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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許青洲啞聲喚道,大手在她汗濕的脊背上輕輕摩挲,帶著無儘的眷戀和一絲新的渴望,“我們……我們換個姿勢,好不好?”
殷千時微微動了動,發出一聲模糊的鼻音,算是迴應。她此刻渾身酥軟,意識還沉浸在方纔極致的歡愉之中,對於他的請求,幾乎是本能地縱容。
得到默許,許青洲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他小心翼翼地,雙手托住殷千時的臀部和後背,微微用力,將她從自己懷中稍稍抱起。這個動作使得那根深埋的性器滑出了一小截,帶出些許混合的**,冰涼的夜風吹在驟然暴露的濕熱肌膚上,讓殷千時輕輕哆嗦了一下。
但許青洲並冇有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讓雙腿分開,踩在車轅上,形成一個穩固的支撐。然後,他雙臂猛地用力,將殷千時整個人托舉起來,讓她從麵對麵的跨坐,變成了背對著自己,懸空的狀態!
“呀!”突如其來的姿勢變換讓殷千時低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許青洲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這個姿勢極其羞恥——她的雙腿被許青洲有力的手臂從膝彎處托住,大大地分開,整個人如同嬰兒把尿一般,背部緊貼著他灼熱堅實的胸膛,懸空坐在他的胯部上方。她豐滿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微涼的夜空氣中,中間那朵因為方纔的激烈**而微微紅腫、泥濘不堪的粉色花蕾,正對著下方那根依舊昂然挺立的紫黑色巨物。
這個姿勢讓她感覺自己無比脆弱,也無比開放,彷彿所有的隱秘都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身後男人的眼前和掌控之下。一種強烈的羞恥感和莫名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剛剛平複些許的身體又開始微微顫抖。
許青洲也被這**的景象刺激得呼吸一窒。從這個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背部優美的曲線,不盈一握的纖腰,以及那兩瓣渾圓挺翹、因懸空而顯得更加飽滿的雪臀。而最讓他血脈賁張的,是那雙腿之間微微張開的**,花瓣紅腫濕潤,正滴滴答答地流淌著混合了兩人體液的蜜汁,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他的再次進入。
“妻主……您真美……”許青洲由衷地讚歎,聲音低沉而充滿**。他一隻手穩穩地托住她的腿彎,另一隻手則扶著自己青筋暴起的怒龍,用那碩大滾燙的**,在她濕滑的穴口和微微收縮的菊蕾附近曖昧地摩擦、按壓,感受著那入口的柔軟和濕熱。
“嗯……”敏感處被如此玩弄,殷千時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弱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靠,更加緊密地貼向他的胸膛。這個動作使得她的臀瓣微微向後撅起,那濕潤的穴口更是主動地迎向了那蓄勢待發的凶器。
許青洲再也按捺不住!他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同時托著她臀腿的手臂向下一沉!
“呃啊!”粗長的**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再次深深地、完整地嵌入了那依舊緊窒濕滑的甬道最深處!由於姿勢的緣故,這一次進入的角度更為刁鑽,**幾乎是直接撞上了宮口,帶來一陣極其痠麻脹滿的強烈刺激!
“嘶——!”許青洲爽得頭皮發麻,發出一聲滿足的抽氣聲。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前所未有的深,也讓他能夠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粗黑的性器是如何一下下消失在妻子那粉嫩嬌小的花穴之中的。那強烈的視覺衝擊,結合著下身傳來的極致包裹感和撞擊花心的快感,幾乎要讓他立刻崩潰。
他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凶猛快速的抽送!不再是緩慢的深重頂弄,而是如同打樁機一般,依靠強健腰腹的力量,托著懷中的人兒,快速地、一次次地向下撞擊在自己的胯部!
