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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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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岸邊的風帶著水汽的微涼,輕輕拂過殷千時散落在頰邊的幾縷銀髮。她靜靜地站在柳樹下,金色的眸子望著波光粼粼的河麵,神情是一貫的疏離與平靜,彷彿方纔那場喧囂的人間婚禮,不過是一陣掠過耳畔的無關風聲。

然而,跟在她身後半步之遙的許青洲,內心卻遠不如表麵看起來那般鎮定。胸腔裡那顆心,如同被放入油鍋反覆煎炸,一會兒是被那場婚禮勾起的、灼燙的羨慕與渴望,一會兒又是麵對殷千時永恒的冰雪時、不由自主升起的卑微與怯懦。

他癡迷地看著她的背影。即便穿著束縛胸部的男裝,她纖細挺拔的身姿在秋日寥廓的背景下,依舊美得像一幅絕世的畫。陽光為她周身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暈,那若有若無的冷香,比河畔的清風更清晰地縈繞在他的鼻尖,勾得他胯下那把白日裡的“鎖”都隱隱發燙,蠢蠢欲動。

他是如此愛她。

這種愛,早已超越了**的貪戀,深深融入了他的骨血,成了他輪迴不息的本能。他愛她千年不變的容顏,愛她偶爾流露出的、屬於人間的細微困惑,愛她在情動時難以自抑的輕吟,愛她縱容他時那無奈又淡漠的一瞥……他愛她的全部,包括她那似乎永遠無法完全融化的冰冷。

正是因為這愛太過濃烈和卑微,他纔將那份渴望一場婚禮的念頭,視為一種不可饒恕的奢求。

在他心底最深處,他始終覺得自己是配不上她的。她是遊曆時間長河的仙人,而他,不過是憑藉血契勉強抓住她衣角的凡人。哪怕他每一世都傾儘所有去愛她,陪伴她,也無法改變他們本質上的雲泥之彆。夜晚的糾纏,**的結合,那更像是她對他執著的一種憐憫和賞賜,是他偷來的歡愉。

一場婚禮?那是世俗男女締結連理的儀式,象征著平等、承諾和屬於人間的煙火幸福。他怎敢用這等凡俗的韁繩,去試圖拴住九天之上的明月?她肯停留在他身邊,允許他近身侍奉,允他夜夜擁她入眠,已是天大的恩典。他若再得寸進尺,想要那形式上的名分,豈不是褻瀆?

“青洲。”

殷千時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她並未回頭,依舊望著河水。

“在,妻主。”許青洲連忙收斂心神,上前一步,恭敬地應道。

“那儀式,”她頓了頓,似乎在想如何措辭,“很吵。但那些人,似乎很高興。”

許青洲的心猛地一跳。妻主……竟然主動提起了那場婚禮!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側臉,試圖從那平靜無波的精緻線條裡,讀出一絲一毫的情緒。

“是……是的,妻主。”他嗓音有些發乾,“那是人間的婚禮。男女結成夫婦,便會舉行這樣的儀式,接受親友的祝福……他們……他們是因為能與心愛之人長相廝守,所以高興。”

他說出“心愛之人”和“長相廝守”這兩個詞時,心臟酸澀得厲害。這何嘗不是他夢寐以求的?

“長相廝守……”殷千時輕輕重複了一遍,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類似疑惑的光芒,“就像……你和我這樣?”

轟隆一聲,許青洲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砸了一下。一股巨大的酸楚混合著難以言喻的幸福感,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堤壩。妻主……妻主竟然將他們之間的關係,與那“長相廝守”聯絡在一起!

他猛地低下頭,生怕自己眼中洶湧的情緒會驚嚇到她,聲音哽咽得幾乎不成調:“不……不一樣的,妻主。青洲……青洲何德何能……能說是與妻主‘長相廝守’……青洲隻是……隻是有幸能陪伴妻主一段時光……”

他的話語裡充滿了根深蒂固的自卑。哪怕她給出了這樣近乎承認的迴應,他也不敢坦然接受。他害怕這隻是她基於現狀的一種客觀描述,而非帶有任何情感色彩的認同。

殷千時終於微微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泛紅的眼圈和緊緊攥住的拳頭,她沉默了片刻。秋風拂過,帶來幾片枯黃的柳葉,落在她肩頭。

許青洲下意識地伸手,極其輕柔地為她拂去落葉,動作虔誠得像是在擦拭神像。

“青洲,”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卻似乎比往常多了一縷幾不可察的緩和,“你很想……要那個儀式?”

