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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早膳,他端著溫水和青鹽,再次輕手輕腳地回到寢殿。殷千時依然酣睡未醒。許青洲跪坐在床邊,柔聲輕喚:“妻主,該起身了。”
殷千時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那雙帶著初醒朦朧的金色眼眸。看到許青洲,她眼中閃過一絲恍惚,隨即恢複了平日的清明,隻是眼尾還帶著些許慵懶的春意。她就著許青洲的手漱了口,用溫熱的濕毛巾擦了臉。許青洲的動作極其溫柔,擦拭她臉頰的手指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早膳備好了,是您喜歡的甜粥。”許青洲扶著她坐起,拿過早已準備好的柔軟常服。當需要為她更換衣物時,他的呼吸不可避免地急促起來。解開寢衣的帶子,那身雪白肌膚上遍佈的、由他親手留下的曖昧紅痕便暴露在晨光中,尤其是胸前那對豐盈**上的吻痕和齒印,更是看得他口乾舌燥,胯下的巨物激動地跳動了一下。
他強自鎮定,屏住呼吸,動作迅速地幫殷千時穿好衣裙,期間儘量避免觸碰她敏感的肌膚,生怕自己一個把持不住。然而,當他為她梳理那頭如同月華流瀉的白色長髮時,指尖穿梭在冰涼順滑的髮絲間,嗅著她發間獨特的冷香,剛剛壓製下去的**又再次抬頭,頂得褲襠生疼。
用早膳時,許青洲侍立一旁,佈菜添粥,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殷千時。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吃著甜粥,腮幫子微微鼓起的可愛模樣,看著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舔去唇邊粥漬的無心動作,他都覺得是世間最極致的誘惑。他那根不爭氣的**,就這麼硬邦邦地翹了一早上,腺液甚至微微浸濕了褲襠,讓他坐立難安,隻能不斷調整站姿,內心備受甜蜜的煎熬。
早膳後,殷千時通常會看一會兒書。許青洲便會安靜地陪在一旁,為她斟茶倒水,研磨鋪紙。有時殷千時看得入神,許久不動,許青洲便會忍不住悄悄靠近,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纖細的肩頭,貪婪地嗅著她頸窩間的香氣,啞聲低語:“妻主,好香……”
而殷千時大多隻是淡淡地“嗯”一聲,或許還會抬手輕輕拍拍他箍在自己腰間的的手臂,便又繼續專注於書卷。這細微的迴應和縱容,對許青洲而言已是莫大的獎勵,雖然無法真正緩解身體的燥熱,卻讓他的心被填得滿滿的。
午後,許青洲會為殷千時準備精緻的點心和花茶。他記得她所有細微的喜好,總能恰到好處地滿足她。偶爾,當**累積到近乎疼痛時,他會紅著臉,湊到殷千時耳邊,小聲請求:“妻主……青洲……青洲有點難受……能不能……幫青洲揉一揉……”
殷千時抬眸看他一眼,看到他眼中濃得化不開的**和憋屈的潮紅,通常不會拒絕。她會放下書卷,伸出那雙白皙纖長、柔弱無骨的小手,隔著衣物,輕輕握住他那早已堅硬如鐵的腫脹輪廓,或輕或重地揉捏套弄起來。她早已熟悉他敏感的點,指尖總能精準地刺激到**、馬眼和繃緊的柱身。
“呃……妻主……手法真好……”許青洲悶哼著,仰起頭,脖頸拉出性感的線條,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但他通常會強忍著不射,隻是享受著這親密的愛撫和妻主指尖的溫柔,直到那灼熱的**稍稍平息一些。他知道,真正的“酷刑”與極樂,還在夜晚。
夕陽西下,華燈初上。一日的事務大致忙完,便到了每日對許青洲而言最為考驗意誌力,卻也最為期待的環節——伺候殷千時沐浴。
寢殿旁的浴池引自溫泉水,終年氤氳著濕潤的熱氣。許青洲提前除錯好水溫,撒上殷千時喜歡的、帶有安神效果的香草花瓣。然後,他來到殷千時麵前,聲音因為&esp;anticipation&esp;而有些低啞:“妻主,熱水備好了,青洲伺候您沐浴。”
當殷千時褪去衣裙,那具完美得如同玉雕的**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瀰漫著水汽的浴室中時,許青洲的呼吸瞬間停滯了!清澈的溫泉水漫過她雪白的足踝、纖細的小腿、渾圓挺翹的臀,最終淹冇到她不堪一握的腰肢。水汽朦朧中,她胸前的豐盈若隱若現,頂端嫣紅如同水中綻放的紅梅。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背脊和修長的脖頸滑落,她微微仰頭,閉上眼,享受著溫水的包裹,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放鬆的慵懶。
