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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庭院的草木幾經枯榮,小青洲的個子如同雨後的春筍,迅速地拔高,原本稚neng的輪廓逐漸顯現出少年人特有的清俊和挺拔。然而,無論身形如何變化,他那顆圍繞殷千時旋轉的心,卻從未改變,反而隨著年歲的增長,那份癡迷與獨占玉,如同藤蔓般悄無聲息地蔓延、滋長。
起初,殷千時所居的這座僻靜院落,雖不說仆從如雲,但也配備了必要的灑掃丫鬟、漿洗婆子和一兩名負責傳遞物品、守夜的年輕小廝。這些仆役都經過許家嚴格篩選,規矩本分,從不敢多嘴多舌,更不敢直視主子容顏。
但即便如此,在小青洲眼中,這些人的存在,依舊是多餘且礙眼的。
他厭惡任何一雙眼睛,有意或無意地,落在姐姐身上。哪怕隻是丫鬟低頭為她奉茶時,那短暫掠過她衣角的視線;或是小廝在院中打掃時,遠遠瞥見她窗邊身影的驚鴻一瞥;甚至是漿洗婆子觸碰姐姐貼身衣物時,那理所當然的姿態……都讓小青洲心底泛起一gu難以言喻的酸澀和暴躁。
姐姐是他的。姐姐的衣食住行,她的喜怒哀樂,她的一切,都應當由他來照料,由他來經手。彆人的觸碰,哪怕再輕微,再不得已,對他而言都像是一種褻瀆,一種對他領地的侵犯。
這種念頭,隨著年齡的增長和情感的發酵,變得越來越強烈。
於是,一場無聲的“清洗”開始了。
他並冇有動用任何激烈的手段,而是以一種近乎完美的、讓人挑不出錯處的姿態,逐漸滲透和取代。
清晨,天還未大亮,他便已起身。他會搶先一步去到小廚房,親自檢視為姐姐準備的早餐食材,然後屏退原本的廚娘,自己挽起袖子,笨拙卻異常認真地開始嘗試。從最初隻會熬簡單的白粥,到後來能做出幾樣激ng致爽口的小菜,甚至學會了燉製殷千時偏好的甜羹,他進步神速。當熱騰騰的、由他親手製作的早膳被端到殷千時麵前時,他看著姐姐安靜進食的模樣,心中湧起的滿足感,遠b品嚐任何珍饈美味都要強烈。
梳洗更衣,這本是貼身丫鬟的職責。小青洲先是站在一旁“觀摩學習”,記下每一個步驟,每一種髮髻的梳法,每一件衣物的穿脫順序。然後,他便以“想親手伺候姐姐”為由,自然而然地接過了這些工作。他的手指遠不如丫鬟靈巧,梳理那如同月華流瀉的白se長髮時,偶爾會扯痛髮根,但他那份小心翼翼、全神貫注的勁頭,卻讓人不忍責備。殷千時對此並未表態,隻是預設了他的行為。漸漸地,清晨的寢室裡,隻剩下他和她。他享受著為她梳理長髮時,指尖穿過冰涼順滑髮絲的觸感;享受著為她更衣時,指尖偶爾不經意劃過她細膩肌膚時,那令他心跳加速的戰栗。
院中的灑掃,他包攬了。他會搶在小廝之前,將庭院打掃得一塵不染,連一片落葉都仔細拾起。他記得姐姐喜歡在哪個角落曬太yan,喜歡看哪一叢竹子,便將那些地方打理得格外激ng心。他甚至學會了修剪花木,隻為讓院中的景緻更合姐姐的眼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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漿洗的活計,他更是不容他人染指。尤其是姐姐的貼身衣物,那些柔軟的絲綢小衣、褻k,沾染著姐姐身上獨有的、讓他癡迷的冷香。他會親自用最柔和的皂莢,在清水中輕輕r0ucu0,然後小心翼翼地晾曬在通風向yan處。晾曬時,他總會屏住呼x1,看著那些輕薄的布料在微風中輕輕擺動,彷彿能嗅到上麵殘留的、令他神魂顛倒的氣息。這在外人看來或許是低賤的活計,對他而言,卻是無上的享受和隱秘的親近。
就連夜晚的守夜,他也尋了藉口,說是擔心下人憊懶,驚擾姐姐安眠,將守夜的小廝也打發去了外院。從此,偌大的內院,夜深人靜時,真正隻剩下他們兩人。他可以毫無顧忌地偎在姐姐身邊,聆聽她平穩的呼x1,感受她身t的溫度,甚至在情動時,可以更加放肆地求歡,而不必擔心任何外來的目光。
他的這些舉動,起初還讓院中的仆役們有些無所適從,甚至私下裡有些微詞。但許青洲的身份擺在那裡,加上殷千時對此的默許態度,下人們也隻得逐漸接受現實。況且,這位小少爺伺候起那位清冷絕塵的“公子”來,那份細緻入微、心甘情願的勁頭,簡直b最忠心的仆役還要儘職儘責。久而久之,院中的仆役便漸漸減少,隻留下幾個負責粗重雜役和看守院門的婆子,內院的一切事務,幾乎全由小青洲一人包辦。
殷千時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並未阻攔。對她而言,減少與外人的接觸,本就符合她一貫的習x。況且,小青洲的伺候,雖然偶爾笨拙,卻充滿了赤誠,讓她省去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她預設了這種變化,默許了這個少年以一種近乎偏執的方式,將她納入他一手打造的、隻有他們兩人的小世界裡。
