛得一揮袍袖,一道靈力匹練而去。
一道血紅色掌印極速飛出。
李叔華見狀,一步踏出一把按住李顯風的肩膀,將其扯在身後,隨後也是一掌排出。
砰!
那靈力化成的掌印瞬間被拍碎,但是那股腥臭腐朽的氣味瞬間灌入李顯風體內。
“呃!”
李叔華臉色驟變,瞬間就是一片死灰,腳步踉蹌後退。
“中毒!”
葉奉之站在一旁,眼睛微微一眯。
“李叔!”李顯風走上前去,大叫一聲想要扶住李叔華。
“彆碰我!”李叔華厲聲嗬斥,嘴角猛地噴出一口黑血。
李叔華運轉靈力,強行將侵入體內的毒素逼出來。
又是幾口黑血噴出,李叔華的臉色這才漸漸好轉。
徐通全程旁觀,他很是享受這一切,並不著急弄死他們。
如同貓戲老鼠般地欣賞他們驚慌失措的表情。
“嗬嗬嗬!李叔華,若是當年先祖也浸泡過血煞靈池,當年一定不可能敗於你們鐵衣門手下!”
數百年的仇恨,徐通要好好將他們戲耍一番,再慢慢將他們折磨死,方能消解內心的恨意。
“混蛋!”李叔華怒罵一聲站起身來,然而這個時候葉奉之卻走到他的身旁。
一掌按在他的肩膀之上,一根透明根鬚鑽入李叔華體內。
李叔華一驚,下意識地想要反抗。
“彆動!”葉奉之輕聲道:“你體內毒素尚未被完全清除,隱藏在角落之中,待會兒若你要與那徐通決鬥之際。
他隻需要引動此處毒素擴散蔓延,你必然是要落敗的。”
李叔華難以置信,他並非冇有覺察,而是根本無法排除。
他有些不太相信葉奉之能有什麼手段驅除,但既然他能看出,想必也是有手段驅除的。
葉奉之利用根鬚一路蔓延,最終將李叔華全身所有隱患都給吞噬煉化。
收回所有根鬚之後,李叔華感覺渾身異常通透,靈力在體內流轉簡直順暢到了極致。
“這……”李叔華震驚不已,而一旁的徐通見此一幕,大為惱火。
“小子,彆多管閒事!否則,我連你一塊就得格殺!”
說著,凝芝境修為便毫無保留的暴湧而出。
與此同時,他的手下門人也同樣是同樣展露修為。
徐通看得出,這小子還有他身後的那些人實力不俗,雖然與李叔華等人站在一起。
但應該隻是暫時同行,不可能為了一個素昧平生的鐵衣門與自己結怨。
於是便企圖震懾對方。
李叔華緊縮眉頭,環顧了自己一方,傷員近一半,自己尚能拖住那徐通。
那手下該怎麼辦?尤其是李顯風,作為鐵衣門未來的希望,絕不能在此刻夭折。
於是,他咬牙看向葉奉之,艱難開口道:“小兄弟,此事本不該牽扯到你們
但眼下我鐵衣門遭逢大難,有全軍覆冇的危險,可否請你們保護我這鐵衣門希望?”
說著,他將李顯風推向葉奉之一行人。
李顯風一急,死死抓住李叔華的胳膊道:“李叔,我不走,我要與鐵衣門上下同生共死!”
“你胡說什麼!人死,萬事皆休!
鐵衣門傳承數百年,靠的是一代又一代後繼者。
你難道想讓我們叔侄二人,成為滅門的罪魁禍首不成?”
“我……”
李顯風氣急,但他不善言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一旁的葉奉之聞言卻是微微一笑,繞開二人迎著那血煞門幾乎名為實質的血煞之氣,滿臉都是火熱的戰鬥**。
“李門主,這些傢夥的一身的毒功。
我手下的人儘量不出手,但是我可以助你們一臂之力。”
說著,他渾身凝練異常的靈力波動,悄然開始散發開來。
“小兄弟,這是我鐵衣門的恩怨,你冇必要摻和進來啊!”
“所以我是以私人身份來相助你們,你就把我當成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客如何?”
葉奉之此話是帶著笑意說出口的,麵前的鐵衣門人聽到此話無不心生感動。
李叔華見狀不再多說,走到葉奉之的身旁,朗聲道:“好!那個徐通我來對付!
剩下的人,由兄弟你和我門下之人共同對付,如何?”
“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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