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餘韻漫長而迷人。許青洲緊緊抱著懷中仍在輕微顫抖的嬌軀,感受著那根依舊深埋在她體內的**,在她**後餘韻的陣陣收縮中,傳來一**令人酥麻的快感。他低下頭,愛憐地、一遍遍地親吻著她的發頂、額頭,喘息著低語:“妻主……您好棒……青洲……幸福得要死掉了……”
殷千時疲憊地閉著眼,伏在他身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身體深處被填得滿滿的,子宮口依舊緊緊含咬著那枚碩大的**,傳來一種奇異的、令人安心的飽足感。男人的體溫和心跳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有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溫暖。
許青洲也冇有再動,隻是靜靜地抱著她,享受著這極致歡愉後的溫存。寢殿內終於暫時恢複了安靜,隻剩下兩人逐漸平複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愈發濃鬱的、混合著**和甜蜜的氣息。
晨曦的微光透過精美的雕花窗欞,灑在淩亂卻瀰漫著暖昧氣息的寢殿內。許青洲早已醒來,但他捨不得動,隻是癡癡地望著懷中仍在熟睡的殷千時。她銀色的長髮鋪滿了枕頭,幾縷髮絲粘在她恬靜的側臉上,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柔和的陰影,呼吸均勻輕柔。昨晚的激烈癡纏彷彿還在眼前,讓許青洲的心柔軟得一塌糊塗,下腹那根孽根更是誠實地再次抬頭,堅挺地抵在殷千時柔軟的小腹上,無聲地訴說著晨間的渴望。
但他知道,妻主需要休息。他強壓下翻騰的**,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手臂從殷千時頸下抽出,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易碎的琉璃。他掀開錦被,**著古銅色、佈滿新鮮抓痕的健碩身軀下了床,先去一旁的銅盆邊用溫水浸濕了柔軟的布巾。
他回到床邊,跪在腳踏上,開始為殷千時清理。先用溫熱的布巾,極其輕柔地擦拭她腿間那片狼藉——那裡依舊有些紅腫,混合著乾涸的精斑和她自己的蜜液,昭示著昨夜的瘋狂。他的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醒她,也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珍視。擦拭乾淨後,他又為她擦拭了身體其他部位的汗漬,每一寸肌膚都得到他溫柔地對待。
或許是布巾的溫熱,或許是他動作的輕柔驚擾,殷千時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那雙清澈的金色眼眸。剛醒來的她,眼神還有些迷濛,帶著一絲罕見的稚氣,看得許青洲心跳漏了一拍。
“妻主,您醒了?”許青洲連忙放下布巾,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青洲伺候您起身。”
殷千時輕輕“嗯”了一聲,撐著身子坐起,錦被滑落,露出她佈滿曖昧紅痕的雪白上身。許青洲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轉身去取來早已準備好的乾淨衣物。
他拿起那件柔軟的絲綢裡衣,小心翼翼地幫殷千時穿上。過程中,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會觸碰到她滑膩的肌膚,每一次觸碰都像觸電般讓他心跳加速。尤其是當他為她繫好裡衣帶子,手指劃過她胸前柔軟的弧度時,那根原本就翹得老高的巨物更是激動地跳動了幾下,頂端滲出些許透明的液體。
殷千時垂眸,目光落在他胯間那根精神抖擻、青筋纏繞的黑色巨物上,表情依舊是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
許青洲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臉頰頓時泛起紅暈,既有羞赧,更有一種難以抑製的興奮。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忽然單膝跪地,仰起頭,用那雙充滿愛戀和卑微渴求的黑眸望著殷千時,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記住網址不迷路yeseshцшц9。
“妻主……青洲……青洲有個不情之請……”他頓了頓,臉上紅暈更甚,“白日裡……青洲的**……總是這樣不知羞恥地對著您翹著……流著水……擾得青洲心神不寧,隻想抱著妻主癡纏……怕是會耽誤正事,也怕……怕唐突了您……”
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求妻主……用那個……用那個貞操鎖……把青洲這不安分的孽根鎖起來吧!這樣……這樣青洲白日裡就能安心伺候您,不會再時時想著這檔子事了……”
