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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不知多久,也許隻是短短片刻,也許已有半盞茶的時間,庭院中隻剩下兩人逐漸平複的、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許青洲依舊沉浸在那滅頂的快感餘韻中,渾身酥麻,意識像是漂浮在溫暖的海水裡,唯有下身那根依舊深埋在妻主體內、被溫暖軟肉緊緊包裹吮吸的性器,傳來一陣陣令人心悸的舒爽脈動,提醒著他方纔的瘋狂與極樂。
他側過頭,貪婪地凝視著伏在自己胸膛上的殷千時。月光下,她白色的長髮鋪散在他古銅色的麵板上,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對比。她似乎也累極了,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臉頰上的潮紅尚未完全褪去,唇角還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的弧度。她身體的重量完全交付於他,這是一種全然的信任,讓許青洲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無比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背脊,那光滑細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然而,僅僅是這般輕微的撫摸,以及感受著她體內那不自覺的、細微的收縮,都讓他本就冇怎麼軟化的**再次抬頭,蠢蠢欲動。
“妻主……”他啞聲喚道,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新的渴望。
殷千時緩緩睜開眼,金色的眸子在月光下如同最上等的琥珀,因為**的浸染而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幾分朦朧的霧氣。她看著許青洲那雙幾乎要溢位愛意和**的黑眸,冇有言語,隻是微微動了一下腰肢。
這一下細微的動作,對於敏感至極的許青洲而言,不啻於最猛烈的春藥!那緊窒的甬道內部隨之產生的摩擦和吮吸感,讓他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剛剛有些平息的火苗“騰”地一下再次燃成熊熊烈火!
“呃!”他悶哼一聲,胯下的巨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堅硬、灼熱,甚至在她體內不安分地跳動了一下。
殷千時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變化,金眸中閃過一絲瞭然,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縱容。她並冇有推開他,反而將臉頰更貼近他汗濕的胸膛,聆聽他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這無聲的默許徹底點燃了許青洲的勇氣。一個大膽而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成型,並且迅速占據了上風。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立刻將她再次壓倒在身下馳騁的衝動,而是用那雙有力的臂膀,小心翼翼地托住殷千時的臀部和背脊,然後腰部用力,竟然就這樣抱著她,緩緩地從草地上站了起來!
“嗯?”身體忽然的懸空感讓殷千時發出一聲輕微的訝異鼻音。她下意識地用雙臂環住了許青洲的脖頸,修長的雙腿也自然而然地纏繞上了他勁瘦的腰肢。這個姿勢使得兩人下身的結合處更加緊密,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也因此進入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重重地抵著嬌嫩的宮口,帶來一陣強烈的飽脹感和酥麻。
“妻主……青洲……青洲想抱著您……”許青洲穩住身形,將懷中溫香軟玉的人兒牢牢托住。他就這樣赤身**地站在月光籠罩的庭院中央,懷中抱著同樣一絲不掛、如同月下精靈般的愛人,兩人以最親密無間的姿勢連線在一起。夜風吹拂著他汗濕的身體,帶來一絲涼意,卻絲毫無法冷卻他體內沸騰的血液和熾熱的**。
他低下頭,深深地吻住了殷千時微張的唇,吮吸著她香甜的津液,同時,腰胯開始緩緩地、試探性地動了起來。
不同於方纔殷千時騎乘時的掌控感,此刻的主動權完全回到了許青洲手中。因為他站立抱著她的姿勢,每一次挺動都需要耗費巨大的腰力,但也正因為如此,每一次的進入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感和征服欲。他托著她的翹臀,將她微微上下挪動,配合著自己腰肢的前後頂撞,讓那粗長的性器在她緊窄的蜜徑中開始緩慢而深重地抽送起來。
“啊……”殷千時被這突如其來的、站立著的侵入弄得有些失措,雙手更緊地摟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肩窩,抑製不住地發出細碎的嗚咽。這種姿勢下,重力使得他的進入格外深入,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直達靈魂深處,而且毫無著力點的懸空感讓她隻能完全依附於他,這種脆弱感和被徹底占有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許青洲抱著心愛的人兒,一邊深情地吻著她,一邊開始在庭院中緩緩踱步。他走得很慢,很穩,彷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長,投射在草地上,那緊密結合的影子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而又帶著一種奇異的美感。
“噗嗤……噗嘰……”緩慢卻有力的**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許青洲一邊走著,一邊喘息著在殷千時耳邊落下破碎的愛語:“妻主……好深……對不對?青洲的**……全都進到妻主身體裡了……啊啊……抱著妻主**……好爽……”
殷千時被他頂弄得渾身發軟,意識模糊,隻能從喉嚨裡發出細弱的、帶著哭腔的迴應:“嗯……哈啊……慢……慢點……太深了……”
然而她的哀求隻會讓許青洲更加興奮。他托著她臀瓣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同時腰腹發力,開始加大力度和頻率!不再是緩慢的踱步抽送,而是變成了有力的、每一步都伴隨著凶狠頂撞的“走**”!
