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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渙散的眼神瞬間聚焦,爆發出駭人的光芒!也不知從哪裡生出的力氣,他猛地抬起彷彿有千斤重的手臂,一把扣住了殷千時的後腦勺,將她那張絕美的容顏拉向自己,然後迫不及待地、凶狠地、卻又帶著無比珍惜的顫抖,重重地吻了上去!
“唔……!”
四片唇瓣相接的瞬間,兩人都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
許青洲的吻,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一般,狂熱、貪婪、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卑微和虔誠。他先是用力地吮吸著殷千時柔軟的下唇,彷彿要將其中的甘甜都汲取殆儘,然後用舌頭強勢地撬開她並未設防的貝齒,長驅直入,勾住了那條柔軟滑膩的、帶著獨特清甜氣息的小舌。
“啾……嘖嘖……”濡濕的水聲再次在寂靜的空氣中響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纏綿悱惻。許青洲如同一個瀕死的旅人終於找到了水源,瘋狂地吮吸著、舔弄著殷千時口中的蜜液,大舌纏繞著她的小舌,一遍遍地掃過她口腔內壁每一寸敏感的肌膚,貪婪地品嚐著那令他癡迷的、混合著淡淡甜香的味道。
“妻主……小嘴……好甜……好香……”他含糊不清地在她唇齒間呻吟,吻得又深又重,幾乎要讓殷千時窒息。他的另一隻手也艱難地抬起來,撫上殷千時散落著長髮的臉頰,拇指愛憐地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指間沾染的不知是誰的汗水或淚水。
殷千時被動地承受著這個近乎掠奪般的深吻,最初有些許不適,但很快便沉溺其中。許青洲的熱情如同火焰,將她緊緊包裹。她能嚐到他口中淡淡的、屬於他自己的味道,也能感受到他傳遞過來的、那洶湧澎湃、幾乎要將她淹冇的愛意和佔有慾。她開始生澀地、試探性地迴應,小舌微微捲曲,與他糾纏在一起。
這細微的迴應,對於許青洲而言,不啻於最強烈的春藥!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瘋狂,彷彿要將彼此的魂魄都通過這個吻融合在一起。下身那根原本有些軟化的巨物,在這激烈的唇舌交纏和體內殘留的快感刺激下,竟然又開始蠢蠢欲動地搏動、脹大起來!
殷千時清晰地感覺到了體內的變化,她微微蹙眉,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裡的抗議般的嗚咽,試圖稍微推開他一些。但許青洲此刻正沉浸在失而複得的狂喜和唇齒相依的極致親密中,哪裡肯放開?他反而將她摟得更緊,吻得更深,彷彿要將過去所有等待的苦澀和此刻擁有的甜蜜,都通過這個吻,儘數傾訴給她聽。
當他終於戀戀不捨地鬆開那兩片被他吮吸得愈發紅腫誘人的唇瓣時,兩人都已是氣喘籲籲,殷千時原本清冷的金眸更是蒙上了一層濕漉漉的霧氣,眼尾泛著動情的緋紅。
然而,身體的緊密連線處傳來的、那不容忽視的脈動和再次脹大的趨勢,讓殷千時瞬間清醒了幾分。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正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速度,重新變得堅硬、滾燙,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壯地充滿了她,將她花徑的每一寸褶皺都撐得滿滿噹噹。
“青洲……”她剛開口,聲音還帶著接吻後的沙啞和嬌慵,想要阻止這似乎永無止境的索取。
但許青洲冇有給她說完的機會。他深深地望進她的眼底,那目光中混雜著濃得化不開的愛戀、未曾消褪的**,以及一種近乎卑微的祈求。“妻主……”他喃喃著,聲音低沉而性感,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魔力,“再一會兒……就讓青洲……再抱您一會兒……好不好?”
說話間,他那雙原本軟綿無力的手臂,不知何時已經重新充滿了力量,緊緊地箍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上。然後,根本不待殷千時迴應,他的腰肢便猛地向上用力一頂!
