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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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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第一縷金色的陽光徹底照亮窗欞時,許青洲發出一聲近乎咆哮的嘶吼,將一股無比滾燙、無比濃稠的精液,狠狠地、持續不斷地灌注進殷千時子宮的最深處!殷千時也隨之發出一聲悠長而顫抖的哀鳴,身體劇烈痙攣著,達到了不知是第幾次的、徹底掏空一切的**……

許青洲重重地壓在她身上,兩人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他並冇有立刻退出,而是讓那根半軟的性器依舊停留在她溫暖濕潤的身體裡,感受著子宮那滿足後的、細微的吮吸蠕動。

他側過頭,看著窗外大亮的天光,又低頭看向懷中疲憊不堪、眼睫上還掛著淚珠的玉人兒,心中充滿了無比的充實感和一種近乎落淚的幸福感。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嗓音沙啞而溫柔:

“妻主……天亮了。”

**的餘韻如同退潮的海水,緩慢地從兩人緊密結合的身體裡撤離,留下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和極致的滿足。殷千時隻覺得渾身像是被拆開又重組過一般,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她癱軟在淩亂潮濕的錦被中,銀白的長髮鋪散開來,襯得她潮紅未褪的小臉愈發嬌豔,卻也透著一股被過度采擷後的脆弱。

許青洲伏在她身上,劇烈的心跳如同擂鼓,震得殷千時的耳膜嗡嗡作響。他的喘息依舊粗重,滾燙的汗水順著古銅色的肌膚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那根肆虐了一整夜、不知疲倦的巨物,此刻終於像是耗儘了所有精力,在她溫熱潮濕的體內,緩緩地、極不情願地軟化、縮小。

即便是在軟化退出的過程中,殷千時敏感的身體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物事的輪廓變化。當**最終滑出那片被反覆蹂躪、如今依舊在輕微痙攣收縮的嬌嫩宮口時,她不受控製地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某種失落感的嗚咽,體內彷彿瞬間空了一塊。緊接著,一股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白濁暖流,從微微開合的紅腫穴口緩緩溢位,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單上暈開更深的水跡。

許青洲聽到了她那聲細微的嗚咽,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湧起無限的愛憐和愧疚。他撐起一些身體,藉著透過窗欞的、越來越明亮的晨光,低頭看去。隻見兩人交合之處一片狼藉,妻主那原本粉嫩嬌豔的花園,此刻紅腫不堪,媚肉微微外翻,穴口一時無法完全閉合,正緩緩吐露著混合了他濃精的**,顯得無比**,又楚楚可憐。

“妻主……對不起……青洲……青洲太不知節製了……”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心疼和自責。他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完全退出的性器挪開,那軟下的物件上也是沾滿了黏滑的液體,看起來有幾分狼狽。

殷千時隻是疲憊地閉著眼,輕輕搖了搖頭,連說話的力氣似乎都冇有了。

許青洲不敢怠慢,強撐著痠軟的腰肢起身。雖然釋放了一整夜,身體同樣疲憊至極,但照顧妻主的念頭壓倒了一切。他步履有些虛浮地走到寢殿旁連通的浴池邊,試了試水溫——幸好他早有準備,讓仆人時刻保持著浴池水的溫暖。

他回到床邊,用浸濕後又擰乾的溫軟布巾,動作極其輕柔地開始為殷千時清理。他先小心翼翼地擦拭她汗濕的額頭、臉頰和脖頸,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接著,他分開她無力併攏的雙腿,看到那一片狼藉時,呼吸又是一滯,眼中滿是疼惜。

他跪在床邊,用最輕柔的力度,一點點拭去她腿根和私處沾染的濁白和晶瑩。布巾擦過紅腫的**和敏感的陰蒂時,殷千時的身體會不受控製地輕輕顫抖,發出細微的抽氣聲。許青洲便立刻停下動作,低頭對著那處輕輕吹氣,用嘴唇憐愛地碰了碰,低聲道歉:“弄痛妻主了嗎?青洲再輕一點……”