這活色生香的景象,對許青洲的意誌力是毀滅性的打擊!他胯下的巨物幾乎是在瞬間就膨脹到了極點,**地頂在褲子上,脹痛難忍。腺液不受控製地湧出,迅速浸濕了一小片布料,勾勒出更加清晰的形狀。
他強忍著撲上去的衝動,走到池邊,拿起柔軟的布巾和澡豆,跪坐下來,開始為殷千時擦洗。他的手在微微顫抖。當布巾擦過她光滑的肩頸、線條優美的鎖骨時,當他不可避免地觸碰
到那細膩如脂的肌膚時,許青洲的指尖都像是過了電,一股股熱流不受控製地湧向下腹,讓那根早已昂揚的巨物激動得微微跳動,頂端泌出的清液更多了,將褲襠暈濕了更明顯的一塊深色。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專注於“伺候”這件事本身。布巾滑過她纖細的臂膀,來到那對浸泡在水中、隨著水波微微晃動的**旁邊。隻是看著那渾圓飽滿的弧度,那在水光映照下愈發顯得誘人的嫣紅頂點,許青洲就覺得喉嚨發乾,下身的脹痛幾乎要達到頂點。他屏住呼吸,用布巾極其輕柔地擦拭著乳肉周圍,刻意避開了最敏感的**,生怕自己一碰上去就會徹底失控。
然而,即使隻是這樣若有若無的觸碰和近距離的視覺衝擊,也足以讓他渾身肌肉繃緊,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混入浴室氤氳的水汽中。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在馬眼不斷滲出的潤滑液作用下,變得更加滑膩,急切地渴望被更緊密、更濕滑的所在包裹。
“……青洲。”殷千時似乎察覺到了他過於僵硬的動作和粗重的呼吸,微微睜開眼,金色的眸子在水汽中顯得有些迷濛,聲音帶著沐浴時特有的慵懶,“你……還好嗎?”
這聲詢問聽在許青洲耳中,無異於最致命的撩撥。他猛地抬起頭,對上她那純淨又帶著一絲關切的眼神,臉頰瞬間爆紅,連古銅色的肌膚都掩蓋不住那層紅暈。“冇、冇事!妻主,青洲很好!”他慌忙低下頭,聲音因為壓抑**而更加沙啞,手上的動作卻不由得加快了幾分,隻想趕緊結束這甜蜜的折磨。
他快速而輕柔地擦洗過她平坦的小腹,那光滑細膩的觸感讓他指尖發顫。當布巾不可避免地來到她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幽穀時,許青洲的呼吸幾乎要停止了。昨夜狂亂的痕跡尚未完全消退,那粉嫩的花瓣還帶著些許微腫,在水中若隱若現,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散發出一種無聲的邀請和誘惑。
他隻能用布巾最柔軟的角落,極其快速地、蜻蜓點水般擦拭過外圍,根本不敢多做停留,更不敢去觸碰那最敏感的核心。即便是這樣,那驚鴻一瞥的春色和指尖傳來的細微觸感,也讓他胯下的巨物猛地向上彈動了一下,險些讓他呻吟出聲。他幾乎是逃也似的結束了腿間的清洗,轉而來到她身後,為她擦洗背脊和那優美的腰窩。
整個過程,許青洲都如同在經受一場嚴酷的刑罰。視覺、嗅覺、還有那若有若無的觸感,無一不在挑戰著他脆弱的神經。他那根翹了一整天的**,此刻已經堅硬如鐵,脹痛到了極致,彷彿隨時都會衝破束縛。腺液早已浸透了內褲,粘膩的感覺無比難受,卻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身體最原始的渴望。
終於,漫長的沐浴結束了。許青洲幾乎是手腳發軟地取過寬大柔軟的浴巾,將殷千時從水中包裹著扶起。浴巾吸水性極好,迅速吸乾了她身上的水珠,但那份溫熱和肌膚相親的觸感,卻透過柔軟的布料清晰地傳遞到許青洲手上,讓他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他仔細地、用浴巾輕柔地拍乾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尤其是那頭濕漉漉的白色長髮,他更是耐心地用乾燥的部分一點點吸乾水分,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稀世珍寶。期間,他的目光總是不受控製地流連在她被浴巾包裹的曲線上,尤其是胸前那誘人的隆起和浴巾下襬處若隱若現的纖細腳踝。
為她穿上柔軟舒適的寢衣時,許青洲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劃過她光滑的肌膚。當指尖無意中擦過她胸前頂端時,感受到那微微凸起的硬度,殷千時輕輕顫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吸氣聲。這聲音如同導火索,瞬間點燃了許青洲壓抑了一整天的、如同火山般蓄勢待發的**!
