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洲的心臟仍舊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碎肋骨。?╒地★址╗釋出ωωω.lTxsfb.C⊙㎡╒尋╜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能感覺到殷千時渾身癱軟地伏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泛著高後誘的紅,細膩的汗珠像是晨露般綴在她光滑的背脊。
那根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即便在後也並未完全軟化,仍在隨著他脈搏的餘韻一下下搏動,被那溫暖濕的子宮如同最貪婪的嬰孩般輕輕嘬吸著,帶來一陣陣微弱的、卻直抵靈魂的酥麻。
他冇有立刻動作,隻是用寬厚的手掌一遍遍輕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感受著她逐漸平複的呼吸和微微顫抖的身體。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麝香與殷千時身上那獨特冷香混合的味道,甜膩而靡,卻讓他感到無比安心。
“妻主……”他低聲喚道,聲音因方纔的嘶吼而沙啞不堪,卻充滿了化不開的濃蜜意。
他將臉埋進她汗濕的銀髮間,吸了一氣,那香氣讓他沉醉,“你真好……青洲……青洲何德何能……”
殷千時冇有迴應,隻是將臉頰在他汗濕的胸膛上輕輕蹭了蹭,這個無意識的親昵動作讓許青洲渾身一顫,巨大的幸福感再次湧上心,幾乎要滿溢位來。
他小心翼翼地、儘量不驚動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能更舒適地趴伏著,而他那根依舊半硬的物件,也因此在她的體內微微移動了一下。
“嗯……”殷千時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鼻音,似是抗議這細微的攪擾,又似是享受這種充盈感並未完全消失的滋味。
許青洲立刻不敢再動,隻是更緊地抱住她,像抱著一件稀世珍寶。
寢殿內再次陷一片靜謐,隻有燭火燃燒時偶爾發出的輕微劈啪聲,以及彼此逐漸同步的心跳和呼吸。
然而,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對於許青洲這樣力旺盛且初嘗欲極致的年輕男子而言,尤其是在心之如此縱容甚至開始迴應的況下,**的復甦速度快得驚。
更何況,此刻兩下身依舊緊密相連,她那柔軟的內壁如同有生命般時不時地輕微收縮一下,像是在無意識地按摩撩撥著他敏感的神經末梢。
不過片刻功夫,殷千時便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埋在自己身體處的物事,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重新變得堅硬、灼熱、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壯。
它如同甦醒的巨龍,在她最柔軟的內裡彰顯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和蓬勃的活力。釋出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微微動了動,試圖抬起沉重的眼皮,卻感覺腰肢被許青洲的手臂牢牢圈住。
“妻主……”許青洲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渴求,還有一絲因**再次升騰而生的窘迫和哀求,“它……它又……青洲……青洲控製不住……”
他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輕微地、試探地向上頂了頂胯。
這個動作幅度很小,卻帶著一種磨的暗示。
粗硬的在濕潤的腔道內緩緩劃過,準地擦過某處嬌的敏感點。
一細密的電流順著脊柱竄上,殷千時輕吸了一氣,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瞬。
她終於完全睜開了眼睛,金色的眼眸中水光瀲灩,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迷濛和尚未完全消退的,低看向身下的男。
許青洲的臉漲得通紅,黑眸中充滿了幾乎要溢位來的**,卻又強忍著,用一種小狗般可憐又期盼的眼神望著她,等待著她的許可。
他渾身的肌都繃緊了,汗水再次滲出,古銅色的麵板在燭光下閃著油亮的光澤,充滿了雄的力量感和誘惑力。
殷千時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那片冰原似乎又在悄然融化。
數月來的夜夜癡纏,讓她早已熟悉了這具身體帶來的所有感覺,也從最初的被動承受,變成瞭如今的半推半就,甚至……是隱秘的期待。
那種被徹底填滿、彷彿連靈魂的空都被塞滿的感覺,對她而言,具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她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與他對視了片刻。ltx sba @g ma il.c o m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許青洲瞬間血沸騰的動作——她極其緩慢地,用自己的腰肢力量,微微向下沉了沉。
這是一個清晰的、無聲的默許和邀請。
“妻主!”許青洲激動地低吼一聲,再也無法忍耐。他托住她的腰,開始了一次比之前更加纏綿、卻也更加的攻勢。
這一次,他不再追求極致的速度和力度,而是將重點放在了度和角度上。
他每一次挺都緩慢而堅定,力求將整根**連根冇,讓那碩大的地嵌子宮內部,久久停留,感受著那柔軟宮壁全方位的包裹和吮吸。龍騰小說.coM
然後才緩緩退出些許,再又一次地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