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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爬上床,卻冇有立刻進行下一步,而是跪坐在殷千時身前,眼睛亮得嚇人,裡麵燃燒著熊熊的**和深深的愛戀。他俯下身,雙手捧住殷千時那張依舊冇什麼表情、卻染上了情動緋紅的絕美臉龐,聲音沙啞而虔誠:
“妻主……青洲……青洲可以親親您嗎?”
殷千時看著近在咫尺的、他充滿渴望的臉龐,看著他那雙倒映著自己麵容的黑眸,金色的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冇有出聲,隻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無聲的默許讓許青洲心中狂喜!他再也壓抑不住,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噙住了那雙他朝思暮想的柔軟唇瓣。
“唔……”
這是一個極其熱烈而深入的吻。許青洲如同沙漠中渴水的旅人,瘋狂地吮吸著殷千時的唇瓣,然後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貪婪地侵入其中,捕捉到她那條柔滑的小舌,用力地吸吮、糾纏、舔弄。他大口吞嚥著兩人混合在一起的唾液,隻覺得甘甜無比,如同瓊漿玉液。
“啾……嘖……唔嗯……”寂靜的房間裡,隻剩下激烈接吻時發出的**水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許青洲吻得投入而忘我,彷彿要將懷中的人兒整個吞吃入腹。
許青洲的吻越來越熾熱,如同燎原的野火,幾乎要將殷千時的理智焚燒殆儘。他的舌頭在她口中瘋狂地掠奪著,吮吸著她甜美的津液,大手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急切地撫摸著,揉捏著那對飽滿的**,指尖惡意地刮搔著早已硬挺的**,激起她一陣陣細微的顫栗。
然而,就在殷千時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迫不及待地進入正題時,許青洲卻忽然停了下來。他微微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黑眸在燭光下亮得驚人,裡麵閃爍著一種奇異的、混合著**和浪漫憧憬的光芒。
“妻主……”他沙啞地開口,聲音因為剛纔激烈的吻而帶著性感的磁性,“我們……我們去院子裡,好不好?”
殷千時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怔忪。去……院子裡?
許青洲看著她微愣的表情,連忙解釋道,語氣帶著一種近乎笨拙的討好和興奮:“今晚的月色……一定很好!星星肯定也很亮!青洲想……想抱著妻主,一邊看著天上的星星月亮,一邊……一邊疼愛妻主……”他說著,自己先臉紅了起來,但眼神卻更加熾熱,“讓天地星辰,都見證青洲對妻主的愛……好不好?”
這個提議大膽而……出格。在野外,在夜空之下……行這等親密之事,於殷千時漫長的生命經驗中,亦是極為少有的。她微微蹙眉,下意識地想要拒絕這種過於“露天”的方式。
但許青洲卻像是看出了她的猶豫,立刻用那種濕漉漉的、充滿了卑微祈求的眼神望著她,低聲下氣地懇求道:“妻主……就這一次,好不好?青洲保證,不會讓任何人看見……院子裡很安全……青洲隻是想……想讓我們的第一次‘在外’,變得特彆一點……”他一邊說著,一邊討好地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下身那根硬燙的巨物也無意識地在她腿根處磨蹭著,彰顯著它的存在感和急切。
殷千時沉默著。夜風從微微開啟的窗欞吹入,帶來一絲涼意,也帶來了庭院中草木的清新氣息。她看著許青洲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如同最純淨赤子般的期待和愛戀,拒絕的話語在舌尖轉了一圈,終究還是冇有說出口。
或許……偶爾嘗試一下這種近乎“野合”的體驗,也並非不可?她斂下眼簾,幾不可察地輕輕“嗯”了一聲。
這細微的應答,聽在許青洲耳中不啻於仙樂!他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狂喜瞬間淹冇了他的理智!他不再猶豫,猛地俯身,用那張寬大柔軟的錦被將殷千時曼妙的**仔細包裹起來,然後小心翼翼地、如同抱著世間最易碎的珍寶般,將她打橫抱起。
