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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看著殷千時癱軟在他胸膛上的模樣。她白皙的臉上佈滿了情動的紅暈,金色的眼眸半闔著,長長的白色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顫動,裡麵水光瀲灩,卻帶著明顯的倦意。那雙總是清冷的唇瓣,此刻紅腫濕潤,微微張合著,吐出溫熱而略帶急促的氣息。
他輕輕地、一下下地吻著她光潔的額頭,挺翹的鼻尖,最後再次落在那雙微腫的唇瓣上。
這次的吻,纏綿悱惻,充滿了無儘的珍視。他的舌尖溫柔地探入,小心翼翼地勾纏住她無力的小舌,緩慢地舔舐著她口腔內的每一寸柔軟,汲取著那清甜中帶著彼此味道的津液。如同鳥兒銜水,溫柔至極。
殷千時閉著眼,乖巧地承受著這細膩的親吻,身體放鬆到了極致,隻有被填滿的下身傳來的細微吸吮感,提醒著她兩人仍緊密相連的事實。持續的激烈歡愛耗儘了她的體力,濃濃的睡意如同潮水般湧上。
許青洲敏銳地感受到了她呼吸變得愈發綿長均勻,親吻的動作更加輕柔。他戀戀不捨地退出她的唇舌,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濃的寵溺:“妻主……累了吧?是不是要睡了?青洲……青洲幫你清理一下,好不好?”
他的聲音如同最柔和的催眠曲。殷千時意識昏沉,被他親得迷迷糊糊,聽到“清理”二字,潛意識裡卻生出一股不捨。那被填滿的充實感和子宮口傳來的細微吸吮,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心,彷彿這樣緊密相連,才能證明彼此的存在。她無意識地搖了搖頭,臉頰在他汗濕的胸膛上輕輕磨蹭了一下,發出含混不清的囈語,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睡意:
“嗯……要……含著……那個……”
這三個字,如同驚雷般在許青洲耳邊炸開!
“要含著”……
她……她竟然主動要求……讓他的東西……一直留在她身體最深處……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嘯般瞬間席捲了許青洲的全身,血液轟的一聲全部湧向了下腹!那根原本就未曾完全軟化的巨物,幾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反應,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和力度猛然脹大變硬,再次變得如同烙鐵般灼熱堅硬!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原本隻是輕輕含咬的子宮口,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脹大而猛地收縮了一下,更加用力地裹緊了他的**,那強烈的吸吮感讓他差點當場失控地呻吟出來。
“呃!”他悶哼一聲,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全身肌肉都繃緊了。強烈的射精衝動再次襲來,但他死死咬住了牙關。不行!妻主累了,她需要休息!他不能因為自己的**而打擾她的安眠!
強大的意誌力硬生生壓製住了幾乎要決堤的**洪流。他深吸幾口氣,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而溫柔,儘管胯下的巨物正凶猛地搏動著,彰顯著存在感:“好……好……聽妻主的……含著……我們含著睡……”
他小心翼翼地,儘可能不驚動似乎已經半睡半醒的殷千時,伸手撈過床邊早已備好的溫熱濕帕子。動作極其輕柔地,為她擦拭著腿間狼藉的黏液和他之前噴灑在她小腹、大腿根處的白濁。每一次擦拭,指尖難免會碰到兩人結合的部位,那緊密相連的觸感和她細膩肌膚的滑膩,都如同火上澆油,讓他胯下的硬物跳動得更加厲害,馬眼處不斷沁出透明的液體,混合著之前的精糜,讓擦拭變得更加困難而……磨人。
但他還是以驚人的耐心和毅力,飛快而細緻地完成了清理。然後,他扯過柔軟的錦被,將兩人緊緊包裹住,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殷千時可以更舒服地枕在他的臂彎裡,臉頰貼著他結實滾燙的胸膛。
寢殿內陷入了安靜,隻有燭火偶爾發出輕微的劈啪聲。殷千時似乎已經完全陷入了沉睡,呼吸均勻綿長,隻是那子宮口依舊本能地、一下下地輕輕吮吸著侵入的**,彷彿那是她最珍貴的寶物。
許青洲感受著那細微卻不容忽視的吸力,聽著她安穩的呼吸聲,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和飽脹的愛意填滿。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也閉上了眼睛,準備就這樣相擁入眠。
然而,就在他意識即將模糊的時候,懷裡的嬌軀忽然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殷千時似乎是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囈語,聲音輕得如同羽毛拂過,帶著濃重的睡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
“要……輕輕動……”
許青洲渾身猛地一僵,瞬間睡意全無!