他的請求帶著一種奇怪的邏輯,但殷千時似乎理解了他的意思——用物理的方式,強製壓下他白日裡過盛的**,以求“安心”。她沉默地看著他,又看了看他那根即使在他跪地請求時,依舊昂首向天、脈動不已的凶器。
片刻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許青洲頓時喜出望外,彷彿得到了天大的恩賜!他連忙起身,幾乎是跑著去將那個裝著貞操鎖和尿道棒的錦盒取了過來,雙手捧著,恭敬地遞到殷千時麵前。
殷千時開啟錦盒,取出了那枚冰冷的銅製貞操鎖和那根細長的羊脂玉棒。許青洲配合地站直身體,胯下那根22厘米的巨物因為他激動的心情,反而翹得更高了,幾乎要與腹部平行,紫紅色的**在馬眼的開合間,不斷吐露出滑膩的先走液。
然而,問題來了。那根**正處於極度興奮充血的狀態,尺寸達到了最大,而且堅硬如鐵。冰冷的貞操鎖環口,根本無法套過那碩大的**,更彆提根部了。
殷千時嘗試了兩次,都因為尺寸不合而失敗了。她抬起眼,看向許青洲,金色的眸子平靜無波,卻讓許青洲莫名地緊張起來。
“妻主……它……它太不聽話了……”許青洲又是窘迫又是急切,額角都滲出了細汗。他恨不得親手把那不爭氣的玩意兒按下去,可是越是這樣想,那根**反而越發放肆地跳動起來,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殷千時冇有說話。她放下了貞操鎖,拿起了那根溫潤的羊脂玉棒。她的指尖帶著一絲涼意,輕輕觸碰了一下許青洲那不斷滴水的馬眼。
“嘶……”許青洲敏感地倒吸一口冷氣,身體微微顫抖。
下一刻,殷千時捏著那根玉棒光滑的一端,將另一段圓潤的尖端,對準了那個不斷收縮的小孔,然後,毫不遲疑地、緩緩地插了進去!
“呃啊!”異物入侵尿道的刺激感讓許青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那感覺並不算疼痛,反而有一種詭異的填充感和強烈的刺激感。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冰涼滑膩的玉棒,正沿著他敏感的尿道緩緩深入,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酸爽。
玉棒進入得並不深,大約隻進去了兩三厘米,剛好卡在尿道的前段。然後,殷千時開始動作了。她捏著玉棒露在外麵的部分,開始上下輕輕地抽動起來!
“唔!妻主!彆……彆這樣動……”許青洲頓時潰縮著……”許青洲的腿瞬間就軟了,全靠意誌力才勉強站穩。尿道是男性極其脆弱的部位,每一次玉棒的抽動,都像是有細小的電流順著尿道直竄脊髓,刺激著他的前列腺和精囊!那種感覺,遠比單純的擼動要強烈和詭異得多!
更可怕的是,隨著玉棒的抽動,一股強烈的射精**被迅速勾起!他能感覺到精液在小腹深處聚集,洶湧地衝向出口,卻被那根堵在通道裡的玉棒無情地攔住!
“要……要射了!妻主!**想射!”許青洲帶著哭腔喊道,腰部不受控製地向前挺動,試圖追逐那根帶來極致刺激的玉棒。
殷千時卻不理他。她一邊用玉棒持續地、緩慢而堅定地**著他的馬眼,另一隻空著的纖手,則覆上了他那根依舊堅硬如鐵的柱身,開始熟練地揉捏起來!
她的揉捏極具技巧,並非是為了讓他儘快釋放,反而是為了加劇那種欲射不能的煎熬!她的掌心包裹住滾燙的莖身,或快或慢地搓動,指尖不時刮擦過敏感的冠狀溝和暴起的青筋,拇指更是按在**下方最脆弱的繫帶上,輕輕按壓旋轉!
上下夾擊!尿道內是冰冷異物的**刺激,柱身是她柔嫩手掌的揉捏愛撫,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樣強烈的快感如同兩股洪流,在許青洲體內瘋狂衝撞!他的精液被一次又一次地推到關口,卻又被那根玉棒死死堵住,隻能絕望地在體內倒流、積蓄!這種反覆的、極致的壓抑,帶來的快感簡直是毀滅性的!
“啊啊啊!不行了!妻主!饒了青洲吧!**要炸了!要尿出來了!射不出來!好難受!又好爽!”許青洲徹底崩潰了,眼淚嘩啦啦地流下來,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全靠殷千時一隻手扶著他的腰纔沒癱倒在地。他那根可憐的**,因為無法射精而漲得更加巨大,顏色變成了深紫色,血管猙獰地突起,彷彿隨時都會爆裂開!大量的前列腺液不受控製地從馬眼與玉棒的縫隙中湧出,將他自己的腿根和殷千時的手弄得一片濕滑。
殷千時看著他那副痛苦又愉悅、完全沉浸在她掌控中的模樣,金色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滿意。她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玉棒**的速度稍稍加快,揉捏**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
“求求您……妻主……讓青洲射了吧……**……**受不了了……”許青洲哀求得聲嘶力竭,他已經到了極限,再這樣下去,他懷疑自己真的會瘋掉或者失禁。
終於,在許青洲又一次被推上瀕臨爆發卻又被強行壓抑的頂點,翻著白眼,幾乎要暈厥過去時,殷千時停下了所有動作。她捏著那根濕漉漉的玉棒,猛地向外一抽!
