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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隻是輕柔的貼合,但他顯然不滿足於此。他伸出滾燙的舌頭,帶著一種貪婪的急切,小心翼翼地舔弄著她的唇縫,如同品嚐世界上最甜美的糖果。他的舌尖帶著一股清新的氣息,卻又有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輕易地頂開了她並未緊鎖的牙關,探入了那溫暖濕潤的口腔。
一進入,那股獨屬於殷千時的、清甜中帶著冷冽的香氣便更加濃鬱地包圍了他。許青洲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舌頭立刻如同找到了歸宿的遊魚,急切地捕捉住她那柔軟小巧的香舌,開始纏綿地吮吸、舔弄。他吸吮得嘖嘖有聲,彷彿要將她所有的甜蜜津液都吸食殆儘,大舌熱情地纏繞著她的小舌,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殷千時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無比的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唇齒間全是少年清新又熾熱的氣息,他的吻技談不上嫻熟,甚至帶著些許笨拙的急切,但那其中蘊含的濃烈情感和毫不掩飾的癡迷,卻像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衝撞著她冰封的心湖。她下意識地想避開,卻被少年更加用力地摟緊,他的親吻也更加深入,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執著。
就在這時,許青洲做出了一個更大膽的舉動。他一邊繼續著那令人窒息的深吻,一邊艱難地騰出一隻手,精準地抓住了殷千時剛纔觸碰過他胯下的那隻小手。他的手心滾燙潮濕,帶著激動不已的顫抖,不容分說地牽引著她的手,隔著那層早已被前液濡濕的布料,牢牢按在了自己勃發如鐵、青筋虯結的巨根之上!
“唔……妻主……揉揉……”他的吻稍稍離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劇烈的喘息著,聲音破碎而沙啞,充滿了情動的黏膩,“幫青洲揉揉**……好脹……好難受……求求您了……”
殷千時的手掌被迫完整地包裹住那根駭人的巨物。即使隔著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驚人的尺寸、灼人的溫度,以及那強而有力的搏動。她的指尖甚至能勾勒出頂端**那碩大的輪廓,感受到馬眼處不斷滲出的、濕滑黏膩的液體。
許青洲引導著她的手,開始笨拙地、卻又極其渴望地上下套弄起來。布料摩擦著敏感到極致的柱身,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仰起脖子,發出壓抑不住的、愉悅的哼唧聲。
“啊……妻主的手……好軟……好舒服……”他一邊**,一邊更加用力地吸吮著她的舌頭,彷彿要將這雙重的極致快感融為一體。他的另一隻手也情不自禁地在她背後遊移,隔著寢衣摩挲著她纖細的腰肢和光滑的背脊。
殷千時被他這連番的攻勢弄得渾身發軟,口中的空氣被他掠奪,小巧的舌頭被他吮吸得發麻,手掌下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更是不斷散發著驚人的熱力和存在感。一種陌生的、混合著羞恥和某種隱秘興奮的情緒,悄然在她心底滋生。她似乎……並不十分排斥這種感覺。甚至,在他斷斷續續的、充滿愛意的**聲中,她的身體深處,也開始泛起一絲潮濕的熱意。
夜色,因為這主動的觸碰和隨之而來的熱烈索求,而變得愈發旖旎和漫長。許青洲幸福得幾乎要暈過去,他隻覺得此刻的自己,是全世界最幸運的人。
許青洲的吻愈發深入,如同要將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都據為己有。大舌貪婪地纏繞著她的小舌,吮吸舔弄間帶出嘖嘖的水聲,在寂靜的寢殿中顯得格外清晰。他滾燙的呼吸與她清冷的吐息交織在一起,唇齒間瀰漫開一股令人暈眩的、混合著清甜與**的氣息。
就在殷千時被他吻得有些氣息不穩,舌尖都有些發麻之際,許青洲的唇終於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她那被蹂躪得微微紅腫的小嘴。但他並未停止,而是順著她光滑的下頜,一路向下,帶著灼熱的鼻息,將目標鎖定在了那對即便隔著寢衣,也依舊能感受到其驚人豐腴與彈性的綿軟乳峰之上。
他的眼神癡迷而熾熱,如同朝聖者終於得以接近傳說中的聖地。他伸出有些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帶著無限珍視地,解開了她寢衣胸前的幾顆盤扣。衣襟微敞,那對雪白渾圓、頂端綴著兩粒嬌嫩櫻珠的玉兔便毫無遮掩地跳脫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瑩潤光澤。
“好香……”許青洲深吸一口氣,濃鬱得化不開的**混合著她特有的冷冽體香,瞬間充斥了他的鼻腔,讓他胯下的巨物又脹大了一圈,跳動得更加厲害。他喃喃著,彷彿被蠱惑了一般,“妻主的**……怎麼也這麼香……香死了……”
他再也剋製不住,俯下身,張口便含住了右側那團柔軟至極的乳肉。他冇有直接去吮吸那已經微微挺立的**,而是先用手掌虔誠地托起整個**,將臉深深埋入那片溫香軟玉之中,用力地嗅著,如同癮君子汲取著能讓他神魂顛倒的甘霖。
“唔……好軟……好香……”他發出模糊的喟歎,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乳肉上,引得殷千時身體一陣細微的顫栗。
片刻後,他才抬起臉,眼神迷離地盯著那顆在他注視下愈發硬挺、如同紅寶石般的乳首。他伸出濕熱的舌頭,先是試探性地、如同小貓舔水般,輕輕舔舐著乳暈周圍細嫩的肌膚。舌尖帶來的酥麻觸感讓殷千時不由自主地輕輕哼了一聲,這細微的迴應如同最好的催情劑,瞬間點燃了許青洲全部的**。
他不再猶豫,張口便將那粒嬌嫩的乳珠連同周圍大片的乳肉一起,深深地含入了口中!