輕輕動?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睡夢中的妻主,竟然……竟然還在本能地索求著快感?
胯下那根本就硬得發痛的巨物,因為這五個字,如同被澆上了滾油,燙得他幾乎要爆炸!清澈的前列腺液不受控製地汩汩湧出,潤滑著緊密結合的甬道。他能感覺到**在子宮口那溫軟緊窒的包裹中,劇烈地搏動起來。
這一次,他再也無法忍耐,也無需忍耐。這是妻主的命令,哪怕是夢囈,他也甘之如飴地遵從。
他屏住呼吸,腰部開始以極其微小、極其緩慢的幅度,一下下地向上輕輕挺動。動作輕柔得如同春風拂過湖麵,幾乎不會驚擾她的睡眠。每一次輕輕的冇入,粗壯的**便在柔軟的子宮內部進行著微乎其微的**和刮擦,那感覺細膩而深刻,如同最曖昧的挑逗。
“唔……”睡夢中的殷千時似乎感受到了這細微的刺激,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身體本能地向他懷裡縮了縮,子宮口吮吸的力道似乎也微微加重了一些。
許青洲感受著這美妙的迴應,激動得眼眶發熱。他保持著這輕柔到極致的節奏,如同搖籃曲般,一下,又一下。**在溫暖的子宮內部輕輕跳動,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和持續的、微小的快感漣漪。
在這緩慢而規律的頂弄中,在彼此緊密相連的體溫和心跳聲中,無儘的滿足感和疲憊感一同湧上。許青洲低下頭,最後一次輕吻懷中人兒的髮絲,聽著她均勻的呼吸和自己那被溫柔包裹、輕輕跳動的**,意識終於也漸漸沉入了溫暖的黑暗之中。
寢殿內,燭火漸漸微弱,最終熄滅。隻剩下月光透過窗欞,灑在緊緊相擁、下半身依舊深深結合在一起的兩人身上,如同一幅靜謐而**的畫卷。他的巨大依舊埋在她的最深處,被她的身體溫暖地包裹著、吮吸著,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彷彿本就該是彼此的一部分,直至天明。
……
晨光透過精緻的窗欞,溫柔地灑在寢殿內,驅散了夜晚殘留的曖昧氣息。殷千時在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和溫暖中悠悠轉醒。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體深處那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即使經過一夜的沉睡,那根粗長硬熱的物體依舊固執地埋在她的體內,**被柔軟濕熱的宮口輕輕含著,傳來緩慢而有力的搏動。這種被徹底填滿、緊密相連的感覺,初時陌生,此刻卻奇異地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彷彿漂泊了無儘歲月的孤舟,終於尋到了一處可以停靠的港灣,儘管這港灣……有些過於“熱情”和“擁擠”。
她微微動了動身體,下身立刻傳來一陣細微的酸脹感,提醒著她昨夜以及之前無數個夜晚的瘋狂。然而,這與她漫長生命中偶爾經曆過的、純生理性的不適截然不同。這酸脹裡,摻雜著一種令人臉熱心悸的酥麻餘韻,是極致歡愉過後留下的印記。
她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許青洲近在咫尺的睡顏。
他睡得很沉,平日裡總是帶著恭敬和渴望的黑眸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古銅色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他的五官棱角分明,此刻卻因沉睡而顯得柔和了許多。即便在睡夢中,他的手臂也依舊牢牢地圈著她的腰肢,以一種保護亦或是占有的姿態,將她緊緊地箍在自己懷裡。他的胸膛寬闊而溫暖,隨著呼吸平穩地起伏,讓她枕靠得十分舒適。
殷千時靜靜地凝視著他。這個男子,從出現的那一刻起,就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熾熱,闖入了她原本平靜無波的生活。
她記得他初次敲門而入時,那緊張得幾乎同手同腳的模樣,黑眸中翻湧著難以掩飾的激動、忐忑,以及一種她無法理解的、彷彿追尋了萬億光年終於得見星火的淚光。他指著胸口那奇異的圖騰,聲音顫抖地說“想跟著你”時,那根在褲襠裡支棱起巨大輪廓、甚至已經滲出濕痕的性器,與他臉上近乎虔誠的表情形成了荒謬又矛盾的對比。
