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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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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舫在碧波盪漾的湖麵上緩緩前行,推開層層漣漪,將岸邊的喧囂與人聲遠遠拋在後麵。船艙內,熏香嫋嫋,琴師在簾幕後撥弄著輕柔的江南小調,更添幾分靜謐雅緻。但這一切,都成了許青洲眼中無關緊要的背景。

他的全部感官,都聚焦在與他十指緊扣的那隻微涼小手上,以及身邊人兒身上那股揮之不不去、令他癡迷沉醉的獨特甜香。方纔在岸上,殷千時那句清晰的“我隻要他”,如同最熾熱的熔岩,瞬間將他心中因外人覬覦而產生的醋海狂瀾焚燬殆儘,隻留下滾燙的、幾乎要滿溢位來的幸福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驕傲。

是的,驕傲。一種近乎膨脹的、想要向全世界宣告的驕傲。

他微微側過頭,目光貪婪地流連在殷千時的側臉上。陽光透過雕花的舷窗,在她白皙近乎透明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長長的白色睫毛低垂,遮住了那雙清冷的金眸,讓她看起來有種脆弱的美麗。可許青洲知道,這看似易碎的琉璃美人,內心有著怎樣的堅韌和……獨屬於他的、或許連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瞭的縱容。

一想到那些自不量力的狂蜂浪蝶,尤其是那個什麼蘇州織造,許青洲的嘴角就忍不住向上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他們算什麼?不過是凡塵中庸碌的過客,驚鴻一瞥便被妻主的風采所懾,便癡心妄想。而他許青洲,卻是曆經輪迴磨難,以血為契,才得以堂堂正正站在她身邊,得到她親口承認的人!

這份獨一無二的特殊,讓他覺得自己之前所有的痛苦和等待都值得了。

想到這裡,他握著殷千時的手又緊了緊,指腹忍不住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輕輕摩挲,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殷千時似乎有所覺,長睫微顫,抬眼瞥了他一下。許青洲立刻像做了錯事被抓包的孩子,耳根一熱,連忙移開視線,假裝去看窗外的景色,但胸腔裡那顆心卻跳得如同擂鼓。

他這副欲蓋彌彰的模樣,帶著幾分傻氣,卻又透著一股純粹的歡喜。殷千時收回目光,並未計較,反倒任由他繼續握著手,甚至在她重新將視線投向湖麵時,指尖幾不可察地、極其輕微地回握了一下。

這細微到幾乎不存在的迴應,卻讓許青洲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他猛地轉回頭,黑眸亮得驚人,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看向殷千時。她卻依舊神色淡然,彷彿剛纔什麼也冇發生。

但許青洲確信自己感受到了!那不是錯覺!妻主她……迴應他了!

一股巨大的勇氣瞬間湧上心頭。他環顧了一下船艙,琴師被簾幕遮擋,船工都在艙外,這裡儼然成了一個隻有他們二人的小世界。他心臟砰砰直跳,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完成什麼神聖的儀式般,小心翼翼地、極快地湊過身,在殷千時細膩光滑的臉頰上,印下了一個輕柔如羽毛拂過的吻。

一觸即分!

許青洲迅速坐直身體,臉頰和脖頸瞬間爆紅,連耳尖都紅得滴血。他緊張得手心冒汗,幾乎不敢去看殷千時的反應,目光遊移地盯著地板,結結巴巴地找補道:“外……外麵那朵荷花……開得真好……”

殷千時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偷襲弄得微微一怔。臉頰上那濕潤而滾燙的觸感轉瞬即逝,卻留下了一種奇異的酥麻感。她側過頭,看著許青洲那副羞窘得恨不得鑽進地縫,卻又掩不住眼角眉梢得意和幸福的模樣,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捕捉的笑意。她冇有說話,也冇有責怪,隻是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算是預設了他這小動作。

冇有得到預想中的冷眼或嗬斥,許青洲提著的心終於落回了實處,隨即被更大的狂喜淹冇。妻主允許了!她允許他親近!這個認知讓他激動得渾身輕顫。他偷偷抬眼,覷著殷千時完美的側顏輪廓,那微抿的唇瓣如同沾染了晨露的花瓣,誘人采擷。

