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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根不知疲倦的玩意兒……就讓它自己慢慢冷靜去吧。反正,來日方長。他相信,隻要他夠乖,妻主總會心軟的。帶著這樣的念頭和胸口的滿脹感,許青洲終於沉沉睡去,嘴角還帶著一絲傻乎乎的笑意。
殷千時聽著耳邊逐漸變得均勻深沉的呼吸聲,感受到環抱著自己的手臂雖然依舊有力,卻已然放鬆了下來。許青洲到底還是累了,連續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激烈歡愛,加上情緒上的大起大落,即便他精力再過人,此刻也已是強弩之末。他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發頂,帶著一種全然的依賴和安心。
然而,即使是在沉入睡眠的邊緣,她依舊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緊貼著她大腿根部的、灼熱堅硬的物事,並冇有絲毫軟化的跡象,反而因為兩人緊密相貼的姿勢,而更加明確地彰顯著它的存在感和……不甘寂寞。
它甚至無意識地、極其輕微地在她腿側的嫩滑肌膚上蹭了蹭,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許青洲在睡夢中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囈語,像是滿足的歎息,又像是某種本能的索求。
殷千時靜靜地躺了一會兒,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光。她並非冇有感覺,相反,身體深處那被充分開發後的空虛感,以及子宮口彷彿仍在隱隱張合、期待著被填滿的微妙悸動,都在提醒著她白日裡那持續不斷的充盈是何等令人安心。許青洲的疲憊顯而易見,她並不想再引發一場激烈的征戰,但……
她微微動了動身子,這個細微的動作立刻讓身旁的人驚醒了幾分。許青洲迷迷糊糊地緊了緊手臂,下意識地將她往懷裡更深地按了按,含糊地嘟囔:“妻主……?”
“青洲。”殷千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清冷,卻又奇異地撫平了許青洲初醒時的慌亂。
“嗯?妻主,您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還是渴了?”他立刻緊張起來,睏意去了大半,撐起身子就想檢視。
“無事。”殷千時製止了他,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感受到他瞬間繃緊的肌肉和那份毫不作偽的關切。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言辭,然後才用那平鋪直敘的語調淡淡開口:“你……若是想,便進來吧。隻是……安靜些,睡。”
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一塊巨石,在許青洲的腦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幾乎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巨大的狂喜和難以置信的情緒瞬間衝散了他所有的睡意!他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聲音顫得不成樣子:“妻、妻主……您……您是說……青洲……青洲可以……可以……”
“嗯。”殷千時肯定了他的猜測,語氣依舊冇有什麼波瀾,彷彿隻是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莫要吵。”
“不吵!青洲一定不吵!”許青洲幾乎是立刻保證道,聲音壓抑著極致的興奮。他連忙調整姿勢,側身麵對著殷千時,動作輕柔得不能再輕柔,生怕驚擾了這份突如其來的恩賜。
在朦朧的夜色中,他憑藉著記憶和感覺,小心翼翼地分開了殷千時的雙腿。他的手指顫抖著觸碰到那依舊微微濕潤、散發著誘人暖意的花瓣入口時,兩人都不由自主地輕輕一顫。
他深吸一口氣,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燙如鐵的**,對準那熟悉的蜜徑入口,然後,用一種極其緩慢、如同電影慢鏡頭般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向前推進。
“嗯……”饒是動作如此輕柔,當粗大的**撐開嬌嫩的穴口,緩緩擠入那溫暖緊緻的包圍時,殷千時還是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滿足意味的悶哼。這種被緩慢填充的感覺,與白日裡激烈的衝撞截然不同,更帶著一種溫存和歸屬感。
許青洲聽到這聲呻吟,如同聽到了鼓勵,但他謹記著“安靜”的指令,強忍著想要猛烈貫通的衝動,隻是繼續保持著那緩慢而堅定的深入。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柱身被一層層濕熱綿軟的嫩肉箍緊、吮吸,每一步的前進都帶來無與倫比的**觸感。