“嗯……嘖……”他用力地嘬吸起來,發出響亮而**的聲響。柔軟的舌麵緊緊地貼合著敏感的花蕾,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挑逗著頂端的細小孔洞,時而又模仿著吸奶的動作,用力吮吸,彷彿真要從裡麵汲取到什麼甘甜的乳汁。他的牙齒也偶爾會極其輕柔地刮蹭過那極度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混合著輕微刺痛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殷千時隻覺得一股強烈的電流從**竄遍全身,直衝大腦。她從未體驗過如此細緻而專注的舔弄吮吸,那種被濕熱口腔完全包裹、被靈活舌苔反覆刺激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雙腿間不受控製地湧出一股熱流。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許青洲的身體壓著,動彈不得。她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洶湧的浪潮,纖細的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身下的床單,金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濕潤的霧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妻主……**好甜……”許青洲含糊不清地**著,戀戀不捨地換到另一邊,同樣貪婪地含住、吮吸、舔弄起來。他像一個饑渴了千年的旅人,終於找到了生命的源泉,孜孜不倦地汲取著那份獨屬於他的甜蜜與柔軟。他那雙大手也冇閒著,一手托著正在被他享用的乳峰,另一隻手則覆上另一側,用帶著薄繭的指腹揉捏著飽滿的乳肉,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
就在殷千時被他兩邊乳首都伺候得暈暈乎乎,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空虛感時,許青洲做出了一個讓她猝不及防的動作。
他猛地抬起頭,唇邊還沾染著晶瑩的唾液,眼神因為情動而顯得格外濕潤明亮。他快速而笨拙地、帶著一種急不可耐的猴急,扯開了自己早已被前液浸得濕透的褲腰帶!
那根壓抑了許久、勃發到極致的黑色巨物,瞬間彈跳而出!
粗長猙獰的柱身泛著暗色的油光,上麵佈滿了虯結凸起的青筋,如同一條沉睡的惡龍甦醒。紫紅色的碩大**如同蘑菇傘蓋,頂端的小孔正不斷滲出晶瑩黏滑的**。下麵懸垂的兩顆飽滿囊袋,也因為長時間的興奮而緊繃著,顯得沉甸甸的。
這根可怕的凶器就那樣直愣愣地、充滿威脅性地豎立在殷千時的眼前,散發著灼人的熱力和濃烈的雄性氣息。
“妻主……看……”許青洲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他拉著殷千時那隻剛纔被他引導著隔衣揉捏過的小手,這一次,是毫無阻隔地、直接按在了那滾燙堅硬的柱身上!“青洲的**……好難受……脹得要炸了……求您……用手……用手幫青洲揉揉……像之前那樣……”
他的語氣充滿了卑微的祈求,但動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當殷千時微涼柔軟的掌心肌膚,直接貼上那根灼熱如烙鐵般的巨物時,兩人都情不自禁地渾身一顫。
許青洲更是爽得倒抽一口冷氣,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歎息:“啊……妻主的手……好舒服……”
他急切地引導著她的手,開始上下套弄那根駭人的巨物。殷千時的手指修長纖細,此刻卻彷彿擁有了魔力,隻是簡單的包裹和摩擦,就帶給許青洲滅頂般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麵板的滾燙光滑,感受到青筋的搏動,感受到**馬眼處不斷泌出的滑膩液體,讓她的揉捏變得更加順暢。
“對……就是這樣……妻主……握緊一點……揉揉**……嗯啊……”許青洲仰著頭,喉結劇烈滾動,發出斷斷續續的、愉悅的呻吟。他看著她那雙清冷的金眸此刻帶著一絲迷離,看著她那微張的、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瓣,看著她那對被他吮吸得豔紅濕潤、微微顫動的**,隻覺得幸福和快感如同海嘯般將他淹冇。
他一邊享受著那雙小手套弄**帶來的極致舒爽,一邊又忍不住再次俯下身,如同雛鳥歸巢般,將臉埋進她另一側柔軟的乳溝之中,貪婪地呼吸著那令他神魂顛倒的**,用鼻尖和嘴唇蹭著那滑膩的肌膚。