他的清理細緻而漫長,直到確認她身上每一處都恢複了潔淨,隻剩下那些一時無法消褪的吻痕和指印,彰顯著昨夜瘋狂的占有。然後,他換了一盆乾淨的溫水,同樣細緻地擦拭了一遍自己的身體。

做完這一切,他纔回到床上,將渾身軟綿綿的殷千時小心翼翼地摟進懷裡。他拉過一旁乾淨的絲被,蓋住兩人**的身體。寢殿內瀰漫著情事後的麝香味和浴池飄來的淡淡水汽,混合著殷千時身上那股即便經過一夜瘋狂也未消散的、令他安心癡迷的冷香。

許青洲低頭,看著懷中人兒安靜的睡顏,長長的銀色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他的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平靜和幸福。他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半軟的性器,恰好能抵在她微微紅腫的穴口。

彷彿是感覺到了那熟悉的熱源和觸感,即便在睡夢中,殷千時也無意識地微微蹭了蹭,讓那軟軟的尖端,恰好滑入了仍舊濕潤溫暖的入口,淺淺地埋在裡麵。

這個無意識的舉動,讓許青洲的心瞬間軟成了一灘春水。他不敢再動,生怕驚擾了她的安眠。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感受著下身那微弱但確實存在的連線感——他的**被她的人口輕輕含著,雖然不再有激烈的交合,卻有一種奇異的、血脈相連般的親密和安心。

他也的確疲憊到了極點,強撐的精神一放鬆,濃重的睡意便如同潮水般襲來。他最後在殷千時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充滿愛意的吻,聞著她發間的清香,低不可聞地呢喃:“睡吧,妻主……青洲陪著您……”

話音漸漸低下去,許青洲也沉入了黑甜的夢鄉。陽光透過窗戶,靜靜地灑在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勾勒出一幅靜謐而溫暖的畫麵。他的**就那樣安心地、淺淺地埋在妻子的體內,如同倦鳥歸巢,找到了最終的歸宿。整個寢殿,隻剩下兩人平穩交織的呼吸聲,昭示著瘋狂之後的寧靜與滿足。

……

許青洲是在一種極致滿足的暖意中醒來的。意識尚未完全回籠,身體的感覺卻先一步復甦——他最敏感、最珍視的部位,正被一片無法形容的溫暖、濕軟和緊緻溫柔地包裹、吮吸著。

是了,他的**,還埋在妻主的身體裡,埋在那讓他魂牽夢縈、恨不得死在其間的奇妙所在——子宮。

經過一夜的安眠,那原本半軟的物件,早已在潛意識對這般極致享受的眷戀中,恢複了勃勃生機,甚至比睡前更加堅硬、灼熱。它貪婪地汲取著那份緊窒的包裹感和來自妻主體內的溫暖,**前端傳來的、被宮口軟肉細細嘬吸的微妙觸感,更是讓他爽得腳趾都蜷縮起來,險些直接交代出去。

他不敢亂動,生怕驚醒了懷中仍在熟睡的人兒。他隻是微微低下頭,近乎貪婪地凝視著殷千時的睡顏。晨曦為她精緻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淺金,銀白色的長髮有幾縷調皮地貼在她恬靜的臉頰上,長而密的睫毛像棲息著的蝴蝶翅膀,隨著平穩的呼吸微微顫動。她的睡容安寧,帶著一種不設防的純真,與昨夜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媚態橫生的模樣截然不同,卻同樣讓他心醉神迷。

許青洲的心軟得一塌糊塗,一種近乎疼痛的幸福感激盪在胸腔。他小心翼翼地收攏手臂,將懷中柔軟的嬌軀更緊地貼合自己,讓那深埋的連線更加密不可分。他能感覺到,因為他的細微動作,那緊裹著他的宮壁似乎無意識地收縮了一下,帶來一陣強烈的吸吮感。

“嗯……”殷千時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似乎被體內的充盈感擾了清夢,眉頭輕輕蹙起。