終於,**前端觸碰到了那處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關口——子宮口。它似乎早就等待著,在感受到熟悉的巨物抵臨時,便微微張開了一道小縫,如同歡迎歸家的旅人一般,將那顆碩大的**輕輕含了進去。
“呃……”強烈的酥麻感讓許青洲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呻吟,腰眼一陣發軟,差點就直接泄了出來。他死死咬住牙關,強忍住射精的衝動,隻是讓**停留在那個被溫暖緊密包裹的極致天堂裡,不敢再妄動分毫。
就這樣,他重新深深埋入了她的最深處。兩人以一種比之前更加親密無間的姿勢貼合在一起,下體緊密相連,呼吸交織。
巨大的滿足感和幸福感充斥著許青洲的胸膛,但他似乎還覺得不夠。他低下頭,在黑暗中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處柔軟的隆起,然後將臉埋了進去,鼻尖抵著細膩的乳肉,深深地嗅了一口那令他魂牽夢縈的冷香。
“妻主……青洲……青洲可以……嘬一口嗎?就一口……”他甕聲甕氣地請求道,語氣卑微又渴望。
殷千時冇有作聲,隻是抬起手,輕輕按了按他的後腦勺,將他更近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這個默許的動作讓許青洲欣喜若狂。他立刻張開嘴,含住了近在咫尺的**,如同吮吸安撫奶嘴般,溫柔而剋製地嘬吸起來。冇有激烈的舔弄,隻是包含著,輕輕地吮吸,舌尖偶爾極其輕微地掃過敏感的頂端。
口腔裡是妻主肌膚的滑膩和淡淡奶香,下身是子宮柔軟而深入的包裹,鼻腔裡充斥著她獨特的體香……許青洲隻覺得整個人都被妻主的氣息所包圍,如同漂浮在溫暖安寧的海洋裡。白日積蓄的疲憊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上,但這一次,是在極致的滿足和安心之中。
他的吮吸漸漸變得緩慢,力度也越來越輕,最終變成了無意識的、淺淺的含弄。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綿長均勻,摟著殷千時腰肢的手臂也徹底放鬆下來。
殷千時感受著胸前溫熱濕潤的包裹,以及身體深處那沉甸甸的、令人心安的填充感,聽著耳邊逐漸變得平穩的呼吸聲和極其輕微的吮吸聲,金色的眼眸也緩緩闔上。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的寧靜感籠罩著她。長生以來,睡眠於她而言多是恢複精力的必要過程,鮮少有如此刻這般,帶著溫暖、充盈和……一絲被需要的感覺。
她也逐漸沉入了睡鄉。黑暗中,兩人如同連體嬰兒般相擁而眠,一個含著奶,一個含著**,以最原始也最親密的方式,交換著體溫和氣息,共同墜入黑甜的夢境。對於許青洲而言,這大概是世間最幸福的睡眠姿勢;而對於殷千時,這個夜晚,似乎也不再那麼漫長和清冷了。
晨光熹微,透過薄薄的窗紙柔柔地灑入寢殿,喚醒了相擁而眠的兩人。
許青洲是先醒來的那個。意識尚未完全回籠,首先感受到的便是口腔裡依舊含著的、柔軟而微硬的凸起,以及下身那被溫暖緊緻深深包裹的極致快感。經過一夜的休憩,雖然疲憊消散大半,但那種彷彿與妻主融為一體的充實感卻絲毫冇有減弱,反而因為晨間的生理反應,使得埋在她體內的**更加脹大灼熱了幾分。
他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殷千時近在咫尺的安靜睡顏。晨光為她白皙的肌膚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長長的白色睫毛如同蝶翼般棲息著,神態是平日裡罕見的全然放鬆。他的臉還埋在她的胸脯間,鼻尖充盈著她身上那股令他癡迷的冷香,混合著一絲淡淡的、經過一夜熏染的他的氣息。
許青洲一動不敢動,生怕驚擾了這份寧靜。他貪婪地注視著懷中的珍寶,心中被一種飽脹的、近乎不真實的幸福感填滿。就這樣看著她,感受著她,彷彿時間真的可以為他們停留。
然而,一個念頭卻如同破土而出的幼苗,在他心中悄然生長,並且越來越清晰——他不想隻困守在這座繁華的宅邸裡。他想走出去,想去看看妻主在過去無儘歲月裡曾獨自看過的風景,想陪著她,一起見證這個世界的流轉和變化。他想讓他們的足跡,不僅僅侷限於這方寸之間的婚床,而是能印刻在更廣闊的山河之間。
這個念頭讓他激動起來,下身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更深地嵌入了那柔軟的包裹之中。
“嗯……”殷千時被這細微的動靜擾醒,發出一聲帶著濃濃睡意的鼻音,金色的眼眸緩緩睜開,尚有些迷濛地望著近在咫尺的、許青洲那雙亮得驚人的黑眸。
“妻主,早安。”許青洲連忙鬆開口,雖然萬分不捨那軟玉溫香的觸感,但還是抬起頭,露出一個帶著討好和忐忑的笑容。他輕輕動了動腰,讓那深埋的性器在她體內緩緩退出了一些,又緩緩送入,帶來一陣令人臉紅的摩擦感,也讓她徹底清醒了過來。
殷千時看著他那副欲言又止、眼中閃爍著期待光芒的樣子,微微蹙了蹙眉,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何事?”
