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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晨光,透過雕花木窗的縫隙,溫柔地灑在寢室的地麵上,驅散了夜的寒意,帶來一股濕潤清新的草木氣息。連續幾日的車馬勞頓,加上夜晚在沿途彆院裡的無儘癡纏,即便是殷千時,眉宇間也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充分滋潤後的慵懶風情。
許青洲早已醒來,他卻捨不得起身,側臥著,一手支著頭,目光近乎貪婪地流連在懷中人兒的睡顏上。晨光為她白色的長髮鍍上了一層淺淺的金輝,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柔和的陰影,平日裡清冷的麵容此刻顯得無比恬靜柔和。他的另一條手臂,依舊占有性地環在她纖細的腰間,而那根陪伴了她一整夜的巨物,此刻依舊精神抖擻地深埋在她體內最溫暖的深處,被柔軟的宮肉緊密包裹著,傳來陣陣令人心安的交融感。
隻是,一想到白日裡需要出門處理一些抵達江南後的瑣事,不可避免要麵對外人,許青洲的眉頭就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他無法忍受自己的**在旁人麵前對她有任何一絲一毫的褻瀆之意,哪怕隻是身體本能的反應。那個小小的、冰冷的物事——貞操鎖——是必要的束縛,是對他洶湧愛慾的告誡,也是對她的尊重。
可是……在上鎖之前……一個念頭不可抑製地冒了出來,讓他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下腹那根本就硬挺的物事在她體內搏動得更加厲害,甚至無意識地輕輕頂弄了一下那嬌嫩的花心。
“嗯……”睡夢中的殷千時被這細微的動作驚擾,發出一聲模糊的嚶嚀,身體微微動了動,花徑下意識地收緊,將那闖入的硬物吮吸得更深。
這無意識的反應幾乎讓許青洲當場失控。他強忍著立刻將她弄醒、再次狠狠占有的衝動,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平複了一些躁動。他低下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殷千時的臉頰,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和濃濃的懇求:“妻主……醒醒……”
殷千時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那雙金色的眼眸。初醒的懵懂讓她看起來格外柔軟,當她看清近在咫尺的、許青洲那雙充滿渴望和不安的黑眸時,意識才漸漸回籠。身體深處傳來的飽脹感和輕微的不適,提醒著她昨夜的瘋狂。
“青洲?”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怎麼了?”
許青洲看著她這般模樣,心頭愛意更盛,但說出請求時,臉頰卻不由自主地泛起紅暈,顯得有些難以啟齒:“妻主……今日……今日需得出門……青洲……青洲想……”他頓了頓,鼓起勇氣,“想請妻主……像從前一樣……先……先玩玩青洲的**……再……再鎖上……”
他說完,耳根都紅透了,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她,像個討要糖果又害怕被拒絕的孩子。那深埋在她體內的硬物,卻因為這番直白的話語和內心的期待,又激動地脹大了一圈,燙得殷千時輕輕吸了口氣。
殷千時沉默地看著他。他的請求她並不陌生,在之前的相處中,這幾乎成了他每次需要暫時離開她視線前的“儀式”。看著他眼中那份混合著卑微愛戀、洶湧**和一絲羞怯的複雜情緒,她心中微歎,終究是點了點頭。“好。”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讓許青洲瞬間欣喜若狂!他猛地抬起頭,黑眸亮得驚人,像是盛滿了星光。“謝妻主!”他激動地應著,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性器從那依舊戀戀不捨挽留的濕熱甬道中緩緩退出。
“啵”的一聲輕響,伴隨著些許黏膩的**被帶出,一股微涼的空氣湧入驟然空虛的花徑,讓殷千時不適地蹙了蹙眉。許青洲見狀,連忙俯身在她微蹙的眉間吻了吻,以示安撫,然後迅速翻身下床,幾乎是跑著去取來了那個小巧的錦盒。
錦盒開啟,裡麵靜靜地躺著兩樣東西:一根做工精細、表麵光滑的銀質尿道棒,和一個結構複雜、泛著金屬冷光的貞操鎖。
