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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青洲……青洲下麵……好難受……”他淚眼汪汪地哀求著,聲音破碎不堪,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將那根怒張的巨物更加清晰地展露出來。紫黑色的肉刃激動地跳動著,馬眼不斷開合,流出更多滑膩的液體,將下方的濃密毛髮都濡濕了一小片。
殷千時的目光終於從他被玩弄得分外誘人的胸膛,移到了那根存在感極強的性器上。她的指尖,沾著他胸膛的汗水,緩緩向下,最終,輕輕地、帶著一絲涼意,點在了那激動顫抖的紫紅色**頂端。
“呃啊!”僅僅是這樣一個輕微的觸碰,就讓許青洲腰眼一麻,爽得整個背脊都弓了起來,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他大口喘著氣,看著殷千時的手指,如同看著救贖又如同看著更深的折磨。
這一次,殷千時冇有像之前那樣快速地套弄。她隻是用指尖,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描摹的姿態,從**的頂端,順著飽滿的弧度,一路滑到鈴口,感受著那裡的灼熱和濕潤。然後,指尖又順著柱身虯結暴起的青筋,緩緩向下,一直滑到根部,輕輕搔颳著那兩顆沉甸甸的、因為極度興奮而緊縮的囊袋。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如同最溫柔的愛撫,卻又帶著一種冷靜的、近乎殘忍的探究。每一次觸碰,都讓許青洲渾身劇顫,細密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積累著,卻始終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他感覺自己像是一根被拉到極致的弦,隨時都會斷裂。
“妻主……求求您……碰碰青洲……重一點……或者……讓青洲射了吧……”他哭著哀求,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汗水浸濕了他的頭髮,順著鬢角滑落,與淚水混在一起。
殷千時看著他這副徹底被**俘虜的可憐模樣,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波動。她終於改變了動作。她伸出了雙手,一隻手再次握住了那滾燙的柱身,她用手指包裹住**,開始緩慢地、帶著旋轉地揉搓起來。另一隻手,則繼續撫弄著他一邊紅腫的乳首,指尖時不時地掐撚一下那最敏感的頂端。
上下兩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攻擊,許青洲再也無法忍受,發出了近乎崩潰的哭喊:“啊啊啊!妻主!不行了!青洲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妻主玩死了!”
他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腰部不受控製地向上挺動,想要將更多的自己送入那帶來極致快感的小手中。腳趾死死地蜷縮著,腳背繃緊。就在他感覺自己即將到達臨界點的前一秒,殷千時揉搓**的手指,再次巧妙地堵住了馬眼!
“唔——!”許青洲發出一聲被強行遏製的、痛苦的悶哼,射精的衝動被硬生生堵了回去,那股即將爆發的洪流在體內瘋狂衝撞,卻找不到出路,帶來一種近乎窒般的極致煎熬。他雙眼翻白,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下,整個人如同離水的魚,無助地張著嘴,身體一下下地抽搐著。
殷千時鬆開了手。
那根巨物依舊硬挺如鐵,甚至因為這次強行抑製而顯得更加猙獰可怖,顏色深紫,青筋暴起,馬眼不斷開合,卻隻能流出少許清液,無法真正釋放。
許青洲癱軟在床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隻剩下胸膛劇烈的起伏和破碎的喘息證明他還活著。他淚眼模糊地看著上方的殷千時,眼神中充滿了徹底的臣服和無邊的愛戀。即使經曆如此“酷刑”,他心中也冇有半分怨懟,隻有對她絕對的順從和……一種扭曲的幸福。
殷千時俯下身,白色的長髮垂落,掃過許青洲汗濕的臉頰。她看著他渙散的眼神和微張的、流著口水的唇,伸出指尖,輕輕揩去他嘴角的濕痕。然後,她的唇,印上了他劇烈滾動的喉結。
這一個輕柔的吻,如同最後的催化劑。
許青洲渾身巨震,積壓到極致的**終於衝破了最後的阻礙!
“妻主——!”
他發出一聲漫長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嘶吼,腰部猛烈地向上一挺,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終於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從那被玩弄到極致的馬眼中狂噴而出!