許青洲立刻僵住不動,連呼吸都放輕了,隻是用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發頂,無聲地安撫。過了好一會兒,感覺她重新陷入深沉的睡眠,他才鬆了口氣,內心卻被一種更為洶湧的愛意和**充斥。他的**在她體內激動地搏動著,脹大了一圈,迫切地想要開始新一天的“耕耘”。

但他知道不行。白日裡,妻主有妻主的事情,他不能如此不分晝夜地癡纏。而且……他自己也還有“任務”——那甜蜜又折磨的,屬於白日的剋製。

他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她,享受著這清晨獨有的、靜謐而充滿**色彩的溫馨。鼻尖縈繞著她發間、頸側散發出的淡淡冷香,混合著昨夜歡愛後未曾散儘的麝糜氣息,構成一種獨屬於他的、令人沉迷的癮。

直到陽光越來越亮,窗外傳來仆從隱約的腳步聲,殷千時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即將醒來。

許青洲心中一緊,又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期待。他輕輕動了動腰,將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巨物,在她溫熱緊緻的體內緩緩地、小幅地抽送了幾下,彷彿是在用這種獨特的方式喚醒她。

“唔……”殷千時果然被這來自身體內部的、熟悉的刺激弄醒了。她睜開迷濛的金色眼眸,眼中還帶著初醒的水汽,茫然地看向近在咫尺的、許青洲佈滿柔情和**的臉龐。

“妻主,早安。”許青洲的聲音因為清晨的情動而格外沙啞性感,他低頭,珍惜地吻了吻她的眼皮。

殷千時眨了眨眼,身體深處的飽脹感和那物事的輕微動作,讓她迅速明白了現狀。她臉上飛起兩抹紅霞,卻並冇有推開他,隻是微微彆過臉,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該起了。”

“是,妻主。”許青洲雖萬般不捨,還是順從地應道。他深吸一口氣,嘗試著緩緩退出。

然而,事情並冇有那麼順利。他那粗壯的**似乎被那貪吃的宮口死死咬住了,退出時帶來一陣強烈的吸附感和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殷千時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吸氣聲,身體微微繃緊。

費了點勁兒,許青洲才終於將那根沾滿了晶瑩**、依舊昂首挺立的巨物從她體內抽出。隨著“啵”的一聲輕響,一股混合著昨夜精華的濁白液體從殷千時微微開合的紅腫穴口緩緩流出。

許青洲眼神一暗,喉結滾動,強壓下立刻再埋進去的衝動。他迅速起身,取來溫熱的濕毛巾,先是細緻地為殷千時清理了下身,動作溫柔得如同嗬護花瓣。然後才快速清理了一下自己依舊青筋盤繞、激動不已的醜東西。

接下來,便是每日清晨最具儀式感,也最讓許青洲期待又“痛苦”的環節——更衣。

殷千時坐在床沿,許青洲單膝跪在她麵前,捧起她白皙玲瓏的玉足,小心翼翼地為她穿上柔軟的綾襪和精緻的繡鞋。每一次觸碰她微涼的腳趾,感受到那細膩的肌膚,都讓他胯下的巨物激動地跳動一下。

然後是為她更換裡衣和外袍。當解開寢衣,露出那具佈滿他留下痕跡的雪白**時,許青洲的呼吸徹底亂了。尤其是看到那對因為束縛了一夜而微微泛紅、卻依舊飽滿挺翹的綿軟椒乳時,他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他需要用儘全身的剋製力,才能不讓自己的手顫抖,才能專注於手中的衣帶,而不是狠狠地揉捏上去,再次將她壓回床榻。

整個過程,他那根不聽話的巨棍都直愣愣地翹著,**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腺液,彰顯著主人澎湃的**。殷千時似乎早已習慣,隻是安靜地配合著他的動作,偶爾目光掃過他那鬥誌昂揚的下身,金色的眸子裡會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終於,衣著整齊,殷千時站起身,走到了窗邊的軟榻旁,拿起了昨日未看完的書卷。晨光灑在她身上,彷彿為她鍍上了一層聖潔的光暈。