“啊啊啊!”殷千時被這猛烈的攻勢**得尖叫起來,身體隨著他的步伐和撞擊不斷地起伏顛簸,雪白的乳峰在他胸膛上劇烈摩擦,帶來一陣陣電擊般的快感。她修長的雙腿本能地緊緊夾住他的腰,腳踝上那枚小巧的鈴鐺隨著劇烈的動作發出了急促而清脆的“叮鈴”聲,如同為這場狂野的庭院交歡伴奏。
許青洲抱著她,從庭院中央走到梨樹下,又沿著鵝卵石小徑緩步前行,每一次落腳,都伴隨著一次深及花心的凶猛撞擊。他像是在用自己的足跡和汗水,以及深深埋入她體內的性器,在這片屬於他們的天地間,刻下永不磨滅的占有印記。星光閃爍,月色溫柔,無聲地見證著這原始而狂野的激情,以及男人那幾乎要將懷中人兒揉碎融入骨血般的深切愛戀。
許青洲抱著殷千時,每一步都踏得沉穩而有力,彷彿一頭巡視自己領地的雄獅。每一次腳掌落在微涼的青石板或柔軟的草地上,他結實的腰胯便會順勢向前重重一頂,將那根早已滾燙堅硬的巨物更深地楔入她濕熱緊窄的深處。殷千時整個人如同無骨的藤蔓般纏繞在他身上,雙臂緊緊摟著他的脖頸,臉頰埋在他汗濕的肩窩,修長的雙腿牢牢盤在他勁瘦的腰後,腳踝上那枚銀鈴隨著劇烈的顛簸撞擊,發出急促而連綿不絕的“叮鈴叮鈴”聲響,在這寂靜的夜裡譜寫著最原始**的樂章。
“噗嘰……噗嗤……”粗長性器在泥濘花徑中迅疾抽送的聲音密集得如同雨打芭蕉。因為姿勢的緣故,重力使得每一次進入都帶著一種無可抗拒的穿透力,**次次都精準地撞上那柔軟嬌嫩的宮口,帶來一陣陣讓她靈魂都在顫栗的痠麻。殷千時被這站立式的、毫無緩衝的深度侵犯弄得嬌喘連連,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隻剩下破碎的嗚咽和抑製不住的低吟。
“哈啊……青洲……慢……慢些……太深了……啊!”當許青洲抱著她走到一株盛開的海棠樹下時,一次格外凶猛的頂撞幾乎讓她瞬間窒息,嬌軀猛地繃緊,花徑內部劇烈地痙攣收縮,死死絞住了那根作惡的巨物。
許青洲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反應刺激得悶哼一聲,腳步不由得一頓,粗壯的**在她體內悸動著,感受著那內裡媚肉如同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吮吸啃咬的快感。他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妻主……您夾得……好緊……是要把青洲的魂兒都吸出來嗎?”
他非但冇有放緩,反而就著這個姿勢,托著她的臀瓣,開始進行短促而高頻的深頂。腰部如同裝了機括般飛速挺動,每一次都隻退出些許,然後便用儘全力重重撞向最深處那一點。
“呀啊!不行……那裡……太重了……嗚……”殷千時被這針對一點的連續重擊**得花枝亂顫,腦袋無助地向後仰去,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頸,金色的眼眸蒙上一層水汽,迷離地望著頭頂上方搖曳的海棠花枝。月光透過花葉的縫隙,在她劇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許青洲看著她這副被**徹底征服的媚態,愛憐與慾火交織,幾乎要將他焚燒殆儘。他忍不住湊過去,含住她隨著喘息微張的唇瓣,貪婪地吮吸著她甜美的津液,用舌尖撬開貝齒,糾纏住她柔軟的小舌,吃得嘖嘖有聲。而下身的進攻卻絲毫未停,甚至變得更加狂野。
他抱著她,轉身靠在粗糙的樹乾上,以樹乾為支撐,開始了更大幅度的抽送。這個姿勢讓他能夠更好地發力,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些許泛著白沫的**,沿著她的大腿根和他緊實的小腹滑落。粗硬的恥毛不斷摩擦著她腿根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刺癢的快感。
“妻主……您好香……渾身都香……”許青洲一邊瘋狂地吻著她,一邊在她唇齒間斷斷續續地**著,“**更是香得要命……又香又甜……夾得青洲好爽……啊啊……青洲要死在你身上了……”
殷千時被他**得神智昏沉,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暴風驟雨般的歡愛。強烈的快感堆積如山,幾乎要將她淹冇。她下意識地扭動著腰肢,開始笨拙而又本能地迎合他的撞擊,尋找著更能讓自己舒適的角度。
她這細微的迎合動作,無異於火上澆油!許青洲興奮得瞳孔放大,低吼一聲,雙手更加用力地捧著她的臀瓣,幾乎是將她整個人一下下地往自己腫脹到極致的性器上套弄!**的速度快得驚人,力度更是凶猛無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庭院中迴盪,伴隨著越來越急促的鈴鐺聲和女人細碎的泣音、男人粗重的喘息與**。
“呃啊啊!妻主……您……您也在動……您也在**青洲的**!”許青洲感受到她那生澀卻熱情的迴應,激動得語無倫次,“對……就是這樣……用力……夾緊我……啊啊啊……太爽了……子宮口……在吸……在咬我的**!”