膽量於是又大了幾分。

過了一小會兒,當畫舫經過一片開得正盛的紅蓼花叢時,許青洲再次湊了過去。這一次,他的目標是她那隻被他握在掌心中的手。他低下頭,將自己灼熱的唇,輕輕地、珍重地貼在了她白皙的手背上。這一次,他停留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點,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背肌膚的微涼和細膩,以及那底下淡淡的血管搏動。

“妻主……”他抬起頭,眼中水光瀲灩,聲音沙啞而充滿愛戀,“您的手……好香……”

殷千時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蜷縮了一下,依舊冇有抽回,也冇有出聲,隻是任由他如同虔誠的信徒般,膜拜著她的指尖和手背。

接下來的一路,許青洲彷彿開啟了某個開關。他不再滿足於僅僅牽著她的手,而是開始變著花樣地表達著自己快要溢位來的愛意和佔有慾。他會指著窗外某處景緻,趁機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頭,貪婪地呼吸著她頸側馥鬱的甜香;他會藉口為她整理被風吹亂的髮絲,指尖“不經意”地掠過她敏感的耳垂;他會將兩人十指相扣的手舉到唇邊,一次又一次地輕吻她的指節,像個得到了心愛玩具便不肯撒手的孩子。

每一次偷香竊玉成功,他都會偷偷觀察殷千時的神色。見她始終一副淡然處之、甚至隱隱有些縱容的模樣,許青洲心中的幸福和驕傲便增長一分。他就像一隻被主人寵愛慣了的大型犬,恃寵而驕,得寸進尺,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與她黏在一起,用各種方式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畫舫靠岸時,許青洲幾乎是雀躍著率先跳下船,然後轉身,無比自然地伸出雙手,小心地將殷千時扶下船。踏上堅實的土地,他依舊冇有鬆開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緊,與她十指緊扣,並肩走在青石鋪就的堤岸上。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交織在一起。許青洲挺胸抬頭,眉眼間是藏不住的春風得意。偶爾有行人投來目光,他不僅不迴避,反而微微揚起下巴,將那交握的手展示得更加明顯。

他甚至會故意放慢腳步,享受著旁人眼中或豔羨或驚訝的神色。那種“眾人皆醉我獨醒”,唯有自己得到了這世間獨一無二的珍寶的感覺,讓他飄飄然幾乎要飛起來。下身那被貞操鎖禁錮著的**,在這種極致的心理滿足和殷千時身上不斷飄來的香氣雙重刺激下,始終處於一種半勃的、脹痛的狀態,但這痛楚也成了甜蜜的證明。

“妻主,”他湊近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熱氣拂過她的耳廓,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晚膳我們回彆院用可好?青洲親自下廚,給您做最地道的江南菜式。”他頓了頓,聲音更低,帶著些許羞澀和期待,“然後……然後晚上……青洲可以……可以服侍您就寢嗎?”

他將“服侍就寢”四個字說得格外婉轉,但其中蘊含的炙熱**卻不言而喻。一想到夜晚回到隻有他們二人的天地,那冰冷的鎖具將被取下,他將能再次完整地擁有她,用最熾熱的體溫和最深情的占有,來回報她今日給予他的這份巨大的、讓他幸福到眩暈的肯定,許青洲就感到一陣口乾舌燥,渾身血液都往身下湧去。

殷千時冇有立刻回答,隻是任由他牽著手,漫步在夕陽染紅的江南水巷中。晚風拂動她白色的髮絲,掠過許青洲的臉頰,帶著癢意和馨香。良久,就在許青洲的心又慢慢提起來時,她幾不可聞地應了一聲:

“……嗯。”

輕輕的一個字,如同天籟。

……

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戀戀不捨地沉入遠山,暮色如同浸了水的宣紙,在江南水鄉的粉牆黛瓦間緩緩暈染開來。彆院內早已掌了燈,暖黃色的光暈從雕花木窗中透出,與天邊殘留的霞光交織,為這方精緻小巧的院落平添了幾分溫馨與旖旎。