“嗯啊——!”殷千時猝不及防,被這一下深重至極的頂弄撞得發出了一聲婉轉的嬌啼!那粗長的**如同攻城錘般,狠狠地再次撞開了她本就柔軟微啟的宮口,深深地楔入了那最深處溫熱緊窄的天地!強烈的飽脹感和被填滿的極致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她的全身,讓她剛剛聚集起來的一點推拒之力頃刻間土崩瓦解。
許青洲看著身下人兒瞬間迷離的眼神和微微張開、溢位細碎呻吟的小嘴,心中充滿了巨大的滿足感和征服欲。他知道,他的妻主,嘴上或許清冷,但這具身體,卻是誠實地眷戀著他的。他不再遲疑,開始了一輪新的、比之前更加持久、更加深入的征伐。
這一次,他似乎不再急於追求巔峰的快感,而是更專注於過程的研磨和享受。他緊緊地抱著殷千時,讓兩人的身體最大麵積地貼合在一起,每一次挺動腰肢,都力求將整根性器送到最深處。他時而緩慢而沉重地撞擊,感受著那緊緻濕滑的甬道是如何一寸寸地包裹、吮吸他的柱身;時而又會突然加快速度,發起一陣急促的、如同暴雨般的連擊,撞得殷千時渾身發軟,隻能無助地摟住他的脖頸,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音的呻吟。
“妻主……裡麵……好熱……好緊……”許青洲一邊奮力耕耘,一邊在她耳邊噴灑著灼熱的氣息,**聲低沉而性感,“**……**要被您的**吃掉了……嗚嗚……好舒服……”
“全吃進去……對……就這樣……咬緊青洲的**……”
“妻主……您叫得真好聽……再叫給青洲聽聽……”
殷千時被他頂弄得意識昏沉,快感如同潮水般一**襲來,沖刷著她的理智。她斷斷續續地迴應著,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慢……慢點……嗯……太深了……青洲……”
“喜歡……”在她被頂到最深、子宮都被侵占的瞬間,她甚至會無意識地吐出誠實的話語,“……喜歡……青洲……這樣……”
這些細微的迴應,如同最甘美的獎賞,讓許青洲更加瘋狂。他不知疲倦地在她體內衝撞著,彷彿要將自己整個靈魂都通過這最原始的方式,灌注到她的身體裡。寢殿內再次迴盪起**碰撞的黏膩聲響、粗重的喘息和交織的呻吟。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殷千時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持續的快感弄得暈厥過去時,許青洲終於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將又一股滾燙的洪流,深深地灌入了她的花心深處。
然而,這一次的釋放,並未讓他徹底偃旗息鼓。他隻是短暫地停留了片刻,讓彼此喘息稍定,便又抱著渾身酥軟的殷千時翻了個身,換成更加方便發力的姿勢,開始了第三輪的癡纏……
當一切終於徹底平息下來時,窗外的天色已經透出了隱隱的灰白色。寢殿內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氣息,床榻上一片狼藉。
許青洲心滿意足地抱著如同從水裡撈出來的殷千時,兩人身上都佈滿了汗水、淚水和各種黏膩的液體。他那根作惡多端的巨物,此刻終於徹底軟化,但依舊戀戀不捨地停留在那溫暖濕潤的巢穴深處,**被微微收縮的子宮口輕輕含著,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
他掙紮著最後的力氣,抱著幾乎已經昏睡過去的殷千時,踉蹌著下床,走到屏風後的浴池邊。溫熱的水流漫過彼此的身體,洗去一身的疲憊與狼藉。許青洲的動作極其輕柔,如同擦拭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仔細地清洗著殷千時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尤其是那處被他疼愛得有些紅腫的嬌嫩花心。
殷千時閉著眼,任由他伺候,隻有在溫熱的清水刺激到敏感處時,纔會發出幾聲如同小貓般的細微嚶嚀。
清洗乾淨後,許青洲用寬大柔軟的棉巾將兩人擦乾,重新抱回已經換上全新床單的床榻上。他小心翼翼地將殷千時擁入懷中,讓她背對著自己,側身而臥。然後,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根雖然軟化、但依舊分量不小的性器,從後方溫柔地、深深地埋入她的體內,**恰好被那微微開啟的宮口容納。
這是一種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習慣。殷千時喜歡這種被徹底填滿的安心感,彷彿兩人的生命通過這種方式緊密相連;而許青洲,則迷戀這種無時無刻不占據著她的滿足感。
當那熟悉的充盈感從身後傳來時,昏昏欲睡的殷千時無意識地向後靠了靠,將自己更深地埋進許青洲寬闊溫暖的懷抱裡,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如同歎息般的輕哼。
許青洲的心瞬間被填得滿滿的。他低下頭,將臉埋在殷千時散發著清香的銀白髮絲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雙臂如同最堅固的藤蔓,將她纖細的身子緊緊圈住。下身傳來那溫暖緊緻的包裹感,胸前貼著妻主光滑的脊背,鼻尖滿是令他安心的氣息……這一切,構成了他夢寐以求的全部幸福。
“睡吧,妻主……”他用氣聲在她耳邊呢喃,如同最溫柔的催眠曲,“青洲守著您。”
殷千時似乎聽到了,又似乎隻是在夢中,她微微動了動,尋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呼吸逐漸變得綿長安穩。
許青洲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感受著懷中真實的溫熱,臉上露出了一個疲憊卻無比幸福的傻笑。他就這樣擁著她,讓彼此的體溫交融,讓那根象征著親密與占有的紐帶將兩人緊密連線,一同沉入了黑甜的夢鄉。窗外,黎明將至,而屬於他們的、充滿愛慾與溫存的時光,還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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