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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家大院。
葉奉之走在前麵,周守信走在後麵。
“少族長,接下來我們該去哪?”周守信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
“去軍營!”
葉奉之現在去要去看一下葉立、葉風兩位隊長準備得如何,同時也要想他們瞭解一下關於黑玄山莊的一些情況。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一道高喊。
“少族長!”
葉奉之逐步轉身看去,隻見那葉雲峰追了上來。
“還有事?”葉奉之的語氣不冷不淡。
葉雲峰則是一反常態,主動湊了上來說道:“少族長,我可是來迎接您的。正好也給您講一下黑玄山莊的一些情況如何?”
葉奉之想了想,點了點頭。
比起詢問葉立他們,還是這個常年在黑玄山莊做暗探的葉雲峰更知道黑玄山莊的一些具體情況。
“好。”葉奉之點了點頭。
隨即,他轉身吩咐周守通道:“老周,去軍營通知兄弟們,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就出發。”
二人隨即找了一處涼亭坐下。
坐下之後,葉雲峰隨即開口說道:“少族長,家主想必已經將玄黃靈精之中的一些情況都已經告訴你了。
那麼我現在要說的則是黑玄山莊內部一些情報以及最近麵臨的一些情況。”
“直言便可!”
葉雲峰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在秦家奪取十號山莊之後,雖然暫緩對黑玄山莊的攻勢,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對黑玄山莊失去了興趣。
他們聯合一些其他的實力,對我黑玄山莊采取襲擾的策略,雖然造不成什麼巨大的威脅,但是卻讓人煩不勝煩。
尤其是在最近的幾次運礦之時,運往黑玄山莊的靈精被襲擊的次數越來越多。
似乎他們總能精準地掌控我們的運輸路線,半路襲擊。”
聽到這裡,葉奉之沉吟片刻說道:“這說明黑玄山莊的內部一定有人在暗中泄露訊息。”
對此葉雲峰也是心知肚明,他微微頷首說道:“這是明擺著的事,但是要清除內奸卻不併容易啊!”
說完,葉雲峰歎息一聲,秦家在葉家安插內線,幾乎到了無孔不入的地步。
葉家有任何的風吹草動,秦家都會一清二楚。
此時,葉奉之便想到了那個秦晨以及那柳生的出現,自己剛出門便撞見了他們,想來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將自己的行蹤透露給他們。
情報泄露是極其危險的事情,葉奉之瞳孔之中閃過一絲冰寒之意,隨即說道:“看來,必須儘快清除黑玄山莊之中的內線才行。”
葉雲峰聞言確實一驚,連忙勸阻道:“少族長三思啊!黑線山莊之中能夠得知采礦動向的都是莊主葉玄同的一些親信,要清除內奸肯定就要動他們。
少族長在穩定腳步之前,不宜樹敵太多啊!”
“況且,少族長剛走那葉奇峰便滿帶羞憤地離開葉家,怕是要去找葉玄同告狀去了。”
“葉玄同這人我熟悉,為人雖然有情有義,但同時也是溺子太深。明日一去,少族長怕是會有麻煩的。”
葉雲峰的話,很有道理,但是葉奉之卻也有自己的想法。
“眼下葉家的處境岌岌可危,不下狠手整治是無法擺脫這個局麵的。
溫水煮青蛙的手段不適用了,我心中已經有了想法,雲峰長老是否願意助我一臂之力?”
這是在讓葉雲峰選擇戰隊,儘管理智告訴自己,葉奉之的行為有些操之過急,還需要看看他究有何手段,再選擇戰隊纔是最為穩妥的做法。
然而,多年的暗探經曆讓他明白,葉奉之與一般人不同,在這種關鍵時刻自己的態度要是稍有搖擺,日後倘若葉奉之真的成長起來,再戰隊怕是也不會受到他的重視。
葉雲峰思索片刻,一咬牙說道:“好,少族長,在下願意為少族長肝腦塗地。”
葉奉之嘴角微微上揚……
黑玄山莊之中。
威嚴莊重的大堂之中,一片死寂。
眾位黑玄山莊之中的高層都齊聚在此,商討葉奉之即將到來的事情。
葉奇峰跪在地上,滿臉羞憤道:“父親,孩兒本是隨著葉雲峰長老一同前往迎接那葉奉之。
然而,他卻毫不領情,將孩兒身邊的護衛儘數打傷之後,還打算對孩兒下手。
為的就是再來之前給父親和各位叔叔伯伯一個下馬威。”
“那葉雲峰更是吃裡扒外,完全不顧與父親多年的交情,全程袖手旁觀。
甚至還強逼孩兒與那葉奉之道歉,孩兒寧死不願受辱,隻好回來稟告父親。”
“父親,孩兒受辱事小,父親尊嚴事大,若此事息事寧人的話,隻怕那葉奉之明日一來到這裡便是再也無人可觀,無法無天。”
此話一說出口,在座的所有人都是被氣得麵色鐵青。
啪!
一人拍案而起:“好個少族長!被貶到西北,居然絲毫不知道收斂。仗著是曾經的葉家天才,就無法無天了。”
“莊主,我建議明日等此人一到,立即擒住送到本家嚴肅處置。”
“是啊!莊主,如今我黑玄山莊的境況可是危機四伏,若是再來這麼一個狂妄的小子,遲早會被周圍的那些宵小之徒以此為缺口,徹底奪取我黑玄山莊的。”
“是啊!是啊!”
所有人都是滿臉的義憤填膺,大聲嚷嚷著。
跪在地上的葉奇峰臉上卻是慢慢浮現一抹陰毒的笑意。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看到明日之後葉奉之被擒住之後,向自己求饒的表情。
主座之上的葉玄同,麵無表情,沉默不語。
等待眾人再度安靜下來之後,他才站起身來。
他的身影高大,一襲玄色長袍,渾身氣息如山淵般深厚,隻是站著便是如龍虎一般,壓迫感十足。
葉玄同環視了四週一圈後,再看到地上跪著的葉奇峰之後,嚴肅的麵孔之中浮現一抹溺愛之色。
“既如此,明日等那葉奉之到來之後,設宴款待,我親自與他商談。”
“什麼?”葉奇峰有些錯愕地問道:“父親,那葉奉之如此輕視您,您還要款待他?”
葉玄同微抬手掌,葉奇峰頓時感覺有一股無形之力托舉著他的身體,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款待他?哼!我是要親自動手教訓他!”
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冷芒,語氣森然:
“打狗也要看主人,他葉奉之居然敢對我葉玄同的兒子動手,後果不是他能夠承擔的。”
“兒子,你放心,明日我讓他跪在你麵前,給你道歉。”
葉玄同的語氣隨意,彷彿再說一件極其細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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