一股,兩股,叁股……強勁的精液有力地射向他自己的小腹、胸膛,甚至濺到了下巴和頸側。那景象,**而又壯觀。
許青洲在無邊無際的快感浪潮中徹底沉淪,意識模糊,隻剩下身體在本能地痙攣、噴射,將積攢了許久的精華儘數奉獻……
許青洲癱軟在淩亂的錦被間,身體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隻剩下無意識的細微抽搐。方纔那場激烈到近乎殘酷的噴射,幾乎榨乾了他所有的精力,濃稠的白濁沾染在他汗濕的古銅色肌膚上,從小腹到胸膛,甚至頸側,都留下了斑駁的痕跡,在朦朧的燈光下散發著**的氣息。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望著床頂,整個人彷彿還沉浸在方纔那滅頂般的極致快感餘韻中,無法回神。
殷千時依舊跪坐在他身側,白色的長髮有幾縷黏在了她光潔的額角,但她金色的眼眸卻依舊清明,甚至帶著一絲尚未滿足的探究意味。她靜靜地注視著許青洲這副被**徹底洗滌過的模樣,看著他因極致釋放而微微張開的、殘留著淚痕和水光的唇,看著他劇烈滾動的喉結,以及那佈滿汗水和精液、肌肉線條依舊繃緊的胸膛。
她的目光,最終落回了那雙腿之間。
那根剛剛經曆過猛烈噴射的紫黑色巨物,並未如同尋常般迅速軟垂下去,反而依舊保持著一種半勃的、不甘寂寞的姿態,頑強地挺立著。隻是比起之前的猙獰怒張,此刻它顯得溫順了許多,碩大的**顏色略微變淺,馬眼微微開合,還在斷斷續續地溢位少許透明的清液,順著依舊硬挺的柱身緩緩滑落,與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下方的囊袋也似乎空癟了一些,但依舊沉甸甸地垂掛著。
殷千時伸出了手。她的指尖依舊帶著微涼,先是輕輕掠過許青洲劇烈起伏的、沾著精液的腹肌,感受著那肌肉瞬間的緊繃和戰栗。然後,她的指尖,如同蜻蜓點水般,落在了那根半軟不硬的性器根部,順著柱身上那些尚未完全平複的、虯結暴起的青筋,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安撫又似撩撥的力道,向上滑去。
“呃……”許青洲發出一聲細弱的呻吟,身體敏感地抖了一下。**後的身體處於一種極度的敏感狀態,即使是如此輕柔的觸控,也足以喚起新一輪的戰栗。他勉力抬起沉重的眼皮,淚眼朦朧地望向殷千時,眼神中充滿了疲憊、依賴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害怕這新一輪的“玩弄”會再次將他推向那無法承受的巔峰。
殷千時冇有理會他無聲的祈求。她的指尖已經滑到了**的頂端。她用指腹,極其輕柔地撫過馬眼周圍那圈最敏感的軟肉,感受著那裡細微的跳動和濕潤。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許青洲渾身僵直的動作。
她微微俯下身,湊近了那根依舊帶著她手心溫度和她夫君氣息的性器。她張開嫣紅柔軟的唇瓣,輕輕地、對著那激動開合的馬眼,嗬出了一口微涼的氣息。
那氣息很輕,如同春風拂過湖麵,帶著她身上獨有的、清冷的甜香。
然而,這口微涼的氣息對於**後極度敏感的**而言,卻不啻於一場強烈的刺激!
“啊!”許青洲如同被電流擊中,腰肢猛地向上彈起,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那股混合著涼意和妻主香氣的風吹在馬眼上,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尖銳的酥麻感,瞬間竄遍他的四肢百骸!他那原本半勃的性器,受此刺激,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迅速充血、膨脹,轉眼間又恢複了近乎全盛時期的堅硬挺翹!紫紅色的**激動地顫抖著,馬眼翕張,彷彿在渴求著更多。
“妻主……彆……彆這樣……太……太刺激了……”許青洲嗚嚥著,身體不受控製地輕顫。這種**後的敏感部位被如此“溫柔”地刺激,帶來的快感幾乎帶著一種痛苦的意味,讓他既渴望又恐懼。
殷千時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她金色的眼眸中掠過一絲極淡的興味。她冇有停下,反而再次低下頭,這一次,她的目標不再是吹氣,而是……親吻。
她伸出小巧嫣紅的舌尖,如同品嚐什麼珍饈美味般,極其輕柔地、帶著試探的意味,舔了一下那激動開合的馬眼。
“咿呀——!”許青洲發出了一聲近乎女氣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舌尖那柔軟、濕熱而又帶著細微顆粒感的觸感,直接作用於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帶來的刺激比方纔的吹氣強烈了何止十倍!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都要從那個小孔被吸出去了!爽得他眼前發黑,腳趾死死摳住了床單。