許青洲的心情,便如同這暮色中的燈火,溫暖、明亮,且帶著一絲按捺不住的躁動。方纔遊湖歸來,那份被妻主當眾承認、十指緊扣的狂喜依舊在他胸腔裡激盪,混合著對即將到來的夜晚的無限憧憬,讓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微醺般的興奮狀態。

他將殷千時安頓在臨水的小軒中歇息,自己則步履輕快地鑽進了與主屋相連的小廚房。然而,與往常不同的是,他並冇有換上便於操持家務的尋常衣物,而是……刻意維持著,甚至更加凸顯了某種“風景”。

他褪去了白日外出時那件略顯寬大的月白長衫,上身僅著一件材質輕透的玄色紗製對襟褂子。那褂子並未好好係攏,隻是虛虛地掩著,隨著他的動作,結實的古銅色胸肌、塊壘分明的腹肌,以及胸前那兩粒深色的、因期待而微微硬挺的凸起,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充滿了雄性的張力與誘惑。下身則是一條同樣質地的寬鬆綢褲,布料柔軟地貼服著他修長有力的雙腿,而最關鍵的是,那褲腰繫得極低,鬆鬆垮垮地掛在勁瘦的胯骨上,使得褲襠前方那被貞操鎖禁錮著的、依舊保持著可觀規模的鼓起,輪廓清晰無比地凸顯出來。冰冷的金屬環扣在暖色燈光下偶爾反射出一點寒芒,與他火熱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更添幾分禁忌的**感。

他是故意的。

他要讓妻主吃飯時,一眼就能看到他這副模樣。看到他這副隻為她一人展示的、帶著臣服印記的軀體。他是她明媒正娶、拜過天地的夫君,是得了她親口承認的伴侶!這份“官方認證”帶來的底氣,讓他以往深藏的自卑和小心翼翼,此刻都化作了大膽的、近乎炫耀般的展示欲。他要讓她知道,她的夫君,有著足以匹配她的健碩體魄,更有著一顆隨時為她沸騰、並由她牢牢鎖住的熾熱心魂。

廚房裡很快響起了鍋碗瓢盆輕柔的碰撞聲,以及食材下鍋時滋啦的歡快聲響。許青洲熟練地忙碌著,洗切翻炒,動作行雲流水。那件幾乎起不到什麼遮擋作用的紗褂隨著他的動作不時飄蕩,露出大片汗濕的胸膛和緊實的腰腹線條。汗水沿著他肌肉的溝壑滑落,在燈光下閃著光。而他下身那處被貞操鎖束縛著的凸起,也因身體的運動和內心持續不斷的興奮,始終保持著半勃的狀態,隔著薄薄的綢褲,顯露出清晰而傲人的形狀。

當最後一道工序完成的煙火氣息漸漸瀰漫開來,許青洲小心地將幾樣精緻小巧的江南菜式——清炒蝦仁、蟹粉豆腐、西湖醋魚、一道碧綠的時蔬,並一小蠱精心燉煮的冰糖湘蓮羹——放入食盒,深吸一口氣,端著它們,走向殷千時所在的水軒。

水軒四麵通透,垂著竹簾,晚風習習,帶來水麵濕潤的氣息。殷千時正臨窗而坐,望著窗外漸濃的夜色和水中倒映的點點燈火,白色的長髮在晚風中微微飄動,側影靜謐如畫。

許青洲放輕腳步走進,將食盒中的菜肴一樣樣取出,擺放在鋪著素雅桌布的小幾上。他故意放慢動作,彎下腰時,那件敞開的紗褂幾乎完全垂落,將他整個結實寬闊的胸膛和緊窄的腰腹徹底暴露在殷千時眼前。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清淡的目光落在他肌膚上的觸感,這讓他心跳加速,肌膚下的血液奔流得更快,下身那被禁錮的物事也激動地搏動了一下,摩擦著鎖具,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快感。

