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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功夫,一切準備就緒。許青洲幾乎是不眠不休地將所有細節都打點得妥妥噹噹,大到路線規劃、沿途歇腳的宅院安排,小到馬車裡每一個軟枕的擺放角度、茶水溫熱的時間,他都親自過問,不容許有一絲一毫的差池。在他心目中,這趟旅程的意義非凡,是他與妻主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二人世界”,是隻屬於他們的蜜月之旅,任何外人的存在都是多餘的打擾,都是對他這份神聖幸福的褻瀆。
出發這日,天清氣爽。許府大門前,一輛外觀樸素內裡卻極其寬敞舒適的黑漆馬車已然備好,兩匹油光水滑的駿馬安靜地等待著。
許青洲換上了一身便於騎乘的深色勁裝,更顯得他肩寬腰窄,身材挺拔。他最後一遍仔細檢查了車轅、馬具,確認萬無一失後,深吸一口氣,轉身快步走入府內,去迎接他此行唯一的目的和珍寶。
寢殿內,殷千時也已收拾停當。她並未穿著往日的男裝,而是換上了一套許青洲為她準備的、用料考究卻樣式簡潔的鵝黃色女裝裙衫,長髮依舊用那根紅色的髮帶鬆鬆束在腦後,幾縷碎髮垂落在頰邊,襯得她白皙的肌膚和金眸愈發清冷絕俗。雖然依舊是那副冇什麼表情的模樣,但或許是即將出門的緣故,她周身那股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感,似乎稍稍淡化了一些。
“妻主,一切都準備好了。”許青洲走到她麵前,眼睛亮晶晶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激動和雀躍。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問道:“青洲抱您上車?”
殷千時看了看他伸出的、骨節分明的大手,又看了看他那副緊張又期待的樣子,並未將手放上去,隻是淡淡地說:“走吧。”
許青洲眼中閃過一絲小小的失落,但立刻又被更大的滿足感取代。沒關係,妻主肯答應與他同行,已是天大的恩賜!他連忙側身引路,像個最忠實的護衛,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旁。
來到馬車前,許青洲搶先一步放下腳踏,然後伸出手,想要扶她上車。殷千時這次冇有拒絕,指尖輕輕搭在他的手腕上,借力踏上了馬車。在她彎腰進入車廂的瞬間,許青洲聞到了一縷隨著動作飄散開的、獨屬於她的冷香,讓他心神一蕩,下腹瞬間繃緊。
他強壓下翻騰的**,仔細為她調整好車簾,確保不會透風也不會曬到她,這才戀戀不捨地轉身,利落地躍上車轅,穩穩坐定。他握住韁繩,回頭對著車廂方向,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歡喜:“妻主,我們出發了!”
“嗯。”車廂內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迴應。
許青洲卻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勵,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輕輕一抖韁繩:“駕!”
馬車緩緩啟動,平穩地駛離了繁華的城鎮。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規律而有節奏的轔轔聲。
許青洲坐在車轅上,身姿挺拔,操控著馬車的同時,大部分的注意力卻都放在了身後的車廂裡。他的耳朵豎得高高的,試圖捕捉裡麵任何一絲微小的動靜——衣料的摩挲聲,輕微的呼吸聲,甚至是翻動書頁的聲音,那是他特意在車裡放了幾本她可能會喜歡的遊記雜談。
陽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微風拂麵,帶著田野的清新氣息。許青洲的心情從未如此刻這般輕快飛揚。他終於不再是那個隻能站在遠處,仰望她飄然遠去背影的無助追隨者了。此刻,他正駕馭著承載著她的車駕,行走在她可能曾經走過的道路上。他是她的車伕,是她的護衛,是她的仆人,更是……她的夫君。這個認知讓他胸口漲滿了幾乎要溢位來的幸福感。
行駛了一段路,周圍漸漸變得空曠,官道上行人稀少。許青洲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帶著些許試探朝著車廂內問道:“妻主……車裡可還舒適?會不會顛簸?”
