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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書房裡近乎荒唐的白日**之後,許青洲像是被徹底開啟了某個隱秘的開關。他食髓知味,對那種被妻主主動騎乘、完全掌控的感覺念念不忘,甚至超越了他自己主導的**。更何況,那日的妻主,騎在他身上時流露出的那份混合著清冷與妖嬈、剋製與放縱的獨特風情,如同最烈的春藥,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裡,時時回味,刻刻難熬。
於是,伺候殷千時在書房看書,成了許青洲每日最為期待、也最為煎熬的時光。
他會如同最精密的儀器,掐算好她看書入神的時間,端著她最愛的茶點,悄無聲息地走進書房。與以往不同的是,他現在不再僅僅滿足於趴伏在她的膝頭。他會將托盤輕輕放下,然後便像是偶然路過般,在她身後駐足。
起初,隻是假裝為她整理略顯散亂的長髮,指尖“不經意”地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殷千時通常會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會沉浸在書卷中,隻是那白皙的耳垂,會悄悄染上淡淡的粉色。
許青洲將這小反應看在眼裡,心頭暗喜,膽子便愈發大了起來。他開始藉著為她捏肩的理由,一雙帶著薄繭卻異常溫暖的大手,覆上她纖細的肩頸,力道適中地揉按著。但他的指尖總會狡猾地向下滑,若有似無地刮過她背後敏感的脊線,或是用指腹輕輕摩挲她單薄衣衫下凸起的蝴蝶骨。
“妻主,看書累了吧?青洲幫您鬆快鬆快。”他湊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灼熱的呼吸故意噴拂在她敏感的耳蝸裡。
殷千時起初還會輕輕“嗯”一聲,算是迴應。但隨著他按摩的範圍越來越往下,力道也越來越曖昧,她翻動書頁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那雙手,哪裡是在按摩,分明是在點火。指尖所過之處,彷彿帶起一串串細小的火星,讓她身體的溫度悄然升高。
許青洲敏銳地捕捉到她呼吸節奏的細微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近乎狡黠的笑意。他的雙手終於大膽地滑到了她的腰間,隔著柔軟的衣料,緊緊握住那不堪一握的纖腰。掌心滾燙的溫度毫無保留地傳遞過去,甚至帶著些許不容置疑的力道,輕輕揉按著她腰側柔軟的肌膚。
“嗯……”腰際傳來的揉捏感讓殷千時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躲閃,卻被他牢牢固定在寬大的座椅裡。她試圖將注意力拉回書本,但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跡彷彿都變成了跳動的火焰,灼燒著她的理智。
許青洲見她冇有明確拒絕,心跳如鼓。他俯下身,將胸膛緊密地貼上她的後背,下巴輕輕擱在她瘦削的肩頭。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彷彿被他籠罩在懷中,充滿了獨占的意味。他貪婪地呼吸著她發間頸側那清冷的幽香,胯下那根不爭氣的東西早已昂首挺立,硬邦邦地抵在她身後的椅背上,甚至會因為他的輕微動作而蹭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妻主……您好香……”他如同夢囈般在她耳邊低語,火熱的唇瓣似有若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垂,“脖頸香……頭髮也香……青洲聞著……**就又硬了……”
露骨而卑微的情話,配合著身後那存在感極強的硬物,以及腰間那雙越來越不安分的手,讓殷千時的心跳徹底亂了節奏。她感到一絲熟悉的燥熱從小腹升起,腿心深處似乎也開始變得潮濕泥濘。她有些惱恨自己身體的不爭氣,卻又無法否認,這種被慢慢撩撥、**漸生的感覺,帶著一種奇異的誘惑。
許青洲的手開始不再滿足於腰間。他的一隻手依舊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卻大膽地向前探索,越過平坦的小腹,緩緩向上,目標明確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團即便坐著也依舊隆起的豐腴。
隔著幾層衣物,他準確無誤地握住了那飽滿的弧度。掌心傳來的綿軟彈韌觸感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他不再客氣,開始用力揉捏起來,五指深陷進柔軟的乳肉中,感受著那驚人的份量和彈性,指尖不時刮蹭過頂端那早已悄然硬挺的小點。
“唔!”胸口被襲擊,殷千時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書卷終於脫手,滑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她想要抓住他作亂的手,指尖卻有些發軟,使不上力氣。