許青洲重新跪坐回床沿,將錦盒放在殷千時手邊,然後自己向後挪了挪,雙腿分開,將那根依舊昂首挺胸、青筋虯結的紫黑色巨物,以及下方沉甸甸的囊袋,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她眼前。那凶器因為晨勃和期待而顯得格外猙獰,**飽滿紫紅,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清液,顯示出它正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
“請……請妻主賞玩……”許青洲的聲音帶著顫抖,既是興奮,也是緊張。他雙手撐在身後,仰起頭,露出了脆弱的喉結,一副全然臣服、任君采擷的模樣。
殷千時坐起身,絲綢薄被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優美的鎖骨和胸前曖昧的紅痕。她伸出纖長白皙的手指,先是輕輕拂過那火熱硬挺的柱身,指尖感受到其下澎湃的血脈搏動。許青洲立刻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的動作緩慢而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指尖沿著鼓脹的青筋上下遊走,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搔過敏感的麵板,引得那巨物激動地跳動。然後,她的手指來到了那碩大無比的紫紅色**處,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光滑而滾燙的表麵,最後,停留在了那不斷翕張、泌出**的馬眼上。
“嗯啊!”僅僅是指尖輕輕的按壓和揉弄,就讓許青洲爽得腰眼一麻,差點直接射出來。他趕緊咬緊牙關,努力剋製著泄身的衝動。
殷千時看著他極力忍耐、額頭滲出細汗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波動。她拿起那根冰涼的銀質尿道棒,一端是光滑的圓頭,另一端則有著細微的螺紋。她將圓頭的那一端,對準了那不斷收縮的馬眼,然後,在許青洲混合著期盼和緊張的目光中,輕輕地、緩緩地推了進去!
“嗬——!”異物侵入尿道的刺激感前所未有,許青洲猛地仰起頭,脖頸青筋暴起,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極度舒爽的抽氣聲。那根細細的銀棒,沿著敏感的尿道緩緩深入,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脹滿感和刺激感。
當尿道棒完全冇入,隻留下短短一截在外時,殷千時開始動作了。她冇有急於刺激彆處,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露在外麵的那一小截,開始極其緩慢地、一下下地抽動起來!銀棒在狹窄的尿道中進出,摩擦著內壁最敏感的神經。
“啊啊!妻主!慢點……太……太刺激了……”許青洲再也忍不住,**聲脫口而出。這種玩法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磨人!尿道棒的存在本身就堵住了精關,使得射精的**被強行壓抑,快感卻在這種阻礙下不斷累積、攀升,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卻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他感覺自己的**脹得發痛,整個性器都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
殷千時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她一邊繼續著那緩慢而折磨人的抽動,另一隻手則開始全麵撫弄那根腫脹不堪的巨物。她用手掌包裹住滾燙的柱身,上下套弄,指尖時不時刮過敏感的繫帶;她揉捏那兩顆沉甸甸的、因為**而緊緊收縮的囊袋;她甚至用指尖輕輕撥弄**下方最敏感的棱緣。
多重刺激之下,許青洲很快就被推到了崩潰的邊緣。他雙眼翻白,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下,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哀求:“不行了……妻主……青洲要……要壞了……求您……讓青洲射吧……嗚嗚……”
看著他這副被**徹底支配、可憐又迷人的模樣,殷千時終於停下了抽動尿道棒的動作。但她並冇有立刻放過他,而是用手指更加快速地摩擦刺激著**和馬眼周圍,同時,捏著尿道棒的手指,猛地向外一拔!
“噗”的一聲輕響,尿道棒被拔出的瞬間,那被壓抑了許久的、如同火山熔岩般滾燙濃稠的精液,終於找到了突破口!並非一道激流,而是如同失控的噴泉般,一股接著一股,猛烈地、持續不斷地噴射而出!精液劃出白色的弧線,不僅射得很遠,甚至有一些濺到了他自己的胸膛和小腹上,量大得驚人!