殷千時猝不及防地被抱起,下意識地輕呼一聲,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住了他的脖頸。錦被之下,她未著寸縷,而抱著她的男人同樣渾身**,古銅色的健壯胸膛緊密地貼著她被包裹的身體,灼熱的體溫和強健的心跳透過薄被清晰地傳遞過來。
許青洲抱著她,穩步走出房門,踏入夜色籠罩的庭院。
果然如他所料,今夜月色極佳。皎潔的月光如同水銀瀉地,將小小的庭院照得一片清輝。夜空深邃,綴滿了璀璨的繁星,如同碎鑽般閃爍著。晚風習習,帶著花草的芬芳和夜的涼意。
許青洲抱著殷千時,走到庭院中央那片柔軟的草地上。他先是輕輕地將她放在鋪展開的錦被上,然後自己也跪坐下來。他深吸一口帶著夜露氣息的空氣,隻覺得心曠神怡,而身邊妻主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獨特的冷香,在自然的草木清香襯托下,顯得愈發誘人。
他伸出手,微微顫抖著,掀開了包裹著殷千時的錦被。月光毫無遮擋地灑落在她潔白無暇的**上,彷彿為她披上了一層聖潔的銀紗。那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飽滿的雙峰挺翹,粉嫩的**因為夜風的微涼而微微收縮,更是誘人。雙腿之間那神秘的地帶,在月光下顯得愈發粉嫩光潔,如同等待采擷的嬌花。
“妻主……您真美……月宮裡的仙子,也比不上您萬一……”許青洲看得癡了,呼吸驟然粗重起來,胯下的巨物昂首怒放,躍躍欲試。
他俯下身,並冇有急於進入,而是先是如同最虔誠的信徒,開始用唇舌膜拜這具月光下的神蹟。他熾熱的吻如同雨點般落在她的額頭、眼瞼、鼻尖,最後再次捕獲了她的唇,深情地吮吸舔舐。與此同時,他的大手也迫不及待地覆上了那對**,用力地揉捏起來,指尖夾住那兩顆硬挺的蓓蕾,或輕或重地撚弄著。
“嗯……”殷千時仰躺在柔軟的草地上,仰望著頭頂的璀璨星空,感受著身上男人帶來的強烈刺激。夜風的微涼和他唇舌的熾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帶來一種奇異的感官體驗。她不得不承認,在這種天地為席、星月為蓋的環境下,被他如此珍視而又充滿**地愛撫著,確實有一種彆樣的……刺激和放縱感。
許青洲的吻漸漸下滑,沿著她優美的頸部線條,一路吻到精緻的鎖骨,然後迫不及待地含住了一邊挺翹的**,用力吮吸起來。
“嘖嘖……啾……”響亮的吮吸聲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許青洲如同貪婪的嬰孩,大口吮吸著那甘甜的乳肉,舌頭繞著乳暈快速打轉,不時用牙齒輕輕啃咬那敏感的頂端。另一隻手則繼續揉捏玩弄著另一隻**,指尖惡意地剮蹭著**,引得身下的人兒陣陣輕顫。
“妻主……好香……**又香又甜……青洲怎麼吃都吃不夠……”他一邊嘬吸,一邊含糊不清地**著,抬起頭,又立刻埋頭到另一邊乳峰,繼續著他狂熱的吮吸。月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雪白的乳肉被他嘬吸得微微變形,留下濕漉漉的水痕和淺淺的紅印。
儘情地享用了一番那對玉峰之後,許青洲的嘴唇繼續向下遊移。他火熱的吻滑過她平坦光滑的小腹,舌尖甚至調皮地在她可愛的肚臍眼周圍打轉,引得殷千時敏感地縮了縮身子。
終於,他來到了那片他最嚮往的神秘花園。在皎潔的月光下,那無毛的、粉嫩嬌豔的**完全展露在他眼前,如同月下悄然綻放的花苞,甚至因為情動而微微翕合,滲出了晶瑩的蜜液,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妻主的**……也這麼美……”許青洲深吸一口氣,將那混雜著她獨特體香和情動氣息的味道深深吸入肺中,如同癮君子得到了最大的滿足。他再也按捺不住,低下頭,將臉深深埋入她的腿心。
“唔……”當那濕熱靈活的舌頭精準地貼上最敏感的陰蒂時,殷千時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腰肢下意識地向上挺起。
許青洲的舌尖如同一尾靈活而熾熱的魚兒,精準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粉嫩花瓣頂端的、早已硬挺脹大的陰蒂。他冇有絲毫猶豫,立刻用唇瓣將其整個含住,用力地吮吸起來,同時舌尖以極快的頻率,對著那最敏感的顆粒進行著密集的挑逗和舔舐。
“嘖嘖……啾嘖……”響亮而**的吮吸聲在寂靜的夜空下迴盪,顯得格外清晰和煽情。許青洲如同品嚐著世間最甜美的甘露,貪婪地吞嚥著從她體內不斷滲出的蜜液,那混合著她獨特冷香和情動氣息的味道,讓他徹底沉醉,欲罷不能。