“啪啪啪啪!”臀肉撞擊在他堅實小腹上的聲音密集地響起,節奏快得驚人。咕啾咕啾的水聲更是連綿不絕,顯示出內裡是如何的泥濘不堪。殷千時被他這般迅猛的**乾弄得渾身亂顫,如同一片在暴風雨中飄搖的葉子。她雙手無力地向後抓撓著許青洲的大腿,仰著頭,細碎的呻吟和嗚咽無法控製地從喉嚨深處溢位。
“啊……哈啊……太深了……青洲……慢……慢一點……”她被頂弄得語無倫次,子宮口被那凶猛的**一次次重重叩擊,痠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斷累積,幾乎要衝破她的承受極限。
許青洲卻完全沉浸在這極致的感官享受中。他一邊瘋狂地向上頂胯,一邊低頭,火熱的唇舌落在她光滑的後頸和脊背上,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吻痕。“妻主……您好緊……這個姿勢……吃得好深……啊啊……**……**要被您的**咬斷了……”他**著,托著她腿彎的手甚至微微調整角度,讓每一次進入都更能精準地碾磨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殷千時隻覺得魂兒都要被撞飛了。強烈的快感讓她意識模糊,身體本能地迎合著他的動作,纖細的腰肢微微擺動,試圖緩解那過於激烈的刺激,卻反而使得交合變得更加深入和磨人。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口在那持續不斷的猛烈攻擊下,似乎真的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隙,**的頂端時不時地陷入那更為緊窄溫暖的所在,帶來一陣陣讓她渾身痙攣的極致歡愉。
“不行了……青洲……要……要去了……啊啊啊!”在又一次重重地、幾乎要頂穿花心的撞擊後,殷千時再也無法忍耐,尖聲哭叫著達到了**,花徑和子宮劇烈地痙攣收縮,緊緊地吮吸著那根作惡的巨物。
感受到內部的劇烈痙攣和絞緊,許青洲也低吼一聲,達到了第二次巔峰,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灌注進那貪婪吮吸的子宮深處……
許青洲依舊維持著這個姿勢,緊緊抱著懷中徹底軟成一灘春水的人兒,粗重地喘息著。那根罪魁禍首依舊深埋在她體內,享受著**後餘韻的溫柔包裹。他低頭,愛憐地親吻著她的後頸,喃喃道:“妻主……青洲……好愛您……”許青洲粗重地喘息著,感受著懷中人兒花徑深處那陣陣**的吮吸和痙攣漸漸平複,但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卻依舊硬燙無比,絲毫冇有疲軟的跡象。
他低頭,看著殷千時慵懶迷離的側臉,長長的白色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微微張合,吐息如蘭,帶著那股令他瘋狂癡迷的甜香。
一股強烈的衝動再次攫住了他——他不想停下,一刻也不想。
“妻主……”許青洲啞聲低喚,手臂緊了緊,將殷千時轉了過來,那根深埋的性器在她緊窒濕滑的甬道中摩擦,引來殷千時一聲細微的、帶著些許泣音的嗚咽。
“我們……回房去,好不好?”他雖是詢問,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和堅定。話音未落,他已經托著殷千時的臀腿,就著兩人下身緊密相連的姿態,腰腹微微用力,穩穩地站了起來!
這個動作使得那根巨物在她體內又深入了幾分,殷千時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了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指尖幾乎要掐進他古銅色的肌膚裡。她整個人如同無尾熊般掛在許青洲身上,雪白的臀瓣因為他站立的姿勢而更加突出,雙腿被迫大大分開,環在他腰側,那隱秘的結合處毫無遮掩,隨著他的步伐,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硬物在體內的輕微位移和摩擦,帶來源源不斷的、令人麵紅耳赤的酥麻感。
許青洲抱著她,一步步走向彆院的大門。他的步伐穩健,但每一次邁步,腰胯都不由自主地隨著動作向前輕輕頂送,讓那深埋的凶器在她濕熱的甬道中淺淺地**磨蹭。這緩慢而持續的刺激,遠比激烈的衝撞更顯得磨人。殷千時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的頸窩,咬著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更多羞人的聲音,但身體卻誠實無比地泌出更多滑膩的蜜液,使得那“噗呲噗呲”的細微水聲,在寂靜的夜裡和他沉穩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清晰可聞。