“噗嗤——”
如同拔掉了高壓鍋的氣閥,積蓄了太久、壓力巨大的白濁精液,混合著大量前列腺液,以一種近乎恐怖的噴射力,猛地從那個終於獲得自由的小孔中激射而出!不是一道,而是連續不斷地、強勁地噴湧,劃出高高的弧線,濺落在光潔的地板上,甚至噴到了不遠處的屏風上!
“嗷嗚嗚嗚——!”許青洲發出一聲漫長而解脫的嘶吼,身體劇烈地痙攣了幾下,然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般,軟軟地向前倒去,被殷千時伸手扶住。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整個人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那根作惡多端的巨物,在經曆了這場極致的、被控製的釋放後,終於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肉眼可見地迅速軟化、縮小,變得垂頭喪氣,濕漉漉地耷拉在那裡。
殷千時扶著他,讓他靠在床邊休息。她拿出乾淨的布巾,先是細緻地擦乾淨他胯下的狼藉,尤其是那個還在微微開合、流出少許殘精的馬眼。然後,她拿起那枚此刻看來大小正合適的貞操鎖,“哢噠”一聲,輕鬆地套了上去,將那隻終於老實下來的“野獸”鎖在了冰冷的銅環之後。
許青洲雖然渾身無力,但看著殷千時為他忙碌的側影,看著她清冷容顏上那一絲幾乎不存在的柔和,心中充滿了巨大的幸福和滿足。被妻主如此“懲戒”和“安撫”,哪怕是白日裡要被鎖住,他也覺得甘之如飴。
燦爛的秋日陽光透過繁複的窗格,在書房光潔的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墨香和窗外桂花的甜香,本該是寧靜而愜意的午後。
然而,對於許青洲而言,這卻是前所未有的煎熬與甜蜜交織的酷刑。
他垂手侍立在書案旁,目光卻如同被磁石吸引般,不受控製地黏在窗邊軟榻上那道絕美的身影上。殷千時斜倚在引枕上,一身月白男袍更襯得她膚光勝雪,銀色長髮如瀑般垂落,偶有幾縷調皮地滑過她精緻的下巴。她正專注地看著手中的書卷,長睫低垂,在金眸上投下淺淺的陰影,神情平靜而疏離。
可這份平靜,落在許青洲眼中,卻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藥。他幾乎是瞬間就感覺到了下身那熟悉的躁動——被牢牢禁錮在冰冷銅鎖裡的孽根,如同被困的野獸,拚了命地想要抬頭、勃起,宣示自己的存在和對榻上之人永不饜足的渴望!
“唔……”一聲壓抑的悶哼從許青洲喉間溢位。那堅硬的銅環死死卡在**的根部,每當它試圖充血膨脹時,就會被無情的金屬緊緊勒住,傳來一陣尖銳的束縛感和脹痛感。這種疼痛並不劇烈,卻無比清晰,混合著無法釋放的**帶來的痠麻,形成一種詭異而磨人的快感。
更重要的是,這束縛,是妻主親手為他戴上的!
這個認知如同火上澆油,讓許青洲的身體更加燥熱。他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回憶起清晨那一幕:妻主那雙纖細白皙、帶著微涼觸感的手,是如何先拿著那根滑膩的玉棒,插入他敏感的馬眼,上下抽動,逼得他欲仙欲死;又是如何用那柔嫩的掌心,揉捏搓弄他漲到發痛的柱身,將他推向崩潰的邊緣卻又不讓他釋放……最後,在他精液噴湧、渾身癱軟之後,又是那雙溫柔又無情的手,替他清理乾淨,然後將這枚冰冷的鎖具,“哢噠”一聲,鎖住了他**的根源。
一想到那雙完美的手曾那樣細緻地“玩弄”過自己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許青洲就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爽得快要瘋了,也因為此刻這強烈的束縛感而興奮得快要瘋了!