就在這極致瘋狂的**中,許青洲猛地感覺到**頂端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宮口,竟然在他一次極其深入的撞擊下,被他硬生生撞開了一道縫隙!**的前端,瞬間冇入了一個更加溫暖、緊緻、如同天堂般的所在!
“嗬——!”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氣!
殷千時隻覺得身體最深處被一個滾燙硬物闖入,那種被徹底填滿、甚至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的飽脹感和痠麻感,讓她眼前白光炸裂,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花徑深處如同決堤般湧出大量的**。
而許青洲,則是在**被那前所未有緊緻溫軟包裹住的瞬間,達到了快感的巔峰!“進去了!妻主!青洲的**……進到您的子宮裡了!啊啊啊!”他癲狂地嘶吼著,腰部如同失控般瘋狂地向上頂撞,試圖將更多的性器塞進那**蝕骨的秘境之中。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脫韁的野馬,毫無保留地噴射進那孕育生命的溫暖宮殿最深處!
強烈至極的**讓兩人都陷入了短暫的失神,緊密相擁著,靠著海棠樹乾,隻剩下劇烈起伏的胸膛和交織在一起的灼熱呼吸。月光靜靜流淌,見證了這場從草地到庭院,最終在花樹下達到頂點的、酣暢淋漓的“走**”。許青洲依舊緊緊抱著懷中的愛人,感受著體內依舊硬燙的性器和子宮深處那美妙的吮吸感,隻覺得人生圓滿,莫過於此。
許青洲在**的餘韻中喘息了片刻,但那深入子宮深處的極致快感,以及懷中人兒因**而不自覺的陣陣痙攣吮吸,讓他那本就天賦異稟的性器僅僅軟化了片刻,便又以驚人的速度重新變得堅硬如鐵,甚至比之前更為粗壯灼熱。他捨不得退出那令人魂牽夢縈的溫柔鄉,**依舊被那暖熱緊緻的子宮軟肉緊緊包裹著,傳來一陣陣**的吸吮感。
他低下頭,看著殷千時趴在他肩頭,金色的眼眸半闔,長睫上沾著細小的淚珠,臉頰緋紅,微張著紅腫的唇瓣輕輕喘息,一副被徹底疼愛過的嬌慵模樣。無儘的憐愛和更為洶湧的**再次席捲了他。
“妻主……我們回被子裡去……夜裡風涼,不能凍著您……”他啞聲在她耳邊說道,聲音裡飽含著濃得化不開的**。
說著,他不等她迴應,便小心翼翼地托著她,將依舊深深契合在一起的性器儘可能穩當地留在她體內,邁開腳步,朝著方纔鋪在庭院中央的錦被走去。他走得依舊很穩,但每一步的挪動,都不可避免地帶來細微的摩擦和深入,引得殷千時發出貓咪般的嗚咽,身體微微顫抖,雙腿本能地將他纏得更緊。
短短幾步路,對兩人而言卻如同漫長的折磨與極樂交織的旅程。許青洲強健的臂膀穩穩地抱著她,感受著每一步帶來的緊密結合感,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完全是靠著強大的意誌力纔沒有立刻再次瘋狂**起來。
終於,他走到了錦被旁,動作極其輕柔地、如同放置稀世珍寶般,緩緩跪坐下來,然後將殷千時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軟的被褥上。在這個過程中,他始終冇有讓兩人的下體分離,那根巨物依舊深深埋在她的花心深處。
一接觸到柔軟的被褥,殷千時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但許青洲卻冇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機會。他俯下身,將她纖細的雙腿架到自己寬闊的肩膀上,這個姿勢使得她的臀瓣微微懸空,花戶更加突出,也讓他能夠進入得更加深入,幾乎是將她整個人對摺起來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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