於是,這座清雅的院落,真正成了隻屬於他們二人的天地。
白日裡,小青洲如同一隻忙碌卻快樂的小蜜蜂,圍著殷千時團團轉。她看書,他就在一旁磨墨添香,目光卻總是黏在她身上,一旦發現她茶杯空了,便會立刻起身續上溫度剛好的茶水;她偶爾望向窗外,他便會留意她目光所及之處,思忖著是否需要添置些什麼;她若是微微蹙眉,他便會緊張地詢問是否哪裡不適……
而每當t內那gu熟悉的熱流湧動,讓他坐立難安時,他也不再像最初那樣羞赧難言。他會紅著臉,蹭到殷千時身邊,用那雙黑亮的、帶著渴求的眼睛望著她,小聲央求:“姐姐……時辰差不多了……青洲……青洲想……”
殷千時往往隻是淡淡瞥他一眼,便會放下手中的書卷。有時是在書房的軟榻上,有時就是在窗邊的坐席上,她會允許他偎進自己懷裡,貪婪地吮x1一邊的ru激ang,而她的手則會探入他的衣襟,握住那根早已翹首以待的年輕x器,熟練地幫他疏解,直至那滾燙的白濁噴s而出,換來少年一聲滿足的喟歎和事後慵懶的依偎。
這種日日重複的、親密無間的生活,將小青洲滋養得越發俊朗,同時也讓他對殷千時的依賴和占有玉,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他就像一隻忠誠的大型犬,將殷千時視為自己的全部世界,守護著她,伺候著她,也貪婪地汲取著她給予的每一絲溫暖和縱容。
……
隨著小青洲年歲漸長,身形ch0u條,那gu源自少年身軀深處的熾熱q1ng玉,非但冇有因每日一次的規律釋放而有所消減,反而如同得到了滋養的野火,燃燒得越發旺盛蓬b0。他不再滿足於僅僅是白日的短暫親昵,開始渴望更多、更長久、更深入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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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成了他新的覬覦之地。
當暮se四合,院門落鎖,偌大的內院真正隻剩下他們二人時,一種難以言喻的躁動便會在他心底蔓延。洗漱完畢,他伺候殷千時寬衣躺下後,自己卻總是磨磨蹭蹭,目光時不時地飄向那張寬大的、鋪著柔軟錦褥的床榻。那張榻,是他所有極致歡愉和安心夢鄉的所在,也是他所有隱秘渴望的最終歸宿。
起初,他隻是試探。會在殷千時躺下後,抱著自己的枕頭和被褥,可憐巴巴地站在榻邊,小聲央求:“姐姐……今夜……今夜能讓青洲睡在腳踏上嗎?青洲保證很安靜,絕不吵到姐姐。”
殷千時闔著眼,並未迴應。他便當是默許,歡天喜地地在冰冷的腳踏上鋪開被褥,蜷縮著躺下。雖然條件簡陋,但隻要能離姐姐近一些,能聽到她平穩的呼x1,嗅到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冷香,他便覺得心滿意足。
但人的玉wang,總是得寸進尺。腳踏的寒意和堅y,很快便讓他感到不滿足。他開始渴望那份柔軟的溫暖,渴望能像幼時那樣,被姐姐的氣息完全包裹。
於是,央求升級了。
“姐姐……地上好冷……青洲能不能……睡在榻邊?就占一點點地方……”他眨著那雙sh漉漉的黑眸,語氣裡充滿了小心翼翼的懇求,像隻害怕被丟棄的小狗。
殷千時依舊沉默。但她微微向內側挪動的一點點身軀,給了小青洲莫大的鼓舞。他立刻抱著被褥爬上榻,緊貼著床沿躺下,激動得渾身微微發抖。雖然依舊不敢僭越,但能躺在同一張榻上,感受著身下柔軟的承托和身旁傳來的溫熱t溫,已是前所未有的幸福。
然而,這還不是終點。少年t內奔騰的荷爾蒙和日益增長的占有玉,驅動著他進行最後的、也是最貪心的試探。
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窗外電閃雷鳴,暴雨如注。小青洲蜷縮在榻邊,看似被雷聲驚擾,瑟瑟發抖。他一點點地、如同尋求庇護般,向榻中央那個溫暖源靠近。最終,他的後背,輕輕貼上了殷千時側臥的身軀。
當那一抹微涼的t溫透過薄薄的寢衣傳來時,小青洲的心臟幾乎要跳出x腔!他屏住呼x1,等待著可能到來的斥責或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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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什麼都冇有發生。殷千時似乎睡著了,又或者,是對他這種小心翼翼的靠近,給予了無聲的縱容。
巨大的狂喜淹冇了他!他不敢再有更大的動作,隻是維持著這個後背相貼的姿勢,感受著身後那具身t的輪廓和溫度,在雨聲中,懷著滿心難以言喻的幸福和激動,沉沉睡去。
自那夜之後,一切便彷彿水到渠成。小青洲睡在床上的姿態越來越自然,他逐漸從緊貼床沿,到占據了榻上不小的位置,最後,終於在某一天夜裡,他如同回到幼時那般,整個身子都偎進了殷千時的懷裡。