“妻主……”他再也忍不住,聲音嘶啞得可怕,帶著濃重的喘息,一把將剛剛穿好寢衣的殷千時緊緊擁入懷中。他的雙臂如同鐵箍,身體因為極力剋製而微微顫抖,胯下那根火熱的硬物更是隔著兩層薄薄的衣物,清晰地、灼燙地抵在殷千時柔軟的小腹上,甚至還激動地跳動了兩下。
殷千時被他抱得猝不及防,整個人都埋進了他寬闊熾熱的胸膛。男人身上強烈的陽剛氣息混合著沐浴後淡淡的皂角清香,以及那股無法忽視的、濃烈到實質的**味道,將她牢牢包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臟擂鼓般的跳動,以及小腹處那堅硬如鐵的觸感和灼人的溫度。
她抬起眼,看到許青洲眼眶泛紅,黑眸中翻滾著如同漩渦般的渴望和壓抑的痛苦,額角青筋微凸,汗水已經打濕了他的鬢角。他像一個在沙漠中瀕臨渴死的旅人,而她是唯一的甘泉。
“青洲……”殷千時剛開口,剩下的話語就被許青洲炙熱而急切的吻堵了回去。這個吻不再有白日的剋製和溫柔,充滿了攻城略地的強勢和積攢了一整天的饑渴。他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貪婪地攫取著她口中甜蜜的津液,吮吸糾纏,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同時,他的大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探入她剛剛穿好的寢衣下襬,撫上那光滑細膩的腰肢,然後迅速上移,一把抓住了那團他渴望了一整天的、柔軟滑膩的豐盈乳肉,用力揉捏起來。指尖精準地撚住那顆已然硬挺的**,或輕或重地拉扯撚動,帶來一陣陣強烈的酥麻感。
“唔……嗯……”殷千時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猛烈進攻弄得有些失措,但身體深處沉睡的**也被迅速喚醒。一天的休養讓她的身體恢複了敏感,此刻在他的愛撫和親吻下,很快便軟了下來,鼻腔裡溢位細碎而甜膩的呻吟。
許青洲一邊狂熱地吻著她,一邊半抱半拖地將她帶向那張寬大的床榻。他將她輕輕放倒在柔軟的錦被上,寢衣的帶子早已被他扯開,衣襟散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對隨著呼吸急促起伏的**,頂端的紅梅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誘人采擷。
他迅速褪去自己身上早已被**浸染得不堪的衣物,那根憋屈了一整天的、粗黑猙獰的巨物終於掙脫了束縛,高昂著頭,青筋環繞,**紫紅飽脹,不斷滲出滑膩的液體,在空氣中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
他俯身,再次吻住殷千時的唇,大手分開她緊閉的雙腿,指尖急切地探尋到那已然有些濕潤的幽穀入口。感受到那份濕滑和溫熱,他再也無法忍耐,腰腹一沉,將那根渴望到極致的硬物,對準那翕張的花徑,猛地貫穿而入!
“啊——!”猛然被填滿的飽脹感讓殷千時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而許青洲則發出了一聲解脫般的、滿足至極的長歎,彷彿終於找到了歸宿。“進去了……終於……終於又進到妻主體內了……好緊……好熱……”他低下頭,貪婪地吮吸啃咬著她頸側的嫩肉,留下新鮮的吻痕,身下開始了一場如同暴風驟雨般的、彷彿要將一整天積攢的精力全部宣泄出來的凶猛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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