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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方的葉奉之見到果然有血手門的人來犯,也不慌張,直接走到隊伍跟前笑道:
“諸位便是血手門的雜碎吧?”
當眾罵伏擊的血手門為雜碎,而且說得還如此平淡,在場所有人都為之一驚。
黃俊臉上瞬間浮現森然笑意,走上前去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葉奉之的長相。
隻見這小子身材修長,容貌俊秀,身形穩健,倘若他不是提前得知此人已經是葉家的一個廢物,必然會認為這個少年定是一個少年英才。
雖然他也獲取了些許情報稱這個葉奉之似乎並非完全手無縛雞之力,甚至還曾擊敗過那魏家的天驕魏清風。
不過對於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黃俊來說,這點戰績根本不值一提。
在他看來,葉奉之這位曾經的葉家天才定然是常年龜縮在家族庇佑之中,實戰的殘酷他根本就冇有體驗過。
“小子,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在這裡給我跪下磕幾個頭,要麼我把你打個半死!”
黃俊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身後手下也都得意地哈哈大笑。
“冇有其他選擇嗎?”葉奉之眼神之中寒光一閃,冷冷說道。
“小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三息之內,倘若你不從,休怪我動手了!”黃俊一開口便是一副蠻狠態度,一副你不從我就要卸你四肢的凶悍表情。
其手下也是隨時準備動手,他們背對著那群礦工。
在他們看來,一群乾苦力的,能有什麼威脅。
所有精銳必然全都在那葉奉之的背後。
葉奉之懶得繼續廢話,此刻的他戰意旺盛,自從突破到聚靈境,他還從未與人試過刀呢!
抽出玄鐵長刀,渾身靈力驟然開始沸騰,葉奉之體內的靈力如同液體一樣在靈根經脈網路之中洶湧。
嗖!
身形一動,葉奉之爆掠出手。
黃俊見此情形,雖然有些出乎意料,但他並不震驚,反而嗤得一笑,漫不經心地說道:
“衝動的小子,果然還是太嫩了,不過也挺好,我也想試試將你這往日的天才,踩在腳底下是種什麼體驗?”
話落,他嘴角挑起一個森然的笑意,身形急掠而出,直衝葉奉之而去。
在他看來,葉奉之被自己三言兩語挑逗得直接動手,很明顯就是出於少年意氣。
身邊的護衛們也是肆無忌憚地怪笑一聲,滿臉輕視地麵朝前方,一副準備看好戲的表情。
這種自以為是的天才,黃俊這麼多年見了不少,不過他為人謹慎,並未選擇對他們動手。
而今日,是個好機會,黃俊彷彿可以看到自己一拳將那葉奉之錘翻在地,而這廢物臉上必然會是驚恐萬分的表情。
一想到那個場麵,黃俊就興奮得渾身發抖。
“動手!”
葉奉之在即將與黃俊對碰之際,冷不丁地喝了一聲。
唰!
那些“礦工”們瞬間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眼神瞬間冷厲,幾乎是在葉奉之出聲的瞬間。
他們便直接動手了。
目標直指那些看戲的血手門人,一個個抽出黑色葉家軍刀。
眨眼間便衝到那群人的身後。
“什麼?”那些人聽到動靜,急忙轉身,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便被身後的軍士們圍住了。
葉立一馬當先,紅著眼衝了進去。
“殺!”
一時間刀光血影,那群得意忘形的血手門人,儘管平時狠辣蠻狠,然而在訓練如此有素的葉家軍士之下瞬間便如同土雞瓦狗一般被殺得潰不成軍。
衝在前麵的黃俊,聽到動靜猛然轉頭,見那群偽裝礦工的葉家軍士正在圍攻他手下之人,眼神頓時便是猩紅了起來。
“混蛋!”黃俊目呲欲裂,正欲轉身營救之際,葉奉之已然殺到麵前。
“想回去?哪有那麼容易?”葉奉之嘴角微微上揚,一刀劈下。
混元九刀,第一式·劈山。
突破到聚靈境之後,混元九刀這套刀法,葉奉之瞬間便是融會貫通了。
繼承了無數修行感悟的葉奉之,眨眼間便領悟了這刀法之中的精妙之處。
這一招劈山,混元九刀之中最為樸素的正麵劈砍,隨招式簡單,但要求靈氣自丹田而出,經由手臂直貫刀鋒之上。
此招式勢大力沉,運用得當的話有極為不俗的殺傷力。
黃俊匆忙轉身應對,挺壁格擋。
他的手腕處套著一個玄鐵製成的護衛,堅硬無比。
鐺!
接觸的一瞬間,黃俊臉色瞬間大變,他隻感覺有一股極為強大的勁力滲透進來。
他萬萬冇有想到,葉奉之這看起來並不強悍的肉身,竟有如此巨大的力量。
砰!
黃俊在這一刀的威力之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怎麼可能?”黃俊簡直難以置信,直到這時他才終於清醒。
原來之前總有著各種各樣的情報稱這個所謂的葉家廢物其實並不簡單,而他卻一直不以為意,甚至極為輕視。
然而,今日一見,黃俊萬分後悔。
這個葉奉之跟之前那些天才完全不同,甚至今日的種種似乎都是這個少年一手策劃的。
再看向這個葉奉之的表情,冷厲,嚴峻,哪有一點像是初出茅廬的樣子,分明是一個混跡江湖多麵的老狐狸。
葉奉之一腳將他踹飛出去,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腳踏出繼續攻殺。
一朝失手滿盤皆輸,更不用說如今的黃俊已經有些失神,往常的實力僅能發揮八成左右。
在葉奉之犀利的刀法之下,黃俊僅有招架之功。
最後除了黃俊之外,所有血手門之人被當場斬殺。
“吃下這噬魂丹,否則我一刀抹了你!”
葉奉之將玄鐵長刀橫在黃俊脖頸,冷聲說道。
黃俊眼神之中泛過一絲猶豫,但在感受到那刀鋒之上冷厲無比的靈力勁氣後,他還是毫不猶豫地便吞了下去。
解決了血手門之後,葉奉之身後那群真正的礦工這才走了出來。
“少族長,我們……”
礦工此刻看向葉奉之,眼神再也不複出行之前那般憎恨了。
在臨行之前,他們被安排輪流排泄的時候,便已經與軍士們交換了衣服。
因此這才能矇混了過去。
原以為是讓他們做誘餌,冇想到竟是來了一招,偷天換日。
葉奉之對此隻是微微一笑,而在這時負責看守礦工之中的內奸的那位軍士,急匆匆來報。
“少族長,不好了,那個可疑的傢夥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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