他確實無時無刻不像個發情的凶獸,那根異於常人的、粗黑碩大的**似乎永遠處於亢奮狀態,對著她翹立、流水,毫不掩飾最原始的**。無論是為她更衣時的指尖微顫,為她佈菜時灼熱的視線,還是浣洗衣物時(她偶然瞥見他偷偷埋在她的貼身小衣裡,滿臉癡迷地嗅聞),那幾乎要破褲而出的昂揚,都昭示著他體內奔騰不息的渴求。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蓬勃到幾乎失控邊緣的男人,卻將所有的剋製都給了她。
他從未真正勉強過她半分。每一次觸碰,每一次親吻,甚至每一次進入,他都會用那雙盛滿愛意與卑微的黑眸小心翼翼地詢問,得到她哪怕最輕微的頷首或一聲“嗯”,纔會如同獲得恩賜般,狂喜又極致溫柔地付諸行動。她若蹙眉,他便會立刻停下,緊張地舔去她眼角的濕意,用帶著薄繭的指腹輕撫她的臉頰,笨拙又真誠地哄著,直到她再次放鬆下來。他所有的衝動和渴望,似乎都建立在她“允許”的脆弱基石之上。這份珍而重之的剋製,比他洶湧的**更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心悸。
而在照顧她這件事上,許青洲更是細緻到了一種令人歎爲觀止的程度。從每日晨起的梳洗更衣,他親手用玉梳為她梳理那頭長及腿彎的銀髮,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稀世珍寶;到三餐茶點,皆是他親自下廚,變著花樣迎合她喜愛甜食的口味,生怕外麵的食物不合她心意或不乾淨;再到這偌大宅院中的一切瑣碎事務,他都處理得井井有條,隻為讓她能不受任何打擾地享受靜謐。他記得她所有的習慣,甚至比她本人在意得更多。
殷千時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動了一下,指尖觸碰到他胸膛上那鼓起的、線條分明的胸肌。這就是許青洲,一個矛盾的綜合體。對外,他是精明能乾、穩重可靠的許家少主;對她,他是**熾烈卻極度隱忍的癡情種子,也是事無钜細、體貼入微的完美照料者。
而此刻,讓她身體深處傳來陣陣微妙悸動的根源,那根與他外在形象截然不同的、堪稱凶器的性器……殷千時不得不承認,它確實……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起初是有些難以承受的脹痛,尤其對於她這具沉寂太久的身體而言。但那之後的滋味……當那滾燙的巨物突破層層阻礙,強硬地撐開最隱秘的宮口,深深楔入子宮內部時,那種被撐到極致、彷彿連靈魂都被填滿的飽脹感,竟帶來一種令人戰栗的安心。彷彿她空寂了太久的內裡,終於被某種堅實而溫暖的東西充滿,驅散了亙古的虛無。而他每一次的衝撞頂弄,雖然凶猛,卻總能精準地摩擦過她體內那些陌生的敏感點,激起層層迭迭的快感漣漪,將她推向那種失控的、意識渙散的雲端。
尤其是昨夜,當她嘗試主動騎乘,掌控節奏時,那種奇妙的、由自己主導的深入和摩擦,以及看著身下這個強壯男人因她而意亂情迷、**不休的模樣,一種陌生的、帶著些許征服感的愉悅油然而生。她甚至……開始有些迷戀這種被他熾熱愛意和洶湧**層層包裹、直至淹冇的感覺。
“嗯……”許青洲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含糊的囈語,手臂無意識地收攏,將她更緊地嵌入懷中。這使得那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也隨之微微一動,**在宮腔內輕輕刮擦而過。
一股細密的電流倏然竄上脊柱,殷千時輕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戰栗。她看到許青洲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初醒的朦朧迅速被清醒的熾熱所取代。許青洲的目光一落在她臉上,那雙黑眸瞬間亮得驚人,如同浸滿了星辰。他冇有立刻說話,隻是低下頭,用高挺的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後是一個帶著清晨氣息的、溫柔至極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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