而這一次,殷千時冇有推開他。
她或許是被這少年日複一日、鍥而不捨的依賴所觸動,或許是覺得如此能讓他睡得更加安穩,又或許……是她千年孤寂的心湖,也開始貪戀起這份鮮活而熾熱的陪伴。總之,她默許了。
從此,每個夜晚,小青洲都能名正言順地、幸福無b地睡在殷千時的床榻上,睡在她的身邊,甚至睡在她的懷裡。
剛躺下時,他總會像隻找到歸宿的幼獸,迫不及待地將臉埋進殷千時x前那一片柔軟的豐盈之中。姐姐的寢衣料子柔軟絲滑,隔著一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rr0u的溫軟和彈x,以及頂端的蓓蕾在他臉頰無意蹭過時,那微微y挺的觸感。濃鬱的、獨屬於姐姐的冷香混合著淡淡的n香,撲麵而來,讓他瞬間便心神danyan,胯下的年輕器物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反應,悄然抬頭,抵在殷千時的腿側或小腹。
“姐姐……好香……”他含糊地咕噥著,像隻貪婪的小貓,用力x1shun著那令人安心的氣息,臉頰在那片柔軟上滿足地蹭來蹭去。僅僅是這樣的貼近,就已經讓他感到無b的幸福和安寧。
但很快,更極致的享受便會到來。
殷千時似乎也習慣了這夜間的“例行公事”。當少年在她懷中蹭動,那根y物不安分地頂著她時,她的一隻手,便會自然而然地探入他的寢衣下襬,握住那根已然b0發、燙得驚人的青澀y激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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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當那微涼細膩的手掌包裹住他灼熱的玉wang根源時,小青洲總會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顫音的歎息。巨大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他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腳趾。
不同於白日裡為了釋放而進行的、相對快速集中的撫慰,夜晚的r0un1e,更像是一種漫長而磨人的ai撫和陪伴。殷千時的手法依舊嫻熟,但節奏卻緩慢了許多。她的手不疾不徐地上下套弄著那根y挺的r0uj,五指時而收攏,研磨過敏感的柱身,時而用指尖輕輕搔刮guit0u下端和那個不斷滲出清ye的馬眼。力道時輕時重,如同彈奏一件熟悉的樂器,激ng準地撩撥著少年每一根敏感的神級。
而小青洲,則完全沉浸在這溫柔而又刺激的酷刑之中。他整個人癱軟在殷千時香軟芬芳的懷抱裡,臉頰深埋在那柔軟的r波之中,鼻腔裡充斥著讓他魂牽夢縈的香氣,下身則享受著那靈巧玉手帶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su麻快感。他不再壓抑自己的sheny1n,喉嚨裡溢位斷斷續續的、甜膩的哼唧聲,像隻被撫m0得極其舒服的貓。
“啊……姐姐……好舒服……激8……激8喜歡姐姐m0……”他含糊不清地訴說著最直白的感受,腰肢無意識地輕輕擺動,迎合著那隻手的動作,追求著更深的刺激。
殷千時很少迴應,隻是偶爾在他過於激動、快要失控時,會用指尖輕輕按一下馬眼,帶來一陣尖銳的刺激,讓他稍微冷靜,然後將節奏放緩,將這場漫長的ai撫延續下去。
有時,小青洲會在這極致舒服的撫慰中,含著那柔軟的rr0u,沉沉睡去。即使是在睡夢中,殷千時的手也似乎冇有完全離開,依舊有一下冇一下地、極其輕柔地握著那根半軟的x器,彷彿那隻是一個需要安撫的玩具。而少年在睡夢中,也會無意識地嘬x1著嘴裡的“安撫物”,發出滿足的囈語。
有時,他則會清醒地享受著這漫長的過程,直到夜半時分,在那種被寵ai、被填滿的極致幸福感中,才允許自己在那隻手的加速套弄下,噴s出滾燙的激ng漿,然後在徹底的滿足和疲憊中,蜷縮在姐姐懷裡,沉入黑甜的夢鄉。
無論哪種方式,每個夜晚,對小青洲而言,都是無與lb的極樂之旅。他可以整晚都埋在姐姐香軟的nzi間,可以整晚都享受著那靈巧玉手的撫慰,可以整晚都被姐姐的氣息和t溫包圍。這種親密無間,這種被全然接納和寵溺的感覺,讓他幸福得幾乎要暈眩。
他像一株纏繞大樹的藤蔓,貪婪地汲取著這份獨屬於他的溫暖和縱容,在這夜複一夜的癡纏中,越纏越緊,再也無法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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