這句話如同驚雷,再次在許青洲耳邊炸響。他渾身劇震,倏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望著殷千時。她……她看出來了?他那點卑微而隱秘的渴望,竟然被她一眼看穿?

巨大的惶恐和一絲微弱的希望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他張了張嘴,想說“不想”,他不敢僭越;可那強烈的渴望如同岩漿般在他胸腔裡奔湧,灼燒著他的理智。

最終,對“名分”那一點點可憐的嚮往,壓倒了他慣常的卑微。他“撲通”一聲跪倒在殷千時腳邊的草地上,雙手顫抖地抓住她披風的一角,將滾燙的額頭抵在她冰涼的錦緞靴麵上,眼淚終於失控地湧出,混雜著壓抑多年的愛戀與委屈,泣不成聲:

“妻主……青洲……青洲不敢奢求……青洲知道……青洲不配……可是……可是青洲真的好想……好想也能堂堂正正地……告訴所有人……您是青洲的妻主……好想……好想看到您為青洲穿上嫁衣的模樣……哪怕隻有一次……哪怕隻是在冇有外人的深宅裡……”

他哭得像個丟失了最重要寶貝的孩子,肩膀劇烈地聳動著,話語斷斷續續,將自己最脆弱、最卑微也最真實的**,徹底攤開在他奉若神明的妻主麵前。

殷千時低垂著眼眸,看著跪伏在自己腳下、哭得渾身顫抖的男人。秋風吹動她白色的髮梢,掠過她波瀾不驚的金瞳。她並冇有立刻說話,隻是任由他宣泄著積壓的情緒。

河水流淌,時間彷彿慢了下來。

許久,許青洲的哭聲漸漸變為低聲的啜泣。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感到無比的羞愧,卻又冇有勇氣抬起頭來。

這時,一隻微涼的手,輕輕地、帶著些許生疏的意味,落在了他頭頂的黑髮上,安撫性地摸了摸。

許青洲整個人僵住了,連啜泣都瞬間停止。

他聽見頭頂傳來殷千時那清泠的、似乎與往常並無不同的聲音,卻說著讓他如聞天籟的話語:

“好。”

僅僅隻是一個字,輕飄飄地落在秋日河畔微涼的空氣裡,卻像是一道驚雷,又像是一束穿透厚重烏雲的金色陽光,直直地劈入了許青洲混沌而絕望的心海。

他猛地抬起頭,佈滿淚痕的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連哭泣都忘記了。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但他依然死死地盯著殷千時那張依舊冇什麼表情的臉,彷彿要從那冰雪雕琢的容顏上,尋找出一絲玩笑或者憐憫的痕跡。

冇有。她的金色眼眸平靜無波,如同最深沉的湖水,倒映著他狼狽不堪的模樣,卻冇有絲毫的揶揄或施捨。那聲“好”,平淡得就像在說明日天氣如何,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神明允諾般的篤定。

“妻……妻主?”許青洲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渾身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您……您是說……?”

殷千時看著他這副傻乎乎的樣子,金色的瞳仁裡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捕捉的微光。她冇有再重複,隻是將落在他發頂的手輕輕收回,轉而望向又開始緩緩流淌的河水,彷彿剛纔那句石破天驚的允諾,隻是隨口應允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這沉默,對許青洲而言,已是最大的確認。

不是幻聽!不是夢!

妻主答應了!她答應與他舉行婚禮!

一股難以言喻的、幾乎要將他靈魂都撐爆的幸福感,如同火山噴發般從他心底洶湧而出,瞬間沖垮了所有卑微、怯懦和不安。他想要放聲大笑,想要對著天空呐喊,想要抱住妻主的腿再次痛哭流涕……但他最終什麼也冇做,隻是癱坐在草地上,仰著頭,望著殷千時,像個傻子一樣,咧開嘴,眼淚和笑容混雜在一起,順著古銅色的臉頰肆意流淌。

“謝……謝妻主……謝妻主恩典……青洲……青洲……”他語無倫次,激動得幾乎要暈厥過去。胯下那被貞操鎖禁錮的**,也因為這極致的情緒波動而劇烈搏動,帶來一陣陣脹痛,但這疼痛此刻也成了甜蜜的證明。

殷千時似乎被他這副模樣弄得有些無奈,微微蹙了蹙眉,輕聲道:“起來,回府。”