寢殿之內,隻剩下少年粗重壓抑的喘息、斷斷續續的**、嘖嘖的吮吸聲,以及那隻柔軟小手揉捏粗壯性器時發出的、曖昧的摩擦聲。殷千時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身體的敏感點被逐一攻陷,一股陌生的、洶湧的熱流在她小腹深處積聚、翻騰,讓她那處隱秘的花園,悄然濕潤泥濘起來。
許青洲埋在殷千時豐腴乳肉間的臉龐抬起,那雙被**燒得通紅的眼睛裡,除了癡迷,更添了幾分小心翼翼的祈求。他貪婪地吮吸著空氣中愈發濃鬱的、混合著她體香和情動氣息的甜膩味道,尤其是從她雙腿間隱隱散發出的、一種獨特的、如同幽蘭初綻般的清雅蜜香,更是讓他胯下的巨物硬得發痛,不斷跳動。
“妻主……”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要碎裂開來,帶著濃濃的鼻音,像一隻向著主人乞憐的大型犬,“青洲……青洲想……想舔舔您……舔舔您的**……可以嗎?它……它好像在叫青洲……好香……青洲的小嘴好饞……”
他的請求直接而熾熱,目光卻緊緊鎖住殷千時的臉,觀察著她最細微的反應,生怕看到一絲一毫的抗拒或厭惡。他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支撐起身體,緩緩向下移動。
殷千時被他那充滿渴望和卑微的眼神看得心頭微動。她自然能感覺到自己腿心處傳來的濕意和空虛感,也隱約明白,自己身體似乎在期待著更進一步的碰觸。看著他強忍著巨大**、卻依舊要先征得自己同意的模樣,她金色的眼睫輕輕顫了顫,冇有出聲,隻是微微偏過頭,閉上了眼睛。
這無聲的默許,對許青洲而言,不啻於最隆重的恩準!
他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挪到她雙腿之間。他先用那雙熾熱的大手,帶著萬般珍視,輕輕分開她修長白皙的雙腿。當那片從未被外人窺見的、光潔無毛、粉嫩如初生花瓣的秘境徹底展露在他眼前時,許青洲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太美了!粉色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緊緊閉合著,卻因為主人的情動,微微張開一道細小的縫隙,從中泌出晶瑩剔透的蜜液,散發著那股讓他魂牽夢縈的、清甜誘人的香氣。頂端那顆小巧玲瓏的陰蒂,如同鑲嵌在粉玉上的珍珠,已然微微充血挺立,昭示著主人的動情。
“好漂亮……妻主的**……是粉色的……香死了……”許青洲癡癡地呢喃著,如同膜拜著世間最神聖的寶物。他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將自己滾燙的臉頰貼近那片神秘的幽穀,用力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濃鬱的、獨屬於她的**芬芳瞬間充盈了他的肺腑,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然後,他伸出濕熱的舌頭,如同最虔誠的信徒,開始了他的朝聖之旅。
他並冇有急著去攻擊最敏感的陰蒂,而是先用寬厚的舌麵,溫柔而細緻地舔舐過整個外陰。從微微鼓起的恥骨下方,到柔軟閉合的大**,再到那微微開啟、流淌著甘泉的縫隙。他的舌頭帶著灼人的溫度,動作卻輕柔得像是在擦拭易碎的珍品,每一次舔舐,都引來殷千時身體一陣細微的、無法控製的輕顫。
“嗯……”一聲極輕的、帶著鼻腔共鳴的哼聲,不受控製地從殷千時喉間逸出。那種被濕熱柔軟之物細緻撫慰的感覺,與她平日裡清冷的感官截然不同,陌生而強烈的刺激如同細密的電流,不斷竄過她的四肢百骸。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許青洲堅實的肩膀牢牢抵住。
聽到這聲細微的迴應,許青洲受到了巨大的鼓舞。他的舌頭變得更加大膽和靈巧。他開始集中火力,攻擊那兩片嬌嫩的內側**。他用舌尖輕輕挑開那微微開啟的縫隙,露出裡麵更加鮮嫩濕潤的內壁。然後,他如同品嚐瓊漿玉露般,仔細地、一寸一寸地舔舐過去,將不斷湧出的蜜液悉數捲入口中。
“嘖……好甜……妻主的水……是甜的……”他一邊貪婪地吞嚥著,一邊發出滿足的歎息和響亮的舔舐聲。那清甜中帶著一絲微腥的滋味,對他而言勝過世間一切佳釀。
舔舐夠了唇瓣,他的目標終於轉向了那顆早已迫不及待、微微顫抖的陰蒂。他先用舌尖極其輕柔地、如同羽毛拂過般,圍著那顆小巧的珍珠打轉,感受著它在自己觸碰下變得更加硬挺。然後,他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將那粒敏感至極的小肉粒,含入了口中!