過了一會兒,裡麵才傳來殷千時平靜無波的聲音:“尚可。”
隻是“尚可”二字,卻讓許青洲如同打了雞血!他立刻仔細回憶著剛纔走過的路段,哪裡有小小的坑窪,哪裡不夠平整,並在心中默默記下,回程時一定要提醒自己更小心地繞行。
又過了一會兒,許青洲實在按捺不住內心洶湧的情感,再次開口,這次的聲音裡帶上了更多的溫柔和憧憬:“妻主……您看外麵的稻田,長得多好……青洲聽說江南的稻米更是一年兩熟,到時候青洲給您找最香的米做飯……還有那邊的山,聽說山頂有座古寺,風景極好,我們要不要找個時間上去看看?……”他開始絮絮叨叨地描繪著沿途所見,以及他對未來行程的設想,彷彿要把自己所有的見聞和喜悅都與她分享。
車廂內,殷千時靠坐在柔軟的墊子上,手中拿著一本書,卻並未細看。窗外的風景於她而言,大多是熟悉的,甚至有些看了千百遍早已麻木。但此刻,聽著車轅上那個男人帶著笑意的、略顯聒噪的絮叨,看著窗簾縫隙間偶爾閃過的、他挺拔專注的背影,那些熟悉的風景,似乎也染上了一層不一樣的色彩。
她冇有迴應他的大多數話語,隻是偶爾在他問及時,淡淡地應一聲“嗯”或“可”。但這足以讓許青洲心滿意足。對他而言,能與妻主這樣“交談”,已是夢寐以求的時光。
中午時分,馬車在一處風景秀麗的河邊停下歇息。許青洲先去河邊仔細清洗了手臉,然後從車後取出一早準備好的食盒,裡麵是他精心烹製的幾樣小菜和點心,還有一壺溫熱的花茶。
他擺好小幾和軟墊,這才恭敬地請殷千時下車。“妻主,先用些點心歇歇腳吧。”
殷千時走下馬車,目光掠過波光粼粼的河麵,以及遠處連綿的青山。清風拂過,帶來濕潤的水汽和青草的氣息。她走到鋪好的軟墊前坐下。
許青洲立刻跪坐在她身旁,為她佈菜倒茶,動作嫻熟而自然,彷彿天生就該如此伺候她。他一邊伺候,一邊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她。陽光下的妻主,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金色的眼眸如同最上等的琥珀,安靜進食的樣子優雅得令人心折。
“妻主,嚐嚐這個,是青洲新學的江南點心,您看合不合口味?”他將一塊小巧精緻的糕點遞到她唇邊,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殷千時低頭,就著他的手輕輕咬了一小口。甜而不膩,口感細膩。她點了點頭。
許青洲立刻笑得見牙不見眼,比自己吃了蜜還甜。他癡癡地看著她細嚼慢嚥的樣子,看著她唇角不小心沾上的一點碎屑,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一股熱流直衝下腹。他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生怕自己剋製不住,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麼唐突佳人的舉動。
休息過後,再次上路。許青洲駕著馬車,心情愈發舒暢。他甚至開始低聲哼唱起不知名的小調,雖然不成曲調,卻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車廂內,殷千時聽著車外那不成調的、卻洋溢著純粹快樂的哼唱聲,看著窗外不斷向後掠去的、熟悉又陌生的風景,緩緩閉上了眼睛。車輪聲,馬蹄聲,風聲,以及他那不成調的哼唱聲,交織成一種奇異的、讓人安心的白噪音。
或許,有個人陪著旅行,確實……不壞。
而車轅上的許青洲,則已經開始無比期待夜晚的來臨。他已經提前安排好了一處清淨的彆院作為今晚的落腳點。到時候,冇有了任何外人的打擾,隻有他和妻主……想到這裡,他握著韁繩的手都不由得收緊了幾分,胯下那根安分了一路的孽根,又開始悄然抬頭,期待著夜晚的“抵達”和“深入”。這趟蜜月之旅,他發誓,一定要讓妻主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和……充實。
夕陽西下,天邊鋪滿了絢爛的晚霞時,馬車終於抵達了許青洲提前安排好的落腳處——一處位於山腳下、環境清幽的小型彆院。這裡似乎早已被打掃得一塵不染,靜悄悄地等待著主人的到來。
許青洲率先跳下車轅,動作輕快地放下腳踏,然後幾乎是屏著呼吸,小心翼翼地掀開車簾,對著裡麵輕聲道:“妻主,我們到了。”
殷千時緩緩睜開眼,金色的眼眸在漸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她搭著許青洲急切伸過來的手,走下了馬車。奔波一日,雖然馬車足夠舒適,但長時間的乘坐依舊讓她感到些許倦意。
彆院不大,卻佈置得極為雅緻,顯然是花了心思的。許青洲引著她徑直走向主屋,推開房門,裡麵燭火已然點亮,溫暖的光暈籠罩著房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新鋪床褥的乾淨氣息,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助眠的安神香。
“妻主您先稍坐,青洲去準備沐浴的熱水。”許青洲將她的隨身小包裹放好,語氣輕快地說道,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在她略顯疲憊的眉眼間流連,心中湧起無限憐愛。他快步走出房間,不多時,便提來了數桶溫度恰好的熱水,倒入屏風後的浴桶中,甚至還細心地撒上了一些舒緩筋骨的藥草花瓣。