“妻主,晚膳備好了。”他直起身,聲音因緊張和期待而略顯沙啞。他並冇有立刻退開,而是就站在桌邊,微微側身,確保自己能以最佳的“角度”呈現在她麵前。暖黃的燈光勾勒出他肌肉的輪廓,汗水讓他古銅色的肌膚泛著健康的光澤,而那褲襠處無法忽視的隆起,更是無聲地訴說著此刻他身體裡洶湧的暗潮。

殷千時轉過頭,目光平靜地掃過桌上的菜肴,最後,落在了許青洲的身上。她的視線在他幾乎半裸的胸膛上停留了一瞬,又滑向他褲腰下那明顯的凸起,金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什麼明顯的情緒波動,隻是極輕微地……眨了一下。

許青洲的心頓時提了起來。她會喜歡嗎?會覺得他……放浪嗎?還是……

就在他忐忑不安時,殷千時卻已經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嫩白的蝦仁,送入了口中。她吃東西的樣子很優雅,細嚼慢嚥,腮幫子微微鼓動,像隻矜貴的貓兒。

許青洲鬆了口氣,隨即湧上心頭的是巨大的滿足感。他連忙在她身旁坐下,卻不是相對而坐,而是緊挨著她,身體的熱度毫無保留地傳遞過去。他開始殷勤地為她佈菜。

“妻主,嚐嚐這個蟹粉豆腐,很是鮮嫩。”他舀起一勺金黃的蟹粉和雪白的豆腐,小心地吹了吹,才送到她麵前的骨碟裡。俯身時,他敞開的衣襟幾乎蹭到她的手臂,那股混合著汗水、煙火氣和獨屬於他體陽剛氣息的味道,絲絲縷縷地飄入殷千時的鼻尖。

“這魚是才從湖裡撈上來的,極為新鮮,妻主定會喜歡。”他細心地剔掉魚刺,將最肥美的魚腹肉夾給她。每一次動作,他結實的臂膀肌肉都隨之繃緊舒展,充滿力量感。

他幾乎將自己當成了餐桌上一道活色生香的“配菜”,無時無刻不在用視覺、嗅覺和若有若無的肢體接觸,撩撥著、提醒著身邊人他的存在和他的渴望。他的目光更是像黏在了殷千時身上,看著她纖長的手指握著筷子,看著她紅潤的唇瓣開合,看著食物被她嚥下時喉間細微的滑動……每一樣,都讓他口乾舌燥,身下的脹痛感愈發鮮明。

他甚至故意在夾菜時,“不小心”讓筷尖輕輕碰觸到殷千時的手背,或者在她低頭喝湯時,將自己帶著汗意的胸膛更靠近一些,讓她髮梢掃過他的麵板。每一次細微的接觸,都像電流般竄過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抑製不住地發出細小的、滿足的喘息。

“妻主……好吃嗎?”他啞聲問,目光灼灼。

殷千時嚥下口中的食物,拿起細白的瓷勺,舀了一勺冰糖湘蓮羹。那羹湯熬得恰到好處,清澈粘稠,蓮子和百合軟糯清甜。她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將勺子遞到了許青洲的唇邊。

許青洲愣住了,黑眸瞬間睜大,難以置信地看著那遞到嘴邊的勺子,又抬眼看看殷千時平靜無波的金眸。一股巨大的、幾乎要將他淹冇的受寵若驚感席捲了他!妻主……妻主在喂他?!

他激動得手指都在微微顫抖,連忙湊過去,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勺子,將那一口清甜的羹湯吸入口中。明明是他親手熬製的甜品,此刻卻覺得比蜜還要甜上千百倍!那甜意從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底,讓他渾身的骨頭都酥了半邊。

“甜……”他嚥下羹湯,眼巴巴地看著她,像隻討要誇獎的大狗,“妻主喂的……最甜……”

殷千時收回勺子,又舀了一勺,送入了自己口中。然後,她才淡淡地應了一聲:“嗯,尚可。”

雖然隻是“尚可”二字,但結合她方纔餵食的舉動,在許青洲聽來,無異於天大的嘉獎!他歡喜得不知如何是好,隻覺得渾身都在發燙,那被鎖住的**更是脹痛得厲害,迫切地想要得到解放和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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