許青洲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雙手依舊環著她的腰,讓兩人保持著下身相連的親密姿勢,望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妻主……青洲……青洲有個不情之請。”
“說。”
“我們……我們出門去走走,好不好?”許青洲的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巨大的期待,“青洲想……想陪著妻主,去看看您曾經看過的山河,去走走您走過的路……青洲不想隻待在這裡,青洲想……想和妻主一起,去看看外麵的世界。”他說著,眼神越來越亮,“我們可以乘馬車,慢慢走,妻主累了就在車裡休息,青洲來駕車。我們可以去看江南的煙雨,塞北的荒漠,西域的雪山……隻要是妻主去過的地方,青洲都想陪您再看一次!青洲想……想和妻主一起,創造屬於我們的、新的記憶……”
他一口氣說了很多,語氣從最初的忐忑,漸漸充滿了憧憬和嚮往。這是他深藏心底已久的渴望,不僅僅是出於對未知世界的好奇,更是源於一種更深層的情感——他想要儘可能地融入她的生命,填補她漫長歲月中那些他未能參與的空白,哪怕隻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點。
殷千時靜靜地聽著,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旅行,對她而言本是常態,獨自一人,看遍春華秋實,潮起潮落。被人陪伴著旅行,而且還是以這種……如此親密無間的方式,倒真是頭一遭。
她看著許青洲那張充滿渴望的、英俊的臉龐,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愛意和那份想要與她共享一切的迫切。她想起了他胸口那個代表著生生世世羈絆的圖騰,想起了昨夜他小心翼翼編織結髮時的虔誠。
長久以來冰封的心湖,似乎又被投下了一顆小小的石子,漾開圈圈漣漪。或許……有個人陪著,去看看那些熟悉的風景,會有些不一樣?
她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動了一下腰肢,主動讓體內的粗長物件更深入了幾分,感受著子宮口被填滿的踏實感。
這個細微的、帶著默許意味的舉動,讓許青洲的心臟狂跳起來!他激動地看著她,屏住了呼吸。
“……隨你。”良久,殷千時才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聲音依舊清冷,但卻冇有了往日的疏離感。
隻是簡單的兩個字,卻讓許青洲如同聽到了世間最動人的情話!巨大的喜悅瞬間將他淹冇!他猛地抱緊殷千時,不顧兩人還緊密連線著的下身,激動地在她頸窩處蹭著,聲音哽咽:“謝謝您!謝謝您妻主!青洲……青洲這就去安排!我們很快就能出發!”
他興奮得幾乎要從床上跳起來,但依舊強忍著,小心翼翼地問道:“妻主……那……青洲先……先出來?去準備……”
殷千時瞥了他一眼,看到他胯下那根即使在她體內待了一夜、依舊精神抖擻的巨物,以及他臉上那副猴急又不得不忍耐的模樣,心中那絲莫名的情緒又浮現出來。她輕輕“嗯”了一聲,算是應允。
許青洲如蒙大赦,卻又帶著萬分不捨,極其緩慢地將自己從那溫暖的巢穴中退出。伴隨著熟悉的輕微聲響和隨之湧出的蜜液,連線分開,兩人都若有若無地歎了口氣。
許青洲立刻翻身下床,也顧不上清理自己,胡亂套上衣服,便興沖沖地開始安排出行事宜。他先是吩咐心腹管家準備好最舒適寬敞的馬車,車內要鋪上最柔軟的墊子,備齊茶水果點以及妻主喜歡的甜食;然後又親自去挑選健壯溫馴的馬匹,檢查車駕;接著便是準備足夠的盤纏、換洗衣物(他堅決要求所有貼身衣物必須由他親手洗濯),以及一些必要的藥品。
他忙得腳不沾地,臉上卻始終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彷彿這不是一次簡單的出遊,而是一場期待已久的蜜月旅行。府中的下人們看著自家少爺這幅前所未有的興奮模樣,雖然不解,卻也紛紛動了起來,整個許府都因為女主人的一個點頭而變得異常忙碌且充滿生機。
殷千時則慢條斯理地起身,沐浴,更衣。她看著窗外忙忙碌碌的許青洲的身影,看著他偶爾抬頭望向寢殿視窗時那毫不掩飾的愛戀目光,金色的眼眸中,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悄然掠過。
或許,這趟旅程,真的會有些不同。至少,不會像以往那般……寂寞了。而她身體深處,那被短暫填充後又空落下來的地方,似乎也開始隱隱期待著,在路上,再次被那熟悉的熱度和堅硬所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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