“啊啊啊啊啊——!”許青洲發出一聲漫長而尖銳的嘶吼,身體繃緊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在這極致的釋放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噴射持續了許久才漸漸停歇,他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氣般,癱軟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空洞,彷彿靈魂都隨著剛纔的噴射被一同帶走了。
那根作惡多端的巨物,在經曆了這番極致的噴射後,終於心滿意足地、緩緩地軟塌了下去,尺寸雖然依舊可觀,但總算不再是那副劍拔弩張的模樣。
殷千時拿起一旁柔軟的濕布巾,仔細地為他擦拭乾淨狼藉的下身,動作輕柔。然後,她拿起了那個冰冷的貞操鎖。那是按照他尺寸特製的,由前後兩個金屬環和一把小巧的鎖構成。她將較小的環小心翼翼地套過那已然疲軟的性器和囊袋,調整好位置,然後將較大的環從後麵扣上,最後,“哢噠”一聲輕響,用那把小小的鑰匙鎖死了鎖頭。
金屬冰冷的觸感讓許青洲微微瑟縮了一下,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奇異的安心感和歸屬感。這意味著,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他身體的這份**,將完全由她掌控。他抬起依舊有些失焦的眼眸,望向殷千時,臉上露出了一個傻乎乎卻又幸福無比的微笑。
“謝妻主……”他聲音虛弱,卻充滿了感激。
殷千時冇有說話,隻是伸手輕輕撫了撫他汗濕的額發。窗外,江南的晨光正好,預示著新的一天的開始。而對他們而言,這不過是無數個交織著愛慾、掌控與臣服的日夜中,尋常卻又深刻的一幕。
鎖具冰冷的觸感尚未完全適應,許青洲卻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將江南的婉約美好儘數呈現在殷千時麵前。他匆匆將自己打理齊整,換上質地精良的月白長衫,遮蓋住被貞操鎖束縛住的、依舊殘留著昨夜與她癡纏痕跡的身軀。儘管下身傳來細微的不適和隱約的脹痛感,但隻要一想到能牽著她的手,漫步於這煙雨朦朧的畫卷之中,那點不適便化作了心底隱秘的甜蜜。
他回到寢室時,殷千時也已起身,正對鏡梳理著那頭如瀑的白色長髮。她冇有束胸,隻著一件素雅的淺青色襦裙,裙襬繡著疏落的蘭草,與她清冷的氣質相得益彰。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彷彿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許青洲站在門口,一時竟看得癡了,心跳如鼓,隻覺得世間萬千風景,都不及她回首時那淡然一瞥。
“妻主,”他壓下心頭的悸動,走上前,極其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玉梳,動作輕柔地為她梳理長髮,指尖偶爾擦過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帶來一陣微妙的戰栗,“今日天氣甚好,青洲陪您出去走走可好?這江南水鄉,與北方景緻大不相同,您定會喜歡的。”
殷千時透過銅鏡,看著他專注而溫柔的神情,以及那雙黑眸中幾乎要溢位來的愛戀,微微頷首。“好。”
她的應允讓許青洲眉眼彎彎,笑容如同撥開雲霧的陽光。他細心為她綰好一個簡單的髮髻,僅用一根碧玉簪子固定,清爽利落,又不失女子的柔美。準備出門時,他看著殷千時習慣性要赤足踩地,眉頭立刻蹙起,眼中滿是心疼。
“妻主,地上涼,萬萬不可。”他不由分說地蹲下身,拿起一旁早已備好的柔軟繡鞋,那鞋麵亦是淺青色,繡著同色的纏枝蓮紋,精緻非常。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一隻瑩白如玉的腳踝,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指尖觸及她微涼的肌膚和那枚精緻的鈴鐺,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強壓下心底翻湧的躁動,他仔細地為她穿好鞋襪,確保每一處都妥帖舒適。
殷千時垂眸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心中掠過一絲奇異的暖流。這種被珍視、被小心翼翼嗬護的感覺,對她漫長而孤寂的生命而言,陌生卻又並不令人討厭。
一切收拾停當,兩人並肩走出彆院。許青洲刻意落後半步,目光幾乎無法從殷千時身上移開。她步履輕盈,微風拂過,裙裾微揚,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窈窕的身段。空氣中似乎也縈繞著她身上那股獨特的、若有若無的甜香,讓他心旌搖曳。下身那被禁錮的**又開始隱隱躁動,摩擦著冰冷的金屬鎖具,帶來一陣陣刺痛般的快感,提醒著他自己徹底的歸屬。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將注意力轉移到周圍的景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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