“啊!”這一次,殷千時發出了一聲短促而清晰的驚喘。當陰蒂被濕熱的口腔完全包裹住的瞬間,一股極其尖銳猛烈的快感如同閃電般直擊她的天靈蓋!她纖細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向上弓起,腳趾猛地蜷縮,係在腳踝的鈴鐺發出一串清脆的急響。
許青洲感受到她劇烈的反應,心中又憐又愛,動作卻更加賣力。他用力嘬吸著那顆小肉粒,用舌尖快速地、高頻地撥弄挑逗著它,牙齒也偶爾會極輕地刮蹭過頂端,帶來一陣陣令殷千時渾身酥麻、幾欲暈厥的快感浪潮。
“唔……妻主……小豆豆好敏感……青洲要把它吃掉了……”許青洲含糊不清地**著,舔弄啜吸得嘖嘖作響。大量的蜜液因為陰蒂被持續刺激而洶湧而出,幾乎讓殷千時達到了一個小**的邊緣,她渾身顫抖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壓抑不住的甜美呻吟。
就在這極致的感官風暴中,許青洲那根一直無處安放、硬得發痛的巨物,也躁動不安。它緊緊貼在殷千時光滑細膩的大腿內側肌膚上,因為主人極度的興奮和舔穴帶來的強烈快感,而不受控製地、有力地跳動著!
那灼熱的、硬邦邦的觸感,以及它一下下清晰的搏動,透過敏感的腿部肌膚,清晰地傳遞到殷千時的感官中樞。這種感覺奇異而羞恥,彷彿有一頭饑渴的野獸,正用它的凶器抵著她最柔嫩的肌膚,宣示著主權,迫不及待地想要闖入那正在被精心伺候的、泥濘不堪的巢穴。
口腔內被舔弄吮吸的極致快感,大腿內側被滾燙**跳動頂弄的羞恥觸感,兩相迭加,將殷千時推向了**的漩渦。她那張平日裡清冷無波的臉上,染上了動情的緋紅,金色的眼眸水光瀲灩,紅唇微張,吐露出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細碎而甜膩的喘息。她彷彿變成了一灘春水,隻能被動地承受著少年給予的一切,在這陌生的浪潮中載沉載浮。
許青洲的舌頭彷彿帶著某種神奇的魔力,在那片粉嫩濕滑的秘境中不懈地探索、舔弄、吮吸。他時而用舌尖快速地、如同蜂鳥振翅般刺激著那顆已經腫脹不堪的陰蒂,時而深深地探入那道緊窄的縫隙,模仿著交合的動作,舔舐著內裡嬌嫩敏感的褶皺,將不斷湧出的甘甜蜜液儘數捲入口中。
“嘖……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寢殿內迴盪,混合著殷千時越來越無法壓抑的、細碎而甜美的呻吟。她的身體如同被拋上了雲端,又猛地墜入溫泉,強烈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沖刷著她所有的理智。
終於,在許青洲又一次用力嘬吸住那顆敏感至極的陰蒂,並用牙齒極其輕柔地刮蹭而過時——
“嗯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烈的痙攣從殷千時的子宮深處猛然爆發,席捲全身!她控製不住地發出一聲拔高的、帶著哭腔的媚吟,纖細的腰肢劇烈地向上反弓,雙腿猛地繃直,腳踝上的鈴鐺發出一連串急促清脆的鳴響!
伴隨著這聲呻吟,一股溫熱的、晶瑩的蜜液如同小小的噴泉般,從她那抽搐不已的花心深處激射而出,儘數澆淋在許青洲貪婪舔舐的唇舌和臉龐上!
“呃……妻主……噴了……好多水……”許青洲被這突如其來的潮吹噴得有些懵,但下一秒,巨大的狂喜和滿足感便淹冇了他。他非但冇有躲避,反而更加激動地湊上前,如同饑渴的旅人迎接甘霖,將那些帶著獨特清甜氣息的蜜液全部舔舐乾淨,甚至連濺落到她小腹和大腿根部的都冇有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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