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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聞言,秦無雙眼神之中的火熱慢慢褪去,又變成往日那般的冷臉。
“爹,殺雞焉用牛刀,擒來這麼一個廢物,哪裡需要我秦家第一驕子親自動手?兒子不才,自行請纓,擒獲那葉奉之。”秦正鄭重說道。
秦雷挑眉看了一眼秦正說道:“我兒能為父分憂,我心甚慰,但是……”
聽到這裡,秦正心裡一咯噔,每當秦雷說出但是這個詞,基本後麵的都不是什麼好話。
“但是,你在那坊市街道,被那葉之越當眾羞辱,我秦家臉麵大損。”說著,秦雷直勾勾盯著秦正說道:“這一次我給你一次將功贖過的機會,若是再失敗,或者做出有損我秦家臉麵的事情,此人便是你的下場。”
秦雷隨手一指地上如同一灘爛泥的秦岩,秦家大堂之中,一股冰冷之意瞬間瀰漫開來。
秦正神色一正,拱手道:“爹請放心,兒子定然不負家族重托。”
秦雷嗯了一聲,抬頭看向門外,此刻天空烏雲密佈,間伴有雷霆,轟鳴之聲傳來,秦雷喃喃自語:“前幾日,有傳言說那葉家與魏家聯姻對抗我秦家,可之後我探知那魏家的魏濤竟然帶著那魏清風像逃命一般的離開葉家。”
“這葉家是想做什麼呢?難不成還有底牌?”
……
混沌空間之中,葉奉之神魂俱疲,但臉上卻是遍佈喜色。
在這空間之中,時間流速極為緩慢,短短兩天,葉奉之便在這空間之中將那混元九刀演練半年之久。
半年時間裡,葉奉之可以說是片刻都未曾休息,雖說隻是以神魂狀態進行演練的,但是已經練就琉璃寶身的自己,隻要他的神魂將這混元九刀吃透之後,憑藉自己強大的肉身力量,便能完美的施展。
葉家演武場。
葉奉之手持玄鐵長刀,眼神堅毅無比,在其中瘋狂演練。
……
又是三天過去了。
混元九刀,葉奉之已經可以充分發揮這混元九刀的前四刀,後麵的五刀,葉奉之並非不熟悉,隻是因為這混元九刀乃是玄階中品刀法神通。
乃是聚氣境修士方纔能夠充分實戰,眼下隻有蘊靈境七層的葉奉之能夠演練前四刀,已經是極為罕見的了。
“不錯,真是一把好刀!”
葉奉之很是滿意的撫摸著手裡的長刀,幾天的磨合下來,他已經徹底將這長刀掌控,現在已經是與他眼下的修為極為匹配。
這幾天收穫頗豐,隻是修為依舊有些虛浮,畢竟這並非實打實修行煉化而來的,葉奉之此刻戰意旺盛,“看樣子需要經曆些實戰才能將修基礎徹底打熬堅固。”
返回住處的路上,葉奉之正盤算著該如何找幾個人打一場,迎麵看見幾個人抱著一大摞文書,隨自己一同進入院落之中。
看著院子中的堆積如山的文書。
“嗯?”葉奉之心裡感覺疑惑,“這是什麼?”
從那抱來文書的幾人之中走出一人,恭敬說道:“大長老說,家主曾經親口說過‘眼下世子到此,大事小事一切都由世子決斷’。所以才命我等將這些軍機要務,交給少族長你來決斷。”
說到軍機要務的時候,幾人嬉笑竊竊私語,時不時瞥了葉奉之一眼,眼神之中滿是戲謔之意。
葉奉之瞬間對這些所謂的軍機要務產生懷疑,走到那些文書堆積的山上,隨意拿起一份。
“乙亥二年三月初八,葉家軍二小隊隊長葉立與三隊隊長葉雲就剿匪先鋒一事大打出手,兩隊兵士皆有受傷,請求播發醫療軍餉以及明斷是非。”
葉奉之又拿起另一份。
“乙亥二年三月十五,葉家黑玄山莊守衛隊在執行押送礦產之際遭遇一夥黑衣人士襲擊,抵抗三個時辰後,擊殺十名黑衣人,其餘人逃跑,礦產被奪走三成,受傷四人,附上立功將士名單,請求獎勵。”
繼續換另一份。
“乙亥二年四月一日,……私自械鬥,請求處置。”
“……”
葉奉之看完所有文書後,天漸漸黑了,他的臉也慢慢變黑了。
這些所謂的軍機要務基本上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他想知道比如與秦家有關的要務一個也冇有。
“少族長,趕緊批啊!”旁邊的幾人已經有點站不住了,不耐煩地催促道。
葉奉之冷冷說道:“這就是所謂的軍機要務?這些小事葉家軍的軍隊長就能夠解決何必我來決斷?”
先前開口那人頂了回來:“家主說了,一切皆有少族長決斷,所以大事小事屬下不敢自專,隻好請示少族長示下了。”
葉奉之明白了這些人就是來給自己找事的,“不過也正好!”
“那好,給我一個火種!”
“哦!少族長要在這裡批示?”
葉奉之嘴角上揚,淡淡說道:“冇錯!”
不多時幾人都舉著一個火把,將這院落照得通明。
“請少族長連夜批完,我等好派人處理。”
“你們不用等太久,大概一刻鐘就能辦完!”
葉奉之自信說道。
一刻鐘,舉著火把的幾人怔在原地,隨即又不屑地撇了撇嘴。
吹牛x呢!
然而,下一秒他們便被葉奉之的舉動驚呆的。
葉奉之根本冇有批示的打算,而是一把火將那堆文書燒了。
“少族長,你這是在做什麼?”
幾個人慌了,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想要搶救,然後葉奉之卻是一腳一拳一掌,將他們儘數擊退。
“滾開!”幾人暴怒,雖說這火不是他們點的,但卻是他們從軍機處抱來的。
要是一把火燒了,那些大老粗的兵士能把他們生吞活剝了。
所以他們拚死也要從葉奉之手中救出這些文書,然而他們剛準備動手,葉奉之手握玄鐵長刀。
銀白刀刃寒氣逼人,一股雄渾靈力在葉奉之體內湧出,化作勁風一吹,身後那堆文書燒得更加猛烈。
“幾位,若想上前阻攔,儘管試試!隻是……”葉奉之略一停頓,麵無表情地說道:“隻是得先問過我手中的這把刀才行!”
葉奉之的臉在那火光之中,映襯之下無比冷厲,落入麵前幾人的視線之中如同地獄修羅一般。
恐怖,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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