“妻主的**……好軟……”許青洲得寸進尺,一邊揉捏著,一邊將臉埋在她頸窩裡,貪婪地吮吸著她的體香,滾燙的舌頭甚至舔舐過她頸側細膩的肌膚,留下濕漉漉的痕跡。“青洲又想吃了……像那天一樣……”
他口中的“那天”,無疑指的是書房騎乘那日。這充滿暗示的話語,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殷千時的防線。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一種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瘙癢感,從花徑深處蔓延開來。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熟悉的、粗長的、顏色深邃的醜東西,是如何能輕易地驅散這種磨人的空虛,帶來滅頂的充實和快感。
許青洲敏銳地察覺到她身體的軟化和她逐漸急促的呼吸。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繞到座椅前方,再次如同那日般,屈膝跪了下來,仰起頭,用那雙盈滿了**和卑微祈求的黑眸望著她。
這一次,他甚至冇有多說什麼,隻是伸出手,顫抖著,主動撩起了她堆迭在腰間的裙襬,將自己那根早已脹痛不已、青筋虯結的紫黑色巨物,釋放了出來。那碩大的**激動地跳動著,馬眼不斷沁出晶瑩的腺液,散發出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他握著那滾燙的柱身,用油光發亮的頂端,若有似無地、極其緩慢地,蹭過她併攏的腿心。
那一下輕微的觸碰,如同電流竄過,殷千時渾身一顫,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已久的、帶著泣音的呻吟。“……彆……蹭了……”
這聲近似求饒的呻吟,聽在許青洲耳中無異於最動人的邀請。他眼中迸發出狂喜的光芒,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妻主……您想要了是嗎?想要青洲的**……填滿您……就像那天一樣……”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更加用力地磨蹭著那已經濕滑不堪的入口,感受著那嬌嫩組織的顫栗和收縮。
殷千時金眸泛著水光,臉頰潮紅,貝齒緊緊咬著下唇,試圖抵抗那洶湧而來的**浪潮。但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她的臀部甚至開始無意識地微微抬起,迎合著他蹭弄的動作。
這番欲拒還迎的姿態,徹底點燃了許青洲。他不再猶豫,扶著那根蓄勢待發的凶器,對準那翕張吐露著蜜汁的嫣紅穴口,腰肢一挺,堅定而緩慢地,開始向那溫暖的秘境深處推進!
“呃啊……”被緩慢而堅定地進入的感覺,讓殷千時發出一聲長長的、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歎息。那熟悉的飽脹感再次襲來,驅散了所有空虛。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抓住了許青洲的手臂,指尖用力到泛白。
許青洲感受到那極致緊緻濕熱的包裹,爽得頭皮發麻,但他強忍著立刻猛衝猛打的衝動,隻是緩緩地、一寸寸地將自己埋入最深,直到**重重撞上那柔韌的宮口,被其熱情地吸附住。
“進去了……全部……進去了……”他激動地喘息著,仰頭望著天花板,感受著那**蝕骨的包裹感,“妻主……您裡麵……好暖和……正在吸青洲……”
他低下頭,看著身下妻主那迷離的金眸和微張的、吐出濕熱氣息的紅唇,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夾雜著洶湧的**將他淹冇。他知道,這場由他精心撩撥起來的書房歡愛,纔剛剛開始。而這一次,他或許可以期待,妻主會再次主動騎上來,就像那日一樣,將他帶入那無上的極樂雲端。而此刻,僅僅是想著這個可能性,就讓他那深埋在她體內的**,又脹大堅硬了三分。
許青洲那套“不經意”的撩撥手段,殷千時漸漸摸清了規律。從拂過耳垂的指尖,到揉按肩頸時滑向脊骨的溫熱掌心,再到後來明目張膽握住她腰肢、甚至隔著衣物揉捏她胸乳的大手……每一次,都精準地踩在她忍耐力的邊緣,若有似無地搔颳著她沉睡的**,直到那熟悉的燥熱感從小腹升起,腿心變得泥濘不堪,空虛感叫囂著要求被填滿。
而結果,往往是她最終丟開書卷,如同被本能驅使,翻身將他壓在身下,用他那根醜東西狠狠地填滿自己,直到兩人都在極致的**中顫抖著癱軟。
一次又一次。
當殷千時發現,自己攤開在膝頭的古籍,整整一個下午,竟然連一頁都冇能翻過去,滿腦子都是身後男人灼熱的呼吸、蠢蠢欲動的硬物,以及最終被貫穿時的戰栗畫麵時,一種微妙的、近乎惱火的情緒,在她那顆素來平靜無波的心湖裡,泛起了小小的漣漪。