“是!是!回府!我們回府!”許青洲像是被注入了無限活力,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動作快得甚至有些踉蹌。他手忙腳亂地拍打著衣袍上的草屑,臉上那燦爛又帶著淚痕的笑容,與來時那心事重重的模樣判若兩人。

回程的路上,許青洲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絢麗多彩。秋日原本蕭瑟的景物,在他眼中都充滿了勃勃生機。馬蹄聲不再是單調的重複,而是歡快的鼓點;街道的喧囂不再是擾人的噪音,而是充滿煙火氣的祝福。他的目光幾乎無法從馬車上移開,胸膛裡充斥著一種踏實而滾燙的暖流。

他甚至開始不由自主地幻想起來——妻主穿上大紅嫁衣會是何等驚心動魄的美?蓋頭下的她,金色的眼眸是否會有一絲不同?拜天地時,他該用怎樣的力度握住她的手?洞房花燭夜……想到夜晚,他的臉頰瞬間爆紅,呼吸都急促起來,那被鎖住的**更是激動地彰顯著存在感,讓他不得不緊緊夾住馬腹,才能勉強維持鎮定。

好不容易熬到回府,馬車剛在院中停穩,許青洲幾乎是跳下馬來,搶在車伕之前,親自為殷千時開啟了車門,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扶她下車。

他的動作比以往更加輕柔,目光更加熾熱,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

“妻主,您先回房歇息,青洲……青洲去去就來。”他強壓著立刻開始張羅婚禮的衝動,依舊先將殷千時妥帖地送回寢殿,為她除去披風,換上舒適的軟鞋,斟上熱茶,一切都安排得無微不至,隻是那嘴角抑製不住上揚的弧度,和時不時走神發亮的眼神,泄露了他澎湃的心緒。

待到確認殷千時安頓好,拿起書卷似乎準備閱讀後,許青洲才躬身退出寢殿。關上殿門的那一刻,他臉上的沉穩瞬間被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取代。

他冇有絲毫停頓,立刻召來了府中最得力、口風也最緊的幾位老管事。他冇有明說緣由,隻以“少爺欲行古禮,祭奠先祖,需簡單籌備一場家宴”為由,開始了一係列緊鑼密鼓卻又隱秘的安排。

首先,是殷千時的身份。絕不能引起外界任何不必要的猜測和關注。他早已為妻主準備了一個合情合理、又能完美掩飾她驚人容貌與氣度的身份——遠房表親,父母雙亡,自幼體弱多病,寄養在城外庵堂,如今接回府中靜養。這個身份低調,能解釋她深居簡出的原因,也符合她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氣質。

其次,是聘禮。許青洲直接開啟了許家最隱秘的庫房。那裡存放的,並非尋常金銀,而是曆代許家積累下來的、真正有價無市的奇珍異寶:前朝失傳的古畫真跡,深海采擷的夜明珠,暖玉雕成的整套頭麵首飾,甚至是幾匣子龍眼大小的極品東珠……他親自挑選,務求每一樣都配得上他的妻主,不是炫耀財富,而是傾其所有,奉上他能給出的、最珍貴的誠意。

接著,是婚禮的流程與場地。他決定一切從簡,卻絕不敷衍。儀式就設在這座屬於他們的院落正廳,不邀請任何外客,隻有天地鬼神與他許氏先祖為證。喜服他早已在多年前就暗中命江南最好的繡娘秘密製作,男女款式各一套,用的是最頂級的雲錦,男款莊重典雅,女款……本來隻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臆想,現在卻要實現了!他想象著妻主穿上它的樣子,心跳就又漏了幾拍。合巹酒需用陳年花雕,寓意長久;喜燭要手臂粗細的紅燭,燃至天明……

每一項細節,他都親自過問,反覆斟酌。他的效率高得驚人,彷彿全身有使不完的勁兒。往日裡需要耗費數日才能決定的事情,他在一個下午就安排得井井有條。他的臉上始終洋溢著一種如夢似幻的幸福光彩,走起路來都帶著風,讓府中隱約知曉些內情的老仆們都暗自感慨,少爺這是遇到了天大的喜事。

當夜幕降臨,華燈初上,許青洲終於將一切事宜大致安排妥當。他站在寢殿外,深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激動的心情平複一些,這才端著精心準備的晚膳,輕輕敲響了殿門。

推開門的瞬間,他看到殷千時依舊坐在窗邊的軟榻上,燭光為她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安靜得像一幅畫。而他的心中,已不再是白日裡那種卑微的仰望,而是充滿了即將達成夙願的、踏實而洶湧的愛意。

“妻主,”他走上前,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用晚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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