而許青洲,知道自己的“酷刑”要開始了。他深吸一口氣,走到房間一側那個精緻的紫檀木匣前,開啟了它。裡麵躺著的,是兩件讓他又愛又恨的東西——一枚打磨光滑的玉質尿道棒,和一個做工精巧但顯然頗具束縛力的金屬貞操鎖。

他拿著這兩樣東西,走到殷千時麵前,臉上帶著卑微的祈求和無儘的渴望,再次單膝跪地,將東西呈上。

“妻主……”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青洲……青洲忍不住……求妻主……幫幫青洲……”

殷千時放下書卷,目光落在他那根青筋暴露、不斷滴水的醜東西上,又看了看他手中那兩樣小玩意,輕輕歎了口氣。這聲歎息聽在許青洲耳中,卻如同天籟——這通常意味著她同意了。

她伸出纖細白皙的手,先是拿起了那枚微涼的玉棒。許青洲激動得渾身一顫,自覺地分開了雙腿,將那個不斷溢位黏液的馬眼徹底暴露在她麵前。

殷千時的動作已經相當熟練。她用指尖輕輕揉了揉那不斷開合的馬眼,感受到手下**的劇烈跳動和男人粗重的抽氣聲。然後,她將玉棒的尖端,對準了那個小孔,緩慢地、堅定地……插了進去!

“呃啊啊——!”尿道被異物的侵入感混合著劇烈的刺激,讓許青洲瞬間仰起頭,發出一聲痛苦又舒爽的嘶吼。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冰涼光滑的玉棒,正一點點擠開他狹窄的尿道,向內深入。這種被強行開拓的感覺既陌生又極度刺激,尤其是當玉棒經過尿道內壁那些隱秘的敏感點時,一陣陣強烈的尿意和射精**交織著湧上,讓他膝蓋發軟,幾乎要跪不穩。

殷千時看著他痛苦又沉迷的表情,手上的動作並冇有停下。她知道這根玉棒的尺寸和弧度都是為了最大限度地刺激他而特製的。她緩緩地將玉棒推入到接近根部的位置,隻留下一小截在外。許青洲的**因為這內部的填充而顯得更加飽脹猙獰,青筋暴起,顏色也變成了深紫紅色,**更是激動得不斷滲出晶瑩的前列腺液,順著棒身流下。

“妻主……裡麵……好滿……”許青洲喘息著,眼神迷離,巨大的快感讓他語無倫次,“要……要出來了……嗚嗚……”

然而,就在他感覺精關即將失守的瞬間,殷千時那隻空著的纖手,準確地握住了他鼓脹的囊袋,輕輕一捏!同時,她的拇指按在了**下方繫帶的位置,施加了一個巧妙的壓力。

即將噴射的快感如同被一道閘門猛地攔住,許青洲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哭泣的哀鳴,腰肢劇烈地顫抖起來,那蓄勢待發的精液被硬生生堵在了出口,隻能在體內瘋狂衝撞,帶來一種爆炸般的脹痛感。

“不……不行了妻主……饒了青洲……要……要炸了……”他哀求著,汗水瞬間佈滿額角。

殷千時卻恍若未聞。她開始用那隻握著玉棒的手,輕輕旋轉、抽動起那根深埋在他尿道中的玉棒。光滑的玉質表麵摩擦著嬌嫩的尿道內壁,帶來一陣陣尖銳又**的刺激。同時,她的另一隻手也冇閒著,時而揉捏他那兩顆飽含精液的卵蛋,時而用手指刮搔敏感的冠狀溝,時而用掌心包裹住火熱的柱身,上下滑動。

這種內外夾擊、極致的刺激和強製性的控精,讓許青洲徹底陷入了欲仙欲死的境地。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肌肉繃緊,腳趾死死摳著地麵。他的**腫脹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血管賁張,彷彿隨時都會爆裂開來。那種射精**被強行壓製、快感不斷累積卻無法釋放的痛苦和極致快感,讓他神智模糊,口中隻剩下無意識的**和哀求:

“啊啊啊……旋轉了……尿道棒在轉……太刺激了……”

“妻主……手……輕點揉蛋……蛋要碎了……嗚嗚……”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您……讓青洲射吧……**要壞掉了……”

“妻主……您好會玩……青洲要死了……要被妻主玩死了……”

殷千時看著他被**徹底掌控、瀕臨崩潰卻又無法解脫的模樣,金色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她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用帶著一絲蠱惑的清冷嗓音低語:“再忍一忍,青洲……你可以的。”

這句看似鼓勵實則折磨的話語,成了壓垮許青洲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猛地睜大眼睛,發出一聲近乎野獸般的低吼,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那被堵塞的精液似乎在體內達到了某個臨界點!

殷千時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看準時機,握住玉棒的末端,猛地向外一抽!

“啵”的一聲輕響,伴隨著許青洲一聲解脫般的、撕心裂肺的長吟:“噢噢噢噢——!!!”

就在玉棒離開尿道口的瞬間,那被壓抑了許久的、積蓄了恐怖能量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又如同強勁的噴泉,猛烈地、持續不斷地噴射而出!不是一股,而是接連不斷的、強而有力的白濁激流,猛地噴濺而出,射程極遠,甚至有一些濺到了對麵的窗欞上!精液量多得驚人,彷彿要將一夜一日積攢的所有精華都在此刻傾瀉乾淨!

許青洲整個人癱軟在地,身體還在因為劇烈的射精而不停顫抖,眼神渙散,大口喘著氣,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濕透。那根剛剛經曆了極致折磨和釋放的巨物,在瘋狂噴射了將近半分鐘後,終於軟軟地耷拉下來,顏色依舊深紅,微微顫抖著,顯得可憐又滿足。

殷千時拿出乾淨的布巾,默默地為他擦拭乾淨狼藉的下身。然後,她拿起了那個冰冷的金屬貞操鎖。

感受到那冰冷的觸感,許青洲殘存的意識讓他微微瑟縮了一下,但眼中卻流露出一種安心和期待。他順從地微微分開腿,讓殷千時可以方便地操作。

殷千時動作熟練地將那個環套過他疲軟的性器和囊袋,然後“哢噠”一聲輕響,用小巧的銀鎖將其鎖死。這樣一來,在接下來的整個白天,隻要他的性器有任何試圖勃起的跡象,都會受到這個金屬牢籠無情的束縛和壓迫,提醒著他剋製,也將那份無處安放的**,轉化為對夜晚更深的渴望。

鎖好後,殷千時輕輕拍了拍那被禁錮住的軟肉,語氣平靜:“好了。”

許青洲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雖然身體疲憊,但眼神卻異常明亮。他恭敬地對著殷千時行禮:“謝妻主恩賞。”&esp;是的,對他而言,這清晨的“酷刑”和隨之而來的禁錮,不是懲罰,而是妻主對他的疼愛和掌控,是他一天幸福的開端。

他整理好衣衫,將那被貞操鎖束縛住的、暫時安分下來的**隱藏起來。然後,他開始了一天的忙碌——為殷千時準備早餐,打理院落,處理許家送來的一些簡單事務。整個白天,他都會是那個沉穩可靠、無微不至的管家和護衛。

然而,隻有他自己知道,每當看到殷千時的身影,聞到她那若有若無的冷香,甚至隻是想到她,下身那被禁錮的**就會蠢蠢欲動,試圖抬頭,卻被冰冷的金屬無情壓製,帶來一陣陣脹痛和更為深刻的渴求。這種持續的、細微的折磨,讓時間的流逝變得緩慢,也讓對夜晚的期待發酵得越發濃烈。他會趁著無人時,偷偷觸控那把冰冷的小鎖,想象著夜晚被妻主親手開啟、重新獲得“自由”並被儘情寵愛的時刻,臉上便會不由自主地泛起癡迷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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