“妻主,熱水備好了,青洲伺候您沐浴吧?”他回到殷千時麵前,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期待。服侍妻主沐浴,對他而言既是折磨,亦是無上的享受。
殷千時看了他一眼,並未反對,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她確實需要熱水來驅散疲乏。
得到允許,許青洲的心跳驟然加速。他努力維持著表麵的鎮定,走到殷千時身後,伸出手,指尖微微發顫地,開始為她解開裙衫的繫帶。他的動作極其緩慢而輕柔,彷彿在拆解一件稀世珍寶的包裝。每解開一層,那掩蓋在衣物下的、帶著冷香的肌膚便多露出一分,都讓他的呼吸急促一分。
當最後一件貼身小衣被褪下,那具如同上好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完全展露在氤氳的水汽中時,許青洲的呼吸幾乎要停滯了。燭光下,她雪白的肌膚泛著柔和的光澤,飽滿的雙峰挺立,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雙腿筆直修長,而那神秘的叁角地帶,光潔粉嫩,彷彿初綻的花苞。
“妻主……您好美……”他喃喃著,眼神癡迷,胯下的巨物早已不受控製地勃起,將褲襠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他強忍著立刻撲上去的衝動,伸出手,想要扶她進入浴桶。
殷千時卻避開了他的手,自己邁步跨入了浴桶中,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了她的身體,舒適感讓她微微眯起了眼睛,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她將整個身子沉入水中,隻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以上部位,白色長髮如同海藻般漂浮在水麵上。
許青洲站在浴桶邊,看著水波盪漾中若隱若現的玉體,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他拿起一旁柔軟的麵巾,浸濕了熱水,聲音沙啞得厲害:“妻主……青洲幫您擦背……”
這一次,殷千時冇有拒絕。她背轉過身,將光滑的脊背對著他。
許青洲跪坐在浴桶邊,用濕漉漉的麵巾,極其輕柔地擦拭著她線條優美的背脊。他的指尖隔著濕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滑膩和溫度。他的目光貪婪地流連在那片雪白之上,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將臉貼近她的後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好香……妻主沐浴時也好香……”他癡迷地低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
殷千時身體微微一僵,卻冇有躲開。
許青洲像是得到了鼓勵,壯著膽子,伸出舌尖,極其輕柔地舔舐了一下她後頸那片細膩的肌膚。濕滑的觸感讓殷千時輕輕一顫。
“妻主……”許青洲的聲音更加暗啞,帶著濃重的**。他不再滿足於後背,轉而走到她身前,拿著麵巾的手顫抖著,開始擦拭她的手臂,她的鎖骨,然後,緩緩向下,滑向那對浸泡在水中、隨著水波微微盪漾的雪白**。
當濕漉漉的麵巾覆蓋上那柔軟的高聳時,兩人都同時呼吸一窒。許青洲幾乎是屏住呼吸,用麵巾輕輕地、一遍遍地擦拭著那誘人的弧度,目光死死地盯著水麵下那若隱若現的粉色蓓蕾。
他的另一隻手,終於忍不住,悄悄探入水中,顫抖著撫上了她另一邊的乳峰。掌心傳來極致綿軟滑膩的觸感,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他小心翼翼地揉捏著,指尖不經意地刮過那顆早已硬挺的**。
“嗯……”殷千時終於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鼻音,身體微微向後仰,靠在了浴桶邊緣,金色的眼眸中泛起了一層朦朧的水汽,不知是浴室的水汽,還是情動所致。
這聲輕哼徹底點燃了許青洲苦苦壓抑的火焰。他丟開麵巾,雙手都潛入水中,捧住那雙玉峰,貪婪地揉捏撫弄起來,同時低下頭,隔著溫熱的水,精準地含住了其中一顆**,用力吮吸起來。
“嘖嘖……啾……”水下的吮吸聲顯得有些沉悶,卻更加煽情。許青洲如同饑渴的旅人遇到了甘泉,瘋狂地吮吸舔弄著,牙齒輕輕啃咬那顆硬挺的果實,大手在水下肆意揉捏著綿軟的乳肉,激起陣陣水波。
殷千時閉著眼,仰著頭,任由他施為。溫熱的水流和身上傳來的強烈刺激交織在一起,讓她身體漸漸發熱,一種熟悉的空虛感從小腹深處升起。
這場沐浴,最終在許青洲近乎失控的嘬吸和揉捏中結束。當他用寬大的柔軟布巾將殷千時從水中抱起,仔細為她擦乾身體時,他自己的衣物早已被濺起的水花和汗水浸濕,胯下的隆起更是顯眼得無法忽視。
他將渾身泛著粉紅、散發著沐浴後清新香氣和自身冷香的殷千時抱到鋪著柔軟錦被的床榻上時,自己的呼吸已經紊亂不堪。他迅速褪去自己身上濕透的衣物,露出古銅色、肌肉線條分明的健壯軀體,以及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怒張昂揚的黑色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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