那被鎖住的**,在極度的興奮和壓抑下,開始不受控製地滲出液體。雖然無法徹底勃起,但細微的脈動和充血依然存在,先走液順著被束縛得變了形的**邊緣,一點點滲出來,浸濕了他襠部的布料,帶來一小片深色的、羞恥的濕痕。
許青洲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他偷偷調整了一下站姿,試圖緩解那股磨人的脹痛和濕黏感,卻發現隻是徒勞。每一次細微的移動,布料摩擦過被鎖住的敏感頂端,都會帶來一陣輕微的、令人戰栗的刺激。
他癡癡地望著殷千時,目光貪婪地描摹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她翻動書頁時,那如玉的指尖;她偶爾端起旁邊小幾上的茶杯,輕抿一口花茶時,微微滾動的喉結和濕潤的唇瓣;甚至隻是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即便穿著男裝也難掩其飽滿弧度的胸膛……
每一個畫麵,都像是一把小鉤子,在他本就不平靜的心湖和身下攪起更大的波瀾。那被囚禁的**在鎖具裡不甘地搏動、掙紮,將那份束縛感清晰地傳遞到他每一根神經末梢。
“妻主……”他在心底無聲地呐喊,帶著無儘的渴望和一絲被“懲罰”的委屈,“您看看青洲……青洲好難受……又好快活……”
這種白日裡被強製壓抑**的感覺,對他而言是一種全新的體驗。以往,他的**總是直白而洶湧,對著妻主翹起、流水,然後便會得到或溫柔或激烈的疏解。可如今,這**被一具冰冷的金屬強行壓製,無法宣泄,隻能在他的身體裡不斷累積、發酵,轉化成一種更加深沉、更加磨人,卻也更加令人沉迷的悸動。
他甚至開始變態地享受起這種被束縛的感覺。因為這鎖具是妻主親自戴上的,是妻主對他的“管束”和“占有”的具象化象征。每一次那金屬環勒緊帶來的細微痛楚,都在提醒他——他是屬於妻主的,連他最原始的**,也由妻主掌控。這種絕對的歸屬感,讓他感到一種近乎戰栗的幸福。
就在這時,殷千時似乎察覺到了他過於熾熱的視線,或者是那細微的、壓抑的喘息聲。她緩緩從書卷中抬起頭,那雙清澈的金眸平靜無波地看向他。
被那樣的目光注視,許青洲渾身一僵,彷彿做了什麼虧心事被髮現,臉頰瞬間燒得更厲害。他下意識地併攏雙腿,試圖遮掩住褲襠處那尷尬的濕痕和那不自然的隆起,儘管他知道這欲蓋彌彰的舉動在妻主眼中或許十分可笑。
殷千時的目光在他泛紅的臉頰和微微緊繃的身體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下移,落在了他雙腿之間那不甚明顯的凸起上。
許青洲的心臟狂跳起來!他能感覺到,在那道清冷目光的注視下,被鎖住的**竟然又激動地試圖勃起,更加用力地撞擊著那冰冷的禁錮,帶來一陣更強烈的脹痛!更多的液體不受控製地滲了出來……
他羞恥得幾乎要鑽進地縫裡去,卻又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感直衝頭頂。妻主在看他!在看他被鎖住的、因為她而躁動不安的醜態!
殷千時看了幾秒,並冇有說什麼,隻是重新低下頭,將目光落回書捲上,彷彿剛纔那一眼隻是隨意一瞥。
然而,這對許青洲而言,已經足夠了。僅僅是妻主的一個眼神,就讓他身心激盪,那被束縛的**在絕望的掙紮中,竟然也品嚐到了一絲另類的、被關注的快感。
他繼續像個最忠誠的侍衛般站在原地,身體內部卻在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激烈無比的戰爭。**如同洶湧的潮水,一次次衝擊著理智和物理的雙重堤壩,而那冰冷的鎖具,就是那道最堅固也最殘忍的防線。
時間在煎熬與甜蜜中緩慢流逝。許青洲就這樣,在妻主無形的“監管”和鎖具有形的束縛下,度過了一個下午。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貼身的內衫也早已被汗水浸濕,緊貼著結實的肌肉。褲襠處的濕痕不斷擴大,顯示著這場**與禁錮的拉鋸戰是何等激烈。
當夕陽的餘暉將天邊染成橘紅色時,殷千時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書卷,輕輕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肢。
許青洲幾乎是立刻上前一步,聲音沙啞地詢問:“妻主,可是累了?要不要青洲為您按揉一下?”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出賣了他此刻不穩定的狀態。
殷千時抬眼看他,目光在他汗濕的額頭和明顯不太自然的站姿上掃過,金眸中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快得讓人捉摸不定。
“無妨。”她淡淡地說了一句,起身走向窗邊,望著天邊的晚霞。
許青洲跟在她身後,看著她被落日餘暉勾勒出的纖細剪影,聞著她發間傳來的、彷彿能安撫他所有躁動的清幽香氣,下身那被鎖了一整天的孽根,竟然奇蹟般地稍稍安分了一些。或許,是因為知道漫長的白日即將過去,夜晚……夜晚或許就有被解鎖、被妻主親自“安撫”的希望?
這個念頭讓他心中湧起一股熱流,混合著白日裡積累的所有壓抑、渴望和被掌控的快感,形成一種複雜而洶湧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