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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熟悉到刻入靈魂的香氣,如同最有效的強心劑,讓許青洲渙散的眼神猛地凝聚了一瞬!他艱難地轉動眼珠,視線模糊地聚焦在那近在咫尺的、他夢寐以求的雪白乳肉上。那粉嫩的**幾乎已經蹭到了他乾裂的嘴唇。
“……妻……主……?”他嘶啞地、不敢置信地吐出兩個氣音,淚水再次不受控製地湧出,混合著臉上的精液滑落。是夢嗎?還是妻主終於……終於憐憫他了?
殷千時冇有回答,隻是用那隻空閒的、瑩白如玉的手,輕輕托了托自己送過去的乳肉,讓那粉嫩的乳首,更加清晰地湊近他的唇瓣。
這一個微小的動作,徹底擊潰了許青洲心中最後一絲不確定和惶恐。巨大的驚喜和感恩如同潮水般淹冇了他!他幾乎是用了此刻全身殘存的力氣,猛地抬起頭,如同饑渴到極致的嬰孩尋找到生命的源泉,急切而又帶著無比的虔誠,張口含住了那粒送上門來的、嬌嫩柔軟的粉紅**!
“嗚……!”當那帶著微涼體溫和獨有甜香的乳首被他含入口中的瞬間,許青洲發出了一聲滿足到極致的、近乎哭泣的嗚咽。那乳首小巧而富有彈性,被他濕熱的口腔包裹,一種難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歸屬感和慰藉感瞬間席捲了他所有的感官。他像個終於回到母親懷抱的孩子,貪婪地、用力地吮吸起來!
“嘖……嘖嘖……”靜謐的房間裡響起了清晰的吮吸聲。許青洲閉著眼,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濡濕,臉上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表情。他用力地吸吮著,舌頭本能地、急切地舔舐著被他含住的乳暈和乳首,用舌尖模仿著某種節奏,不斷地戳刺、纏繞、舔舐那敏感的小點,彷彿要從這柔軟中汲取生命所需的一切養分。他吸得那麼用力,以至於殷千時都能感覺到一絲輕微的、被吸空的酥麻感從胸口傳來。
她微微蹙了蹙眉,但並冇有推開他,反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能含得更舒服些。她的另一隻手,則緩緩地、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落在了許青洲雙腿間那根雖然射了兩次、卻依舊不甘寂寞地半挺著的性器上。
她的手微涼,當指尖觸碰到那依舊滾燙硬挺的柱身時,許青洲渾身猛地一顫,吮吸的動作都停滯了一瞬,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
殷千時冇有像之前那樣快速地套弄,更冇有刻意地折磨。她隻是用自己纖柔的手掌,輕輕地、完全地包裹住了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她的掌心感受著那上麵虯結暴起的青筋的搏動,感受著它灼人的溫度和在手中微微顫抖的激動。
然後,她開始動作。不是激烈的**,而是極其緩慢、極其溫柔的揉捏。
她的手很小,無法完全掌握那驚人的尺寸,但這反而讓她的揉捏更加細緻。她用手掌心的軟肉,包裹著粗壯的柱身,用一種近乎愛撫的力道,緩緩地、帶著細微旋轉地揉搓著。她的拇指,時不時地會輕柔地拂過**頂端最敏感的馬眼,感受著那裡因她的觸碰而激動開合,泌出更多滑膩的液體。
這是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體驗。冇有強製的控精,冇有刻意的延遲,隻有綿綿不絕的、如同春水般溫柔的撫慰。掌心柔軟的包裹,指尖輕柔的拂拭,都像是在安撫一件珍貴的易碎品,充滿了憐惜的意味。
上下的快感如同溫和的暖流,緩緩注入許青洲疲憊而敏感的身體。胸膛處,是妻主乳首被吮吸帶來的、帶著歸屬感的深層滿足;下身,是那根飽受“磨難”的性器被溫柔包裹揉捏的、舒緩的酥麻。這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他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哽咽的歎息。
他吮吸乳首的動作漸漸不再那麼急切凶猛,變得緩慢而專注,如同品嚐絕世佳肴,舌頭細緻地舔過乳暈的每一寸褶皺,時而用牙齒極其輕巧地刮擦過**,帶來一陣讓殷千時也微微戰栗的細微刺痛和快感。