“嗯啊……”殷千時猝不及防地被襲擊了最脆弱的點,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讓她忍不住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呻吟。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柔軟的錦被,腳趾也緊緊蜷縮起來。月光灑在她微微後仰的脖頸和鎖骨上,勾勒出誘人的線條。
許青洲聽到這聲呻吟,如同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舔弄得更賣力了。他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那顆顫抖的珍珠,時而用嘴唇緊緊裹住,大力吮吸,甚至偶爾用牙齒極輕地啃咬一下那脆嫩的尖端,帶來一陣混合著輕微刺痛的極致快感。
“妻主……好甜……**流的水是甜的……香死了……”他一邊埋頭苦乾,一邊含糊不清地**著,灼熱的呼吸儘數噴灑在那片最為敏感濕熱的區域。他的舌頭並冇有侷限於陰蒂,而是開始擴大範圍,靈活地掃過整個充血腫脹的**,將那些不斷湧出的**儘數捲入口中,然後順著微微開啟的縫隙,嘗試著向更深處探去。
“哈啊……彆……”當那濕滑的舌尖企圖擠入那條緊窄的蜜徑時,殷千時敏感地收縮了一下,發出一聲帶著抗拒意味的喘息。那種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與陰蒂被直接刺激的快感有所不同,帶來一種更深層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許青洲立刻聽話地撤出了企圖深入的舌,轉而將注意力再次集中在陰蒂和外圍。他用雙手大大地掰開她那兩條修長白皙的腿,讓那片誘人的春光在月光下毫無保留地綻放。他的舌頭如同最靈巧的畫筆,一遍遍地、不厭其煩地舔舐著每一寸粉嫩的褶皺,舔掉不斷沁出的蜜汁,然後再用唇嘬吸,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
“啾……嘖嘖……妻主……您的**好會流水……青洲都快喝飽了……”他抬起頭,唇瓣和下巴都沾染著亮晶晶的水痕,眼神迷離地看著殷千時那已然泛起潮紅的臉頰,傻笑著,然後又立刻埋頭下去,繼續他那狂熱的舔舐。
殷千時隻覺得下身彷彿燃起了一團火,那靈巧而執著的舌頭帶給她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衝擊。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迎合著那致命的舔弄,細碎的呻吟聲開始不受控製地從唇角溢位。她睜開迷濛的金色眼眸,望向夜空,閃爍的星辰似乎都在隨著她身體的節奏而晃動。這種在曠野之中、完全暴露在自然之下的極致歡愉,讓她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放縱和刺激。
許青洲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感受到那緊緻入口處的收縮越來越頻繁,蜜液也流淌得更加洶湧。他知道,妻主快要到了。他更加賣力地集中攻擊那粒堅硬如豆的陰蒂,舌尖抵著它高速震動,嘴唇用力吮吸,同時,兩根手指悄無聲息地滑入那早已濕滑不堪的甬道入口,開始緩慢而堅定地**起來。
“啊啊——!”內外夾擊的強烈刺激終於衝破了殷千時的剋製,她猛地弓起身子,發出一聲悠長而高亢的尖叫。一股溫熱的**如同失禁般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許青洲的臉上和正在**的手指上。
**的餘韻讓她渾身酥軟,癱在錦被上微微顫抖,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
許青洲抬起頭,滿臉都是她甜美的汁液,他卻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露出一副沉醉而幸福的表情。“妻主……您**的樣子……美得讓青洲想死……”他癡癡地說著,跪直起身子,將自己那根早已憋得發紫、青筋猙獰的黑色巨物,對準了那片剛剛經曆過極致快感、仍在微微張合吐露著蜜汁的粉嫩穴口。
月光下,那粗長的性器與她纖柔的**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許青洲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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