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教主被救馬鞍磨穴流出**自慰被髮現 章節編號:341728
雲澤最近有些煩躁,他到底還是年輕,在遲映九這件事上又操之過急,教中還殘留一些遲映九的舊部是他動不得的,如今遲映九久不露麵,那些人難免問雲澤要人,搞得雲澤不勝其擾。
從教中回山莊途中,雲澤感覺有人跟蹤,不禁在心裡冷笑。前幾日他已解決掉幾批跟蹤的影衛,冇想到這些人倒是不死心,前仆後繼地想要從他這打探遲映九的下落。
他故意繞道而行,帶著身後跟蹤的人兜了幾個圈子,直把人逼得火氣冒上來直接現身,卻原來是教中的幾位護法。
這幾個人雲澤雖然不放在眼裡,但解決掉這些麻煩也頗費了他一些功夫,隻是最後雲澤忽然發現與這些人素日交好又最為遲映九所倚重的餘曦揚餘護法並不在其中,才猛省過來自己著了他們的道,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卻說雲澤在這邊與幾位護法周旋之時,餘曦揚已來到山莊內部。
也是雲澤大意,知道遲映九臉皮薄,不肯讓他人知道自己是雙性之身,故而在遲映九待的小院中照料的人都是些瞎子聾子,看守一個廢人遲映九是夠用了,但怎會是魔教護法餘曦揚的對手。因此,餘曦揚來到山莊裡頭,竟是一路暢通無阻,長驅直入遲映九的房間。
遲映九本來在睡覺,這時也被外麵的打鬥聲吵醒,卻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脖頸上還套著鎖鏈,也無法行走,隻得惴惴不安地等待著。
餘曦揚進來時便看到赤身**的遲映九呆坐在地毯上。
雲澤前一天晚上剛要了遲映九整整一夜,在他**,胸腹,腿根處皆留下不少痕跡。遲映九麵板白,痕跡明顯又不易消散,再加上遲映九**上明晃晃的兩枚乳環,餘曦揚如何能不猜到發生了什麼事。
遲映九也是吃了一驚,連忙閉攏雙腿隱藏起自己的花穴。
餘曦揚心頭突得一跳,發現自己竟然對著遲映九看得出了神,且身體還起了反應,不由在心中暗罵自己對教主不敬。於是連忙移開視線,單膝跪下,“屬下來遲,此地不宜久留,屬下這就帶教主離開!”
說罷一劍斬斷遲映九脖頸上的鎖鏈,脫下外袍為遲映九披上,將人扶起來便要走。
不料遲映九卻推開他,“我現在武功儘失,你帶著我走不遠的,你還是…速速離去吧,你來這裡的事,雲澤一定已經知道了,教中你是待不下去了,離開這裡,走得越遠越好!”
“屬下怎能讓教主留在這虎狼之地,要走一起走,屬下便是拚了性命,也定會護教主周全!”
遲映九猶豫看著他,還在思考逃走的可能性,雲澤前幾日的拳交給他留下的陰影太大了,他現在冒不起任何可能激怒雲澤的風險。
還在猶豫著,餘曦揚已將人打橫抱起,隨即衝出屋外用起輕功掠過圍牆向山莊外行去。
到了山莊外,找到餘曦揚的馬匹,餘曦揚將遲映九扶上馬,隨即自己也上了馬,疾馳而去。
遲映九倉促間上了馬,隨後纔想起自己並未著裡衣,隻披了一件餘曦揚的外袍。被雲澤**的爛熟的花穴貼在冰涼馬鞍上不住摩擦,陰蒂也被摁在馬鞍上來回碾磨,花穴內竟生出一股癢意來。
道路崎嶇不平,馬匹跑得又快,上下顛動間遲映九的花穴不住拍打在馬鞍上,發出啪啪聲響。遲映九的花穴也在這刺激下慢慢地濕了,流出不少粘液,沾濕了他坐的那一小塊馬鞍。
可是穴口拍打著馬鞍畢竟隻是隔靴搔癢,不僅冇有緩解,穴內的癢意反而越發明顯起來。
遲映九身後還坐著餘曦揚,怎能讓他發現自己的異狀,於是強自忍耐著,不讓呻吟聲溢位唇邊。
二人由白日直行到暮色四合,才終於在一處破廟停了下來,決定今夜便在此休息。
遲映九下馬時頗為猶豫,最終還是硬著頭皮下了馬,餘曦揚扶他下馬時看到馬鞍上洇出一片深色水痕,不由愣了愣。
“教主,你受傷了?”
遲映九隻覺羞憤欲死,身邊這個人難道是個呆的不成,這樣問話叫他如何回答,難道說,我冇有受傷,這是我下麵流出的**?
“冇…冇有…”
餘曦揚突然醒悟過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二人尷尬無言,好一會兒餘曦揚才慢慢開口說道:“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快點進廟裡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
遲映九“嗯”了一聲匆匆走進破廟,不再多言。
二人在破廟內各找了一塊地方和衣而眠。
入了夜,遲映九睜開眼睛看一眼餘曦揚的方向,估摸對方已經睡熟,終於下定決心解開外袍,將兩根手指伸入花穴摳弄起來。
白日裡一直被馬鞍刺激,雖流了不少**,但冇有東西插進去,始終懸在那裡不上不下,不能到達**。
而自從被雲澤擄走,這副身子便無時無刻不在享受著**,何時受過這樣的折磨,遲映九終於忍耐不住,決定自己動手撫慰花穴。
“嗯嗯…啊…哈…”
遲映九小聲呻吟著,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甚至冇有發覺身後的人已然坐了起來。
“教主,你在做什麼?”
一個喑啞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
遲映九驚叫一聲,大股淫液從**深處噴射而出,濺滿了他的手,竟是被餘曦揚的問話刺激得直接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