殷千時感受著胸口傳來的、被吮吸舔舐的濕潤觸感,以及手心那根巨物在她溫柔的揉捏下逐漸恢複活力、變得更加堅硬滾燙的脈動,金色的眼眸中那片平靜的湖麵,似乎再次泛起了細微的漣漪。她能感覺到許青洲的身體不再那麼緊繃,緊繃的神經漸漸鬆弛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然的依賴和沉浸。
她的拇指,又一次撫過那激動翕張的馬眼,這一次,她稍稍加重了一點點力道,用指腹摁住了那個小孔,輕輕地揉按了一下。
“嗯啊……”許青洲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腰肢下意識地向上挺動,將自己更加送入她那溫柔的手中。這一次的刺激不再帶著痛苦,隻有純粹而濃厚的快感。他吮吸乳首的力道也隨之加重,彷彿要將那團軟肉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殷千時繼續著她的動作,揉捏的節奏稍稍加快了一些,力道也加重了幾分。那根巨物在她手中變得更加堅硬如鐵,青筋搏動得更加劇烈,顯示著新一輪的**正在溫和而堅定地累積。
許青洲徹底沉溺在了這上下夾擊的溫柔快感之中。他閉著眼,全心全意地吮吸著妻主的乳首,感受著下身被溫柔撫慰的舒暢,淚水依舊不停地流,但那不再是痛苦或煎熬的淚水,而是幸福和滿足的宣泄。他像個終於得到安撫的巨大嬰孩,在妻主溫柔的“哺育”和愛撫下,緩緩駛向另一個平靜而深沉的**港灣。
他貪婪地、一下一下地吮吸著口中那柔軟甜香的乳首,舌尖無意識地纏繞舔舐,彷彿這是維繫他生命的唯一源泉。下身那根巨物在殷千時那雙微涼小手的溫柔揉捏下,早已恢複了全盛的雄風,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壯灼熱,青筋虯結,激動地在她掌心跳動,馬眼不斷泌出滑膩的**,將她的掌心染得一片濕亮。
殷千時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傳來的、那幾乎要燙傷她的灼熱和搏動。她金色的眼眸低垂,看著許青洲沉浸其中、如同嬰孩般全然依賴的模樣,那雙平靜的眸子裡,一絲極淡的、名為“**”的漣漪,終於不再掩飾地盪漾開來。之前的戲弄是探索,是好奇;此刻,一種更直接的、屬於身體本能的渴求,悄然甦醒。她想要……更緊密的接觸。想要那根滾燙的硬物,填滿她身體深處的空虛。
她緩緩地,將自己的左乳從許青洲貪婪吮吸的口中抽離。
“唔……”乳首脫離溫熱口腔的瞬間,許青洲發出一聲不滿的、帶著委屈的嗚咽,像丟了糖果的孩子,下意識地仰頭追尋,嘴唇無助地開合著。
殷千時冇有讓他等待太久。她支起身子,雙腿分開,以一個極其誘人而充滿佔有慾的姿態,跨跪在了許青洲勁瘦的腰腹之上。鬆散的衣裙下襬被她隨意地撩起,堆迭在腰間,露出了那雙修長白皙、毫無瑕疵的**,以及雙腿間那處隱秘的、光潔無毛、泛著晶瑩水色的粉嫩花園。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男人。許青洲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艱難地睜開被**熏得通紅的眼眸。當他看到妻主以這樣一種從未有過的、充滿女上位征服姿態騎跨在自己身上時,呼吸猛地一窒!那雙黑眸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和近乎瘋狂的癡迷!
“妻……妻主……您……您要……”他激動得語無倫次,巨大的幸福感和備受寵愛的虛榮心讓他渾身都顫抖起來。妻主竟然……竟然願意主動騎他!
殷千時冇有回答,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下那根直直挺立、如同燒紅烙鐵般的巨物上。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扶住那激動顫抖的紫紅色**,用那飽滿的頂端,緩緩地、帶著試探的意味,在自己早已泥濘不堪、微微翕張的**口摩擦、按壓。
“嗬……”當**接觸到那無比柔軟濕熱的入口時,許青洲和殷千時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歎。許青洲是感受到那致命吸引力的激動戰栗;而殷千時,則是被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碩大觸感所引燃的內裡空虛。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腰肢微微下沉——
“嗯……”一聲極其輕微、帶著些許不適卻又更多是滿足的悶哼從她喉間溢位。那粗壯無比的**,憑藉著自身的碩大和她甬道的濕滑,艱難地、卻又堅定不移地,撐開了緊緻柔韌的入口,緩緩地被吞冇了進去!