這算怎麼回事?她明明是來看書的。
這一日,許青洲又如法炮製。他端著新沏的香茗和精緻的點心進來時,殷千時正讀到一段關於星象演變的艱澀部分,秀眉微蹙,神情專注。許青洲放下托盤,冇有立刻離開,而是如同往常一樣,繞到她身後,雙手自然而然地為她捏起肩膀。
起初,力道適中,確實緩解了些許久坐的疲憊。殷千時甚至舒服地放鬆了身體。但很快,那雙手就開始不老實了。指尖順著她優美的頸線下滑,若有似無地刮搔著脊椎的凹陷,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
殷千時翻動書頁的手指頓了頓。
許青洲察覺到她的停頓,心中暗喜,以為又是如同以往那般,他的撩撥起了效果。他變本加厲,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幾乎貼著
她的耳朵,灼熱的呼吸故意放得更緩更重,“妻主,累了吧?青洲伺候您……”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與此同時,一隻手已經大膽地滑下,緊緊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不老實地向前探去,隔著薄薄的春衫,覆上了她胸前那飽滿的隆起。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顆悄然挺立的**時,殷千時卻猛地合上了手中的書卷!
“啪”的一聲輕響,在靜謐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許青洲動作一僵,有些錯愕地低頭,對上殷千時轉過來的臉龐。
那雙金色的眼眸裡,並冇有他預想中的情動迷離,反而漾著一層薄薄的、近乎嗔怪的涼意。她雪白的臉頰微微鼓起一點點,雖然很快又恢複了平日的清冷,但那瞬間流露出的、極其罕見的“小脾氣”,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在了許青洲的心尖上,讓他整顆心都酥麻了。
“……你吵到我看書了。”殷千時的聲音依舊是清清冷冷的,但細聽之下,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埋怨。
許青洲先是一愣,隨即心頭狂喜!妻主這是在……鬨脾氣?因為自己打擾了她看書?天啊!她竟然會流露出這樣鮮活的、屬於“人”的情緒!這比他以往見過的任何情動模樣都要讓他心動萬分!
他幾乎要忍不住咧嘴笑出來,但還是努力繃住臉,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連忙收回不安分的手,低聲下氣道:“青洲知錯,青洲不該打擾妻主看書……隻是……隻是看著妻主如此專注,青洲……青洲實在忍不住……”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濕漉漉的、寫滿了“我知錯了但下次還敢”的黑眸,可憐巴巴地望著殷千時,胯下那根早已昂揚的物事,更是毫無遮掩地頂著褲襠,彰顯著它的存在感和“委屈”。
殷千時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明顯隆起的長褲上停留了一瞬,金眸深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波動。她冇有說話,隻是重新攤開書卷,似乎打算繼續閱讀。
許青洲見她冇有趕自己走,心中竊喜,又像隻大狗一樣,小心翼翼地湊近了些,跪坐在她腳邊的地毯上,將腦袋輕輕靠在她併攏的膝蓋上,無聲地散發著“求關注”的氣息。
殷千時垂眸,看著伏在自己膝頭毛茸茸的黑腦袋,以及他身後那因為跪姿而愈發顯得緊實挺翹的臀部弧線,還有……那即便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灼熱硬度的根源。她發現自己很難真正集中精神了。書上的字跡變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身後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混合著皂角清香的、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以及……腿心處那再次悄然湧出的、熟悉的潮濕感。
她忽然放下書,伸出手,卻不是撫摸他的頭,而是……直接探向了他長褲的繫帶。
許青洲身體猛地一顫,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殷千時麵無表情,動作卻異常利落,三兩下便解開了他的褲帶,將那礙事的布料褪至膝彎。那根憋了許久的紫黑色巨物瞬間彈跳而出,氣勢洶洶地直指上方,**碩大油亮,青筋纏繞,因為激動而微微搏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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