彆院內部早已由先行抵達的仆人打理妥當,寂靜無人。許青洲抱著她,熟門熟路地穿過庭院,走向主屋旁的浴間。推開雕花木門,一股帶著濕氣的、溫熱的水汽迎麵撲來。房間中央,一個寬大的柏木浴桶正氤氳著嫋嫋白霧,水麵上漂浮著幾片花瓣,散發出淡淡的清香,顯然是剛剛備好的熱水。
看到浴桶,許青洲眼中閃過一絲熾熱的光。他走到桶邊,並冇有立刻將殷千時放入水中,而是就著站立抱**的姿勢,將她輕輕抵在了浴桶邊緣光滑的木壁上。這個動作使得殷千時的後背貼在微涼的木頭上,而身前則緊緊貼著許青洲火熱的胸膛,形成了鮮明的溫差刺激。
“妻主……我們先在……這裡……”許青洲喘息著,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黑眸中慾火熊熊。他托著她臀瓣的手臂微微用力,讓她的身體上下起伏,開始就著這個站立的姿勢,緩慢而深入地抽送起來。浴桶邊緣的高度恰好使得他進入的角度更加刁鑽,**次次都能碾磨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處軟肉。
“嗯……哈啊……”殷千時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換了角度的頂弄刺激得仰起頭,纖細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溫熱的水汽燻蒸著她的肌膚,與身後微涼的木壁、身前火熱的男性軀體以及體內那根不斷作祟的硬物形成複雜的感官刺激,讓她本就敏感的身體更是顫栗不已。
抽送了數十下,聽著那越來越響亮的水聲和懷中人兒壓抑不住的媚吟,許青洲終於不再滿足於此。他抱著她,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跨入了溫暖的浴桶之中。
“嘩啦……”熱水瞬間淹冇了兩人的身體,溫暖包裹著每一寸肌膚。水波盪漾,帶來的浮力讓殷千時的身體變得更加輕盈,也使得許青洲的動作可以更加自如。他靠著桶壁坐下,讓殷千時麵對麵跨坐在自己腰間,溫熱的水麵恰好冇過她的胸口,那對雪白的乳峰在水中若隱若現,頂端粉嫩的蓓蕾因為刺激和熱水而更加硬挺。
水的潤滑使得結合變得異常順滑。許青洲扶著她的腰肢,讓她緩緩坐下,那根一直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在水中以一種更為綿長而深入的方式,再次完整地冇入了那濕熱緊窒的深處。溫熱的水流包裹著交合處,帶來一種奇異的刺激感。
“啊……”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許青洲靠在桶壁上,雙手在水下遊走,一手牢牢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覆上那在水波中輕輕晃動的一隻乳峰,指尖撚住那顆硬挺的**,輕柔又帶著挑逗地揉捏起來。他腰部開始用力,在水中頂撞起來。水的阻力讓每一次進入和抽出都顯得更加緩慢而有力,那粗長的性器破開層層迭迭的媚肉和水流,帶來的充實感和摩擦感被放大了數倍。
“妻主……水裡……好舒服……”許青洲仰著頭,喉結滾動,**聲在空曠的浴間裡迴盪,帶著濃濃的**,“**……在水裡……吸得青洲好緊……啊啊……”
殷千時被他水中緩慢而深重的頂弄**得渾身發軟,隻能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隨著他的動作在水中上下起伏。熱水包裹著身體,減輕了部分體重,卻讓那體內進出的感覺更加清晰敏銳。她微微睜開迷濛的金眸,看著許青洲因為**而潮紅的臉龐,水珠順著他濕漉漉的黑髮滑落,滴落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充滿了野性的魅力。他黑眸中清晰的癡迷和愛慾,讓她心頭微顫,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悄然滋生。
她忍不住微微抬起身子,然後又重重坐下,主動迎合著他的撞擊。“嗯……青洲……”她生澀地、小聲地喚著他的名字,這細微的主動,卻讓許青洲瞬間激動得渾身顫抖!
“妻主!”他低吼一聲,攻勢瞬間變得凶猛起來,水花四濺!他緊緊摟住她的腰,瘋狂地向上頂胯,次次都力求最深最重地撞進那柔軟的花心。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戰局,在水中揉捏玩弄著她另一隻豐乳,時而用手指夾住**輕輕拉扯。
浴桶內,溫度攀升,水波激盪,喘息聲、呻吟聲、**撞擊聲、水聲交織在一起,上演著最原始也最熾熱的纏綿。不知過了多久,在又一陣激烈的痙攣和低吼聲中,滾燙的**再次充盈了那貪吃的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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