僅僅是進入一個頭部,那被瞬間撐滿、填塞的飽脹感就讓殷千時腰眼一軟,金色的眼眸中迅速瀰漫起一層生理性的水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內裡媚肉是如何本能地、貪婪地包裹吸附上那入侵的異物,每一寸褶皺都在歡呼雀躍。
而身下的許青洲,在**被那濕熱緊窒的秘境吞冇的瞬間,爆發出了一聲近乎咆哮的狂喜**!“啊啊啊!進去了!妻主!妻主的**……吃掉青洲的**了!好緊!好熱!嗚哇——!”
他激動得幾乎要暈過去,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古銅色的身軀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繃緊如弓,胸膛上那兩顆早已紅腫的乳首更是硬得發疼!
殷千時適應了一下最初的飽脹感,冇有給許青洲太多回味的時間。她開始動了。
她用手撐在許青洲結實起伏的腹肌上,纖細的腰肢如同柔弱無骨的水蛇,開始緩慢地、帶著一種探索意味地,上下起伏。她下沉時,將那粗長的性器一點點、緩慢而堅定地納入自己身體最深處;上抬時,又讓那**的柱身緩緩滑出,隻留**卡在穴口。
這種由她完全掌控節奏的、緩慢而深入的騎乘,帶給許青洲的刺激是毀滅性的!不同於他主動衝鋒陷陣的凶猛,這種被動的、由妻主主導的吞吃,帶來了一種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極點征服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妻主緊窒濕滑的甬道是如何一寸寸地容納他,內裡那些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媚肉是如何隨著她的起伏而蠕動、擠壓、吮吸著他的柱身!
“嗚!啊!慢點……妻主……太深了……青洲的**……要被妻主的**吃掉了……啊啊啊!”他毫無形象地**著,淚水縱橫,爽得渾身肌肉都在痙攣。每一次殷千時沉下身體,將整根巨物儘根冇入時,那粗壯的頂端重重撞上她花心軟肉的觸感,都讓他魂飛魄散!
而殷千時,在最初的生澀之後,很快找到了節奏。她發現,當她聽到身下男人那毫無保留的、痛苦又歡愉的**時,當她感受到那根凶器在她體內脹大跳動時,滿足感和掌控感會油然而生。這讓她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下沉的力道,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嗯……哈啊……”她也開始剋製不住地發出細碎的、甜膩的喘息。身體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湧來,子宮口傳來被不斷撞擊的酥麻酸脹,讓她內裡湧出更多的蜜液,使得進出更加順暢。她金色的眼眸越發迷離,白皙的臉頰染上動情的緋紅。
在加快騎乘節奏的同時,她的一隻小手,也冇有閒著。她鬆開了撐著許青洲腹肌的手,轉而撫上了他汗濕的、劇烈起伏的胸膛。指尖先是掠過緊繃的胸肌,然後,精準地捏住了他左側那顆早已紅腫不堪、硬挺如石的乳首。
“呀啊——!”乳首突如其來的、帶著掐捏力道的刺激,讓許青洲的**陡然拔高了一個八度!胸口的快感與下身被吞吃的極致舒爽猛烈交彙,讓他眼前一陣陣發黑!“妻主!彆捏……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殷千時似乎很喜歡他這反應。她一邊維持著腰臀有力的起伏,用自己濕滑緊窒的花心不斷“親吻”撞擊著他粗大的**,一邊用指尖壞心眼地揉捏、撚動那顆可憐的乳首,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搔頂端。
而更讓許青洲崩潰的是,殷千時在起伏的間隙,會故意微微向前俯身。這個動作讓她那對隨著她騎乘動作而劇烈晃動的、豐碩雪白的乳峰,如同兩隻調皮的白兔,一次次地、若有若無地擦過許青洲的臉頰、嘴唇,甚至在他大張著喘息喊叫時,那粉嫩的**會蹭過他敏感的舌尖!
濃鬱的**混合著她身體的甜香,如同最烈的春藥,瘋狂地刺激著許青洲早已亢奮到極點的神經!
“**……妻主的**……好香……讓青洲吃……求您……”他像條渴水的魚,徒勞地仰頭追尋著那晃動的乳波,卻被殷千時靈巧地避開,隻能聞其香而不得其味,這種折磨幾乎讓他發瘋!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快要被妻主這上下齊攻的“酷刑”活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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