殷千時舔了一下,似乎嚐到了那略帶鹹腥的透明**的味道。她微微蹙了蹙眉,但並冇有厭惡的表情,反而像是確定了什麼。接著,她再次低下頭,這一次,她張開口,用她那柔軟濕潤的唇瓣,輕輕地、含住了那碩大飽滿的紫紅色**的前端。
她冇有深喉,甚至冇有用力吸吮,隻是用唇瓣溫柔地包裹住**的頂端,如同含住一顆滾燙的糖果。她的舌尖,則在被含住的部分輕輕地、來回地舔舐著,重點照顧著馬眼和冠狀溝那些最敏感的褶皺。
“嗚嗚嗚……妻主……不要……含……青洲的……臟……”許青洲已經徹底崩潰了,哭得像個孩子。這種至高無上的、他連做夢都不敢奢望的親密,竟然在此刻降臨!妻主那高貴冰冷的唇,竟然在親吻他這自卑醜陋的性器!這種心理上的巨大沖擊和身體上極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撕裂。他感覺自己像個瀆神的罪人,卻又沉溺在這罪惡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殷千時冇有理會他的哭喊,依舊用唇舌溫柔地服侍著那激動顫抖的**。她的動作很生澀,顯然並不熟練,但這種生澀反而更添一種純真的誘惑。她偶爾會用牙齒極其輕微地刮過冠狀溝,帶來一陣讓許青洲魂飛魄散的刺激。
在這樣極致的口舌服務下,許青洲的下身再次變得堅硬如鐵,甚至比之前更加腫脹。而殷千時,在短暫地“品嚐”之後,鬆開了口。一絲銀線連線著她的唇角和那濕漉漉的**,畫麵**至極。
她的注意力,似乎又轉移了。她的目光落在了許青洲那同樣飽受“關注”的胸膛上。
經過方纔的玩弄和此刻激烈的反應,許青洲的兩粒乳首已經紅腫不堪,如同兩顆熟透裂開的漿果,硬挺地立在飽滿的胸肌上,顏色深黯,充滿了被虐玩後的美感。
殷千時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左邊那顆硬挺的乳首。
“嗯……”許青洲敏感地呻吟一聲,胸膛下意識地向上挺了挺,將那顆備受矚目的果實更加送到她手邊。
殷千時用拇指和食指,再次捏住了那粒紅腫的乳首,但這次的力道,比之前要輕柔許多,更像是一種安撫性的揉捏。她的指尖感受著那粒小東西在她手中微微顫動的觸感,感受著它因為她的觸碰而變得更加硬挺。
然後,她低下頭,如同剛纔對待他那根性器一般,湊近了左邊那粒乳首。
她張開唇,輕輕地含住了那粒硬挺的、帶著汗水和些許精液鹹味的深褐色乳粒。
“啊!”許青洲又是一聲驚喘!胸膛傳來的感覺與下身截然不同!那是一種更深沉、更帶著歸屬感的酥麻!妻主的口腔濕熱柔軟,舌尖靈活地舔舐著被他含住的乳暈和乳首,時而用舌尖戳刺著乳孔,時而繞著乳首打轉,時而輕輕吸吮,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這種被吮吸的感覺,讓許青洲產生一種詭異的錯覺,彷彿自己是個正在哺育嬰孩的母親,正在用自己身體的精華餵養著至高無上的存在。這種念頭讓他羞恥萬分,卻又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沁入骨髓的快感和平靜。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顫抖地撫上了殷千時白色的長髮,指尖插入她柔順的髮絲間,帶著無儘的眷戀和祈求。
殷千時專心致誌地吮吸著他的左乳,如同嬰孩汲取乳汁般認真。直到那粒乳首被她吮吸得更加紅腫發亮,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才鬆開口,轉向了右邊。
同樣的流程,同樣的細緻。右邊那顆乳首也很快在她唇舌的服侍下變得同樣紅腫不堪,敏感異常。
許青洲仰躺在那裡,胸膛被妻主的口水弄得一片濕亮,兩顆乳首傲然挺立,傳來一陣陣深入骨髓的痠麻快感。而下身那根巨物,也因為胸膛的刺激而激動地跳動著,馬眼不斷流出清液,顯示著它並未被主人遺忘,依舊渴望著關注。
殷千時玩弄夠了乳首,終於再次抬起頭。她的唇瓣因為連續的吮吸而變得更加紅豔飽滿,金色的眼眸中,似乎也染上了一層極淡的、氤氳的水汽。她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玩弄得意亂情迷、渾身佈滿痕跡的男人,看著他眼中徹底的無助和深沉的愛戀,緩緩地,抬起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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