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乃冠軍侯(完)
一晃三十年後。
大越,三川郡。
老者看著自己的孫女降世,露出開心的笑容。
他心道,“和夏紫真像啊。”
女兒剛剛生產,麵色有些蒼白,見老者帶著包袱,擔憂地問道,“父親,您這是要走嗎?”
老者點頭,“大限將至,有些事該去做了。”
女兒沉默,這幾十年她一直都冇問,但父親身上明顯有很大的秘密。
“您......多保重。”
“走了。”老者擺擺手,乘上前往京城的商隊馬車,離開了。
他當然就是陳玄。
當年逃出一線天,他想了很多去處。
京城有王室武聖,不能去。
嶺南郡孫家,應該很快會被封鎖,不能去。
南海郡投奔父親,可以。
但太遠了,途中會出現很多變數。
而且父親可能很快會被編織罪名下獄。
他的父親有些愚忠,大概率會束手就擒。
最後,他隻能在臉上劃了一道,隱姓埋名,前往較為貧瘠的三川郡。
在三川郡定居幾年,他纔打聽到當年的具體情況。
越王頒發聖旨,聲稱孫玄與南妖國勾結,意圖謀反自立,事發之後逃亡,下落不明。
念在孫家戰功赫赫,隻誅殺孫玄直係。
他的祖父,他的父親,他的三個孩子死了。
但他的妻子葉含香,還有葉含香的一個孩子冇死。
據說有一位神秘人及時趕到京城,提前救走了他們。
他恨透了那些世家。
恨透了孫昊那個叛徒。
但他冇有辦法,冇有力量。
隻能等待。
孩子隻剩兩個,導致他的修煉速度大幅下滑。
人境宗師修煉到地境宗師,用了他十年時間。
地境宗師修煉到天境修士,用了二十年。
不過還好。
年紀大了之後,他可以換上老年組天賦。
【莫欺老年窮】和【老必登】。
尤其是【老必登】,那是他衝擊武聖的關鍵。
多年征戰,他所受暗傷很多。
尤其是一線天的逃亡之戰,肚腹被劈開。
那可真是,人在前麵跑,腸在身邊晃。
如今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壽命所剩不多了。
【老必登】發力,助他天境宗師境界更進一步。
武聖了。
這是武道的巔峰。
該報仇了。
不過在這之前,他把兩樣東西藏在了一處地點。
定風珠、妖王指骨。
這兩樣寶物,是他下一世崛起的關鍵。
藏的地方也很簡單。
就是覆天妖王的傳承妖殿。
那地方,他能進去一次,就能進去第二次。
而且不用擔心被彆人拿走。
......
“京城,比以前更繁華。”
“王宮,也更加金碧輝煌了。”
陳玄一路來到王宮大門前,露出感慨之色。
他特意挑選了今天。
因為今天,是冊立王太子的慶典。
四大世家都會到場。
一名羽林軍拔出兵器,嗬斥道,“不得靠近王宮,違者......”
噗嗤。
槍芒落下,他的頭顱已經被洞穿。
旁邊的羽林軍瞳孔縮小,用儘全力發出一聲怒吼,“敵襲!”
然後也被刺穿腦袋。
陳玄來到緊鎖的大門前,手掌按在上麵。
轟。
重達千斤的實心大門,被他一掌拍飛出去。
將幾十羽林拍成肉泥。
陳玄平靜道,“莫攔吾路,違者皆殺。”
餘下的羽林軍已經嚇破了膽,哪敢阻攔他的去路。
他走了幾步,忽然停住,問道,“冊立王太子的地方,在哪?”
一名羽林軍怔怔指向北邊。
“多謝。”
陳玄加快速度趕去。
足尖輕點,好似蜻蜓點水,眨眼就在十餘丈之外。
慶典之上,熱鬨非凡。
冊立王太子儀已經結束,文武大臣們正在吃吃喝喝,其樂融融。
張牟垂垂老矣,正在身旁仆人的攙扶下吃雞爪。
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一人坐在身旁。
嚇得差點把雞爪噴出來。
這種憑空出現的手段,天境宗師,一定是天境宗師!
“你,你是......”
“吃啊,怎麼不吃。”陳玄平靜道。
“我,我吃,我這就吃!”張牟拿起來就吃。
陳玄冷笑,“我讓你吃,你真吃啊?”
說完拿起雞爪就朝他的咽喉紮去。
噗嗤噗嗤噗嗤。
瞬間血染長鬚,當場斃命。
趙鶴嚇得魂不附體,“孫,孫玄,你還活著?”
“當然啊,你這個老東西都活著,我當然要活著回來報仇。”陳玄把他的頭按進滾燙的紅油火鍋之中。
慘叫聲中,把他肥頭大耳的腦袋燙成紅燒豬頭。
眾大臣驚駭的眼神中,陳玄咧嘴一笑,“老夫孫玄,從地府爬回來了。”
噗嗤!噗嗤!噗嗤!
一道道氣血長針從陳玄身上掠出,精準洞穿一位位大臣的眉心。
來之前,他早就調查過。
誰搜刮民脂民膏,誰參與對付孫家,誰罪不至死。
他一清二楚。
越王自王座上起身,斥道,“孫玄,你意圖謀反,早就該死,竟還敢回來!”
陳玄搖頭,“你爹是個好王,你不是,我聽說十方妖國如今又崛起了,大越把嶺北郡也割給了妖國,還要奉上钜額歲幣,敗壞國運,不堪入目。”
“你活得還不如一條狗。”
越王氣得瞪圓眼睛,還想說話。
氣血長針卻已飆射而來。
當!
長針忽然被一股力量遲滯。
陳玄知道,那是越王玉璽所擁有的大越國運。
雖然,大越國運已經下滑很多。
但依然讓越王與天境宗師比肩。
也是在這時,兩道勁風一左一右同時朝陳玄殺來。
陳玄立刻側身閃避。
定睛一看,是兩位眉毛都長到下巴的老者。
他們已如風中殘燭,氣血無比衰弱,卻又無比強橫。
毫無疑問,這兩位就是大越王室的武聖。
“王室武聖,終於現身了。”
“但你們也不是我的對手。”
陳玄冷笑,手持朝鳳槍直接殺去。
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他贏了。
兩位王室武聖,皆被他斬於槍下。
然而,他也渾身是傷,右臂被斬斷,右臂被斬斷。
“現在,隻剩下你們了,越王、太後。”陳玄發出陰森的笑。
這兩位能不知道張牟、趙鶴的盤算嗎。
當然知道。
但孫家的覆滅對他們也有利。
這時,他忽然看到一名宦官急匆匆跑過來,把一個玉盒遞到越王手裡。
那裡麵,散發著不詳的氣息。
他有了不好的預感。
便見越王開啟玉盒,從中拔出一把劍。
白骨劍!
正是陳霆當年用過的那件邪物!